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尹書晴想要關門的時候,鬱夜臣一把抓住了尹書晴的手:“你能不能跟我說一句話,不要這麼冷漠好不好。”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過了,你也不要再繼續糾纏下去了,我跟你根本就沒有什麼可能了,更沒有什麼感覺了,你死心吧。”
說着用力的想要甩掉鬱夜臣的手的時候,鬱夜臣反手一拉將尹書晴拉入了自己的懷裡。
那一刻,空氣都靜止了,尹書晴就那麼靜靜的和鬱夜臣對視,對視了大約五六秒的時間,他們才反應過來。
尹書晴尷尬的站了起來:“你該走了。”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夠原諒我,能不能不要這麼冷漠下去了,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好不好,書晴。”
拉着她的手,還是那樣的柔軟,只不過是有些微微的涼,是因爲自己來到的緣故嗎?
不小心瞥見了屋子裡的行李箱,不顧尹書晴的阻攔,硬是走了進來,來到那個開着的行李箱的面前。
“你這是幹什麼,爲了能夠讓我找不到你,所以選擇離開你?尹書晴,你就那麼的討厭我嗎?我到底該怎麼做纔可以。”
鬱夜臣憤怒的看着眼前的尹書晴,但是又不小心看見了她的淚痕,微微的有些動容。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夠離開啊,鬱夜臣不要再用你那自以爲的臉看着我了,我嫌你噁心!”
爲了能夠讓鬱夜臣能夠趕緊離開,尹書晴不得已說了狠話,就是爲了能夠讓鬱夜臣不再繼續糾纏自己下去了。
“你就這麼狠心嗎?尹書晴,我都已經對你這樣子了,你爲什麼還是不能夠接受我呢,我到底該怎麼做,你纔會對我不是那麼冷冰冰的,你說啊。”
鬱夜臣激動的抓住了尹書晴的肩膀不住的搖晃。
實在是想不通,到底是爲什麼,尹書晴要這樣做,實在是太讓他寒心了,他到今天所做的一切不都不是爲了眼前這個女人嗎?
將自己趕出尹家,鬱夜臣不在乎,將自己的額頭上劃傷了一個十字架的傷疤,鬱夜臣也不在乎,鬱夜臣真正在乎的事眼前的這個人啊,這個怎麼也不願意接受他的人啊。
“鬱夜臣,你不要在無理取鬧下去了。”尹書晴終於忍不住,眼淚簌簌的流了下來,看着眼前的鬱夜臣,實在是想不通,自己無論是怎麼推開他,無論給他多麼大的傷害,爲什麼眼前這個男人就是不願意離開呢,到底是爲什麼,爲什麼啊。
“應該是我說爲什麼纔對,我要該怎麼做你才能夠從我的眼前消失,我已經跟你說的跟明確了,讓你消失在我的面前,你爲什麼還是想不通要出現再我的面前,我已經沒有什麼能夠給你的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眼淚簌簌的流下來,低落在地上,開出一朵朵小小的水花,鬱夜臣看到哭的梨花帶雨的尹書晴,根本就沒有想到別的,只是將尹書晴輕輕的攔在了懷裡,任憑尹書晴怎麼掙扎,鬱夜臣都不想要放手。
好不容易感受到的溫度,這麼熟悉的溫暖,怎麼能夠讓他捨得放手,千次萬次都想過這個場景,都想要將尹書晴緊緊的攬在自己的懷裡,緊緊的擁住那嬌小的身軀,從此再也不要放開手。
“鬱夜臣,你夠了,你能不能將我放開了,我實在是想不通,你到底是爲了什麼,到底是爲了什麼,已經是要結婚的人了,跟別的女人在這裡拉拉扯扯的,鬱夜臣,你覺得這樣號碼?”
尹書晴還沒有說完,鬱夜臣突然將尹書晴鬆開,眼睛直直的看着尹書晴,尹書晴看到鬱夜臣的眼睛的獅虎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溫熱而又火爆的吻就吻上了尹書晴的嘴脣,尹書晴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
剛纔還在反抗的手現在慢慢地放了下來,慢慢地閉上了雙眼,完全就是沉醉在這吻裡,不知道爲什麼,鬱夜臣的吻雖然是狠霸道,但是卻讓他覺得安心,很安心很安心。
鬱夜臣抓住尹書晴肩膀地手慢慢地向下滑動,準備做下一個動作地時候,尹書晴突然就按住了他那不安分地手,突然就清醒了過來,一把將鬱夜臣給推開,狠狠的給了鬱夜臣一個巴掌。
“鬱夜臣,請你自重,你覺得你這樣真得好嗎?我們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你現在趕緊滾出我的家,我這裡不歡迎你!”
看到尹書晴這個模樣,鬱夜臣沒有說些什麼,拿起自己的衣服和公文包,轉身離開了。
尹書晴重重的將門給關上,卻無力的癱坐在了地上,無聲的哭泣,任憑淚水在自己的臉頰上流淌,到底該怎麼辦,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夠忘記對這個男人帶給自己的一切回憶,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夠忘記他。
走出們的鬱夜臣並沒有馬上離開,只是在門關上的那一瞬間,靜靜的站在了那裡,轉過身來看向那扇緊閉的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看來她真得是討厭自己了,自己做的那些事情看來真得是會讓她討厭的啊,該怎麼辦,自己也不知道,就在鬱夜臣想要離開的時候,兜裡的電話突然響起來。
鬱夜臣拿起手機,來電顯示竟然是李政,
“喂,李政,怎麼了?”
“喂,鬱先生,我找到了當年再尹家做工的一個僕人,是尹書晴小姐的貼身僕人,負責書晴小姐的衣食住行……”
聽到這話的鬱夜臣慌忙說道:“我馬上回去,你等着我。”說着就將電話給撂下,火急火燎的就離開了。
樓上的尹書晴看着鬱夜臣着急回去的背影,忍不住慘笑,原來他只是再逢場作戲,自己剛剛差點被他又騙了一次呢。
想着,將屋子裡的窗簾刷的一下就拉上了。
鬱夜臣就要進入自己的車裡的時候,打開車門的他突然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朝着樓上的方向看去,拉着緊緊的窗簾,像是無聲的反抗,鬱夜臣自嘲的一笑,看來她還是不願意接見自己。
想着就進去了車裡。
急急忙忙的就趕回了公司。
來到公司以後,李政已經在那裡等了好久了。
看到鬱夜臣進來了,慌忙上前對鬱夜臣說道:“鬱先生,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經辦妥了。”
“好,那咱們現在就去找那個僕人吧。”說着就要離開的時候,李政慌忙從背後拉住了鬱夜辰:“鬱先生,不要麻煩了,我已經將那位老婦人給帶回來了。”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里門突然就打開了,一個已經差不多是五六十歲的老婦人走了出來,當年伺候尹書晴的時候的她只有三四十歲,現在已經這麼老了。
看着眼前穿着一身筆挺的西裝的鬱夜臣,老婦人立馬就一眼認出了鬱夜臣,雙手顫抖的向鬱夜臣伸去:“你……你是夜臣吧。”
鬱夜臣看到這個老婦人的時候,微微的徵了一下,爲什麼這個老婦人能夠認出來自己,但是仔細一看,立馬就認出了眼前的這個老婦人到底是誰。
“柳媽,您是柳媽。“
看到鬱夜臣認出了自己,老人忍不住熱淚盈眶:“可憐的孩子,我確實是柳媽啊,你都長這麼大了,我以爲,我以爲你在那場大雨中死掉了呢。”
說着,忍不住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鬱夜臣慌忙去攙扶老人家,讓柳媽坐下來之後,鬱夜臣坐在柳媽的身邊:“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柳媽您會這麼說啊。”
“夜臣啊,你有所不知啊,在你離開之後,小姐一直躲在屋子裡哭,還時不時的跟我說是尹家害了你,她很後悔,但是又不得不那樣對你啊。”
老人抓着鬱夜臣的手說道。
鬱夜臣微微一愣,爲什麼尹書晴會這麼說,到底是因爲什麼,自己怎麼越來越不懂了呢。
“柳媽,您能不能說清楚一些,我爲什麼聽不懂您說的話呢?”
鬱夜臣急切的看着面前的柳媽,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講什麼重要的東西給漏掉了,尤其是關於尹書晴的一切,若是自己一不留神的將尹書晴的事情給漏掉了,那麼自己真得是大錯特錯了。
柳媽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撫上鬱夜臣的手說道:“好孩子,你聽柳媽慢慢地跟你說。”
鬱夜臣點點頭,認真的看着眼前的柳媽。
當年鬱夜臣的母親因爲受不了尹景天的侮辱所以選擇跳樓自殺,當時鬱夜臣是唯一的證人,也是唯一一個親眼看見自己的母親跳樓了之後想要衝向尹景天的人。
那晚,鬱夜臣被尹景天關進了房間裡之後,尹書晴跑到尹景天的房間裡,想要跟尹景天說個明白,爲什麼要將鬱夜臣的母親給逼死,還要將鬱夜臣給關了起來。
尹書晴走進了父親的房間裡,看着父親在那裡無奈的嘆着一口又一口的氣。
“爸爸,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尹書晴來到尹景天的身邊,嚴肅的問道,她不相信一向是對自己那麼溫柔和藹的父親竟然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她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況且自己的父親平常對待鬱夜臣也像是親生兒子一樣,爲什麼要這麼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