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寶寶甜甜的笑了,靠近了蕭翼辰的懷裡,眼角的餘光瞟向的蘇曉曉,彷彿在宣誓着她纔是這裡的女主人一樣。
蘇曉曉揉了揉有些發痛的膝蓋,站了起來,走向了蘇傑的休息室。
“站住。”蕭翼辰懶懶的說道,讓蘇曉曉的牙咬的幾乎要碎裂。
她轉過身,擠出一個笑臉:“還有什麼事,蕭老闆?”
蕭翼辰看了她一眼,冷冷一笑:“她說讓你滾,你怎麼可以走?”
蘇曉曉彷彿沒有聽清一樣,她愣了片刻,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讓你滾。”蕭翼辰邊說,邊將方寶寶往自己身邊攬了攬,可是目光卻一直在蘇曉曉的身上。
“蕭翼辰,你怎麼可以這樣?”她不敢相信,就算她們之間不像以往那樣的親密,可是也不至於到現在的仇視吧,蕭翼辰心裡的恨有那麼多嗎?
“不想滾也可以,你去求寶寶,只要寶寶同意,我什麼都不會說。”
蘇曉曉的牙齒已經咬的咯咯響,這個男人,居然要她去求那個女人,蕭翼辰爲什麼可以變得這樣的冷酷無情。
“蕭翼辰,你不要太過分了,士可殺不可辱。”
“蘇曉曉,就憑你這種人也配說這幾個字嗎?我怎麼感覺是你在糟蹋這幾個字,寶寶,你說是不是?”蕭翼辰說完,一手捏起了方寶寶的下巴,笑着對她說道,那語氣彷彿是在說着,今天天氣真好一樣。
蘇曉曉在心裡拼命的告訴自己,不能再爲他難過了,這幾年已經流過了太多的淚,就算她真的做過對不起這個男人的事,三年的煎熬也已經足夠了,更何況她根本就沒有錯。
方寶寶嘴角勾起了笑容,原來這個女人在蕭翼辰的心中也並不是那麼的重要嘛。
“翼辰哥哥,話不能這麼說,人人是平等的,蘇曉曉再怎麼說也是一個人,你這樣說她是不對的。”
蕭翼辰點了點頭,放開了她的下巴,笑問道:“那你是決定放她走了?”
“當然,我可不會真的讓一個人滾出去,我又不是惡毒的女人。”雖然她真的很想看蘇曉曉滾出去,但是她卻不會真的就這樣做,直覺告訴她那樣做只會讓蕭翼辰討厭她。
蘇曉曉已經不再想要離開了,而是拿出了手機,坐在了一邊的小凳子上,玩起了天天酷跑,他倆愛說什麼就說什麼。
方寶寶不悅的看着她,心道,這個並不受寵的女人,也不過是蕭翼辰發泄的對象而已,只要她嫁進來,那麼,蘇曉曉自然會有多遠滾多遠。
“你怎麼不走?”方寶寶終於還是不耐煩的問道。
蘇曉曉擡起了頭,看着沙發上親暱的依偎在一起的二人,淡淡一笑:“你們繼續,可以當我是燈泡。”
方寶寶頓時無語,有這麼大的燈泡嗎?她一個活人杵在那,她怎麼好意思去讓和蕭翼辰親熱。
要知道,今天可是蕭翼辰第一次把她擁的這麼緊,說不定晚上就水到渠成了。
可是這個女人卻不走了,她忍不住瞟了一眼蕭翼辰,本以爲他會再說什麼,可是現在看他的意思,明顯是在想着別的事情。
她推了推蕭翼辰的胳膊,小聲問道:“翼辰哥哥,你在想什麼?”
蕭翼辰將目光落回了方寶寶的身上,淡淡開口:“我在想,你身上的味道,很熟悉,而且很香。”
方寶寶的臉刷的就紅了起來,嬌聲說道:“翼辰哥哥,你真討厭。”
“寶寶,我們明天回t市好嗎?”蕭翼辰語氣寵溺的問道。
方寶寶明白,他這麼問就是自己已經做好了決定,就算她反對,也不會有什麼用。
“好啊,翼辰哥哥,我也有些想家了。”方寶寶的聽話,讓蕭翼辰感覺非常的滿意。
他在她的小臉上捏了捏:“我家寶寶真聽話,回去後我們就訂婚,婚紗我們到t市以後,你可以再選幾套,我要讓你一小時換一套。”
蘇曉曉撇了撇嘴:“用得着換那麼多嗎?還有時間訂婚嗎?”
方寶寶沒想到蘇曉曉會突然開口,一時間愣住了,她轉頭看向蕭翼辰,撒嬌道:“翼辰哥哥,這個燈泡不符合要求,強烈建議,換掉。”
蕭翼辰卻忍不住笑了起來:“換掉,我上哪去找會說話的燈泡,而且不僅可以照明,還可以有別的用處。”
“對啊,翼辰說的非常的對,晚上還可以暖牀呢,怎麼可以換掉。”蘇曉曉順着他的話接了下去,只是讓方寶寶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蘇曉曉,你真不要臉。”方寶寶指着蘇曉曉的鼻子狠狠的罵道。
蘇曉曉翻了個白眼,終於不再裝弱小了嗎?不要臉,哼!既然蕭翼辰不讓她好過,那她爲什麼要一直隱忍,如果非要讓她蘇曉曉不痛快,她不介意,所有人都一起不痛快,這樣才公平。
“要說起不要臉,我怎麼比得起你的翼辰哥哥,當年他爲了追我可是一直都不知道什麼叫做要臉的,現在想想都覺得有些不敢置信呢。”
蕭翼辰卻站了起來,對着方寶寶說了一聲:“走,去吃飯。”
蘇曉曉冷哼了一聲,臭男人,真以爲她蘇曉曉是吃素的嗎?她可不是三年前那個任他搓圓捏扁的小女人了。
晚上,蘇曉曉被安排進了客房,她知道,今天晚上方寶寶也留下來了,並且留在了蕭翼辰的房裡。
本以爲她心裡不會再有什麼漣漪,可是她卻躺在了牀上輾轉反側了起來。
不要再想他了蘇曉曉,不要這樣的沒出息好嗎?
但她還是拿出了手機,將照片翻到了蕭翼辰的那張,這張照片是她三年來唯一的和蕭翼辰有關的東西。
原來他們之間竟然連合照都沒有過,想想也真是可笑。
明天蕭翼辰就要回t市了,是不是就代表着,她也要跟着回去那個讓她傷心的城市。
如果今天晚上能夠帶着蘇傑逃跑的話那就好了,但是蕭翼辰會放鬆警惕嗎?
蕭翼辰不讓自己睡在蘇傑的房裡,不就是爲了怕她偷偷的帶着孩子溜走嗎?
隔壁的房裡好像一直很安靜,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蘇曉曉的心裡突然間有些煩躁了起來。
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着,終於,她做了一件非常無聊的事情。
她跳下了牀,穿上了拖鞋,竟然開始趴在了牆上去聽隔壁的動靜,她自己都覺得這種行爲有點可笑。
但是還是忍不住把耳朵貼的近了又近,不對啊,爲什麼一點聲音都聽不到,難道蕭翼辰做了隔音設施?
就在這時候,臥室的門突然間被人從外面擰開了,蘇曉曉被嚇了一跳,就在她想要開口大喊的時候,被一隻手捂住了嘴巴。
緊接着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親吻,蘇曉曉被吻的立刻氣喘吁吁,任由他將她抱了起來,粗魯的扔到了牀上。
房間並沒有開燈,但是蘇曉曉知道,只有蕭翼辰會這樣瘋狂的吻她,除了他不會有別的男人這樣。
終於獲得了新鮮空氣,蘇曉曉大口的喘息着,可是蕭翼辰卻不等她開口,再一次堵上了她的脣,手也不閒着,將她的睡衣三下五除二給脫了個乾乾淨淨。
“蕭翼辰,大晚上的,你發什麼瘋,你滾出去,不許吻我。”蘇曉曉怒吼道,尤其是想道,他剛從另一個女人身邊過來,她就恨得牙癢癢。
蕭翼辰邪魅的一笑:“這個時候你讓我出去,簡直是笑話,是你白天說的,晚上可以暖牀,怎麼現在反悔了?“
蘇曉曉呸了一聲:“蕭翼辰,你去摟着你的方寶寶睡覺去,半夜三更的,來我這做什麼,你真當我是任你欺負的小綿羊嗎?”
蘇曉曉說罷,就擡起了膝蓋,狠狠地向着他的要害就頂了過去,但是她失敗了,而是被那個男人死死的壓住了。
“曉曉,多年不見,原來你喜歡反抗了,不錯,挺有創意的,我很喜歡。”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還亮着的手機上,笑了:“原來你真的在晚上偷偷看我的照片。”
蘇曉曉立馬將手機屏幕滅了,但似乎有些欲蓋彌彰。
這樣的蕭翼辰讓她覺得噁心,剛從一個女人身上下來就來她的牀上,這算什麼。
“蕭翼辰,你就只會用強嗎?”她不甘心的問道。
“就算不用強,你以爲你能逃得過去嗎?”
蘇曉曉真恨自己的沒用,就算蕭翼辰不對她用強,只是隨便的手在她身上一點一劃,她就整個身體癱軟,隨即便不再受大腦控制,自動的配合起那個男人。
“寶寶回去了,我沒有碰她。”蕭翼辰突然間說道。
這讓蘇曉曉心裡感覺到了一絲的高興,但是她頓了頓,蕭翼辰這是在向她解釋嗎?他爲什麼要解釋,難道他還愛着她嗎?
隨即她便否定了,他們之間有着那麼多的傷害,就算還有愛,又怎麼樣,始終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們二人就像是沒有交點的平行線。
“曉曉,我沒碰她,你高興嗎?”蕭翼辰在她耳邊輕輕問道。
蘇曉曉偏了偏頭,他碰不碰方寶寶,和她蘇曉曉有什麼關係,她爲什麼要爲這個感到那一絲絲的高興。
“你愛碰誰就碰誰,不用和我說,我只是個小時工。”
“那小時工,你準備準備,接下來的一小時,明天我給你開工資,500塊一小時,1000塊兩小時,按時計價,行不行。”
蘇曉曉頓時無語,但是她卻突然覺得心裡不再那樣的煩躁不安,罷了罷了,既然他要,就給他好了,反正她也逃不掉了。
想到這她緊緊的閉上了眼睛,不再說一句話。
空氣似乎都變得稀薄了,大顆的汗珠從男人的面頰滾落,吧嗒一聲,落在女人膚若凝脂的肩頭。
透過窗子可以看到一繁星點點,而臥室內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聲,還有一聲聲情不自禁的呢喃聲。
“曉曉,我愛你,我愛你……”
他向以前一樣一次又一次的說着愛她的話,不知道是真還是假的蘇曉曉,隨着他的動作不自覺的沉醉在了其中。
或許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剋星,明知道是飛蛾撲火,可就是禁不住他的一絲絲柔情。
“曉曉,你還愛我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