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脣靠近她的臉,“書晴,我想要你。”他注視着這張臉,將她翠落的頭髮攏到耳後。看着她臉上瑩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淡淡的光澤,和瑩潤惹人愛的耳垂,十分討人喜愛。
呼吸間若有若無的香氣,醉人肺腑。
他心裡波瀾起伏,難以形容此時的心情。低頭一下子咬住她的臉頰。
尹書晴吃痛,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你二十幾年的欲都禁了,何必急着這一時。”唐晉拿着病歷本進來,看着鬱夜臣異樣潮紅的臉。偷笑,這個男人居然因爲他這句話難爲情了。
“滾!”鬱夜臣的臉沉了下去。
“別動怒,扯住傷口了,估計你又得忍很久了。”唐晉走過去,看了看他脖子上的傷口。
“我來告訴你一聲,克萊恩的舊情人有消息了,他追情人去了。”唐晉叮囑了幾句後,看了一眼被鬱夜臣禁錮在懷中的尹書晴。突然開口,“尹書晴,鬱夜臣這個人,你越怕他,他越嘚瑟。你在他懷中一副顫顫巍巍被人欺凌的模樣,不是剛好激發他那啥欲嗎?”
鬱夜臣扔了個枕頭砸在唐晉的身上。
唐晉走後,尹書晴腦子裡卻突然浮現了,鬱夜臣以前急促埋在她身上的第一次,心裡有些煩悶。那種糾纏在一起的荒糜畫面她不願意再想起來。
唐晉說他禁了二十幾年的話,讓她心裡疑慮。
她不相信鬱夜臣這樣的男人,身邊美女如雲,會一直不破功。當以前養在別墅裡的那兩個女人是擺設嗎?
從他對自己予取予奪上就可以看出,他是一個對情事上花樣多癡迷的男人。
鬱夜臣一週後出院,似乎天天很閒情,窩在古堡裡不是除草看書就是拿着遊戲機對着巨大的屏幕,玩着過時已久的超級瑪麗。
尹書晴知道他怪癖多,所以對他這幼稚的遊戲選擇忽略。
她端着畫架準備出去的時候,鬱夜臣將手中的遊戲機放下,看了一眼尹書晴。
“書晴,你會做菜對吧。”
尹書晴有些莫名其妙,點了點頭,“簡單的中式小菜。”
他頓了頓,站起身,開口,“既然這樣,今兒先別去畫畫了。和我去趟超級市場,買了你需要的食材,今晚你做飯。”
尹書晴錯愕了下,古堡裡除了李嫂是專門負責給她準備飲食的,還有很多的廚師。今天他是哪根筋兒搭錯了,居然說讓她去做飯。
“你不怕我毒死你,就去買菜唄。”
鬱夜臣的臉沉了沉,抓住尹書晴的手往車庫走,開了一輛騷包的紅色跑車開進了超級市場。
其實她會做菜還是因爲經常跑到西北地區,吃不慣那邊的飲食,不得已和家裡的老媽子學習了做菜。
平時在家,父親生怕她傷着,累着,哪裡捨得讓她動刀動廚具。
一進室內,鬱夜臣的手臂環住了她的肩膀。避開有些多的人羣,她有些恍惚。
去超市後,完全沒有讓她動手,她在一旁看着鬱夜臣熟練挑選着海鮮。
拎着一袋兒螃蟹過來的時候,眉目舒展,笑着在她臉蛋兒上親了親,“書晴,像我這樣不讓女人動手,陪女人來買菜的,世間少有了,你可得珍惜着。”
尹書晴聽着這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不像她和鬱夜臣該有的相處模式。
她突然想起李嫂曾經勸過她一句話,說鬱夜臣這個人,除了在你眼裡是霸道欺人太甚的惡劣性格,但是在別人面前卻是完美的人。
你不把握着,大把的身家底細好的閨女撲上去。
尹書晴心裡只想笑,鬱夜臣這樣的人,她真把握不來。
他心裡痛快了,可以對她百般柔情的好。不痛快發瘋了,可以掐着你脖子讓你無力掙扎,毫不留情面。
她可不行把握了這樣喜怒無常的多疑男人。
最後到達古堡的時候,坐在大廳看電視無聊的反而變成了尹書晴。她安靜坐在那,完全意外鬱夜臣的突然,他居然自己跑廚房準備着晚餐。
菜被一一端出來後,鬱夜臣顯然心情是不錯的,居然笑嘻嘻給她處理好了螃蟹放在她碗裡。
尹書晴是喜歡吃螃蟹不錯,但是鬱夜臣的反常讓她提不起胃口。
她埋頭喝着一晚味噌湯,細聲細語道,“怎麼想起,自己做晚飯了?”
“我生日。”鬱夜臣的聲音不輕不淡,剛好在尹書晴的心裡一記炸雷。
尹書晴擡頭看了他一眼,“抱歉,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你如果早說,可以直接吩咐李嫂他們準備,何必自己親自動手。”
尹書晴這話說的不中聽,鬱夜臣也不惱,只是身體慢慢靠近她,“不合胃口?”
“沒有,意料之外的美味。”
“準備送我什麼。”鬱夜臣的聲音帶着點慵懶的鼻音,低緩魅惑。
“之後補給你。”
“不用,今晚把你自己送給我,”鬱夜臣狹長的黑眸帶着意味深長的笑意。
唐晉攬着李喬進來的時候,脣邊還掛着笑意,“鬱夜臣,這寒酸的,我當我記錯時間了。之前兄弟幾個一直說要給你舉辦個酒會,你偏偏不樂意。”
李喬掐了掐唐晉的腰,看了眼鬱夜臣的臉色雖然柔和,但是,眸裡卻滿是疲憊之色。
聰明如唐晉,怎麼會不知道鬱夜臣的打算,是特意過二人的生日。但是他明白,這二人絕對剛纔是發生了什麼衝突。
不然怎麼一桌子明顯是準備的尹書晴喜愛的菜色,卻沒動過什麼。
而尹書晴的嘴角被咬破,而鬱夜臣的臉上再度多了一排指甲劃過的血印子。
這兩人,除了暴力血腥之外,難道就不能正常的相處了嗎?
“這是怎麼了?”唐晉坐下,詢問着。
尹書晴看了眼鬱夜臣臉上被自己刮過的指甲印子,不知道怎麼迴應唐晉。站起身準備上樓。
“把剪刀遞給我。”鬱夜臣的聲音黯啞傳來,臉色面無表情。異常平靜的畫,卻帶着風暴。
鬱夜臣接過剪刀,便上了樓。
唐晉的笑聲在鬱夜臣消失後,終於忍不住爆發。
“你還笑得出來。”李喬有些不滿。
“你不覺得鬱夜臣的行爲太幼稚好笑了?估計是之前想對尹書晴下手,這小妮子不從,反而抓傷了他的臉。這會兒想去給她下馬威。”
“他拿着剪刀,不會生什麼事端吧?”
“他不過是氣,拿着剪刀估計先想剪掉這撓人小貓兒的爪子。行了我們就是過來看看,回去吧。既然這兩人有事要解決,我們在這也摻和不上什麼。”
李喬無力吐槽生命力,只好跟着唐晉離開,出門的時候,不忘轉過頭問了一聲,“不會出啥問題吧。”
“鬱夜臣哪裡真的捨得讓尹書晴受傷,哪次這姑娘受傷了,他不是悔到腸子都青了。”
李喬嘆息跟着唐晉進了車子裡。
鬱夜臣將門推開,然後擰緊。他覺得自己真的快要被尹書晴氣得要心臟病了。
尹書晴看着他拿着一把剪刀,蹙眉,拿過枕頭朝着他砸過去,“你拿剪刀幹什麼!”
鬱夜臣目光冷冷掃過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捉住她的手。
“剪掉你手,看你以後怎麼抓我的臉。”鬱夜臣厲聲突出這句話,拿着剪刀對上被他捉住的手指頭。
“只剪斷我的手指頭有什麼用?你不如干脆弄死我好了。”尹書晴顫聲道。
鬱夜臣的胸口一陣憋悶,細細盯着她眉目裡的倔強,“尹書晴,我不過是親親你,你居然那麼歹毒的往我臉上使勁兒劃。平心而論,我當真教訓過你幾次?你就算是爲了自己以後日子好過點,也應該安分了。這樣違逆我,得了好處嗎你?”
尹書晴想要掙脫自己的手,真怕鬱夜臣一個心狠,將自己的手指頭剪了去。
在剪刀碰上圓潤指腹的時候,剪刀突然被他送掉,用力掐住她的腰肢。手指反而探入她的衣服下襬,咬住她的耳垂,“我要真想上了你,哪還由得你拒絕。”他氣不打一處來,在她身上狠狠掐了一把。
然後側身摟着她,輕輕順着她的脊樑骨。無可奈何,“我出去一趟,你自己累了就休息。”
尹書晴聽了他這話,也就縮在他懷裡不動。等着他離開。
但是偏偏這男人又不急着走,溫熱的呼吸時不時撲在她的臉上。她又想到了,那次他說不動不動,最後兩人還起了爭執。
所以她現在更加不敢動,炙熱貼在腰腹間,她要是敢亂動就是蠢。直接反撲過來,估計她明日都可能下不來牀。
但是,這火熱的感覺抵在她身邊實在太難受,這男人到底什麼時候才走。關鍵是,她憋尿好不好?
他說了句我出去一趟,反而沒有了動作。存心憋死她不是嗎。
鬱夜臣的眸子若有若無盯着她那張焦慮的臉,眼裡是隱隱的笑意。
行,大爺我認輸,在這樣折磨下去,尹書晴估計會是第一個被憋尿憋死的女人。
“行了,鬱夜臣我爲今晚抓你臉的事情認輸。您大人大量……”
鬱夜臣聽着她囁嚅的聲音,起了戲弄的心思,乾脆一口叼住她的手指。
“操!”
“想被我壓了吧?”
尹書晴差點哭出來,這混蛋是發神經了吧?
“別鬧騰了,你真要出去倒是,出去啊,我急。”尹書晴去掰開她圈在自己腰上面的手。
“哈哈。”鬱夜臣反應過來尹書晴的意思,“傻缺,你要去廁所我還攔着你不成。”
尹書晴彆扭的在她腰上的上臂上咬了一口,從鬱夜臣身上起來,看着他那笑着的賤樣,不解氣。伸腿替了他腳肚子,然後迅速進來廁所,將門反鎖起來。
聽到鬱夜臣出去的聲音,她纔出門。躺在牀上的時候,看見了牀頭櫃上的天鵝絨的首飾盒,盒子是打開的,裡面是一對粉色的珊瑚耳釘。打磨的圓潤飽滿。
估計鬱夜臣料想到,他將首飾盒就這樣放在這,她看都不會看一眼,所以纔將盒子打開。
又是珊瑚,他倒是學會挑她喜歡的送了。
尹書晴有些興致缺缺,將盒子蓋緊扔進了櫃子裡。裡面是大大小小被鬱夜臣送來的首飾。
鬱夜臣上了一輛車,仰面靠在座椅裡,嘴角隱約有着笑意,顯然心情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