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漫漫很苦惱,打遊戲也不帶勁。
傅長夜一直在電腦面前處理事情,突然,薄脣裡飄出一句話。
“你又死了。”
毫不掩飾的嫌棄。
蘇漫漫看着灰黑色的大屏幕,一陣無語的想甩了鼠標。
隨後,她放棄治療的將電腦關上。
將平板拿在手裡,單獨玩其他的了。
傅長夜站起身來,走到牀邊,很自然的將固定在她面前的桌子給卸掉。
蘇漫漫震驚的看着他,不敢相信高貴如神的男人竟然會親手做這樣的事情。
將桌子放下,傅長夜邪氣的勾脣,曖昧的看着蘇漫漫。
“你可以謝我。”
他的謝謝從來都不能只是嘴上說的。
蘇漫漫臉頰發紅,連忙轉移話題,“傅長夜,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你要給我慶生?”
傅長夜揶揄的揚起嘴角。
蘇漫漫愣了一下,她只是隨便問問,想試試密碼而已。
她不自然的“恩”了一聲。
傅長夜嘴角的笑容更勝,他坐在牀邊,距離蘇漫漫很近。
他嘴巴里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染着撩人的火。
“記住,是8月8號。”
“那不就是下週?”
蘇漫漫驚訝,頓時開始後悔了。
如果是123456月,她就可以矇混過關了啊。
傅長夜輕笑,邪魅而又迷人。
微揚的語調裡透着淺淺的期待,“女人,還有幾天的時間,你可以好好地準備。”
她可以隨便送一個蛋糕了事麼?
蘇漫漫沮喪的想哭了,這不是挖坑把自己埋了麼?
……
傅長夜的生日禮物,蘇漫漫是不敢隨便敷衍的,不然開機密碼還沒有拿到,就會被這個男人給手撕了。
可是送什麼好呢?
蘇漫漫一時沒想到,打算上qq問一下好基友秦幼姍。
剛登陸上qq,就跳出了99aa的信息。
蘇漫漫驚了一下,誰找她呢?
點開一看,除了幾條亂七八糟的信息之外,其他的竟然全都是楚司言發的。
看到楚司言的頭像,蘇漫漫有片刻的失神。
見蘇漫漫上線,楚司言新的消息又發了過來。
楚司言:漫漫,你終於上線了,我以爲再也等不到你了。
楚司言:你現在還好嗎?你的傷還痛嗎?
楚司言:我很想你,漫漫。
在這些消息的上面,還有楚司言很多很多的留言,他說了很多的話。
蘇漫漫心裡一陣的不是滋味,好一會兒,她才漸漸地冷靜下來,輸入了一行字。
蘇漫漫:你的身體還好嗎?
楚司言:我很好,傷的不深,都快要好完了。不要擔心我。
差點連命都沒有了,前兩天才從手術室出來,他竟然說的這樣輕鬆。
蘇漫漫:你好好養傷。楚家公司的事情我聽說了,你的身體要緊,不要強撐,我會想辦法讓傅長夜收手的。
楚司言:他會聽你的麼?
蘇漫漫下意識的看了看傅長夜,情緒有些低沉。
蘇漫漫:恩,他會聽我的。
這次,楚司言沒有立刻回覆。
蘇漫漫想他也需要養好身體,更多的時間休息,正在打字說不聊了,讓他好好休息的時候,屏幕上卻跳出了楚司言的話。
楚司言:你還要騙我嗎?
楚司言:你和他根本就不是情侶關係。
蘇漫漫感到一陣心虛,額頭上冒出細密的冷汗。
她急忙打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好好休息,我下了。
楚司言:傅書雅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了。
蘇漫漫要按x鍵的手僵住,感到一陣壓抑的難堪。
還是被楚司言知道了。
她連最後一絲尊嚴都不剩了。
“考慮的這麼痛苦?”
傅長夜戲虐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只見他邁着長腿,就走到了牀邊,視線就朝着蘇漫漫的平板屏幕上看來。
蘇漫漫驚出了一身的冷汗,慌忙的將平板屏幕扣在牀上。
傅長夜危險的眯起眼睛。
蘇漫漫一陣心虛,連忙解釋,“還不能給你看,是秘密驚喜。”
“哦?”
傅長夜坐在牀邊,白皙而長的手指落在平板的背面上。
一下一下的輕輕敲動。
沒有聲音,但每一下卻像是扔了一顆炸彈在蘇漫漫的心裡,嚇的她心驚肉跳的。
蘇漫漫怕極了他會突然將平板給翻過來。
“傅長夜,我還沒有準備好,你現在看了就沒有意義了。”
蘇漫漫緊張的開口,儘可能的表現的坦蕩一點。
傅長夜卻毫不留情的揭穿她。
“你的表情好心虛。”
他一手壓着平板,一手撐在她的腦後,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裡。
英俊的臉一點點的逼近,危險而又曖昧。
蘇漫漫心慌的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緊張的往後退,卻靠着牀背退無可退,被迫直視着傅長夜這張帥的過分的臉。
“你到底在看什麼,恩?”
傅長夜嘴角掛着一抹淺笑,一點點的逼近。
蘇漫漫感到窒息的壓抑。
她心慌意亂的結巴,“我、我……”
果然不能做虧心事,根本不敢面對傅長夜,太心虛了!
“說!”
傅長夜壓低聲音,“是不是看sm八件套了?”
“什麼?”
蘇漫漫呆了。
他竟然以爲她……
“纔沒有!”
面紅耳赤的否認,蘇漫漫一下有了底氣,將平板給搶了過來,死死地抱在懷裡。
傅長夜揚起嘴角,笑容邪魅撩人。
“嘖嘖,女人,你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好明顯。”
“……”
他腦子裡除了那件事就沒有別的事了吧?
蘇漫漫無語,嫌棄的推開傅長夜。
“你在這裡影響到我了。”
“女人,你敢嫌棄我?”
傅長夜的尾音危險的揚高。
蘇漫漫頓時背脊冒冷氣,她連忙將手收了回來。
委婉的說道:“我在很認真的思考送給你怎樣的生日禮物。”
“其實很簡單。”
傅長夜白皙而長的手指落在蘇漫漫的脖子上,一點點的滑落至她心口的位置。
他沉眸,一字一句的說道,“把它送給我。”
蘇漫漫的心臟驟然漏跳了一拍。
片刻的慌亂,她極力的保持着冷靜,玩笑似的語氣。
“纔不要,我才這麼年輕,還不想死。”
“膚淺!”
被打擾了情調的傅長夜不悅的站起身,居高臨下,俯視着蘇漫漫,“你就是被自己蠢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