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七日情 > 七日情 > 

029-反抗不得

029-反抗不得

楚沐澤鬆了鬆筋骨,對上江風瑾的咧咧殺意,依舊是一副輕鬆的模樣:“江風瑾,明明出手的是你,吃虧的還是你,你真是很能耐啊。”

到底是誰傷得比較重啊!

江風瑾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也開始認真地思考,有些人是不是應該消失比較好。消失了就不能囂張,消失了就不會多管閒事。

楚沐澤似乎不想與江風瑾多談,便冷着臉開門見山:“你,準備裝到什麼時候?青瓷這麼盡心盡力的照顧你,你也不會心疼。”不是口口聲聲聲稱愛着她嗎?那麼,愛情怎麼會是算計呢?

江風瑾閒適地躺在牀上,笑容都是嘲弄:“我要睡到你忍不住的時候。”他是躺在牀上,悠閒又自在。而楚沐澤則是吃不好睡不好。

楚沐澤瞬間就笑了,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魔。忍不住?

那好,那就看一看,到底是誰先忍不住。怎麼會有人,把裝睡想得那麼簡單呢?

沈青瓷回來的時候,病房內一片祥和。

但是,她不知道,兩個男人之間的爭鬥,已經開始了。

楚沐澤不陰不陽地笑了一下。他,會用盡手段,逼得江風瑾睜開眼睛。

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細碎的光灌進來。

一個女人優雅地走進來,白色的護士服,一副黑框眼鏡,臉圓圓的,身材嬌小玲瓏。似乎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她的手裡拿着一個白色的托盤,臉上帶着溫和的笑。

沈青瓷有些奇怪,這個護士姐姐,沒有見過啊。但是,礙於工作證上的護士長柳安安六個字,沈青瓷沒有阻止。

楚沐澤不着痕跡地點點頭,給柳安安交換了一個信號,攬住沈青瓷的腰:“青瓷,我看江風瑾一直都醒不來,心裡有些內疚。柳護士是這裡最好的鍼灸能手,我讓她來看看能不能把江風瑾刺激醒來。”

柳安安對楚沐澤笑了一下,交換着彼此懂得的默契,晃了晃手裡的針,轉身毫不客氣地紮在江風瑾的身上。

沈青瓷有些怕針,一見雞皮疙瘩就起來了,她便轉過身,下意識地伸手握住楚沐澤那隻沒有受傷的手臂。她沒有阻止這奇怪的鍼灸,雖然她很懷疑楚沐澤的動機,但是楚律師說得都對!

重要的是,趕緊扎完趕緊走!

楚沐澤低頭看着沈青瓷微微低下的小腦袋,失算!沒想到這個人,怕針頭,還想讓她看一看江風瑾疼得臉都扭曲的樣子。

猛地,楚沐澤似乎也想明白了雲南之旅的時候,他帶了一些……道具去找沈青瓷。

一開始,在楚沐澤展示的時候,沈青瓷還是禮貌的隱忍着,知道展示到針的時候,那個女人突然就爆發了。

原來如此,不是不能接受道具,是不能接受針啊。

下次,所以,道具還是可以用的。

楚沐澤勾起一抹微妙的笑,一邊看着江風瑾忍到鐵青的臉色,一邊輕聲細語地安撫着懷裡的可人兒。

嗯,挺享受的。

“好啦。”柳安安覺得虐夠了,都有些於心不忍了,便轉身看向楚沐澤,悄悄地眨了一下眼睛。

沈青瓷聽到結束的聲音,小心翼翼看向江風瑾,忍不住上前去,怎麼覺得這個人臉色蒼白了很多,臉上還盡是冷汗。

柳安安對楚沐澤無奈一笑,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經過楚沐澤的身側的時候,忍不住誇獎了一下江風瑾:“挺能忍的。”

楚沐澤覺得自己被挑戰了,聲音已經隱約地興奮起來了:“我要的東西呢?”既然這一招不行,自己也不好當着沈青瓷的面揍江風瑾一頓。那麼,他要準備一個大驚喜。

柳安安躊躇了一下,似乎想勸說什麼,最終還是將手中的噴霧交給楚沐澤。

楚沐澤接過噴霧,從西裝裡掏出一副隨身聽,交給柳安安,偏頭在柳安安的耳邊說:“出去幫我守着,最好帶上耳機。”

柳安安點點頭,聽話地走到門外,站在門邊,假裝在記錄一些什麼。

楚沐澤看着牀上的江風瑾,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如同惡魔在地獄裡爬出來一般。

雖然是對着江風瑾笑,但是沈青瓷都受到了波及,整個人都是處於警備狀態。雖然,這似乎跟她沒有關係。

楚沐澤伸手去拉扯着關上了所有的窗簾,然後轉頭去看沈青瓷,誘惑地向她招手:“青瓷,你過來。”

沈青瓷本能地覺得危險,但是她又覺得自己心中猜測的可能性,實在有些不可能。所以,她帶着對楚沐澤的信任,走到他的身邊,聲音清脆不存疑慮:“沐澤,有什麼事嗎?”

但是,結果卻是不一樣的。

生活總是充滿想不到的轉折。

人性總是充斥算不到的任性。

楚沐澤猛地揚起手中的噴霧,在迷濛之間,只有楚沐澤嘴角那惡魔一般的笑意,分外清晰。

沈青瓷下意識地吸入了那些甜膩的氣體,整個人有些昏沉,她覺得身體似乎有些不可動彈,下意識地伸手扶住楚沐澤的肩膀,整個人靠在他的懷裡,聲音也弱了不少,甚至帶着恐慌:“沐澤,是什麼?”

楚沐澤伸手攬住沈青瓷的腰,低頭添了一下她的脣角,笑容邪惡肆意地綻放開來,聲音如同魔吟一般:“吸入型麻醉藥。”

沈青瓷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一寸一寸的僵硬,使不出力氣,如同被萬年的冰川封住一般。

麻醉藥?

他要,幹什麼!

楚沐澤一隻手便是輕而易舉地將沈青瓷移到陪護病牀上。

沈青瓷使不出力氣,靠在柔軟的牀上,身體卻是在顫抖着。沈青瓷看着楚沐澤,從他的眼神裡,似乎懂的了什麼,有些不可置信。沈青瓷拼命地搖頭,低低地說:“沐澤,我求你,不要!”

楚沐澤的站在牀邊,伸手去撫摸沈青瓷的臉頰,臉上帶着一如既往的笑,似乎在欣賞着一件藝術品一般。修長的手指撫擦着她蒼白的嘴脣,最終順着沈青瓷的下顎,輕佻地掃過她的鎖骨,然後鑽入她的衣服裡,伸手握住她的柔軟,狠準的掐住上面的嫣紅。

沈青瓷猛地瞪大眼睛,即使是拼命地咬着下脣,卻還是忍不住嚶嚀出聲。

楚沐澤微微一笑,俯身靠近沈青瓷,看着她的眼睛:“青瓷,你真美,你還是那麼敏感。你放心,麻醉的濃度不高,你也沒有吸入多少,身體的感覺不會遲鈍。”

楚沐澤直接的入侵讓沈青瓷甚至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男人的笑,輕緩地綻放在脣邊,如同惡魔一般,她給他的信任,就如此被辜負?眼睛忍不住充盈着淚水,聲音也怨恨而凌冽起來,似乎帶上了無助的低吟:“楚沐澤,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爲什麼要在這種地方,在這種人面前?

楚沐澤的注意力並不在沈青瓷的身上,他的餘光看向江風瑾。

可惜,江風瑾依然緊閉着眼睛,嘴角緊緊地抿起,臉色鐵青。

似乎都可以聽到他磨牙的聲音了。

楚沐澤忍不住帶上可得意的笑,低沉清冽的笑聲在病房裡迴盪。

他便看看江風瑾能忍到幾時。

這事關一個男人的尊嚴。

沈青瓷也注意到了楚沐澤的動作,他這是……在尋求刺激嗎?是故意的嗎?沈青瓷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都不屬於自己了。

楚沐澤對待她,就如同對待一個傀儡一般嗎?

肆意地玩弄,不給與一絲尊嚴?

楚沐澤伸手挑開沈青瓷的內衣釦,熟練地挑逗着沈青瓷的身軀。

沈青瓷不斷地輕顫着,發出陣陣地嚶嚀,擠出來的聲音帶着祈求跟憤怒:“楚沐澤,你放開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楚沐澤的手遊移而下,順着大腿內側滑進去,俯身下去看着沈青瓷的微微瀲灩的眼,聲音低沉而誘惑:“沈青瓷,我在幹你。”

沈青瓷的雙手抵在楚沐澤的胸膛,卻是使不出一絲力氣,整個人都戰慄不已,輕飄飄地擠出一句話:“楚沐澤,別逼我恨你。”

楚沐澤的餘光再次看向江風瑾,那個男人似乎要將牙都咬碎了,並且還要吞到肚子裡的節奏。即使眉頭緊蹙,幾乎扭曲到斷裂一般,卻是無論如何也不睜開眼睛。

如此薄情嗎?

即使知道自己的妻子在另一個人身下承歡,明明只要睜開眼睛就可以阻止了,卻是依舊假裝看不到的樣子。

簡直是混賬!

這似乎成了一種戰役。

江風瑾越是如此,楚沐澤便越想刺激他。

楚沐澤低頭吻住沈青瓷的脣,不在滿足於站在牀邊點火,整個人欺壓到牀上,將沈青瓷制在身下。

即使是單手,也很熟練地脫下沈青瓷的身上的障礙,捲起她的包臀短裙,將手指探了進去。

沈青瓷被迫承歡,楚沐澤這一次來勢洶洶,專門挑她的敏感點而來,就好像,故意讓她叫出聲來一樣。

這不是沈青瓷認識的楚沐澤。

沈青瓷認知的楚沐澤,溫柔也好,狂野也罷,都會享受每一次的歡樂。

楚沐澤這一次,似乎有些漫不經心,而且,帶有目的性。

沈青瓷拼命地掙扎着,但是不知道是麻醉藥的侵襲,還是楚沐澤的撩撥,沈青瓷覺得自己的力氣和意識都漂浮在九天之外。

反抗不得。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