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長夜,你要是關心人家,就大大方方的進去,在這裡偷看算什麼男人?”
伊莎貝拉惱了,諷刺的激他。
傅長夜面不改色,嘴角勾着的弧度,泛着惡意的涼。
“不喜歡待在車上,就下去。”
“什麼?”
伊莎貝拉的優雅差點就崩了,她笑的格外的美,格外的猙獰。
“這是我的車!”
要下也是他下去。
“如果你想它水土不服到報廢,就繼續。”
不冷不淡的威脅。
赤果果的。
伊莎貝拉被氣笑了,她的身體前傾,朝着傅長夜靠去,胸前的白嫩柔軟就像是即將噴涌而出的洪水,驚豔撩人。
伴着讓人舒服心動的體香。
蔚藍如大海般絕美的眼睛閃爍着動人的水波,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朝着他靠近。
吐氣如蘭,“傅,這麼迫不及待的想給未婚妻我,買輛新車嗎?”
“別在我面前放浪。”
傅長夜毫不避諱的看着她,眼神卻沒有任何波瀾的麻木。
甚至是泛着厭惡的冷。
伊莎貝拉出手,從來就沒有失敗過,她不甘心的撩了撩頭髮,風情萬種。
“傅,不用忍着,我是你的未婚妻,你要是需要,我隨時爲你獻身。”
妖媚多情。
連聲音裡似乎都透着蠱。
沒有男人能拒絕。
傅長夜脣角輕勾,突然朝着伊莎貝拉靠近,那張極致英俊的臉,靠的很近。
他肆無忌憚的打量着她胸前的波浪。
伊莎貝拉自信的輕笑,就說沒有男人能逃出她的琉璃裙。
她正要後退,卻錯愕的聽見,傅長夜說:
“女人也喜歡摸大胸麼?”
他問的直白,裸露,沒頭沒尾。
伊莎貝拉卻陡然僵住,心裡騰起非常不好的預感。
可卻又不敢相信……
沒道理啊,他不應該會知道的。
“離我遠點。”
傅長夜往後退開,毫不掩飾他的目的。
“你要不是蕾絲邊,我會讓你進入國內麼?”
“你!”
伊莎貝拉不可置信,立刻往後退開,和傅長夜保持着足夠的距離。
好一會兒之後,她才冷靜下來,滿眼的警惕。
“知道我是蕾絲,不僅不退婚,還同意我來找你,你有什麼目的?”
她精心策劃,千里迢迢的來,沒想到卻被傅長夜算計了。
這個男人怎麼連這麼隱蔽的事情都知道?
她表現的很露骨麼?
傅長夜伸出修長的食指,指了指醫院的方向。
“是你將她送來的,不該去慰問下病情麼?”
疑問的語氣,卻是命令的口吻。
伊莎貝拉細微的緊張在頃刻之間消散。
她愉悅的勾起紅脣,笑容妖嬈而調侃。
“傅,雖然我是你未婚妻,但我完全不介意撮合下你們的,要我幫幫忙麼?女人心,我最瞭解了。”
“看她,是你的責任。”
傅長夜一字一句的開口,神情冷冽。
“要是你敢亂說什麼,別怪我下手無情。”
“還真是無情的很。”
伊莎貝拉吐槽,絲毫不在意傅長夜能把她怎麼樣。
但,就算是傅長夜不說,她也會去看蘇漫漫的。
“傅,有沒有什麼要叮囑的話,我幫你帶過去?”
傅長夜冷硬的臉上略過一抹不自在。
“我對那個女人沒興趣。”
“沒興趣還要逼着我去看……”伊莎貝拉花樣揭傅長夜的底,見他臉色難看,危險的瞪着她,她才勉強笑着收了話。
“哎,未婚妻要去看未婚夫的小情人,這是什麼世道呀。太沒愛了。”
她幽怨的感嘆着,面上卻一點勉強的什麼都沒有,輕快的就下了車。
傅長夜直直的看着醫院的方向,呼吸深重,掩飾着心裡的擔憂。
那女人,現在醒了麼?
病房裡,蘇漫漫的情緒終於穩定下來,江樂安好說歹說讓她吃了一些東西。
“漫漫,等幾天你出院了,我們去旅行吧?”
旅行。
意味着離開這裡,離開傅長夜。
蘇漫漫想到那個名字,那個男人,心臟又是一陣尖銳的疼。
把一個人從自己的心上挖走,竟是這樣撕心裂肺的感覺。
見蘇漫漫神情又起伏了,江樂安連忙安撫她。
“好啦,現在先別想那麼好,好好養身體。”
心情起伏太大,會影響到孩子的,離開的事情,出院了再說也不遲。
江樂安正要將蘇漫漫吃剩下的稀飯拿出去,卻錯愕的看見走進病房的女人。
“好美。”
她驚豔的移不開視線。
這個女人美得就像是電影畫報裡走下來的,周身透着歐洲尊貴性感的味道,讓人第一時間以爲看見的是電視屏幕,而不是一個真正的美人。
伊莎貝拉衝着江樂安微笑點頭,自然而然的走到蘇漫漫的牀邊。
“你醒了,臉色好白,精神是不是不太好?”
悅耳的聲音裡,透着真心實意的關心和莫名的熟絡。
蘇漫漫呆住,片刻的不解之後,心裡就涌起難以忍受的疼。
她是伊莎貝拉。
是傅長夜的未婚妻。
昨天的一幕幕,殘忍的又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伊莎貝拉小姐,不管你來的目的是什麼,都沒有意義。我和傅長夜已經徹底的結束了,我以後也不會對他再抱有任何的幻想,我不會纏着他,你大可以放心。”
不用費力來針對她,對她耀武揚威。
她已經被拋棄了,連競爭都資格都沒有。
江樂安回過神來,詫異極了,難道這個漂亮到極致的女人,是蘇漫漫的情敵?
而且還戰勝了蘇漫漫!
江樂安應該對她升起敵意的,可是看到伊莎貝拉絕美的臉蛋,高貴的氣質,她連嫉妒都不能了。
這樣的女人,完美的女神,誰在她面前都會黯然失色,毫無競爭力。
“我可不是那種小氣的女人,我不介意你和傅之間的事情。”
伊莎貝拉自然而然的牽住蘇漫漫的手,紅脣上揚,笑容那樣的美。
伴着陽光,恍的人睜不開眼。
她太完美了,完美的讓人都不會去吐槽她那句話聽起來太假了。
或許,她是真的不介意。
她有這樣的資本,自信到完全沒把蘇漫漫放在眼底。
根本構不成威脅的人,何必要在意呢?
還真是……夠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