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養!
早就覺得林小鏡穿着打扮是個一般家庭的,竟然會認識江城四少之一的藺子明。沒想到,她是被包、養的!
可是她知道,林小鏡也確實是陷進去了,她的喜怒哀樂,都給了藺子明瞭……
不知怎麼的,即使知道林小鏡是被包、養的,溫晴還是對她生不出惡感。
本來還想接着問林小鏡的事情,但看到秦凜之眉間的煩躁感,溫晴還是熄了心思:“小方在路邊等着我呢,那我就先走了。”
秦凜之點點頭,眉目間的煩躁還是絲毫沒有減輕。
等溫晴一隻腳邁了出去,秦凜之這才拉住她的手腕,看着她的眼睛認真道:“以後不要一個人來酒吧。”
跟他有什麼關係?
溫晴腹誹着,卻還是對着秦凜之笑笑,下了車。
小方正站在路邊,等她走近,這才提前開了車門,見溫晴上了車,他這才邊開車邊說道:“小姐,您的衣袖怎麼了?”
溫晴向着手腕看去,卻見自己的衣袖上沾染了一圈紅色的藥水。
她眸子不禁動了動。心思也不禁有些浮動。
原來,有潔癖的秦凜之,竟然親手爲她抹了紅藥水!怪不得在他收起醫藥箱之後,眉間總是煩躁,怕是他很不喜歡那種感覺吧?
這麼想着溫晴忍不住眼神柔和了起來。
只是在想到慕嵐兒有孕之後,神情卻比剛纔還要冷冽許多。
日子流逝,爸爸還有幾天就能出院了,溫晴臉上的喜意,也越發掩飾不了。
盛世景緻,她剛談好單子走出去,就見林小鏡跟一個女人在說些什麼。
林小鏡咬着下脣,眼眶發紅。而那個女人卻是居高臨下丟了張支票放在桌上,轉身離去。
大概是藺子明的未婚妻來找林小鏡了吧?
也許那日在酒吧被圍堵,也是藺子明未婚妻的功勞。
雖然在一個圈子,但,藺子明的未婚妻樂童真的是太過囂張跋扈了,在男人面前驕傲大方,女人面前跋扈善妒,即使她這個樣子,也擋不住各色男女的擁護。
只因爲樂童是江城第一名媛!
爸爸是商人,小叔是江城省長,連爺爺都是京城當官的!
溫晴搖搖頭,不知該作何反應,沒想到,林小鏡卻是發現了她。
兩個人對坐着,林小鏡咬着下脣,還是無奈道:“溫姐姐,你知道了吧。我父母早亡,跟弟弟相依爲命,可是弟弟查出來腎衰竭,要換腎,我在夜色兼職遇到了子明,他待我很好。我也知道,我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也說,不要愛上他。可是感情這東西,怎麼能控制呢?我愛上了他……”
“那藺子明呢?他愛你嗎?”
想着夜色小巷子裡的相擁,溫晴卻忍不住嘆了口氣,藺子明也在愛着林小鏡吧。他們的感覺,看的很讓人心動。
只是沒想到,林小鏡卻是搖了頭:“他說不愛我,還說永遠不會愛我。剛纔樂小姐跟我說,讓我離開子明,她就給我五百萬,我答應了。”
用這樣的方法結束?難道不會有遺憾嗎?
溫晴皺着眉,還是輕聲勸道:“你是怎麼想的呢?”
林小鏡擡頭看向溫晴,眸子裡閃過無助。她抿緊了脣,這才輕聲道:“我需要錢,也想解決我跟子明這種畸形關係。溫姐姐,你懂嗎?我還有弟弟,感情遊戲,我玩不起。感情是你們這些有錢人,才能玩的。我想要賺很多錢,很多錢,想給弟弟一個美滿幸福的家……你們有錢人,可以包、養我們,然後到了時間後就離開,跟門當戶對的人結婚,我懂。這錢算是子明夫婦借給我的,我會還的,即使會還的很慢……”
雖然這種說法也並沒有什麼不對,但溫晴總覺得遺憾。
“小鏡,這些錢,算是用來買斷你跟藺子明的感情,還是你根本不敢賭,不敢賭藺子明願意跟你一生一世?”
林小鏡緊握着手心,還是苦笑道:“那溫姐姐,你覺得,我能賭嗎?我拿什麼賭?一旦輸了,我可能輸的是一切,但我的一切都能輸,就是不能輸掉弟弟的命!”
頓了頓,林小鏡的目光有些飄忽不定:“我下定決心離開的原因就是,我會越來越貪心的,我以爲我能控制住自己的心的,卻沒想到,我卻越來越離不開他……既然有機會,那我就順着這個機會,離開吧。”
愛情,真的這麼容易就能離得開嗎?
溫晴也忍不住嘆息:“疼嗎?我也想離開,但心很疼。”
“怎麼會不疼呢?像是一把刀子插進了心臟裡,攪合了一番,再拔出來。可是能怎麼辦呢?我如果不走掉,如果有一天我弟弟知道我曾經被人包、養過,他該怎麼辦呢?”
看着林小鏡這個模樣,溫晴突然就有些佩服。她雖然也在學着對秦凜之死心,卻還始終做不到,讓秦凜之覺得她溫晴是個特別壞的女人……
也許,還是斷的不夠徹底吧……
溫晴苦笑着,她都被這麼對待了。到底還在等待什麼!
她不知道,卻還不想去想。
蠢透了,怎麼能那麼蠢!
跟林小鏡告別卻碰到了慕嵐兒,溫晴暗自嘆息了聲晦氣,卻是轉身就想往相反方向走。
沒想到就被慕嵐兒叫住了:“晴兒,晴兒,正好碰到你了,你能不能幫我個忙啊!”
媽的智障!
她難道忘了在醫院裡,她對着她跟秦凜之說的那句話嗎?婊、子配狗天長地久!她以爲慕嵐兒總會有些芥蒂的,沒想到再見面她還裝出小白蓮模樣,什麼都沒發生!
溫晴挑眉看了慕嵐兒兩眼,卻突然點了頭。
不是要裝嗎?她倒是想看看,慕嵐兒的姐妹情深,能裝到什麼時候!
溫晴跟慕嵐兒並排往前走着,不一會慕嵐兒就落在了後面。
“晴兒,等等我!”
見慕嵐兒開口叫住她了,溫晴這才停下腳步等慕嵐兒追上來。
慕嵐兒不緊不慢的慢慢走上前,這才柔聲對溫晴嬌羞道:“晴兒,你也知道我懷孕了,所以不敢做劇烈運動的,對吧。”
溫晴冷眼看着她,眼波流轉間卻是忽的輕笑出聲。
原來慕嵐兒是故意刺激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