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瞪了一眼,李傲立刻賠笑說:“讓我上我不想,我有你就夠了。”
“哼,那在酒店,你是不是把她拉進洗手間了結心願?”
“根本沒有,那都是她自導自演的,你真笨,這樣都聽不出來。”慢慢的鄙視。
我扁着嘴,跳下牀。
“你去哪?”
“我去客房睡。”我一邊走一邊說:“我決定要跟你分房三天,以示懲罰,不準半夜進我房間,否者,加三天。”驕傲的揚起下巴,頭也不回的走掉。
徒留他一人在房間,滿臉黑線。
早上起來,睜開眼,看到的是某人結實的胸膛,還有那冒出鬍渣的下巴,腰上明顯有東西壓着的重力感。白天太累,李傲昨晚什麼時候爬上我的牀,我渾然不知,之前還說不準他進入的我,一整晚都不知廉恥的窩在他的懷裡,睡得天荒地老。
悄然下牀,洗涮完畢換好衣服,他還閉着眼睛躺在那裡酣睡,他太累了麼?還是因爲敵人已除掉,他此刻已經完全放鬆下來,以至於我起牀他都不知道?
我躡手躡腳的走過去,蹲在牀邊,看着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額頭,眼睛,鼻子,還有那張吻過我無數次的嘴脣。
曾經,我恨他,恨得痛切心扉,如今,我卻愛他愛的刻骨銘心。
愛情就是這麼奇怪,奇妙,總是在不經意間,你纔會發現,原來兜兜轉轉中,當初遇到的那個,掏心掏肺的那個,纔是你要等的人。
世界好安靜,這一刻,我們沒有吵架,沒有打架,也沒有鬥氣,這一刻,我才覺得他是真正屬於我的。
偷偷噓了口氣,站起,剛轉身,小指卻忽然被人勾着,李傲在後面幽幽的說:“小龍,一大早就偷看別人,是想怎樣?”
呵,原來他又在裝睡,好吧,我又被耍了。
“我出去一下,你繼續睡。”
“遵命,老婆大人。”他翻了個身,躺平,指了指自己的嘴,“別忘了重要的事。”
輕笑中,我俯下了身子,飛快的在他的脣上啄了一下,在他的手臂想要抓住我時,已經逃開,得意的笑着,逃了。
開着車,帶着江燕妮去了醫院,野狗看起來已經好了很多,可以下牀走路,還在房間裡抽菸,一看到我來,立刻把煙弄熄,“龍哥,你來了。”
等他看到後面的江燕妮時,臉上忽然紅了一下,然後扭扭捏捏的摸一下這個,又摸一下那個,渾身不自在。
我嗤的笑了出來,這小子,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啊。真不知道他們上了牀之後,那些偶爾見到的日子是怎麼過來的。
我跟江燕妮打了個眼色,江燕妮連忙也跟了過來,板着臉說:“手拿來,或者,腦袋也可以。”
野狗冒出了驚悚的神色,閃閃縮縮的說:“幹嘛?想謀殺啊。”
“叫你過來就過來,哪來那麼多廢話。”江燕妮吼了他一句,他立刻乖乖的把手伸了過來。
尾指的指甲老長老長的,江燕妮二話不說,抓着他的手直接剪掉尾指的指甲,然後,用紙巾包好,揣到兜裡。
野狗雖然心痛,男人都喜歡留尾指的指甲,說這樣可以聚財,可是對方可是自己偷偷喜歡的人,他只能敢怒不敢言,看到江燕妮不是把指甲扔掉,而是包好藏好,他忍不住咧嘴傻笑。
去了親子鑑定中心中心,把一切表格填好,然後拿出那些要化驗的東西交給他們時,江燕妮手都顫抖起來。
她現在還不知道標叔死了,我也沒告訴他,今天也只拿了野狗的指甲過來,要是驗出來跟野狗一點關係都沒有的話,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她應該會恨我一輩子吧!
最快的結果,也要三天之後纔有,吃完午飯回到家,她就開始坐不住,拿着抹布到處擦,掩飾着自己的不安。
我也沒理她,上了二樓,推開房門,李傲還在牀上睡覺,看看時間,竟然已經是下午兩點多。
“老公,起牀了!”我直接跳了上去,撲到他身上。
他微微睜開眼睛,一點受驚嚇的表情都沒有!“回來了?這麼快?”伸手摟了過來,把我摟在懷裡,然後再次閉上眼睛,繼續睡。
“太陽曬屁股了,還睡啊。你不餓麼?”我揉着他的臉,捏他的耳朵。
他驀然睜開雙眼:“好餓啊,不過我更想吃了你。”一個翻身,輕而易舉的就將我壓倒,得意的眼神瞄着我,“自動送上門,不準反抗!”
我臉全黑,就知道,剛睡醒的男人不能招惹!好吧,我錯了......
吃過午飯,他就拉着我出門,江燕妮想跟着去,結果被他狠狠的瞪了回去,她只能哭喪着臉,留在家裡。
去傢俱城逛了一圈,買回同樣款式的沙發時,他警告我,以後再敢丟,就滅了你。
我表示很無奈,那一切都是個誤會,好不?
第二天,李傲帶着我,去了殯儀館,江燕妮沒有帶她去,因爲她懷孕,根據當地的習俗,她不能去那種地方,到了殯儀館,也沒有其他人,他那些親戚朋友知道他是出來混的,躲都躲不及,現場就我跟李傲,還有幾個手下,那幾個小弟去辦完手續之後,標叔的屍體被推進爐子時,李傲攬着我肩膀的手臂,驀然收緊,然後將我的頭按在懷裡,“你別看,會做噩夢。”
標叔的骨灰,安放在李雪瑤的旁邊,李傲說,讓他們做個伴吧,不然會寂寞的。
陳雅嘉還在重症病房沒有醒來,估計這輩子也不會醒了......
三天時間,眨眼就過去。
到了拿結果這天,江燕妮更是惶惶不安,在客廳走來走去,剛換了衣服又說去換,我拉着她,走出大門,李傲隨後就跟了過來。
“我也去。”
“你去幹嘛啊。”我譏笑他:“是不是害怕驗出來的結果,不是野狗的,而是......你的。”
“龍曉菲,找死啊。”他瞬間拎住我的外套衣領,惡狠狠的說:“如果老子碰過她,就不得好死。”
額,說得這麼嚴重......不過,我喜歡聽!
他淡淡的掃了一眼旁邊的江燕妮,淺淡的說:“我只是想要看看,她的小孩,到底是不是野狗的,如果不是的話,哼!”
哼?這語氣,殺氣好重!
拗不過他,只能讓他跟着,一路上,坐在車後座的江燕妮都默不作聲,靠着車門看着車外,到了鑑定中心,她卻遲遲不肯下車。
“你們去拿吧,我在這裡等你。”她扭着手指頭,惴惴不安。
“要本人去拿的,我們拿不到。”
勸了好久,她才磨磨蹭蹭的走下車,我又不能直接拖着她走,總害怕一不小心就傷到她的胎兒,只能跟在她後面,蝸牛一樣的移動着。
拿了報告,她從房間裡走出來,牛皮紙袋原封不動的交給我,“你看吧。”
“你看。”我隨手就塞給李傲。
我最怕就是看這樣的東西,像上次去醫院檢查爲什麼懷不上孩子那樣,拿着報告都要抖半天才敢看,今天既然李傲在場,當然是由他來看了。
他看了我一眼,然後,捏着封口的位置,打開,探手進去剛要抽出來裡面的報告,江燕妮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拽着我的手說:“小菲,要是,要是小孩不是野狗的,腫麼辦,標叔已經死了,我、我......”
我皺起眉頭,看了一眼李傲,我還以爲是他說給江燕妮聽的,他挑着眉表示不知道,估計是無意中聽到的,看着她哭得好不傷心,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只能拍着她的肩膀,把她扶到旁邊的椅子坐下。
我看着李傲,緩緩的說:“要是不是野狗的,還有我們哪,我來幫你養,你放心。”
李傲瞪了我一眼,飛快的抽出裡面報告,直接就看最後的結果。
我盯着他,一秒、兩秒、三秒過去,他忽然勾起脣角,然後,把報告遞給我,“是他的。”
他的?是誰?
丫的,他直接說不就好了嗎?還要我來猜。
當我看到報告最後面那些99.9999%時,我才崩了起來,興奮得像是自己中了頭獎一樣,“是野狗的,是苟志業的,是他的,哈哈哈。”尼瑪,感覺比自己懷了還要高興。
從鑑定中心出來,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迫不及待的趕去給野狗報喜訊,他聽到的時候還嘿嘿的笑着說我們在耍他,等他看到那張報告時,卻愣了將近一分鐘,然後,突然哭了。
他說,想不到,老子大難不死,還得了一個兒子,出院就去殺雞還神,切燒豬......
兩人抱成一團,哭的稀里嘩啦,我站在後面,卻沮喪得不得了。
不要問我爲什麼,因爲,老孃他媽的的一個蛋都還沒有。
三個月後,江燕妮生了個兒子,我更加忍耐不住,晚上從醫院回家,直接拉着李傲就上了二樓。
“幹嘛啊,這麼急。”他擺出不情願的表情,卻已經對我上下其手。
“造人啊,還能幹嘛?”我主動出擊,將之撲倒,吃幹抹淨......
半年後。
“老公,我姨媽遲到九天了!”我很興奮。
他瞄了我一眼,淡淡的說:“上次遲了十天,還不是來了。”
丫的,早上說完,下午就來了!
一年後。
“老公,我姨媽遲到一個星期。”我很興奮。
“來了沒?”他陰鷙的笑容掛在嘴角,直接將我撲倒:“先來一炮,不然我又要忍一個星期。”好吧,晚上姨媽就來了!
兩年後。
“老公,我......”
撲倒!
三年後,我不說了,還是直接被撲倒!
結婚十年,我大姨媽終於不來看我,我終於光明正大的跟李傲說:“老孃懷孕了,是高齡產婦!”
第十一年,我生了一個兒子,取名——李曉龍......(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