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漫漫僵硬的坐在沙發上,無比心虛的望着傅長夜。
只見傅長夜翻身下牀,大步的朝着她走來,英俊的臉上流露出不悅的神情。
她更加不安了。
身體微不可見的顫抖着,着急的手足無措。
傅長夜幾步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低沉的嗓音帶着呵斥的味道。
“蠢女人,你找死是嗎?”
“我……”
他果然知道了。
蘇漫漫絕望的垂下腦袋,臉色蒼白如紙,“對不起……”
“我真就該把你綁在牀上,除了腦袋哪都不能動。”
傅長夜咬牙威脅,但卻坐在了蘇漫漫的身邊,伸手倒了一杯水。
隨後,遞給蘇漫漫。
蘇漫漫疑惑的看着面前那杯水,滿臉茫然。
傅長夜傾身靠近蘇漫漫,呼吸的熱氣曖昧的撲在她的臉上。
嗓音黯啞,“是你把照顧的人趕走的,那我只能勉爲其難的伺候你。”
“……”
“當然,我們之間的關係,應該是這樣喝水的。”
話落,傅長夜喝了一口水,然後薄脣就壓在了蘇漫漫的脣上。
他的脣舌火熱,強勢的就撬開了她的牙關。
帶着男性侵略性的氣息,暖暖的水從他的脣齒間過度而來。
蘇漫漫震驚的望着傅長夜,臉紅心跳的厲害。
她又慌又亂的就要拒絕他過度來的水,他火熱的舌卻霸道的闖進了她的磹口,溫熱的水自然而然的順着她的喉嚨滾落。
溫水滑過喉嚨,似乎將胃都燙了。
一吻畢,傅長夜又要喝水,蘇漫漫大驚,連忙抓住他的手。
“我……我不喝了。”
她的臉燒的像是熟透了的紅蘋果。
好看極了。
傅長夜直直的看着她,目光不由自主的幽暗。
他的嗓音黯啞,染着一抹讓人胡思亂想的失落。
“胃真小。”
蘇漫漫的臉更紅了。
傅長夜放下水杯,攬着蘇漫漫的肩膀,動作透着小心翼翼。
“我扶你上牀。”
“我的傷已經好很多了,可以自己走的。”
傅長夜勾脣,笑的那樣邪魅撩人。
他一字一句的說道:“下次再自己下牀來找水喝,我就一口一口的將一杯水都餵給你。”
想到傅長夜喂水的方式,蘇漫漫的臉頰燒的快要燃起來了。
她連忙避開傅長夜的視線,順着他站起身。
不着痕跡的偷看下了沙發下的電腦,她悄悄地鬆了一口氣,還好,沒被發現。
想着電腦還藏在沙發下,遲早會被傅長夜發現,蘇漫漫一夜都睡得不太安穩。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到傅長夜下了牀,似乎去洗漱了之後,就要朝着放電腦的櫃子走去。
她驚的一下睜開了眼睛,急忙出聲。
“傅長夜。”
正要打開櫃子的傅長夜回頭,嘴角揚着一抹淺笑。
隨後,他朝着她走去,清朗的嗓音那樣的好聽。
“怎麼了?想我了?”
“……”
好自戀。
蘇漫漫緊張的目光從櫃子上收回來,勉強的扯了扯嘴角。
“我餓了。”
她想了想,擔心傅長夜會在她吃飯的時候去辦公,又補充道,“你可以陪我一起吃麼?我想吃皮蛋瘦肉粥和小籠包。”
“還要點菜?”
傅長夜勾起嘴角,滿是玩味的笑意。
蘇漫漫心虛,紅着臉道:“你不是不讓我自己下牀麼。”
“獎勵。”
突然,傅長夜彎腰,在蘇漫漫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
蘇漫漫怔住,呆呆的看着他嘴角絢爛的笑容。
“想做什麼,想要什麼,以後都像這樣告訴我。”
他頓了頓,醉人的笑意似乎從眼角溢了出來,“我都會滿足你。”
“都會?”
蘇漫漫震驚,情緒被撩撥的躁動不安。
傅長夜這是在寵她麼?
“恩,包括要我的身體,我也會勉爲其難滿足你的。”
傅長夜嘴角的笑容卻半點爲難的意思都沒有,那樣的不懷好意。
蘇漫漫頓時無語,心裡剛剛冒出來的感動苗苗剎那就被掐死了。
她有點忐忑的提出要求,“我待會想下去走走,呆在這裡好久了,很悶。”
傅長夜看了看蘇漫漫傷口的位置,遲疑了片刻。
隨後,他打了內線電話,吩咐道:“送早餐來,要皮蛋瘦肉粥和小籠包,還要一輛輪椅。”
“輪椅?”
蘇漫漫驚疑,難道要她坐輪椅嗎?
隨後,蘇漫漫看見那輛靠背比普通輪椅要往後靠許多的輪椅,很確定就是她要坐的。
她不太習慣,想拒絕,“我能不坐嗎?我想走走的。”
“放心,我親自爲你服務,不丟人。”
傅長夜輕笑,將蘇漫漫扶起來,讓她小心的坐在了輪椅上。
輪椅的靠背向後偏,她算是斜躺的姿勢,傷口一點都不會疼。
傅長夜很細心。
蘇漫漫心裡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暖暖的。
傅長夜將蘇漫漫推着下了樓,他走的速度很慢,一路上都很平穩。
出了電梯,一股冷風卻從大門口灌了進來。
蘇漫漫被吹得有些冷,這時,一件黑色的外套搭在了她的身上。
還殘留着他身上的暖意兒。
蘇漫漫的心臟不安的跳動着,糾結的看着只穿着襯衣的傅長夜。
遲疑了下,她紅着臉:“讓萬管家重新拿外套下來吧,今天好像有些冷。”
“你擔心我着涼?”
傅長夜愉悅的勾起嘴角。
有必要特地說出來嘛?
蘇漫漫滿臉的不自在,看着門口的方向,疑惑開口。
“風怎麼突然就沒了?”
蘇漫漫把話題轉移的這麼生硬,傅長夜也不拆穿,緩慢的推着她朝着門外走去。
“噠噠噠”
下雨的聲音。
還沒到門口,蘇漫漫就聽見了,她頓時感到心慌。
下雨了就只能回去,傅長夜就要用電腦,她根本就沒有機會把電腦放回去了。
怎麼辦?
她怎麼那麼衰?
“其實我很喜歡在雨裡漫步的,打着傘挺不錯的。”
快走到門口了,蘇漫漫掩飾着自己的心虛,一副欣喜的表情,“下雨了耶?傅長夜,你可不可打傘帶我走走?”
“不可以。”
傅長夜拒絕的爽快。
蘇漫漫沮喪的想哭,她懊惱的盯着門口,卻意外的看見,門口的路上鋪着一層紅色的地毯,乾爽整潔,一直沒有雨水落在上面。
不是下雨了麼,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