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一句玩笑話,但是權相宇轉過頭來,冷冷的看了一眼鄭浩然,將他的手給放下冷笑着說道:“我真得是累了,今天不能夠陪你們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看到權相宇這個模樣,鄭浩然真得是夠火大的:“混蛋,這是什麼事啊,兩個人今天都跟吃錯藥了似的。“
旁邊的唐晉慌忙攔住了權相宇:“你也不要生氣了,說不定相宇是真得累了呢,真得想要回去休息了呢,你這麼勉強也不好,現在我陪你喝,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鄭浩然這才罷手,轉身坐到了沙發上,暗器桌子上的一杯酒一飲而盡。
“其實你也不用這樣,你不覺得自從鬱夜臣將權相宇的腿給弄斷了之後,權相宇就變了一個人的模樣了嗎?”
唐晉給鄭浩然斟滿了酒,提醒鄭浩然說道。
鄭浩然搖晃着自己手中的酒,仔細思索了一會:“確實是這樣啊,鬱夜臣自從將權相宇的腿給弄斷了之後,這傢伙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我都有點看不透他了。”
“現在你說什麼都沒有用,除非是擋着權相宇的面將鬱夜臣的雙腿給弄斷,權相宇恐怕都不會變成原來的自己。”
“哎,算了,你就不要想那麼多了,咱們繼續喝酒就行。”
說着,拿起酒杯跟鄭浩然碰了一下,繼續喝。
尹書晴將秦小柯送到房間了之後,來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坐在牀上,看着窗外,還是豔陽高照,但是自己的心很痛很痛。
這一切究竟是爲什麼啊,自己到底是做了些什麼啊,要這樣的懲罰自己。
想起那天尹婉兒勝負已定的嘴臉,還有自己疼痛難忍的肚子,以及醫院裡熟悉的藥水味道,一切的一切都讓尹書晴逍遙大聲的哭出來,究竟是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就是因爲自己喜歡上一個不該喜歡的人嗎?就要這樣的對待自己,將自己直接從高高的塔樓之上狠狠的扔了下來。
今天若不是喝醉的秦小柯將一切都給說出來的時候,尹書晴恐怕這輩子都不會知道這些,這些讓自己既是後悔,又是難受的事實。
鬱夜臣已經不要自己了,他要和那個女人結婚,尹婉兒你的目的達成了,我現在真得是一無所有了,愛人,孩子,還有家都沒有了,通通的讓你毀了,你開心了吧。
尹書晴哭着笑,笑着哭,一時間不知道什麼心情能夠表達,反正好那種感覺很是難受,自己一點也不想要在回味了。
權相宇靜靜的門外呆着,知道現在尹書晴到底是什麼心情,想必是一切都知道了吧,宿醉的秦小柯將一切都告訴她的時候,她的心情是什麼樣的,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就像是當初,知道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自己的樣子,像是一個傻瓜,一個輸了的傻瓜,一個失敗者。
尹書晴抱着自己的雙腿,沒有化妝的臉上掛滿了淚水,滴答滴答的掉落在自己的牀上,就算是如此的傷心,也是無可奈何的,因爲自己的孩子,再也回不來了。
鬱夜臣下班回來,綠蕪和白雪殷勤的上前接住鬱夜臣的衣服。
“婉兒,今天回來了嗎?”
婉兒?這麼親暱的稱呼在綠蕪的耳朵裡還真的是夠刺耳的啊,想不到這個賤女人竟然能夠得到鬱夜臣這麼多的寵愛。
但是就算是這樣,綠蕪也只能夠咬着牙面帶微笑的說道:“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幾天都沒有看到婉兒小姐了。”
聽到綠蕪這麼說,鬱夜臣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轉身就上了樓,彷彿對待尹婉兒這件事倒是漠不關心的模樣。
綠蕪則是氣得咬牙切齒,自己跟了這個鬱夜臣那麼多年,沒有什麼功勞也有苦勞啊,竟然這樣就將自己給大發了,實在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你就不要嫉妒了,無論怎麼樣,鬱夜臣的寵愛永遠都不會落到咱們兩個人的身上,我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白雪早就已經看淡了鬱夜辰,從一開始就像是綠蕪一樣愛的火熱,到現在根本就是白費功夫的時候,就已經再也不去相信這個鬱夜臣了,給自己補補妝,去見別的男人,能夠將自己當成寶貝一樣的男人。
綠蕪狠狠的瞪了一眼白雪,沒有說什麼,轉身就離開了。
鬱夜臣洗了個澡,躺在牀上,翻看着自己的手機,裡面還存着尹書晴的照片,有自拍,有偷拍,還有不經意間拍的,總之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像是回放電影一樣回放在鬱夜臣的心中。
鬱夜臣不禁將手機放到了自己的心口上,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沒有了熟悉的懷抱,沒有了熟悉的體溫,一切都像是一場夢,曾經以爲是自己的錯,但是沒有想到現在一切都像是演了一場荒誕無趣的戲一般,散場了。
鬱夜臣坐了起來,輕輕的用手摩擦着手機屏幕,看着手機屏幕上的那個熟悉的笑臉,熟悉的人,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爲什麼再也見不到了呢,爲什麼要道別人那裡,不再去管自己,爲什麼,這一切究竟是爲什麼。
嬌喘聲連連,一陣歡愉過去,尹婉兒用被子裹住了自己的身體,慢慢地站了起來,無視剛纔剛纔對自己柔情似水的男人。
同樣是從自己包包裡掏出了一沓鈔票放在了牀上:“喏,給你今天的酬勞,看來你是越來越嫺熟了啊,是不是除了我之外又接待別的客人了?”
凌亂的長髮散落在自己的肩上,嬌小的身材說不出的誘惑,尹婉兒的指尖夾了一根香菸點燃了,媚笑的看着眼前的陳錦。
陳錦將錢放進了自己的衣服裡,看着面前的這個女人,現在不想要擁有她,只是想要這樣靜靜的看着,哪怕只有一會也好。
看到陳錦這個模樣,尹婉兒不禁冷笑:“你這是什麼樣子,想要吃了我不成嗎?我告訴你,我給你雙倍的錢,以後只能夠跟我,其他的女人不能夠做你的客人,明白嗎?”
說話間,尹婉兒來到了陳錦的面前,大紅的指甲在雪白的牀單上很是刺眼,尹婉兒輕輕的挑起了陳錦的下巴:“我在跟你說話呢,你怎麼不搭話啊。”
嘴裡吐出的香菸卷卷的噴到了陳錦的臉上,此時的陳錦終於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擁住了尹婉兒,喃喃的說道:“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再這樣作賤自己好不好,好不好,能不能夠給我個機會,我會讓你幸福的。”
聽到陳錦這麼說,尹婉兒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邪魅的微笑,一把將陳錦給推開:“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一個賣身的牛郎,有什麼權利管我的事情,還有,你說你要給我幸福,你有沒有想過嗎,我和你到底是什麼身份,什麼地位,你根本就配不上我,一個低賤的牛郎,一個只會是出買自己的肉體和體力的笨蛋。”
說着,收拾好自己,轉身離開了。
看到尹婉兒這般決絕,陳錦眼中充斥了怒火,爲什麼爲什麼,自己想要喜歡上一個人,竟然也會被這樣的作賤。
就在陳錦懊惱不已的時候,經理走了進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說道:“我說陳錦啊,你還是太年輕,你以爲來這裡的人的思想還是什麼的都單純嗎?你剛纔說想要保護的那個女人,就算是她沒有什麼地位,只是有錢,但是你對於她來說,只不過就是一個解決自己飢渴的玩具罷了,不要想那麼多,也不要付出自己的真感情,因爲你根本就沒有什麼能力得到自己想要的。”
這就是差別,是尹婉兒教會陳錦的,只不過,尹婉兒不知道的是,這一次她真的是玩火自焚了。
連着好幾天沒有見過尹婉兒,見到尹婉兒的時候,鬱夜臣的臉已經黑的不行。
“你這幾天去哪裡了?”
身上還有淡淡的香菸味,尹婉兒是一個不安分的人,鬱夜臣是知道的,就是這樣的不安分,帶給他的纔是一種安全感。
“夜臣,你怎麼回來了啊,你不是出差了嗎?”
尹婉兒看着眼前滿臉黑線的鬱夜臣,有些尷尬的笑着,想要岔開話題,沒有想到鬱夜臣這麼快就回來了,尹婉兒一點準備也沒有,一身酒氣的的救回來了,看到面前的鬱夜臣尷尬不已。
“我不想要說那麼多,既然你想要做什麼,你就去做什麼,但是不要做什麼出閣的事情,若是被我知道了,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鬱夜臣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尹婉兒。
尹婉兒一身冷汗,明知道跟他在一起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但是尹婉兒還是心甘情願,沒有說話,低下了頭。
“好了,我不管你昨晚去了哪裡,現在我該去上班了,你自己看着辦吧。”
鬱夜臣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錶,穿上衣服就離開。
看着鬱夜臣的背影,尹婉兒不禁狠狠的鑽緊了拳頭,你若不是總是這樣冷冰冰的對待我,我又何必出去花天酒地,讓自己變成這個樣子呢,鬱夜臣,我恨你,恨你將一切的一切都給了尹書晴,一點也沒有留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