蘇漫漫一覺醒來,迷糊不清的視線裡,看到的就是一張英俊而無比熟悉的臉。
傅長夜?
她還沒睡醒麼?竟然夢見他了。
蘇漫漫有些自嘲,又閉上了眼睛,緩緩清醒的意識開始讓她意識到不對勁。
好像被人抱着的?
難道沒做夢?
唰的睜開眼睛,面前這張俊臉,那麼的真實。
他真的在她的牀上!
蘇漫漫驚訝,下意識的就要避開,卻注意到她和他的手正緊緊相握,纏綿的彷彿難分難捨。
昨晚的記憶緩緩地回籠,她似乎是昏倒了,無比難受中,像是抓着了什麼,就不肯鬆開。
他的手是反着的,睡在牀上的姿勢並不太舒服,他就這樣呆了一夜?
蘇漫漫震驚,滿是不可置信。
心裡波濤般翻滾的震撼讓她有些發呆,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傅長夜醒了,措不及防的和他的視線對在一起。
“肚子還疼嗎?”
傅長夜薄脣微張,早晨還沒有完全放開的嗓音黯啞的性感。
蘇漫漫呆呆的望着他,下意識的開口。
“你的手,還好嗎?”
反着的姿勢睡覺,會非常的不舒服,甚至會短時間的麻痹。
傅長夜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神情略過一抹不自在,故作輕鬆。
“沒事。”
他坐起身來,那條手臂的動作卻顯得很生硬。
蘇漫漫錯愕,一句話比理智還要快的脫口而出。
“爲什麼?”
什麼爲什麼?
傅長夜側目看着她,就見到她眼裡閃爍的光,是疑惑,是驚訝,是……抗拒。
他的臉色倏地沉了。
“還能是爲了什麼?”
傅長夜站起身,肆意的活動了一下自己發麻的手臂,目光停留在蘇漫漫的肚子上,溫情而又冷酷。
蘇漫漫猛地呆住,臉色發白。
只是爲了孩子。
她還在想什麼?爲了她麼?已經不可能了。
心裡亂七八糟的就像是一團亂麻,理不清,越扯越亂,像是一個死結,無力的讓她放棄掙扎。
“有很多醫生隨時保護,孩子不會有事的,你不用對我這麼上心。”頓了頓,她補充了一句,“就算是爲了孩子。”
還真是千方百計想把他推走。
傅長夜冷笑,突然傾身靠近,白皙而長的手指強制的扣住蘇漫漫的下巴,迫使她以仰望的姿態直視着他。
“孩子差點沒了,你知道麼?”
蘇漫漫大驚,頓時白了臉,下意識的摸住自己的肚子。
昨晚的情況那麼驚險麼?
傅長夜居高臨下,一字一頓的宣佈。
“從今天開始,呆在我身邊。”頓了下,他咬牙切齒,“養胎。”
她不是現在就住在城堡裡,就呆在他的身邊嗎?
從現在開始的呆在什麼,是什麼意思?
沒有理會蘇漫漫疑惑的目光,傅長夜沉着臉,站起身來朝着門外走去。
蘇漫漫看着他的背影,莫名的鬆了一口氣,還好她理解錯了,不是二十四小時守着她。
房門口。
伊莎貝拉怒氣衝衝,對着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軟硬皆是,勾引都用過了,竟然還是沒能讓這幾個沒血肉的傢伙讓她進去。
shit!
傅長夜是打算將她和蘇漫漫隔離了麼?
不不不絕對不能發生這種可怕的事情。
“咔擦”
這時,房門打開,傅長夜高大挺拔的身軀出現在了門口。
保鏢們立刻讓開。
伊莎貝拉漂亮的蔚藍色大眼睛裡閃爍出激動的光芒,連忙就想錯過傅長夜朝着裡面走。
“傅,你的下人竟然攔着不讓我進去,你快讓開。”
傅長夜高大的身軀堵在門口正中央的位置,沒有前進也沒有後退一步,將路堵的死死的。
而伊莎貝拉也不敢去推他。
推不推的動另說,傅長夜這不讓人碰的毛病她還真不願意去挑戰。
傅長夜居高臨下,看着距離自己不太遠的伊莎貝拉,眉宇間掠過一抹不耐煩。
“退開。”
不容抗拒的命令。
保鏢們再往後退了一些,保持足夠的距離,伊莎貝拉愣了一下,直直的看着傅長夜,沒動。
她是想進去的,退開算什麼?
“傅,漫漫情況怎麼樣?你讓我進去看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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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伊莎貝拉小姐,更喜歡用粗。”
傅長夜嘴角輕勾,笑容含着無比的惡意。
他招了招手,左右兩側的保鏢立刻向前,將傅長夜那個“粗”字貫徹到行動力,毫不憐香惜玉的提着伊莎貝拉就將她往後拖。
那一秒,伊莎貝拉是錯愕的,震驚的。
她高高在上,身份尊貴,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她,而且還是三大五粗的男人!
她最討厭男人碰自己了。
“把你們的髒手給我放開!”
伊莎貝拉厭惡的呵斥,突然凌厲的語調帶着十足的殺傷力,驚的保鏢們下意識的放開了手。
伊莎貝拉也沒有對着保鏢發難,怒火直指傅長夜。
“傅,你什麼意思?想撕破臉皮來硬的了?”
她絲毫不懼。
邁着漂亮的長腿,就要朝着傅長夜逼去。
昨天想偷親蘇漫漫的舉動被傅長夜發現了,傅長夜決計是不會讓她再去看蘇漫漫了,她只能硬闖了。
傅長夜薄脣輕勾,弧度異常的冷冽。
帶着生人勿進的冷。
他揚着的手指點了點,只見面前的四個保鏢,立即如一堵肉牆般擋在伊莎貝拉的面前,他們動作整齊,快速,只聽見輕微的“撕拉”一聲,他們上身的衣服就被扯裂。
統一偏暗的肌膚,線條明確到快要爆炸的肌肉,散發着強烈的爺們兒氣息的上本身,張揚的暴露出來。
暴露在伊莎貝拉的面前。
她只要再上前一點,都能感受到這些肌肉的溫柔了。
“嘔——”
伊莎貝拉捂着嘴巴,胃裡激烈的翻滾着,朝着後面狂退好幾米。
她是隻喜歡女人的蕾絲邊,也是對男人抗拒到噁心的蕾絲邊。
男人的身體讓她發自靈魂深處的厭惡,還有噁心。
“傅長夜,你還要不要臉了?快讓你的保鏢把衣服穿起來!”
“你們好好守着她,只要她靠近蘇漫漫,就脫衣服給她看。”
傅長夜一本正經的下着無比惡意的命令。
這一招,比任何威逼利誘的手段還要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