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也知道了溫晴跟秦凜之結婚的事情,還不忘對溫晴笑得一臉慈愛。
溫晴沒辦法,只能狠狠掐住手心,硬是把自己擠出來滿臉羞紅來。
等用過早餐,爸爸就拉住溫晴語重心長道:“晴兒啊,看到你成了家爸爸也就知足了!凜之這個孩子我知道,雖然爲人冷漠,但是極爲護短。你嫁給他了,我也就安心了!爸爸要求不多,如果能親眼看到我寶貝外孫或者外孫女一眼,我這一生,也就無憾了!”
溫晴咬着嘴脣,腦海裡只閃爍着爸爸的要求,只要看到外孫或者外孫女……
這個要求該怎麼樣纔可能會達成呢?
等到溫晴出了醫院,就見秦凜之發的短信,只有四個字:“出來,路邊。”
溫晴看了看路邊,果然停着秦凜之的車子,因着昨天她被直接丟到路邊的事情,現在她還覺得有些膈應。只是卻還是坐了進去。
秦凜之眼圈青黑,臉色也不好,看起來倒像是慾求不滿。溫晴倒是難得嘲諷的勾了勾嘴角:“秦少可要注意點頻率啊,不然鐵杵磨成針就不好了!”
秦凜之眼神凌厲的看她一眼:“誰讓你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書的!”
呦呵,她只是嫁給他了,難不成他以爲她是他女兒,什麼事情都要管?
溫晴嘴角輕蔑:“大家都是成年人,秦少要不要這麼……”
秦凜之卻直接整個人壓下來,脣正好擒住溫晴的脣,他的脣一貫的冷冽,只是今天的動作異常急切,他大舌在她嘴巴里狠狠的攪弄一番,還不忘大口吞嚥她口腔裡的蜜液。
等兩個人分開的時候,脣角還帶着淫靡的銀絲……
溫晴的腦袋轟的就炸了,臉紅的比猴屁股還要紅。明明嘴脣水潤眼含水霧,她還非要惡狠狠的瞪着秦凜之:“秦凜之,慕嵐兒昨天還沒滿足你嗎?”
看着明明不帶着一點攻擊力,卻還非要張牙舞爪的女人,秦凜之竟然有幾分想笑。
他也不知道,在溫晴開黃腔的時候,爲什麼憤怒到只想堵住她的小嘴,不讓她再說出那些他不愛聽的話來!
只是他一直都是個隨性的人,既然不愛聽,那就把她整治到不敢說就好了。
秦凜之懶懶的倚在凳子上:“還說嗎?”
溫晴虎牙一露,整個人就又開始露出爪牙來:“我偏要說!肯定是秦少就三分鐘,不然慕嵐兒怎麼一夜都沒滿足,早泄是病……”
溫晴話沒說完,就被秦凜之直接攬住腰,整個就撲進了他的懷裡,秦凜之捏着她的下巴,吻就又鋪天蓋地的襲來!
溫晴眼前一陣陣發黑,這次秦凜之竟然更加兇狠了起來,一直在她口腔裡追逐着她的小舌頭,一旦追上,就開始咬,從無例外!
等到這個吻終於完結,溫晴就只覺得她的舌頭都發麻了起來,肯定味蕾都被破壞光了!
溫晴捂着嘴脣退到最角落裡,卻是聰明的不再說話。
但是心裡還是一個勁的腹誹,可能秦凜之真是早泄,昨天慕嵐兒叫的不夠逼真,惹得秦凜之生氣了!不然秦凜之怎麼會一臉慾求不滿呢?
溫晴腹誹着,心裡卻異常複雜,有心酸,還有甜蜜。
心酸的是,慕晉城跟別的女人翻滾到天亮,甜蜜的是,一天之間,得了他那麼多吻。
賤,這麼倒貼的姿態真賤!
溫晴苦澀着,卻還是摸着結婚證不願放開。
等到溫晴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是秦凜之拍的她:“該下飛機了。”
溫晴嗯了一聲,倒是越發顯得冷靜了。
一出機場,溫晴就知道這裡是哪裡了,維也納,算着日期,如果她當初選擇了留在這裡,想必她馬上就能在這裡舉行爲期兩天的演奏會了。
維也納天晴。溫晴收拾妥當,身邊早就沒有了秦凜之的身影。
說是度蜜月,溫晴也知道,不過就是爲了應付父母的說辭,她也沒覺得怎麼樣,巨大的落差,她早就嚐到了。她現在的想法就是,那麼多年的執念,既然已經成真,那麼,執念消散,也不過就是時間的問題了。
這一次她不用再死死壓住執念,也許,她真的能儘快脫離苦海吧?
背上揹包,拿着相機,溫晴就跟來旅遊的一樣。她跟秦凜之可不一樣,她有爸爸,所以她要拍下美美的照片,讓爸爸看着心情舒暢。
在維也納國際演奏廳,溫晴站在門口許久,終於還是笑着拍了照片,只是轉身要走的時候,卻正好撞到了人。
“sorry。”
溫晴說完,眼神正對上了藺子朗的眼神。
“好巧啊,溫小姐你也在這裡啊!”
溫小姐怎麼聽怎麼彆扭!
溫晴笑着點點頭:“藺二少叫我溫晴就好了。”
藺子朗點點頭,嘴角的笑意卻越發擴大:“正好遇到你了,以溫小姐的資歷應該知道的。溫晴介意幫我一個忙嗎?”
反正閒着也是閒着,溫晴搖頭:“不介意。”
等到藺子朗把溫晴拉到一家珠寶首飾店的時候,溫晴整個人都愣住了:“藺二少,你快要抱得佳人歸了啊!”
藺子朗拿着戒指,卻是衝着溫晴招招手:“來來來,溫晴幫我試試這個好不好看?”
溫晴的手很好看,應該說彈鋼琴的手就沒有醜的。尤其是她的手細膩白嫩,手指纖長。加上保養得宜,指甲都散發着光澤。
她伸出手,店員立即眼神就亮了起來:“小姐,你有沒有想法做手模,替我們今年春秋款拍幾張照片。”
店員是用英語說的,溫晴自然搖搖頭也用英語回答:“不用了,我本人不是很喜歡把自己的隱私透露出來。”
店員這才遺憾的作罷。
溫晴回頭,就看到比這店員還誇張的藺子朗,他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讚歎:“手好美啊!”
說着,還不忘把戒指一點點的替溫晴套了上去。
溫晴眼神閃了閃,連秦凜之的戒指,她都沒戴過,沒想到第一次戴戒指,竟然是爲了給藺子朗試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