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要強迫我?你想做是嗎?想看着我求饒,想看着我在你身下臣服是嗎?”尹書晴突然笑了起來,用顫抖冷然的聲音對他說:“行,做吧。完事兒了,鬱先生,請你告訴我,這樣報復我,作踐我,你會有多滿意?”
她眸子裡涌動着絕望的情愫,偏偏說出的話可以輕易激起鬱夜臣的怒意。
“天底下居然有你這樣倔強的女人,只要你肯向我求饒,就會贏得我對你的寵愛。”
鬱夜臣的話一出口,室內突然安靜了下來。
只聽見兩人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她突然感覺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寵愛?他做這些作踐她的事,就是爲了這時候的一句,只要求饒,就會贏得寵愛。#_#
她不知道心口的疼痛,到底是因爲十指連心的疼痛,所以才痛的那麼分明還是因爲他這句好笑的話。冷笑了幾聲,將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開。
坐了起來,眼睛盯着牀頭櫃上,19世紀工藝精湛的古董檯燈。
她心裡明白,能放在鬱夜臣這樣挑剔的人牀邊的,必然也是珍貴之物。
哐當!
骨瓷檯燈,粉身碎骨。滿地的碎瓷片,加上碎裂的蕾絲裙子,一塌糊塗。
他突然抓住尹書晴,將她推倒在牀,“不要讓我想撕碎你。”
尹書晴突然貼在他耳邊,“寵愛?呵呵,鬱夜臣,你看。碎裂了的東西,即便你再怎麼想珍視,也是碎了。想要我求饒,你想都別想。你就是個變態,神經病!你也只有拿我母親做要挾的能耐。強取豪奪就那麼有意思嗎?”
她冰冷的聲音直直刺進他心中,鬱夜臣突然厲聲吼了出聲,“你給我滾!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鬱夜臣心中煩悶,抓起手邊的手機,狠狠甩了出去。
瓷器被手機砸到,價值不菲的明清瓷器就這樣被摔了個粉碎。
他感覺到身邊女人離開的動作,陰測測地盯着自己手臂上的血跡。冷冷嗤笑了下自己,他心裡暴怒。除此之外,還有一種挫敗感。
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的目光落在了地板上刺目的殷虹。白色的瓷片扎進她的腳底,上面是瑩瑩紅光。他快步走到她身邊,攔腰抱起。
她側過頭,他的氣息覆蓋着她的身體,她只感覺疼。
疼,痛苦輕哼了幾聲。冷汗順着額頭滑落,打了個冷寒顫。她已經無力掙扎,只能羸弱的靠在他的胸膛。
嘆了口氣,父親出事故,親人叛離……太多的太多,她真的累了。
鬱夜臣突然有些心慌,抱着她,不顧地上的碎片往回走,想把她放回牀上。
急促的咚咚聲,被剛纔瓷器碎裂聲音驚到的綠蕪和白雪跑上樓。看見的是讓人心驚肉跳的場面,平時倨傲的鬱夜臣此時看起來有些狼狽。
“白雪,快通知家庭醫生,鬱先生受傷了!”綠蕪看着地上觸目驚心的鮮紅,已經分不清是誰的了。有些手抖,穩了穩心緒,冰冷記恨的目光直直投向尹書晴。
“將她放下吧,你也受了傷。”
“出去,我說過,我的房間我沒準許,誰都不許進來。”鬱夜臣冰冷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的人。
綠蕪有那麼一刻,心裡突然冰寒。忍了忍,屏住呼吸,不敢多言,退了出去。
李政帶着醫生進來的時候,還是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到,無奈中嘆口氣。
尹書晴被放在牀上,緊緊躺在那裡。臉上蒼白如紙,了無生氣的模樣,讓站在牀邊的鬱夜臣一時之間竟然手足無措起來。神色不明盯着醫生給尹書晴處理傷口。
“這是多大的深仇大恨?一個小姑娘,鬱夜臣你何必這樣。”唐晉拿着鑷子將她腳底的血淋淋的瓷碎片拔出。一邊縫着,一邊又看了一眼鬱夜臣腳底上的傷。心裡暗歎,真是個瘋子。
鬱夜臣被那顆撥出來的血色瓷碎片,看得心驚肉跳,再怎麼樣血腥恐怖的場面他都見過,只這次,他心中不知道爲什麼突然覺得無措起來。喝了一晚上的酒,本來大腦就處於混沌當中,這一刻突然清醒了。
唐晉將尖銳的針尖刺進尹書晴的血管,突然的刺痛,讓昏迷中的尹書晴思緒一緊,潛意識裡不受控制喊了出來。
“爸爸,我疼……好疼……”聲音細軟囁嚅,帶着委屈的痕跡。
鬱夜臣聽她這聲爸爸,突然笑了,笑容透着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感覺。
譏誚出聲,“尹書晴,我本打算放過你的。但是你偏偏要提醒我,你是尹景天的女兒。”他快步走了出去。
唐晉處理好傷口,也跟着鬱夜臣走了出去。^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