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緊張,他只是喝醉了而已。”
蘇蘇滿臉的壞笑,惡意極了。
蘇漫漫大驚,“他沒有喝酒啊!”
怎麼會醉?
“過程不重要,結果纔是最重要的。”
蘇蘇搓着手,滿臉的期待,他走到傅長夜的面前,就朝着傅長夜伸出手。
傅長夜厭惡的皺眉,“滾開!”
蘇蘇被吼的一愣,“切”了一聲,將手收回去。
“以爲我想碰你?”
他擡起下巴,就往自己的房間走。
“帶他過來,我給他醒酒。”
蘇蘇是醫生,醫術又非常的高,蘇漫漫沒有多想,就艱難的扶着醉醺醺的傅長夜走。
傅長夜高大的身軀幾乎站不穩,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
他低着頭,將發燙的臉在蘇漫漫的臉頰上來回的蹭。
“女人,你好涼。”
“你別亂動。”
蘇漫漫臉頰通紅,渾身都不自在了。
好想找個人幫忙。
可是轉念一想,傅長夜的潔癖嚴重的不準任何人碰他一下,就又算了。
“蘇小姐,先生怎麼了?”
路過的女傭看着幾乎黏在一起的兩人,本要避嫌的,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蘇漫漫正要回答,蘇蘇就率先開口了。
“秀恩愛撒狗糧,你們不懂麼?都低着頭低着頭,免得吃撐了。”
女傭們頓時悲催了,有這麼欺負她們單身的麼?
蘇漫漫尷尬的紅了臉,不滿的瞪了蘇蘇一眼,對方卻會給她一個痞氣的壞笑。
她無語,只好認命的扶着傅長夜往前走。
千難萬難的將傅長夜扶進房間,讓他坐在沙發上,他的力氣很大,坐下的時候,順帶着將她給拉下去了。
蘇漫漫一下摔進傅長夜的懷裡,擡頭,脣上就貼上溫潤的溼熱。
男人火熱的脣舌鑽進她的口腔,濃重的酒香席捲而來。
薰的蘇漫漫幾乎暈倒。
“女人……”
傅長夜呢喃,發燙的手掌就朝着蘇漫漫的衣服裡面鑽。
氣息逼人。
蘇漫漫渾身僵硬,腦子短暫的發白,手足無措。
“哎喲,這招借酒亂性,傅先生用的可真是淋漓盡致啊。”
蘇蘇站在一旁,單手摸着光滑的下巴,評頭論足的。
蘇漫漫陡然清醒,臉頰頓時紅了個透。
慌忙將傅長夜推開,她就要站起身,卻又被傅長夜給抓住胳膊。
他直直的看着她,極爲好看的眼睛裡染着迷人的暗色。
“女人……”
他呢喃,嗓音好聽的致命。
蘇漫漫尷尬極了,被他拉着的地方,皮膚似乎都被燙壞了。
“你、你先別亂動,他馬上給你解救。”
試圖掙脫開傅長夜的手,蘇漫漫慌忙的對着蘇蘇發問。
“怎麼做給他解酒?”
“很簡單的。”
蘇蘇隨意的坐在桌子上,雙腿交疊,“漫漫,你去煮杯咖啡進來,要新鮮的。”
“咖啡?”
蘇漫漫疑惑,她怎麼沒有聽說過咖啡解酒的辦法。
“你質疑我的醫術?”
蘇蘇不善的眯着眼睛,頓時不樂意了,“那我不管了。”
“我馬上去煮咖啡!”
蘇漫漫握着傅長夜的手,千難萬難的將他的手給拿開。
“你先躺一會兒,我很快就回來。”
傅長夜不滿的皺眉,伸着手就要抓蘇漫漫,但是因爲酒精的混亂,他抓出去的手剛好和蘇漫漫擦過。
他不爽的發脾氣,“女人,你給我過來!我要親你。”
蘇漫漫猛地僵住,臉紅的能煮一個煎蛋了。
傅長夜喝醉了還真是百無禁忌!
“撲哧。”
蘇蘇不地道的笑了。
蘇漫漫更尷尬了,逃似的往外跑。
“傅長夜,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蘇蘇站起身,壞笑着朝着傅長夜走來。
傅長夜不舒服的皺着眉,英俊的臉不正常的發紅。
他煩躁的說着,“女人,女人!”
“傅先生,我是很體貼的,你要女人,我必須給你送女人來滿足你啊。”
蘇蘇搓着手,立刻朝着房間裡的衣帽間走去。
“嘩啦”一聲拉開,衣帽間裡立刻撲出來一陣香風。
“蘇先生,你終於捨得讓我們出來了呀~”
女人發嗲的聲音從衣帽間裡傳來。
只見五個穿着暴露,前凸後翹的性感美女一個個的從衣帽間裡走出來,搔首弄姿的就圍着蘇蘇。
蘇蘇的視線肆無忌憚的在女人們的身上掃過,忍了忍,嚴肅的命令。
“去伺候他。”
他指着傅長夜,嘴角揚着惡意的笑容。
“是傅先生麼?”
女人驚呼,滿眼的不可置信和驚豔,還有欣喜。
能來傅家,就是她們分外驚喜的事情了,沒想到還能有機會伺候萬人之上猶如傳說的傅先生。
這一夜,足夠她們炫耀一輩子了。
“我來,我來伺候傅先生。”
女人迫不及待的自告奮勇。
“憑什麼你來?我比你漂亮,我纔有資格伺候。”
“我的胸是最大的,傅先生喜歡我這款的,你們都讓開。”
女人們面紅耳赤的爭了起來。
蘇蘇直直的看着她們,嘴角抽搐。
傅長夜那麼有魅力麼?他怎麼完全不覺得。
“女人,你死哪去了?你給我過來!”
傅長夜的手撐着沙發,艱難的站起來。
高大的身軀搖搖晃晃的,隨時都要摔。
“傅先生,我來了。”
大膽一點的女人直接拋開其他的四個人,率先朝着傅長夜衝去。
傅先生都在叫女人了,她還不抓緊機會,就是蠢。
看着朝着自己衝過來的人,傅長夜眯了眯眼睛。
視線一片模糊,看不清楚。
蘇蘇坐在桌子上,雙手環胸,戲虐的看戲。
傅長夜,蘇漫漫要是看到你亂來,你就完蛋了。
哈哈哈,到時候老子要看着你哭。
“傅先生,我來伺候你。”
女人嬌滴滴的開口,纖細白皙的手指就朝着傅長夜伸來。
女人緊張極了,極力的展現着自己最性感的一面。
她的手掌即將碰到傅長夜的衣服。
傅長夜往後一退,高大的身軀猛的坐在了沙發上。
女人的手擦肩而過。
她呆住,立刻就反應過來,邁着腿,就朝着傅長夜靠近。
“傅先生~”
“滾!”
一個字,冰冷而又厭惡。
傅長夜皺着眉頭,不耐極了。
“我要女人,你給我滾開。”
女人僵住,臉色煞白。
她難道不是女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