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夜臣你就是這樣一個言而無信的人嗎?”尹書晴盯着男人臉,不知道他下一刻又會做出什麼樣驚世駭俗的事情。
鬱夜臣笑了笑,鬆開了尹書晴。
尹書晴真的有些摸不準鬱夜臣了,他這樣陰晴不定的反而更讓她覺得害怕。
“鬱夜臣,你究竟想怎樣?給個痛快話,你這樣折磨人有意思嗎?”尹書晴憤恨地看着他,卻不敢出太大的聲音,李靖楠就站在外面。
“折磨人,怎麼折磨你?”鬱夜臣的語氣從容不迫,“你是說剛剛摸在你下面那種折磨嗎?怎麼想要了?”
尹書晴張了張嘴,不說話了,知道這個男人擺明了是要讓她布好受。她拍了拍身子,將被鬱夜臣弄皺的禮服理順,眼神盯着鬱夜臣示意他能躲避一下。
鬱夜臣似乎恍若不覺,臉上的笑容似乎是在嘲笑她的天真。他冷漠的臉籠罩在陰影裡。
完全一副不合作的模樣,尹書晴暗自咬牙。心裡明白了,剛剛鬱夜臣完全就是故意。
她深吸了一口氣,沒什麼大不了。
勸慰着自己。
擰開的門的那一刻,李靖楠嘴脣微微抿着,看不清的他的情緒。
他憤恨瞪了一眼鬱夜臣,然後拉過尹書晴的手。
語氣有些焦急,“他沒有欺負你吧?”
尹書晴深吸了一口氣,放柔了目光,不希望這個大男孩太過擔心。
“沒什麼,剛好你趕了過來。”尹書晴任着李靖楠將她扯進懷裡,攬着她走開。這個時候全身的重力都依附在了李靖楠的身上,她渾身虛軟無力。
送尹書晴回了酒店,李靖楠在她房間待了很久,最後被尹書晴趕走。
她整個人深陷在柔軟的牀中,儘管一年後重逢。鬱夜臣的意味不明,她心裡亂糟糟的。但是因爲酒精的作用,最後她還是迷迷糊糊睡着。
半夜總感覺耳邊伴着一聲聲呼吸的聲音,她心裡發毛。
伸手一探,卻摸到一隻結實的長手臂。
尹書晴驚叫了一聲,從牀上彈坐起來。開了牀頭的壁燈,牀上躺着的男人,一雙如野獸的冷眸盯着她。
“你怎麼進來的。”尹書晴的聲音裡帶着顫音。
“別說話,睡覺。”
鬱夜臣鉗住她的腰肢,半強迫的將她重新拉進被窩。
這樣忽然而來的舉動,讓尹書晴有點窒息。
鬱夜臣又想做什麼了。
她內心有些慌亂,卻不敢亂動,因爲她能夠感覺到腰間那處灼人的熱度。
“鬱夜臣,你到底想做什麼。”尹書晴儘可能讓自己的聲音冷靜下來,鬱夜臣讓她覺得太恐怖了,三更半夜就這樣不聲不響爬上了她的牀。
“做之前在晚會上沒有做完的事情。”鬱夜臣的手指從她的臉上一路下滑。
“我想做。”
尹書晴覺得自己要瘋了,一年後的今天,鬱夜臣居然在這時候,對她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她不禁喲啊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心理變態了。
“鬱夜臣我們相安無事的不好嗎?爲什麼非要這樣,你不是已經有女人了,你想要做,一定會有大把的人。對着我這樣的女人你還有興致?”
鬱夜臣懶洋洋地說,“不想要嗎?我們分開一年,沒想到我不過是摸了你幾下,居然變得這樣飢渴了,看着你招蜂引蝶勁,看來是離不開男人。”
尹書晴胡亂在他肩膀處啃咬着,冷笑出聲音,“鬱夜臣你就是個瘋子。”
鬱夜臣板正尹書晴,“尹書晴,我說了,陪我一夜,你公司的危機明天就能解決。”
“呵,鬱先生,你真是出手大方。不過我寧願公司倒閉,也不願意你那髒東西碰到我體內。”
“尹書晴,我是在給你機會,不要讓我用強的。”鬱夜臣咬牙切齒。
她憤恨盯着鬱夜臣,“怎麼,就那麼離不開我身體鬱先生?究竟是我犯賤,還是最賤的那個人是你鬱先生。真爲你有着變態的嗜好覺得不齒。居然喜歡將仇人的女兒壓在身下,不知道你面對我,做的時候,腦海裡想着你失去的母親,是什麼感覺,是不是很刺激?”
她已經從這個男人身邊離開,在這個暴戾的男人身邊離開了,又怎會重蹈覆轍。即便這樣的話會激怒這個男人,她也必須說。
她不想和這個男人再發生關係。
尹書晴被暴怒的男人狠狠壓在牀上,直接將她身上的最後防護拉扯掉。
“鬱夜臣,你別這樣。”
尹書晴慌亂了,鬱夜臣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減弱。
她居然真的相信了這個男人真的會放過她,沒想到一年後他又捲土重來,哪裡會給她半點的反抗機會。
她討厭自己在鬱夜臣面前總被欺凌得軟弱不堪,她所有的堅強和理智在鬱夜臣的身下不堪一擊。
“鬱夜臣,你不是人!”
尹書晴憋住要流出的眼淚,不想在鬱夜臣面前脆弱下來。
“你說要不要我將以前拍的那些視頻,都發給葉少卿和李靖楠看看,你還真是不滿足的女人啊。一個我都滿足不了你的渴望。”
這個男人的話裡藏着刀,讓她潰不成軍。麻木得被鬱夜臣擁着。
鬱夜臣突然伸手狠狠掐住了她的下巴,眼裡透露出的是濃濃的恨意。
最後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鬱夜臣從尹書晴的身上起來摔門而去。
尹書晴算是見識鬱夜臣這個瘋子了,她不知道鬱夜臣這一次又一次的衝擊,自己是否能承受住。
心裡一陣冷笑。
她居然天真的以爲,鬱夜臣放她走了,就能意味着和他徹徹底底的沒有瓜葛了。
臉上的陰雲越來越多,迷迷糊糊睡着後。一覺直到次日的中午。
李靖楠焦急的在外面瞧着門,打電話得不到半點響應。最後找了客服將門打開。
他走進客房,看着躺在牀上睡容安靜的尹書晴,緊繃的心絃才片刻鬆了。
走過去拍拍她的手臂,卻發現她身上有不同程度的青紫。
李靖楠不是未經情事的毛頭小夥子,當然知道這些是怎麼形成的。
腦海裡瞬間閃過一個人的影子,雙手緊緊拽成了拳。
“是不是鬱夜臣那個禽獸。”李靖楠心疼地看着牀上的尹書晴。
“他沒得逞。靖楠,你傷好點沒有?”尹書晴有些尷尬。
“你現在還有心思關心我,你不看看自己憋欺負成什麼樣了。尹書晴你是傻還是什麼,你就不會反抗嗎?”李靖楠的火氣一下子就升騰了起來。
“李靖楠,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參與。我要換衣服,你先出去吧。”尹書晴心裡琢磨了一下,目光涼涼看着李靖楠。
“尹書晴,你醒醒吧。還有,你爲什麼要讓自己活的那麼累?明明有人可以給你依賴,你卻要逞能。每次自己受傷了,就用冰冷去掩飾自己的心。你拒絕別人對你的好,對你的關係。
你怕償還不起,所以一直一副對什麼都莫不關係的態度,除了對工作上的事你抱着十足的熱忱。其他的事情,你都不上心。這樣的生活,尹書晴,你不嫌累嗎?我看着都累。”
尹書晴斜睨着他,鎖緊了眉頭,“靖楠,我不過是自私罷了。我也不值得你對我那麼好。”
“什麼值得不值得,究竟是什麼讓你形成這樣扭曲的價值觀?別人對你的好,是別人心甘情願的。與你無關,你爲什麼覺得虧欠呢?你就不能好好享受人生嗎?”
尹書晴笑了起來,“享受人生?李靖楠,你走吧。正式被解僱了。”
“尹書晴,退讓,會迴避就是你處理感情的方法?爲什麼你在感情上不能像你對待工作一樣,勇敢去面對?你究竟在害怕失去什麼?”
她心裡對於愛情的期許早已經被鬱夜臣的強勢掠奪給謀殺掉了,她哪裡還有心情去矯情去想情感的問題。
她最關注和最無能爲力的事,是幕後要陷害她的人是誰,她的雙生子沒了。她不能任由這件事就這樣過去。
還有父親的離奇死亡。這些纔是無時無刻煎熬她的東西。
“李靖楠,我實話和你說了,我大你五歲。還要我多說什麼?你認爲我們有可能,就算我想找一個男人,也會是葉少卿而不是你這樣不成熟的男人。”尹書晴冷笑一聲,語氣諷刺。
“行,不勞您費心趕我走,我這就不打擾您老。”李靖楠死拽着拳頭,真怕自己一激動做錯什麼事。
他現在的選擇是立馬離開,眼不見心不煩。
尹書晴這個人當你以爲已經靠近她的心了,下一秒她就用疏離殺死你。
尹書晴其實覺得自己說出這樣的話確實過分了,這一年沒有李靖楠的幫助,她的公司也不會保全下來。這時候她卻無情到這樣的地步。
她以爲李靖楠應該離去的時候,當她收拾好出門的時候,卻看見坐在套房客廳的李靖楠拿着一組數據報表看的認真。
她心裡突然找不到任何詞來形容這樣的場景,心裡清楚她唱冷臉也對這個大男孩兒沒用。
索性走過去,不輕不淡開口,“出去吃東西,去嗎?”
李靖楠沒好氣地撇了下嘴角,轉過身,不搭理尹書晴。
“唷呵,不吃拉倒。”
“狠心的女人。”李靖楠放下手中的報表,清楚和尹書晴置氣,還不如先自己氣死自己得了。
“好了,是我錯了。”尹書晴笑了笑,走進了電梯,看了眼跟過來的李靖楠。
李靖楠有些緩不過勁兒,尹書晴淺笑的時候,眸底光彩流動,似乎是心情真的不錯。整個人也精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