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梟撫*摸着莫曉天冰冷的手,“莫曉天,你要相信我。”
說完這句話,凌梟的眼眸卻是驀地一疼。
脣角閃過一抹嗤笑,凌梟自嘲了一下。
“凌梟……”莫曉天擡起了頭,“我……我真是覺得難以啓齒……”
凌梟撫*摸着莫曉天的頭,“記着,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有可以傾訴的人,那就是我。”
莫曉天看了看凌梟,脣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如果不是她找來了,我恐怕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吧?我……其實是不受媽媽待見的那一個!”
眼淚順着莫曉天白皙的臉頰流淌而下,她的手越發的冰冷。
“我從來不知道,我是仇恨的產物,是不該出生在這世上的!”莫曉天的身子抖做了一團,痛哭流涕。
凌梟喉結吞嚥了一下,怔怔地看着莫曉天,突然伸臂緊緊地抱住了莫曉天。
“胡說……”凌梟的聲音有些嘶啞,臉色鐵青。
他的手臂緊緊地、緊緊地抱着莫曉天,生怕莫曉天消失一般。
“真的……”莫曉天吸了吸鼻子,“你知道嗎?我……”
莫曉天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她深深地提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緒。
“我媽說,她其實是有男朋友的,可是我爸爲了娶到她,用了卑鄙的手段強要了她,所以……”莫曉天哽咽了,“所以我媽纔會帶着我一起死……”
莫曉天的脣角揚起一抹清冷的笑,難怪老爸不許自己提起媽媽,原來是媽媽差一點害的她從這個世上消失!
“你懂了吧?她想我死……可惜她沒能如願。”莫曉天苦笑了一下。
凌梟皺緊了眉頭,心頭一陣發冷。
這個丫頭,真是叫人心疼。
凌梟瞬間覺得他無法呼吸了……
“難怪她這麼多年都不來看我,她應該巴不得我死了吧?我可是她不願意記起的恥辱。”莫曉天提了一口氣,脣角劃過一絲嘲諷。
凌梟的眼眸一暗,伸手摟住了莫曉天。
“你還有我。”凌梟無比心疼地說。
莫曉天緊緊地摟着凌梟的腰,“幸好,我還有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找誰傾訴了。”
她不能去質問老爸,不能去埋怨老爸,畢竟這麼多年老爸都是真心愛她的,何況沒有老爸,她也不會出現在這世上。
哎!
真是鬧心啊!
莫曉天從來沒覺得如此依賴過一個人,凌梟是第一個。
愛之深,恨之切,當愛遠離,恨才滔天。
“或許,你就是爲我而生的。”凌梟揚脣笑着,撫弄了一下莫曉天的髮絲。
莫曉天破涕而笑,捶了凌梟一下,“你可真是自作多情!”
某人隨時隨地不忘標榜他自己。
“好了,不想那些煩心的事了。”凌梟擦去了莫曉天的眼淚,“不管你*媽媽當時是什麼樣的心情,她現在還不是來找你了?所以說母女連心。”
莫曉天眉頭攢動,輕笑了一下,“可我就是跟她親近不起來。而且,我對她還是很有意見的,那麼多年她都沒來看我了,爲什麼現在纔來啊?”
“那你沒有問她?”凌梟眉心動了一下,狐疑地問。
“我問過了,她說因爲老爸生病住院了,因爲莫氏垮了,她纔敢來。”莫曉天陳述着。
“是啊,她也有難處吧。”凌梟說了一句,拉着莫曉天站起身,“丫頭,別再糾結了,天不早了,去睡吧。”
莫曉天隨着他站起身,收回了思緒,環顧了一週,“我怎麼又跟你回來了?”
凌梟曖*昧一笑,“因爲我想念你的圍巾了。”
莫曉天無語了,她瞪了凌梟一眼,“人家的心情都這樣了,你還想着跟人家那個,你……你到底有沒有人性啊?”
凌梟笑了,“我就是太有人性了所以纔會對你情不自禁啊!剛剛在車上……”
凌梟尷尬地笑了一下,剛纔在車上他就差一點擦槍走火,能等到現在,他也算是有定力了好吧?
“洗澡去。”凌梟笑看着莫曉天,突然彎腰抱起了莫曉天,“我們現在可是合法夫妻,有證!”
莫曉天忍不住笑了,這人是不是太無恥了?
莫曉天被凌梟抱着,不禁好奇地問:“凌梟,你不是說開始準備結婚事宜了嗎?可我看這房間並沒有什麼變化啊?”
凌梟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抹尷尬,“這裡……不是我們的婚房。”
莫曉天狐疑地看着凌梟,“你不是說這裡或許會成爲我們的婚房嗎?怎麼會……”
凌梟輕笑了一下,長長的睫毛掩飾着眼底閃過的狡黠,“我改主意了。”
“呃……”莫曉天驚疑了,凌梟怎麼會突然改主意呢?他改主意爲什麼不跟自己商量一下呢?
“那我們的新房在那裡?”莫曉天輕笑着問。
“嗯……等結婚以後你就知道了。”凌梟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睛,說着。
莫曉天皺了一下眉,“你這意思……我連自己的新房都不能去看看嗎?喂!我自己的新房,我不能自己做主嗎?”
莫曉天真是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了。
結婚明明是兩個人的事,可凌梟爲什麼自己操持呢?
領證是凌梟一個人,佈置新房還是凌梟一個人,她連一點點自主權都沒有了嗎?
“凌梟,你是不是太自主了?”莫曉天不滿地說。
凌梟淡淡地笑了一下,“我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眼眸閃過一抹陰謀,他違心地說着好話。
莫曉天嘟着嘴,“感覺不是我結婚一樣,嗯……一點欣喜的情緒都沒有……”
凌梟笑着放下她,推着她進了浴室,“嗯……我會讓你驚喜的。”
他說着,在莫曉天的臉上親*吻了一下。
莫曉天這才緩和了臉色,撇了撇嘴。
她以爲凌梟送她一個驚喜,卻不知道這驚喜的確是夠驚,卻稱不上喜。
“我們……該做點正經事了。”凌梟把莫曉天放到了浴缸裡,笑着解下了自己的衣釦。
莫曉天羞紅了臉,清了清嗓子,“喂,我說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樣有體力呀?是不是每天都想着這種事啊?”
她說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凌梟怔了一下,皺了一下眉,“你是不是很想說我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啊?臭丫頭!”
莫曉天哈哈大笑,“我可沒說啊,是你自己胡思亂想的!”
“丫頭,我只對你一個人衝動,因爲……你送的禮物很別緻。”凌梟說着,眼眸閃耀着似笑非笑的情意。
莫曉天氣呼呼地吐出了一口氣,掙扎着要起身,“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該答應和你交往!”
看到小丫頭要起身,凌梟趕快走過去按住了她,“爲什麼不能和我交往啊?”
“因爲會被你取笑啊!本姑娘的一世英名都毀在你手裡了!”莫曉天恨恨地說。
凌梟揚脣笑了,點了一下莫曉天的鼻子,“丫頭片子還有談什麼一世英名……你從靠近我的時候,就把英名拋棄了。”
他說着,已然脫了衣服,也進了浴缸裡。
凌梟的進入,讓莫曉天一下子悸動起來,她咬着嘴脣,往旁邊躲了躲。
凌梟眉眼含笑,驀地摟住了莫曉天,“別緊張,只是一塊洗個澡而已。”
莫曉天紅着臉,緊緊地咬着嘴脣,這樣赤*裸相對,真的讓她很難堪。
“你……能不能出去啊?”莫曉天低着頭,輕輕地求着。
凌梟傾城一笑,“怎麼啦?不喜歡和我一起洗澡嗎?小丫頭,我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了,所以你要慢慢習慣哦。”
某人笑得得意。
莫曉天咬着嘴脣,眉心緊蹙,很是不安。
這樣的莫曉天,早就沒了女漢子的形象,宛如小鳥依人一般。
而這樣的小女人模樣,更加讓凌梟心動。
不由自主地撫*摸着莫曉天的臉,凌梟滿眼的溫情。
“那個,你先出去好不好?我……我還沒有準備好。”莫曉天垂下眼眸,不敢看凌梟那深幽的眸子,緊緊地咬着嘴脣。
“爲什麼呀?”凌梟笑了,“我們抱着取暖不好嗎?”
莫曉天驚愕地擡眸,看着凌梟忍不住嗤笑出聲,“少爺,您這笑話一點都好笑!”
她熱的彷彿炭燒了,還說什麼抱着取暖!這大言不慚的藉口怕也只有某人能想出來吧!
凌梟曖昧一笑,“不好笑嗎?我覺得挺好。”
他瞬間緊抱住莫曉天,魅惑地問:“你不喜歡嗎?”
莫曉天迷離着眼睛,脣角劃過一絲淡笑,沒有表示。
“別走了,好嗎?”凌梟靠近莫曉天的耳畔,魅惑地懇求着。
莫曉天羞澀地點了點頭,瞬間點燃了某人的導火索。
凌梟瞬間翻身,把莫曉天壓*在了身下,眼眸帶着炙熱的溫度,開始了動作……
伴着一聲低喃,莫曉天緊緊地抱住了凌梟不停動作的健美腰身。
臉,瞬間更紅了。
癡纏了很久,凌梟才停下了動作,然而臉上激*情卻並沒有消退。
他挺身從浴缸裡出來,扯過浴巾包裹住自己的身體,又從浴缸裡抱起莫曉天,扯了另外一條浴巾笑着回到了房間。
“那個,我自己就可以走。”莫曉天抓住浴巾蓋住了自己的身體,羞澀地說。
“我怕你跑了。”凌梟輕笑一聲,關了臥室的門,把莫曉天放到了大牀上。
“今晚,我們奮戰一夜好不好?”凌梟壞壞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