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能夠脫離自己的家族,肚子將一個企業給做大做強,實在是不容易,想想能夠做到比自己家族還要壯大,甚至都要超過了鬱氏集團,這樣的人是一個危險的人,不過這樣的人竟然是一個女人,倒是讓鬱夜臣有些驚訝。
“那就言歸正傳吧,今天權總能夠叫鬱某人來,究竟是商議什麼事情。”
既然鬱夜臣都已經單刀直入了,那麼權盈盈也不想再怎麼囉嗦下去,對鬱夜臣微微一笑說道:“其實我並不是因爲合同的事情想要邀鬱總來這裡跟我碰面,是因爲我還有別的事情。”
權盈盈慢慢地站了起來,來到鬱夜臣的面前,輕輕的一笑:“我這麼多年來在商場上的經驗,不會讓我輕易認錯人,更何況現在在這裡跟一個商業巨龍談生意,我根式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不過今天來了,我並不是想要談生意的事情,而是想要跟你討一個事情的說法。”
“請說,鬱某人洗耳恭聽便是。”
“前一陣子,我不在的時候,我的侄子,也就是現在權氏集團的繼承人的權相宇的突然變得殘廢了,我就想弄清一件事情,我侄子的這雙腿究竟是誰打斷的,誰這麼心狠手辣的將我的侄子的腿給打斷,現在變成一個殘廢了。”
權盈盈轉過身來看向了鬱夜臣,這個男人在自己這麼興師問罪的情況下竟然面不改色,這倒是讓權盈盈很是吃驚啊。
“是我打斷的。”鬱夜臣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若不是他的話,自己心愛的女人怎麼會對自己那麼的反抗,現在自己心愛的女人走了,想必他一定是很開心的吧。
“難道權總是因爲這件事想要來跟鬱某人撤銷合同的事情的嗎?若是這樣的話,鬱某人無話可說,對於權相宇公子的雙腿哦被窩打斷的這件事,我沒有什麼好說的,就算是你想要找我報復怎麼樣,一切都已成爲定局。”
鬱夜臣的臉上就像是上了一層冰冷的霜一般,剛纔還是溫暖如春,現在就已經是冰天雪地了,有些讓人接受不了。
“既然是你打的,那我也沒有什麼話可說,誰讓鬱總您是商業的巨龍呢,我還是想要保存我的企業,對於侄子這件事,我還想請鬱總能夠網開一面,不要做的太絕,畢竟他還是一個孩子,我不希望他能夠受什麼傷害。”
說着,拿起自己的外套和包包踩着高跟鞋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的好像是想起來什麼,轉過頭來說道:“可能不想找的那個人就在我的侄子那裡,若是你想要找的話,儘快找,畢竟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
莞爾一笑,轉頭就走。
鬱夜臣呆愣愣的看着權盈盈的背影,難道書晴真得在權相宇那裡嗎?但是權盈盈爲什麼要告訴他這些呢,到底是什麼目的。
不過看到剛纔權盈盈的額模樣,好像是對權相宇很是上心,可是鬱夜臣記得這個權盈盈早些年就被權家給趕了出去,爲什麼要這麼上心權相宇的事情,到底是什麼目的?不過現在一切都不重要了,他終於知道了書晴到底在哪裡,可是爲什麼說書晴大着肚子,難道是懷了孩子,究竟是誰的孩子?
鬱夜臣臉色一黑,難道是這個女人在這幾個月的時候跟別的男人好上了,不然怎麼會有了孩子,而且還大着肚子。
自己趕出去她的時候,還沒有什麼好似去那個,現在都已經三個多月了,自己真得是夠了啊,那麼着急的想着尹書晴,尹書晴竟然給自己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鬱夜臣黑着臉將李政給叫了進來。
看到鬱夜臣這個模樣,又想起剛纔權盈盈一臉得意的走出去的時候,李政有些微微的擔心,這個權盈盈可是之戰商場的老狐狸,肯定是因爲什麼事情鬧得不愉快起來。
李政有些不安的看着鬱夜臣,小心翼翼地問道:“鬱先生,有什麼事情吩咐的嗎?”
“我問你,你是不是知道尹書晴在那個權相宇的家裡。”空氣好像都被凝固了一般,徹骨的寒冷凍透了自己的衣衫,李政不免有些瑟瑟發抖。
“這個……”
李政有些猶豫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趕緊告訴我,到底是還是不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尹書晴那個賤人在權相宇的家裡!”鬱夜臣幾乎是壓低了自己的氣壓,用低吼着說出來的。
什麼?賤人?鬱夜臣到底是怎麼了,前幾日還是思念尹書晴不行不行的了,今天怎麼跟權盈盈吃完飯,就顯示吃了火藥一般,火氣這麼重。
“是……是在權相宇的那裡,但是這件事尹小姐不想讓我告訴您,說是怕您來找她,更何況她說她現在已經被您給傷透了心,所以不想要見到您。”
李政不知所措的說道,不知道爲什麼鬱夜臣爲什麼今天回事這個樣子,到底是因爲了什麼。
“不想要告訴我,不想要見到我,還說我傷透了她的心,這個賤人還真的有說的啊。”鬱夜臣終於爆發出來,將一桌子的飯菜之間給推到了無數:“打着我轟出去她的名義,說我傷害了她,然後再跟別人弄大了肚子,哈哈哈,尹書晴我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我真傻!”
什麼跟什麼,跟別人弄大了肚子,李政真得是夠佩服的鬱夜臣的。
李政看到鬱夜臣這個模樣,知道若是一直這樣下去的話,遲早都會出事,慌忙上前拉住了鬱夜辰:“鬱先生,您不要這樣,這中間有什麼誤會,肯定是有什麼誤會,求求您了,您不要這樣。”
死死的保住鬱夜臣,不想要讓鬱夜臣再做什麼更爲瘋狂的事情。
就在李政想辦法護住鬱夜臣的時候,包間的門突然吱呀一聲打開了,尹婉兒妖嬈的站在了門前看到了兩個人這個模樣,不禁媚笑的說道:“我說李政啊,你就不要再跟夜臣說什麼書晴是什麼有什麼別的原因了,明明就是在外面的時候跟別的男人上了牀,不然的話,怎麼會大着肚子?”
尹婉兒說這話無疑就是火上澆油,李政憤怒的看向了尹婉兒,這個尹婉兒什麼時候搗亂不好,非得現在鬱夜臣最崩潰的時候能夠火上澆油一把,還真的是夠看準時機的,李政可真的是夠佩服眼前的這個女人的,。
剛纔還在那裡不停的發着瘋的鬱夜臣看到了站在門前的尹婉兒,眼睛突然一沉,停下自己手裡的動作,朝着尹婉兒走去。
尹婉兒看到鬱夜臣陰着一張臉,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連連的向後退,不知道這個鬱夜臣究竟是要對自己做些什麼,有些害怕的看着眼前的鬱夜臣。
“夜臣……”
尹婉兒嬌弱的開口,還沒有等到說出來什麼,鬱夜臣直接上前一把將尹婉兒的細腰該攔住,嘴撕咬上了尹婉兒的櫻桃小嘴,幾乎是狂野的掠奪。
吻到尹婉兒差點有些喘不過氣來,鬱夜臣這才鬆開了嘴,直接將尹婉兒攔腰抱起來到了一件包房裡。
旁邊的工作人員看到了鬱夜辰這個模樣,也沒有敢上前阻攔。
李政看到兩個人出去了,覺得不好,這個鬱夜臣一定是瘋了,一定是瘋了。
慌忙打電話給綠蕪還有白雪,問尹婉兒爲什麼會來到這裡,但是電話裡,白雪和綠蕪都是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沒有辦法,現在只有等到鬱夜臣自己能夠放下了。
鬱夜臣抱着尹婉兒來到了包房裡,一把就將尹婉兒扔到了牀上。
尹婉兒因爲被鬱夜臣這麼猛地一扔,有些不知所措,驚恐的看着眼前的鬱夜臣,是自己說什麼話刺激到眼前這個男人了嗎?看到鬱夜臣這個模樣,尹書晴第一次想要逃離,逃離這個男人的身邊。
鬱夜臣將自己的衣服給脫了下來,直接將尹婉兒的雙手給緊緊的捆住,然後幾近是用撕扯的方式將尹婉兒身上的衣服給撕了下來。
尹婉兒的眼裡浸滿了淚水,無力的哀求道:“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放過我吧。”
但是現在的鬱夜臣哪裡聽得見這些,眸子裡撐滿了火焰,想想尹書晴在別人的懷裡歡愉的時候,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怒火,衝着尹婉兒說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得到我嗎,今天我就如了你的願,將你徹徹底底的成爲我的女人。”
說着發起迅猛的攻擊,這個男人像是瘋了一般,尹婉兒的淚水更加是讓他惱火,他玩過的女人絕對不會讓別人再玩一次。
慾望和憤怒衝昏了頭腦,尹婉兒被鬱夜臣幾近與狂暴的索取着,一整夜都在無眠和害怕當中度過,這樣不像是歡愉,更像是一次強姦。
尹婉兒渾身上下都是鬱夜臣狂風暴雨的痕跡,不知道鬱夜臣過了多久才終於停了下來睡着了,然而尹婉兒卻是一夜未眠。
忍受着身體上的疼痛,手指輕輕的觸碰了一下鬱夜臣的額頭,這個男人是自己曾經認識的那個男人嗎?前兩次都是自己主動的上了他的牀,那時候的他雖然將自己當成了尹書晴,但是格外的溫柔,這一次爲什麼會這麼的痛苦,難道是因爲是尹書晴的事情刺痛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