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花姿帶了一個男人來到這裡,正是激動的時候,卻發現小胖推開了門,然後楚沐澤脫了衣服。
這下子事情好玩了。許花姿勾起一抹笑容,讓那個男人先出去了。
楚沐澤隨意地衝洗了一下,甚至抹了沐浴露,雖然孩子的尿都很乾淨,但是人的心理難免有些副作用。
許花姿將客房上鎖,然後將手機調成錄像功能,她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最是誘人的時候。
楚沐澤洗好澡,推開門,卻還是沒有看到小胖,難道要楚沐澤赤身裸體地走出去麼?如今他身上只穿着內褲,用浴巾裹着下身,伸手抹着身上的水。
卻透過蚊帳隱隱約約地看到一個女人,姿勢還很香豔的樣子。
楚沐澤隱約察覺不對,便低下頭,聲音低沉地問:“你是誰?”
許花姿撐着牀坐起來,撩開那惱人的蚊帳,聲音嬌媚,眼底迷離:“你也在這裡啊?我有點醉了,以爲沒有人,就來休息一下。”她的目光落到楚沐澤的身上,水珠親吻着肌膚的紋理,也許是剛纔洗澡的時候,擦得有些狠了,小腹肌有些微紅。
身形很好。看起來就讓人血脈噴張,怪不得沈青瓷會看上他,雲南的情郎,看起來沈青瓷倒是不虧。
放屁!他這種人還是有隨手鎖門的習慣的!所以許花姿是怎麼跑進來的?
楚沐澤掃了許花姿一眼,真是一個擾人的傢伙,到底是誰給她勇氣,想要勾引他的?
許花姿的衣衫半褪,有些不整齊的露出肩膀,上面還有吻痕。裡面的衣服似乎已經滑落在小腹上,心口的輪廓隱隱若現。
楚沐澤移開目光:“我只說一遍,對你沒興趣,識相的話,立刻滾出去。”他其實……覺得這個女人樣子和身體都挺好看的,他一直都有欣賞美人的眼光。
許花姿掃了一眼旁邊藏起來的手機,醉醺醺地下牀,站在楚沐澤的面前:“男人啊,都是口是心非的傢伙,這裡沒有沈青瓷,她不會來打擾。你敢說你沒有衝動麼?”
楚沐澤直接無視了許花姿,這裡是五樓,還有其他客房,大不了他換一間就是了。他拿起搭在桌子上的衣服,正準備跟許花姿擦肩而過。
許花姿察覺到楚沐澤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經歷過一個人渣,沈青瓷的眼光果然有提高啊,這個楚沐澤倒是會裝。
她就不信了。
許花姿一把握住楚沐澤的手,把他往牀上一甩。
楚沐澤:“……”厲害了,這位姑娘。一定是經常這麼做吧,如此順手,居然真的就把他給甩到牀上了。
手裡的衣服跌落在地上。
許花姿順勢就壓在楚沐澤的身上,指尖在他的身上打圈圈:“你幹嘛忍得那麼辛苦?我對沈青瓷的東西都有興趣,你不需要負責的。可以擁有又不需要負責,不是你們男人最喜歡的嗎?”
楚沐澤伸手想要將許花姿推開,然而卻被她有技巧地握住。
軟玉在懷,是個人都會心猿意馬。
尤其是那個女人還在故意惹火的時候。
小胖從衣櫃裡翻出一件新的衣服,準備給楚沐澤送去,樓外卻有人招呼他下去招待貴客。
沈青瓷便體貼地接過他手裡的衣服:“我送去吧。客房在五樓是吧。”小胖和他媳婦住在二樓,跑到五樓也是麻煩。
小胖就把衣服和鑰匙都交給她了,還壞心眼地說:“如果要辦事,記得把門反鎖哦。”
沈青瓷的臉不經意地紅了,她應該會把持住的。步履輕快地跑到了五樓,敲了敲門:“沐澤,你在裡面嗎?我幫你送衣服,我開門了。”
許花姿已經被楚沐澤推開,她也不好強行再撲上去,她是看出來了,這個男人意志挺堅定的,不過能抵擋住幾次的攻擊呢。這次不行,不是還有下一次嗎?她嬌嬌嬈嬈地抱怨:“真是不解風情。”
此時此刻,沈青瓷偏偏敲響了房門。
許花姿的向來以刺傷沈青瓷爲興趣,又怎麼會放過此刻呢?下意識地就搶先楚沐澤嬌媚地喊出聲來:“你放開我,討厭啦~”
而楚沐澤聽到沈青瓷的聲音,下意識地就短路了,這個場景讓他很方啊,許花姿的傷害力不亞於上官綰。沈青瓷心裡本來就有根刺,如今看到這個場景,指不定暴走到月球去了。
他本來應該可以極好地解決這個問題的,可是事關沈青瓷,他一時也無法反應過來,這種情況,一般都會先入爲主的,況且沈青瓷心中還有模板。
日了狗了!
沈青瓷在門外聽到熟悉的聲音,心裡咯噔了一下,有些惶恐地打開門,大腦裡放映的都是從前的畫面,狼狽而又屈辱,讓人忍不住心慌意亂。
楚沐澤清晰地聽到了門鎖轉動的聲音,許花姿不會無端端消失,這裡本身存在的痕跡也不會。
所以,他還能做什麼?!
接下來,一切都只能看沈青瓷對他的信任程度了。
相信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真的好嗎?
換位思考的話,他會相信沈青瓷,因爲她知道沈青瓷情感有潔癖,並且識時務不會背叛他。
但是,沈青瓷不一定會信他啊,因爲女人總是敏感多疑,而男人又卻是輕率並且靠直覺。
許花姿似乎覺得不夠,一把將楚沐澤拽下來。
楚沐澤分了神,而許花姿下手也狠。
於是,沈青瓷推開門的時候,碰巧看楚沐澤壓在許花姿的身上,身上只剩下貼身的衣物。
而許花姿更是媚態橫生,脖子上都是吻痕,口紅也已經暈染了脣角,衣衫不整。
沉重的氛圍。
楚沐澤的心裡已經非常生氣了,他本來就對女人有憐惜,也不會輕易地去傷害一個女人。仍然許花姿真是挑戰他的底線。
別跟他說什麼原諒女人!
他想要起來,許花姿卻是不放開他。
楚沐澤的眼風已然凌厲:“鬆手。”
許花姿被他的眼神嚇到,恍若一把刀。
楚沐澤強力地掰開許花姿的手,轉身面對沈青瓷的時候,卻是手足無措的,饒是巧舌如簧也不知道怎麼辯解?
好像這種時候,語言幾乎是過分蒼白。
沈青瓷覺得所有的血液都衝上了腦子裡,讓她不得安生,眼淚都差點出來了,爲什麼又是她最愛的男人和許花姿?
她知道這一切應該有一個合理的原因可以解釋的。
可是,就在這一個瞬間,她的理智都餵了狗,讓她無法反應過來。
“青瓷,我……”楚沐澤覺得這沉默實在難熬,他擰眉看着沈青瓷,實在想不透她在想些什麼。
沈青瓷將手裡的衣服塞到楚沐澤的手裡:“先去把衣服穿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應爲經歷過這個場面,她居然有經驗了。
楚沐澤有些忐忑,他覺得沈青瓷不發火有點恐怖。
可是,仔細想一想,這個人從來就是很少生氣的,她很多情緒都藏在她的溫柔下面,以至於面對她的時候,永遠都不用害怕受到傷害。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都這麼冷靜,沈青瓷,我會覺得你不夠愛我的。
楚沐澤愣愣地去換衣服,他也曾經設計過抓姦無數次,倒是第一次被人抓姦。
沈青瓷目送楚沐澤進去,目光落在許花姿身上:“不然,你先來說好了。這一次又是他要強了你?”
“這一次我是看上他了。”
“可惜,他看不上你。”沈青瓷分外淡定。她清楚楚沐澤的目光,不過,沒有幾個男人可以擋得住女人的存心誘惑。
就像楚沐澤說,他不會跟有主的女人發生關係,最後還不是上了她。
所以,男人這種東西,有時候人品跟下半身是真的可以分開的。
可惜,在許花姿面前,沈青瓷一點氣勢都不能掉。至於楚沐澤,應該不會那麼飢不擇食吧?況且,就算楚沐澤心中微動,至少他的道義也會站在沈青瓷這一邊,
所以,她贏了好伐!
許花姿妖嬈地整理着衣服,故意露出脖子上的吻痕:“難道這還是我自己啃的?”
沈青瓷覺得,對上感情的話題,人就是很難冷靜下來的,她被許花姿這麼一想,就忍不住又想懷疑楚沐澤。
但是,她努力別蓋棺定論。很多時候,溝通溝通就會發現,賤人老是從中作梗。
況且,沈青瓷覺得自己有這個智商,她不會再栽在同一個坑裡。被男人騙第一次是年輕,被騙第二次就是傻。
她這次不會自欺欺人,也不會盲目信任。
楚沐澤走出來,換上了小胖準備的寬鬆復古唐裝,看起來就像那畫裡走出來的俊美男子一般。他等待審判一般看着沈青瓷。
“自辯吧。”沈青瓷按着眉心,看到許花姿就比整個獨衣堆積給她的文件還要累。
楚沐澤愣了一下,很明顯就聽出了沈青瓷的意思,她想要聽他解釋,可是……好難解釋啊,解釋出來沈青瓷會信麼?他有些費口舌地解釋了一通。
沈青瓷輕蹙眉頭,許花姿跟別人藏在客房裡辦事,楚沐澤不知道就進來洗澡。出來的時候許花姿就對他動手動腳。
這個故事聽起來很合理,但是又很牽強。
沈青瓷的目光落在楚沐澤的脣上:“你以前做自辯的時候,邏輯可比現在強多了。你難道是做賊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