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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酒入愁腸愁更愁

86、酒入愁腸愁更愁

7點多的時候,楊蓮跟紫華,還有林琳兩姐妹出現在ac的門口,江燕妮得意的搭着楊蓮的肩膀,說是她叫來的,都這麼久沒見,應該好好聚一下。

林琳跟林小敏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都不知道,紫華跟楊蓮還在夏日吧,都是老朋友,見了面就是話多。

“啊,11號光棍房啊。”看着門牌號,我哭笑不得。

“都是光棍啊,不是嗎?”江燕妮大笑着推開門,房間裡早就弄好麥克風之類,就差拿啤酒。

江燕妮搶着付錢,她說到時候再aa,反正拿的酒寫她名字,也有提成,她現在也算是在上班,不過今晚不陪男人,陪女人。

坐了一會,楊傑來電話,房間太吵,我拿着手機去門外聽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通道那頭,拿着手機對着我揚手。

他剛來沒幾分鐘,標叔跟野狗也出現在門外,江燕妮一個個拖進房裡,我拉着她低聲說:“你幹嘛把他兩叫來。”

“怕什麼,他們不敢說給李傲聽的。”江燕妮挖了我一眼,“你不是不要他麼,幹嘛這麼緊張。”

“不是啊,我是怕......。”

“怕什麼,不找他們來,誰買單?”剛纔還拍着胸口說她先付錢的江燕妮,現在卻打起男人的荷包主意。

我無語。

俞飛鳳送來一下就送過來三打啤酒,我們開始在桌面一字金字塔,一罐一罐的往上放,才放了幾層,標叔說太矮了,再拿來,俞飛鳳又去拿了三打。

買兩打送半打,尼瑪,一共78罐啤酒,被我們壘成一字型的金字塔,看到有點發憷。

“來。”標叔拿來了杯子,一人倒一杯,色盅甩起來,哐哐作響。

大家都是熟人,聊起天來也沒有任何的拘束,想到什麼說什麼,標叔很放肆的摟着江燕妮的肩膀,手掌垂到她的胸上面,玩到激動時我都看到他在摸......

幾杯下肚,都放開了,拿着麥克風吼着,唱完歌叫dj打迪高,關掉最亮的燈,剩下幾盞昏黃的壁燈,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我手裡捏着那顆粉色的蝴蝶,看着眼前的杯子,好幾次想丟進去,卻又忍住,我怕磕了之後,不知道會不會發瘋。

江燕妮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跑到我身邊翻我的口袋。

“拿出來啊,還裝着幹嘛。”她一邊翻一邊跟我說。

“拿什麼出來?”

“蝴蝶啊。”看到我捏着拳頭,她又去掰我的手心。

我死死的捏着,她一個手指一個手指掰開,把蝴蝶搶了過去,一下就丟進了其中打開的啤酒裡。

“來玩個遊戲!”她拍着手掌把大家都叫道一起,然後指着那罐加料的啤酒說:“我們玩個遊戲,看看誰這麼幸運,能喝到這個加料的。”

標叔跟野狗大聲的叫着好,楊傑卻不說話,只是默默的坐在旁邊看。

楊蓮她們幾個都很踊躍,摩拳擦掌的,我沒說話,楊紫華用胳膊撞了我一下,譏笑我說,怎麼,你不敢啊,你這麼乖,肯定不敢試。

“喝了會有什麼反應?”說真的,我真的有點害怕,因爲我怕喝了之後會表演脫!衣!舞,那不是糗大了。

標叔煞有介事的說,沒事,喝了之後只會只會很聽話,醒來也不會記得自己做過什麼而已。

我吐了吐舌頭,這還說沒事?要是被那個了,第二天還跟那男的稱兄道弟叫姐妹豈不是更奇怪。

“我不玩。”我舉手反對。

“騙你的,你這種看成色也是山寨版的麻骨(古),我怕你喝完一整罐都不會興奮。”標叔哈哈大笑的拍着江燕妮的大腿。

“不是吧,這是車仔給的,他也賣假貨?”我不敢相信。

“爲了賺錢,什麼都有可能。”標叔指着野狗說:“不信你問他,他就磕過真正的,根本就不是一個樣子,那個蝴蝶一看就是c貨。”

我真無語。

以標叔這樣的人,肯定見過不少這種東西,也磕過不少,我沒理由去懷疑他的話,難怪車仔這麼大方,整顆送給我。

“來來來。”江燕妮又在起鬨,拉着的凳子坐到我旁邊,“我們玩石頭剪刀布,誰最後輸就喝一口。”

九個人,玩了幾輪,剩四個,我跟楊傑,標叔跟江燕妮。

這也太奇怪,怎麼剛剛好就是這麼一個組合。

最後一輪,剩下我跟江燕妮,她出了拳頭,我出了布.....我輸了,看着她仰頭喝着那罐啤酒,我忽然腦袋一熱,搶了過來,咕嚕嚕的喝了一大口。

苦澀的啤酒味直衝往我的喉嚨,像白天跟李傲說分手那時,一樣的感覺。

黑暗中,我哭了,眼淚一直偷偷的流。

酒精麻醉不了的神經,總是讓我想起曾經跟他的點點滴滴,那些一起走過的日子,我們瘋過,愛過,痛過,哭過,沒想到,到了最後,卻是我先放手。

江燕妮她們都驚訝的看着我,楊傑一手搶過我手裡的啤酒罐,扔到角落。

“你瘋了,喝這麼多。”他抓着我的手臂,對着我大聲的吼着。

“不用你管。”我哭着甩開他,抓過桌上的另一罐啤酒,打開再次仰頭就喝,金色的酒液流到我的下巴,掩蓋着我的淚水。

江燕妮拉了拉楊傑,搖搖頭,“讓她喝吧,她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要喝醉了嗎?”楊傑有點不高興,再次過來搶。

江燕妮拖着他的手臂,大聲的吼:“她跟李傲分手了,你聽到沒,她跟李傲分手了!”

楊傑怔了怔,手掌搭在我的手上的啤酒罐上,沒有動。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剩下我一個人在震耳的迪高聲中,放聲痛哭。

也許誰也沒有想到,我等了足足兩年的男人,竟然就這樣放手。

不知誰說過,放手也是一種愛,而我,只能說,放手,只是一種痛,痛入心肺,如刀割。

我感覺我是不是瘋了,不過就是男人嘛,爲什麼獨獨愛着李傲一個,兩年來,都其他男人一屑不顧,這些所謂的專情,只會在電視劇纔會上演的戲碼,我他媽的卻演繹得淋漓盡致。

現在旁邊不是有一個楊傑嗎?

我只希望在我難過的時候,有那麼一個人,站在我的身後,哪怕他一言不發。

像現在,楊傑一直看着我,一言不發,我不敢看他,我怕轉頭的一剎那,會投進他的懷裡,尋求安慰。

一輪瘋狂俄羅斯下來,十三杯酒我喝了六杯,不是說情場失意,賭場得意的麼?我特麼的運氣怎麼這麼差。

酒精讓我雙眼都模糊起來,看眼前的所有人都像在晃動,拿着杯子的手也輕輕的顫抖。

“別再喝了,你醉了。”楊傑終於還是忍不住阻止我,拿下我手裡的杯子。

我傻傻的呵呵笑了兩聲,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你要去哪裡?”他連忙站起來扶着我。

我眯着眼睛,看着房門,指着外面說:“我,我想去洗手間。”

“我帶你去。”

廁所離我們的房間好遠,七拐八拐的,當初的那個設計師也就是個腦殘,弄成這樣的八字形組合,不知道是爲了捉迷藏好玩,還是因爲要充分利用空間。

進了廁所單間,我卻吐不出來,眼前更加迷糊,心跳加速,腦袋暈眩得坐在坐廁上面站都站不起來。

都說七分酒意三分醒,我還能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只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手腳,扶着間隔的木板想站起來,瞬間又坐了回去。

好暈。

我真的醉了,酒精已經讓我神經麻木,受傷肩膀的撞到隔板上,我一點都不覺得疼。

曾聽過一個老中醫說過,如果一個人喝了酒,沒有喝到吐,那就不是真的醉,吐了之後身子軟成泥巴狀,扶都扶不起的,纔是喝醉。

這是謬論吧,勞資現在雖然頭腦還算清醒,可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腳。

我趴在水箱上面時,有人在外面敲着廁所的門板,叫着我的名字,我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就差沒有躺下去。

門板被打開,迷糊中我看到俞飛鳳大叫了一聲,楊傑從外面衝了進來,進了廁所,把我從地上拖了起來,跟俞飛鳳一人一邊,架着我回房間,結果我在通道里吐了一地。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回到房間的,一進去,聽到那勁爆的迪高,我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躺了一會就坐了起來,再喝。

興奮的神經被刺激到,我摟着江燕妮又唱又跳,摸她的胸,拿啤酒往她頭上倒......

想必是那顆所謂的山寨版蝴蝶起作用,不然我怎麼剛纔還一點力氣都沒有的,現在卻興奮得打了雞血一樣。

標叔跟野狗也加入到羣魔亂舞中來,摟着江燕妮跳貼面舞,身子一直往她的胸上面蹭,跳了一會,江燕妮拿着手機出去,回來後跟我說,她把她的陌陌醬叫來。

我嗤嗤的笑着對她說,小心他們打架啊,你叫那麼多男人來。

江燕妮不以爲然,有男人爲我打架,那是好事。

煙味,汗味,酒味,夾雜到一塊,整個房間都是煙霧寥寥,楊傑說我的臉像關公一樣紅,我說他的臉像小白臉一樣發白,他笑得好得意,說如果可以做小白臉多好,找個富婆養起來,什麼都不用幹。

那個陌陌醬很快就出現,這時我纔看清楚他的樣子,長得不賴,也很高,大概有一米七八的樣子,比起蔣毅來,少了一份剛毅,多了一份柔情。

他一來,標叔的臉就黑得跟墨斗一樣,看着兩個人摟在一起,他更加不高興,拿着啤酒夢灌。

跳着跳着,都成了一對一對,楊蓮有事先走,野狗抱着楊紫華不放,一個勁的親,林琳碰到熟人,早就串到旁邊的房間野去,標叔跟林小敏對着喝,我坐到了那個巨型的低音炮上,挨着柱子,腦袋一陣一陣的暈,心臟快要被炸得跳停。

江燕妮跟陌陌醬跳着跳着就跳到角落,陌陌醬摟着她的腰,抵在牆壁上,吻得熱火朝天,小衫都被擼了上去,陌陌醬的手也伸了進去。

楊傑站在我的眼前,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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