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還是有機會說出這句話了呢。
清晨在心裡喜滋滋的想着,嗯,爸爸媽媽,和我。
溫晴沒有管清晨的這些小九九,只是隨着他的話,開始找起位置來。
只是本來就是晚上,人倒是不少。
好不容易找到一對母子那裡拼桌,溫晴剛坐下來,就聽到那位夫人有些羨慕的聲音:“這個時候,有願意陪着老婆孩子,在一起打發時間的人少了啊。”
溫晴聽在耳朵裡,只覺得想笑。
她也覺得少,嗯,做的更過分的,都有那麼多呢。
那位夫人用晚餐之後,溫晴倒是藉着上廁所的功夫,補了妝。
今日一起吃飯的目的,她可還沒忘記呢。
只是沒想到,她纔剛一出洗手間,就見秦凜之此時倚在牆角,見她出來,還對着她招了招手。
“過來。”
這樣隨便的架勢,可真是讓人不爽。
可溫晴卻還是帶着笑過去了。
她纔剛剛走近,就被秦凜之摟着翻了個身,把她抵在了牆角。
一陣天旋地轉襲來,溫晴剛剛望進秦凜之的眼,就見他語氣低沉的問道:“喜歡我?”
喜歡他?
是誰給他這麼大自信的?
溫晴沉着眼睛思考片刻,終於想明白了,可不就是她給的嗎?
她嘴角翹起微笑,卻是緩緩點了點頭:“喜歡啊。可惜溫晴不願意做小三,這一生只願意做正室呢,秦少覺得,如何是好?”
被這樣的姿勢誘、惑,尤其是她紅脣微啓,臉上還帶着傲嬌的表情的模樣。
秦凜之只覺得心臟裡的那隻野獸,已經忍不住了,一直在叫囂着吃掉她,吃掉他!
等了那麼久,守了那麼久,更別提她還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如今好不容易她回來了,還帶着他們兩個人的兒子……
他怎麼甘心,一直守在這樣的距離裡,吃也吃不到,碰也碰不成?
秦凜之眼神微深,臉卻是緩緩向着溫晴壓下來。
本來被秦凜之抵在牆角的距離,溫晴都已經有些接受不了的窒息感。
沒想到秦凜之竟然得寸進尺想要親她!
溫晴臉色微沉,下一秒卻是推開秦凜之。
她的力道很大,秦凜之一時不察還真被她推了出去,逃離了他的氣息處。
秦凜之轉頭望去,眼神裡一瞬間滿是驚詫。
溫晴伸手撫了撫頭髮,卻是好不容易纔恢復成原本的模樣。
“秦少未免太心急了吧?溫晴不是說了自己的準則了嗎?如果秦少做不到,那我們,也就沒法玩了啊。”
溫晴對着秦凜之笑得天真,說完話沒等他說什麼,就直接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清晨在吃漢堡,一口一口的,就像倉鼠一樣可愛。
溫晴柔了神色,卻是假意嗔道:“你都不給媽咪留了!”
秦凜之也走了回來,清晨眼睛發光的指着大小不一樣的三個漢堡道:“這個是爸爸的,這個是媽咪的,這個是清晨的。”
酷似一家三口的格局……
竟然讓溫晴無端想要落淚。
她這一生,在經歷這麼多挫折之後,原本以爲,眼淚流乾了,所以能流的只有血了,但是今天,她卻是從心裡感覺到,難過來。
也許,她根本就再也不能,給清晨想要的東西了。
例如,一個家,一個完整的,有爸爸媽媽的家……
回去的路上,溫晴顯得很沉默,而清晨早就已經睡着了。
等秦凜之停下車,溫晴要抱着清晨下車的時候,卻突然停了腳步。
“秦少,今天謝謝你給了清晨這麼大的一個美夢。”
說着這些話,溫晴竟然不知道還該說什麼好了。
也許,她不該帶着清晨回來復仇的,可是,如果她不帶着清晨,恐怕,她早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但,清晨跟秦凜之……
真是孽緣!
因爲辭了秦凜之,溫晴也因爲清晨跟秦凜之的事情發愁,第二天倒是醒的很早。
等跟清晨一起吃過早飯之後,她沒想到,周助理那邊竟然又給她打了電話,讓她回去上班,而且,還是總裁助理!
她跟江雪兒,一個總裁助理,一個總裁秘書,倒是有意思的很。
本來辭掉工作,就已經很難接近秦凜之了,如今機會這不就送上門了嗎?
溫晴連考慮都不需要考慮就直接應下:“嗯,好,那我一會就上班。”
“媽咪,你又要開始上班了嗎?”
溫晴嗯了一聲,蹲下來摸着他的小腦袋:“媽咪不上班怎麼養活清晨啊。清晨乖乖的,媽咪晚上就回來。”
清晨點點頭,只能看着溫晴去上班。溫晴雖然也很心疼,但……回國本就是決定好了的,她根本就不會後退一步的!
到了公司之後,溫晴直接就被周助理領到同樣的位置上,側頭看了眼秦凜之,她這才故作不知道:“總裁助理,也跟設計師,做一個位置?”
周助理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下秦凜之,這纔對着溫晴點點頭:“嗯,公司的人都齊了,也只有這有個位置了。”
溫晴點點頭,心裡卻是越發肯定,撩秦凜之,怕是快要成功了。
午後的太陽暖洋洋的,溫晴擡頭看向秦凜之,卻見他此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正閉着眼睛。
她只是眼神一動,就藉着位置的便利,拍了兩張照片出來。
本着發出來欣賞的意圖,她一個手抖,就不小心發給了江小姐。
果然,不過五分鐘功夫,那邊就打來了電話。
“溫晴,你這個害人精,你怎麼不去死,還回來做什麼!你死都死三年了,一回來就想進盛世,一定是不安好心,還一直勾、引凜之!你用了十四年,都沒能跟他在一起,你以爲現在就可以嗎?你做夢!”
好不容易等江雪兒用潑婦罵街的嗓音說完這些話,溫晴只是把拿的遠遠的手機又湊上了耳朵上,這才用着溫柔的聲音道:“江小姐,請問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值得您丟掉教養,來罵出這麼粗俗的話?”
秦凜之像是被吵到了,他睜開眼睛,眼神裡戾氣一閃而過,在看到溫晴的時候,習慣性的溫柔了起來:“晴兒,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