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漫漫連忙將梅林藍鑽項鍊藏在身後,“我的東西都不值錢,我窮!”
正要阻止蘇蘇的傅長夜愣住,嘴角倏地上揚,心情愉悅。
這個女人把他送的東西看的這麼重要。
“你其他的貴重物品呢?”
將桌上的東西都翻了一個遍,蘇蘇又朝着蘇漫漫看來。
看見她警惕的揹着手,他的眼睛蹭的亮了。
“可心小寶貝兒,把你手裡的東西給我看看。”
“不!”
蘇漫漫想也沒想的拒絕,蘇蘇的目光實在是太讓人覺得不安全了,就像是搶劫犯。
她朝着後面退了退,躲在了傅長夜的身後。
蘇蘇滿臉的笑容,痞氣又認真,“乖,不要讓我動手搶哦。”
“你敢麼?”
傅長夜嘴角輕勾,笑容泛着冷魅的危險。
蘇蘇僵了一下,看着擋在面前的傅長夜,攔路者死的話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目前他還沒有弄死傅長夜的力量。
他咳了咳,一本正經的伸出手。
“我現在要收診金,友情價,我就要她手裡的那個東西。”
傅長夜審視的打量着蘇蘇,不着痕跡的探究。
蘇蘇絕對不是缺錢的,他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蘇漫漫身上有什麼他想要的?
“不行!”
蘇漫漫比傅長夜先開口拒絕,她緊張的拽着梅林藍鑽項鍊,“這個不行,你要其他的報酬,我可以……傅長夜都可以給你。”
她又沒錢。
傅長夜詫異,看着狡猾的蘇漫漫,嘴角的笑容更加的愉悅。
“女人,那你要用什麼償還我?”
說着,英俊的臉曖昧的靠近蘇漫漫。
蘇漫漫的臉頰蹭的紅了,就要後退,傅長夜卻一下扣住她的腰,將她摟在懷裡。
薄脣靠近,就要吻她。
“臥槽,老子不要狗糧當報酬。”
蘇蘇炸毛,憤怒的就朝着蘇漫漫衝去。
要不到,搶過來!
蘇蘇剛衝過來,蘇漫漫就被傅長夜抱着轉了一個圈,他的薄脣在她的脣上略過。
蘇漫漫猛地僵住,臉頰紅了個透。
心臟悸動的不受控制。
“東西呢?”
蘇蘇激動的怪叫,錯愕的看着蘇漫漫空空如也的手。
怎麼什麼都沒有了。
傅長夜抱着蘇漫漫,嘴角似笑非笑,邪氣的看着蘇蘇。
“出去。”
他命令道。
蘇蘇眼珠子四處看着,不甘心的抓頭髮。
“傅長夜,是不是你把東西藏起來了?你給我,那是我的診金!”
蘇漫漫無語,她的梅林藍鑽項鍊怎麼就成了他的了?
“她手裡本來就沒有東西。”
傅長夜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口,淡定極了。
“不可能!”
蘇蘇不信,朝着蘇漫漫走來,語氣有這些急切,“我明明看見了的,你藏在哪裡了?快拿出來。”
“沒有沒有,真的沒有。”
蘇漫漫朝着蘇蘇舉起雙手,兩隻手都是空空的,她身上穿着裙子,也什麼都藏不了。
“你看起來也不像是缺錢的人啊,還翻我東西,你是不是在找什麼?”
“沒有!”
蘇蘇立刻否認,神情有着一閃而過的慌亂。
見着傅長夜危險的姿態,蘇蘇也不敢直接對蘇漫漫搜身,想了想,轉了個彎兒,大大方方的就朝着牀上走去。
“我就睡在這間房了,你們出去吧。”
蘇漫漫住在這裡,翻一翻,很可能會找到的。
蘇蘇愉快的打着他的小算盤,身後卻響起男人冷冰冰的聲音。
“把他給我扔出去。”
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立刻從門外走進來,凶神惡煞的就朝着蘇蘇伸手。
蘇蘇連忙避開,對着傅長夜吼。
“傅長夜,我就要睡這裡,我必須睡大房間,不然我晚上睡不着。我睡不好,精神就不好,要是給蘇漫漫看病出現了什麼差錯,她有事你可別找我!”
傅長夜的笑容沉了沉,眼底閃爍着危險的寒光。
“要睡大房間麼?”
他輕笑,揚了揚手,對着萬管家吩咐。
“將樓下兩個客房中間的牆拆了,讓他住。”
萬管家呆了一下,很快就習慣了,畢竟先生曾經也半夜拆過客房的門,隔壁客房至今都還沒有門。
蘇蘇炸毛,“傅長夜,你就是這樣待客的麼?”
“滿足客人的一切需求,也是傅家的禮貌。”
傅長夜微笑,笑容邪魅的撩人。
蘇蘇氣的吐血,還來不及反駁,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就不由分說的把他朝着外面拖。
“喂,放開本公子,臥槽,輕點,胳膊上的肉疼……”
蘇蘇的罵聲越來越遠,萬管家也恭敬的走了出去。
蘇蘇剛走,蘇漫漫立刻就朝着傅長夜伸出手。
“把項鍊給我。”
剛纔他問她的時候,趁着她不注意就將項鍊給拿過去了。
傅長夜嘴角輕勾,笑容愉悅。
他靠近蘇漫漫,說話的熱氣曖昧的撲在她的臉上。
“你打算拿什麼來換?”
“這是我的。”
蘇漫漫不自在極了,就要後退,傅長夜卻摟着她的腰,兩具年輕的身體一下貼近。
曖昧至極。
“蘇蘇好像很想要這條項鍊。”
蘇漫漫紅着臉轉移話題。
傅長夜手指輕動,將一條精美耀眼的項鍊親自戴在蘇漫漫的脖子上,動作輕柔極了。
“他找的可能不是這個。”
“那他在找什麼?”
蘇漫漫僵硬的站着,感受到脖子上的冰涼,卻覺得心裡暖極了。
失而復得的不只是項鍊。
傅長夜的手指拂過項鍊,眼神越發的暗沉,心裡暗自思索着。
蘇蘇,好像有什麼秘密。
“傅長夜,竟然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蘇漫漫笑着調侃。
傅長夜直直的看着蘇漫漫,嘴角輕勾,笑容極具侵略性。
“我對別人的事情不感興趣,我只需要知道你……”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線向上,嗓音黯啞的像是着了火。
“由內在外的,每一處!”
“流氓!”
蘇漫漫頓時紅了臉,羞惱的呵斥。
她慌忙將他推開,就要走,他卻將她抱着,翻身一轉,就把她給壓在身下。
“女人,是不是很懷念……”他頓了頓,笑容邪魅的撩人,“這張牀?”
“纔沒有!”
“我很懷念。”
傅長夜輕笑,低頭,將蘇漫漫的脣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