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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姐姐的婚禮

110、姐姐的婚禮

李傲扶着我的肩膀說:“標叔暗地裡販、毒,在ac散貨,我都知道,不過,這些事我一直都是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不過華哥說了,做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碰毒這種東西,標叔不但自己做,還想把野狗他們拖下下水,這些我是絕對不允許的。”

“那你打算怎麼做?”

“不怎麼做,我既然能把車仔他們弄進派出所,當然也能把他給送進去。”李傲無意的笑了笑,“是不是感覺在拍電影,我就是一個無間道,正在進行臥底行動?”

......真無語。

李傲說:“沒辦法,誰叫我有案底,而且現在又成了老大,警嚓都盯着我呢,如果不做點事,我的場子肯定天天都被掃,不過一旦跟毒扯上關係,就是死路一條,扯皮條,開賭場,抓到也不用死刑,可是碰了毒這樣的東西,就真的是不能回頭。”

這話不假。

在ac,親眼看到那些人嗑藥之後,簡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不但不能見光,還控制不了自己,甚至,殺了人,第二天被警察找上門還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麼。

“那、你不怕被你的手下知道你是金手指麼?”我有點擔心。

李傲微微揚起下巴,“怕什麼,帶着他們洗白,回正道纔是對他們好,他們懂的。”

“那、如果他們不懂呢?畢竟販、毒,錢來得比較快。”

他瞄了我一眼,“你問題好多誒,如果他們不懂,就打到他們懂爲止,再不行,就來一次殺雞給猴看,他們就會懂了。”

“那......”

“好了,既然一切都說清楚了,我們走吧。”李傲站起,順帶着把我也拉了起來。

我扭頭看了看醫院的方向,喃喃的說:“我們,不去送她最後一程嗎?”畢竟只有小姨一個女人,還死了唯一的親人,就這樣丟下她,感覺有點不近人情。

李傲看了我幾秒,然後點點頭,“如果你感到不舒服,可以立刻走的。”

“我沒事,不會哭的。”

話雖這樣說,可是,看到李雪瑤那蒼白的身子,被白布包起,送上車的時候,我還是淚流滿面。

孤零零的,只有小姨一個人陪着,讓人感到心酸。

李傲沒有跟上車,載着我,就在車子後面跟着,去了殯儀館,看着她被推進那個冷凍庫,小姨站在那裡,哭得連站都站不穩。直到村子裡的幾個老人來了,才把她帶走,我跟李傲,也離開了。

三天之後,她的遺體進行火化,按照當地的風俗,李傲幫她找來了法師,土工之類的,進行了一場該有的儀式,然後,把她的骨灰安置在當地一個道觀裡,那裡有個專門的地方,是用來放骨灰的。

一切塵埃落定,過了李雪瑤的頭七,我也搬進了我們的新家——華哥移民前賣給李傲的那棟別墅。

複式的別墅,空間很大,拿着抹布搞衛生,搞了一個多小時,已經累得像狗。李傲攤在沙發上看電視,還說請個鐘點工,或者直接請個工人回來,你就不用做事,天天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就對了。

我連連翻白眼,那不就成了廢人一個嗎?活着有什麼意思。

他說,你可以學跳舞啊,健身啊,養花養魚養小狗。

“滾。”

我一腳把他踹開,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我還沒到六十歲呢,這麼快就退休,怎麼對得起父母,怎麼對得起國家......”

“對得起我就好。”他轉了個姿勢,把頭枕到我大腿上,“你該不會還打算出去工作吧?不準,想都不能想。”

“爲什麼?”我繞着他的短髮。

“我鬼獒的女人出去打工,我會被手下笑死的。”他說的很認真,“結婚之後,你在家相夫教子,我出去打天下。”

說着說着,他的手也開始不正經,偷偷的鑽進我的衣襬底下,兩隻手指走路一樣,在我的腰上來回走。

“爲什麼不能是,你在家相妻教子,我出去打天下呢。”我拽着他的魔爪,拉了出來,“你們男人能做的事,我們女人也能做,我們女人做的事,你們男人不一定能做到。”

他眨了眨眼睛,忽然認真的說:“我的事,我不想我的女人沾到一點點,你的事,我要全權做話事人,就這麼簡單。”

什麼?

這不就是明顯的霸權主義,大男人主義,土匪的表現嗎?

我抓過茶几上的抹布,就往他臉上抹,“霸道,蠻不講理,還想幹涉我的私人空間,你找死啊你。”

他也不客氣,在沙發上一躍而起,撲到我身上,瞬間把我放倒在沙發上,整個人壓了上來,陰測測的說:“你已經是我老婆了,我不干涉誰幹涉,來,我們快點弄個小小傲出來,你就不想出去做事了。”說着,動手就扯我的衣服。

“誰要跟你生小小傲啊,你做夢。”膝蓋往上,用力的頂,他的兩條大長腿立刻就卡住我的,瞬間就失去戰鬥力。

“不跟我生跟誰生?”身子下壓,薄脣吻下,我立刻閉上了嘴巴,抿得死死的。

“還想反抗?”

他嬉笑着,忽然捏住了我的鼻子,呼吸別阻斷,我也抗不了多久,張嘴呼吸的瞬間,就被擒獲。

兩隻手也被捏住了手腕,壓在了頭上,寬大的沙發成了他馳鵬的戰場,只是,在他面前,我永遠只有落敗的份。

放縱過後,他枕着手臂平躺在沙發上,微微閉上了眼睛,我側着身躺在裡面,半個身子趴在他的緊緻結實的胸膛上,聆聽着他有力的心跳。

“傲。”

“叫老公。”頭頂嗡嗡的傳來不滿。

“老公......”

“說。”

“嗯,要是,要是我們以後沒有小孩,怎麼辦?”我用食指在他的胸膛上畫着圓圈。

“怎麼會,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能力。”他的大手覆上我的腦袋,繞着我的頭髮,“要不要我再證明一次?”

邪惡!

我照着他的胸肌拍了一下,“正經點。”

“哦,你繼續。”

“李雪雅說,你是因爲內疚,纔回來找我,是真的嗎?”我有點委屈。

李傲噌的一下做了起來,眸子陰沉,“你相信她說的話?”

我垂下腦袋,不安的捏着拇指,“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沒理由不相信,而且,她竟然連我爲你打掉過小孩都知道,你......”

“龍曉菲,你這個笨蛋。”

他一把將我扯了過去,將我的腦袋按在他的胸膛上,“我現在告訴你,我從進監獄那天起,我就一直盼着你能去看我,結果你沒來,你去醫院把風兒打掉,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嗎?說不內疚,那是假的,如果我沒有打那一場架,說不定,我就不止風兒一個了。”

頓了頓他又說:“那時的李雪瑤心機沒那麼重,我一直當她是妹妹,纔會那麼拼命去賺醫藥費,早知道她是這樣,老子就直接撒手不管,然後帶着你跟風兒,遠走高飛了。”

擡頭,看着他冷峻的外表,氤氳的水霧,在我眼裡來回打轉。

“現在,說什麼都遲了,醫生說,我可能一輩子都不能生小孩......”我咬着下脣,流出了眼淚。

生兒育女,是每個女人必經的過程,可是,就因爲那個自以爲是的唔會,讓我提前結束了這個過程,世上沒有後悔藥,我也不能回到過去,我不怕以後沒人送終,只怕李傲爲了這個,而丟下我,去找別的女人。

“傻瓜,哭什麼?”他的指腹在我臉上滑過,擦掉眼淚,譏笑我:“不能生就不能生吧,我們可以領養啊,你想養幾個都可以。”

“不是自己的,你會喜歡他麼?”我哽咽着。

“廢話,只要你喜歡,老子無條件的寵他上天。”

大丈夫一言九鼎,他既然說得出,就會做得到,我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就等着結婚那一天的到來。

姐姐的婚禮比我早了半個月,李傲出錢又出力,結婚那天,call來了幾十輛小車,列隊在男家的門口,等着新郎,本來女方家的人是不能跟着去的,結果李傲蠻不講理,說沒有我他也不去,硬是拉着我上車陪他,結果惹來他那幫小弟的一陣鬨笑。

新郎楊文武是姐姐在廠裡認識的,同一座城市不同的區,開車開了一個小時纔到我媽家,百來號人浩浩蕩蕩的擁着新郎官進門搶新娘,看得那叫一個激動。

姐姐的女性朋友在門裡尖叫,要紅包,李傲塞進去九十九個,還不開門,他的痞子氣瞬間就爆發,一腳踹開房門,直接把新郎推了進去,那些兄弟更是在門口叫囂,抱走,抱走。搞得整個場面根本就不像在結婚,倒像在搶新娘,讓人哭笑不得。

江燕妮最慘,穿得太性感,老被襲胸,,男人都故意往她那湊,一不注意就被人吃豆腐,她鬼叫連天,抓着我做擋箭牌。

房門門框也被踹裂,回頭還要修門,他竟然直接把所有的門板門全部都換上了實木的大紅門,真無語。

整個婚禮,我都沒看到標叔,一問之下,才知道他被警察追捕,連夜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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