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小心輕吟出聲,溫晴本來迷離的神情瞬間就消散了開,身子也僵硬着,整個人都繃緊了。
秦凜之拍了拍她的胸口,倒是語氣沙啞着,說不出的蠱惑:“都在牀上了,還裝什麼貞潔烈女?嗯?叫啊?”
秦凜之語氣低沉,磁性誘人,但聽在溫晴耳朵裡,卻比晴天霹靂還響。
只因爲是她勾、引他上、牀的,所以她就要像個婊、子一樣浪叫?
全身沸騰的血液,好像一下子都降溫了,連帶着那些旖旎的心思,也都被沖刷的乾乾淨淨。溫晴苦笑,突然就覺得沒有意思了。
只是即使沒意思了,今天的事情,還是得繼續下去。
溫晴伸手攬住秦凜之的脖子,依舊是刻意嫵媚的笑:“我倒是想叫,但是老公明明還沒開始疼愛人家,我該怎麼叫呢?”
秦凜之眼眸幽深。
他大手從她的衣領裡,往下鑽,一寸寸的撫摸她的肌膚。果然她是皮膚變得更加紅潤了。
這麼一個害羞的女人,真的是人盡可夫的婊、子嗎?
秦凜之只是剛有這個想法,就見身下的身子扭動了起來。
“怎麼?”
什麼怎麼?
溫晴緊咬着嘴脣,眼含着水霧迷茫的看向秦凜之,兩個人目光對視着,倒是惹得秦凜之喉結動了兩下,卻是直接含上了溫晴的嘴脣。
秦凜之的動作很輕柔,但是一沾上她的脣,他就忍不住有些急切了起來。
啃咬,舔舐,她的滋味太甜美,彷彿怎麼吻都吻不夠。
他的大手越發往下,在她的腰間像是彈鋼琴那樣,點了幾下,卻是讓她扭動的越發厲害了。
秦凜之眼神越發幽深,脣卻移到她的脖子裡,輕輕舔舐。
溫晴哪裡受過這麼大的刺激,已經開始忍不住喘、息了起來。
秦凜之忽的朝她看來,溫晴身子一僵,緋紅的臉頰,更是紅潤了幾分。見秦凜之嘴角勾起,她還忍不住有些羞赧:“你做就做了,看我做什麼?”
秦凜之面色沉了兩分,倒是多了些陰鷙。
他緩緩把臉上的笑意擴大,倒是越發嘲諷:“果然口味輕滿足不了你了嗎?不看着你做,你能知道你身上壓着的人是誰嗎?”
什麼跟什麼啊!
溫晴本來只是羞澀,這會倒是真的有些惱怒了,真應該不要開口的,先做完,然後就各回各家!
她深吸一口氣,壓住心裡的火氣,這才依舊笑了出聲:“所以老公來好好愛我吧。”
都被嘲諷成這樣了,她還要繼續?
不知怎的,秦凜之慾、火盡退,反倒是對她越來越厭惡了起來。
果然什麼樣的人,都能上她吧?
秦凜之眉頭微皺,就想起身,卻被溫晴直接一把壓下,她急切的開始學着他剛纔的樣子開始吻起來,從嘴脣到脖子,手還不忘在他胸前畫着圈。
真是熟練的很啊!
“夠了!”
秦凜之一把推開她,倒是嫌棄的看了眼自己,然後眼神凌厲的怒瞪着溫晴:“自薦枕蓆倒是做的很熟練?嗯?溫晴,你要記住,你現在是我名義上的妻子!”
所以勾、引他不是法律允許的嗎?
溫晴坐在地板上,倒是再也沒有了再次強上的心思。
她低着頭,長髮披散着,遮住了她的表情:“是啊,所以我這不是在求老公滿足我嗎?”
語氣太平淡了,好像她根本一點都不在意。
秦凜之看着她坐在地上落寞的樣子,火氣已經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憐惜越發深重。只是這種憐惜在聽到她用這樣的語氣說着這樣的話的時候,消散了乾淨,怒氣不降反升。
“賤,果然是骨子裡的。”
雖然不是第一次被他嘲諷,但是他只要用嚴肅的聲音,鄙夷的說出這樣的話,她的心臟還是會像被撕扯着,疼的都讓她忍不住佝僂了身子。
只是她咬緊了嘴脣,還是再一次緩聲道:“我需要一個孩子。”
“生他出來讓你的秦夫人位置穩固嗎?溫晴,你果然還是在步步算計我!”
看着秦凜之的神情越發冷漠,溫晴卻再也沒有解釋的心思。
她擡頭看着他,一貫隱藏的極好的深愛的情緒,就這麼慢慢變成失望落寞,後悔和無奈。
幾種情緒交織,溫晴卻是皺着眉頭笑了出來。
她走到牀邊拿起衣服把自己暴露的身體包的嚴嚴實實,這才用一貫的聲音道:“秦少慢走不送。”
欲擒故縱還是什麼?
秦凜之一時間確定不了,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有種莫名其妙的煩躁:“溫晴,你以爲你應該清楚的,我永遠不會喜歡你……”
“所以呢?連肉體也不能滿足我了嗎?秦凜之,不行就不行,能不能別找這麼多借口?”
溫晴轉身回頭,明明身子包裹的嚴實,但是神情冷冽,面帶不屑,倒是讓秦凜之一時間輕笑出聲,下一秒就直接把溫晴壓倒在牀上:“溫晴,你真夠賤呢,這是改套路了?”
溫晴倒是真的不想跟他發生什麼關係了,雖然婚內、她做不出來,但是從精子庫買個精子她還是能夠辦到的,沒必要非要壓了她溫大小姐的身價。
只是……
溫晴苦笑的推拒着秦凜之,她之前還是有期待的吧,期待擁有着他們兩個的孩子。只是,她現在的想法卻是,有生之年,不想跟秦凜之發生關係。
她會覺得噁心!
噁心曾經卑賤的自己!
溫晴面色清明,神情冷漠:“溫晴是賤,可是秦少又能高貴到哪去?”
秦凜之一把拉過她,讓她整個身子貼上來,他俯視着,直直對上她的眼:“欲拒還迎?”
溫晴笑着,也學着他的樣子,直直的盯着他:“不,我嫌你噁心。”
秦凜之也不惱,面色竟然還柔和了幾分,他挑起溫晴的下巴,卻是湊上去吻了起來。
溫晴本來還想着不迴應,讓他一個人玩去,但是沒想到,脣齒相依,在不知不覺中她也開始回吻了起來。
一吻畢,秦凜之捏住她下巴笑得嘲諷:“果然身體比嘴巴誠實!”
溫晴也笑着:“不,這是生理反應,誰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