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妻色不可欺 > 妻色不可欺 > 

第五十七章:有什麼區別

第五十七章:有什麼區別

楊識和琉染這個仇算是結下了。

不過楊識什麼都沒跟我說,依舊每天沒心沒肺的跟我鬥嘴,把我安排在單人病房,每天都親自跑家裡做飯給我送來。

並且,對外宣稱我病的特別厲害。

嚇得我養父忍着關節炎就跑來了,眼睛含着淚,顫抖的問別的醫生我還有多少時間。

笑得那些醫生有氣無力。

得知我就是腿摔了下,氣的拄着柺杖罵楊識不地道,竟然欺騙老人家。

主辦方的老總們,都要排隊來看我,被楊識一口回絕了。

聽寵物店的小張說,楊識好像讓他母親撤銷了和國內幾個公司的合作。

“原來我們老闆家這麼有錢,就那天拍賣會,那些展品他一個人全拍了,加起來有二十幾個億呢。”

“也是,那些孫子知道最後老闆會買,拼了命的往高價上擡。就特麼一破爛裙子賣一個億。真是日了狗了,您說那裙子是金子打的還是銀子做的啊,怎麼貴。”

我笑笑,心裡刺啦的疼,二十多個億,想想就後悔,當時我幹嘛要表現出來,就那點疼痛,忍忍不就成了嗎。

“不過這些錢對於我們老闆來說,就是九牛一毛,咱們老闆家有多少錢,據說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實在太多了。”

我看着那幾個女生八卦,心裡說不出來的愧疚。

爲了我這麼一個女人,不值得。

“說什麼呢這麼熱鬧,探病時間到,請回吧。”楊識依舊笑容滿面。

“今天我們休息,就不能多待一會兒麼?”

撒嬌,耍賴這些對楊識來說都沒用、

“你們休息,病人也要休息,回吧,等過兩天再來。”

那些小女生被楊識一個巨大的笑容給回絕了,只能很無奈的悻悻走了,跟我打招呼的時候眼裡都是幽怨。

楊識依舊很自然的把飯菜拿到小桌板上來。

“聽說你把那堆破爛全買下來了。你知道他們是坑你的。”

楊識笑笑,掀開被子,檢查了下我的腿,差不多已經消腫了。

“沒關係,生意上這些事情我不懂,全都交給我媽處理了。”

我差點兒沒噎死,“什麼。阿姨也知道了?”

他一臉自然點頭,“當然,她兒媳婦受了人欺負,她自然不能坐視不理。我媽媽可是很喜歡你的。”

一陣惡寒。

本來就是年輕人的事兒,扯上生意,會不會把那些人給逼到無路可退。

“放心。”他親我一口,“這事我會看着辦的,不會太過火!”

不會太過火。

我竟然相信他說的。

時間一天天的過,我除了看看新聞,對外面發生的事兒一無所知。

幸虧那些寵物店的員工們平日裡和我關係不錯,偷偷溜進來跟我說外面的事兒。

“特慘,聽說現在琉染都接不到戲了。”

“我說,我說。”小張擠走小慧,“但是這琉染也是命好,他們家不是有錢麼,她沒戲拍心裡也不慌,直接讓她爸給她開了一個影視公司,自己一邊拍戲一邊當老闆,一邊捧新人。”

“倒是她那個男朋友,日子就不好過了。”小張蹙眉。

男朋友?莫不是許朗。

我一下子急了,扯着小張的衣袖,讓他說許朗的情況。

小張愣了一下,“哦,最近許朗不來咱們店裡給那個貓檢查身體了,我就好奇拖朋友打聽一下,我朋友就是許朗那個公司的。”

“快點說,別墨跡,你沒看以淺姐眼睛都急紅了麼。”

“說是許朗公司跟人合作,對方要了五十幾個億的東西,他們已經加工製作出來了,人家突然就不要了。雖然最後人家按照合同賠償了一些,但總的來說,公司市值一下子下降了。股票也崩盤了。”

我心裡咯噔咯噔的重鼓落錘,越想越害怕,怪不得楊識不讓我管這件事。

原來已經對許朗下手了。

“以淺姐,你沒事兒吧,要不要給你叫醫生啊,你臉都白了,一點兒血色沒有,看着嚇人。”

我把全身都裹的嚴嚴實實,雖然現在是夏天,但我總覺得哪裡涼的要讓我喘不上氣來一般。

“你們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小慧悄悄打了小張一下,小張一臉抱歉的捂着嘴。

我只能露出那種禮貌性的微笑來,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許朗,許朗要完蛋了?

我腦袋裡雜七雜八想着一些有的沒的,心裡壓抑的喘不上氣兒來。

有人開了門進來,我知道八成是楊識,便沒有從被窩裡鑽出來。

“聽說你病了,特意來看看。”

熟悉的聲音。

猛的從被窩裡露出頭,滿懷期望。

來的人竟然是陸封。他不但表情和動作跟許朗相似,就連語調也越來越像許朗了。

誰養大的孩子就像誰,果然老祖宗說的沒錯。

他自個兒拖來一凳子坐我牀前,衝給我笑笑。

“傷的還好吧,聽外界傳聞都要病危了!”

我愣了半天,怪不得先前我爸病成那副模樣也要先來看看我,果然謠言能殺死人。

“許朗怎麼樣?”

我有點兒太着急,就連陸封聽到許朗;兩個字兒也皺了眉。

我們兩個態度都平和下來。

他也就不繞彎子,跟我開門見山。

“這麼說吧,那個楊識確實待你如命。你這一受傷,整個商業都遭了殃。不過,也是那些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兒們自討苦吃。”

聽他這意思,他的公司基本沒受重創。

他無奈笑笑,“誰想到,一個小小的醫生,家族實力這麼雄厚。”

“撿乾的說,二十分鐘後,楊識就會來送飯。”

“好,那我就直說了。”他看我一眼。

“楊識她母親聯繫了國內她的親知,基本上都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大公司,聯合起來打壓那天在拍賣會上的所有人,尤其是許朗和琉染。”

我臉也冷下來,琉染就算是死了,又怎樣,她欺行霸市,糟蹋了多少人的尊嚴。

他看出我的想法,“確實,打小我也不喜歡琉染,一般男孩兒都不會欺負我,畢竟我是許朗罩着的,她就會沒命的欺負我,然後跑到許朗面前裝可憐,說是我打了她。她這種女人確實死了也不可惜。但你想過沒有,許朗哪來的錯?”

許朗哪來的錯,是啊,許朗哪來的錯。

他皺了眉頭,眼神無比真誠看我,“許朗爲了你真的沒法說。他跟親媽斷絕關係,搶奪公司,爲了你,甚至一直被琉染威脅。”

“被琉染威脅?”

“是,琉染手裡有當年許伯伯做不乾淨生意的證據。每個公司的起家都不是特別乾淨的,許朗公司也不例外,可這一切跟許朗有什麼關係。許朗大可以讓她去告發,然後找個城市重新生活。但他表面上高冷也好桀驁也罷,但骨子裡確實很仁義。他爲了他那幾萬名員工,沒放棄公司。”

“你知道,這幾萬員工下崗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兒麼,甭說家庭了,往大了說,社會會變成什麼樣?總有一部分活不下去的人,造亂社會。許朗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就是一沒良心的有錢人,他爲了公司爲了我們姐弟倆,真是豁了命的去維持。”

我眼睛裡已經有了淚水。

許朗是什麼樣的人,除了一開始我對他的誤解,後期我瞭解他。

“再說,琉染那丫頭也是他打小看着長大的,那丫頭不懂事兒,他遷就着。橫不能把自己身邊兒的人整的萬劫不復吧。”

“所以,姐!”陸封凝神看我。

我眼淚已然掉下來,這是他第一次叫我姐。

我那種喜悅真的沒有辦法形容,我恨不得當時就跳起來抱着他哭。

“姐。求求你幫幫許朗吧,現在許朗每天都被埋在文件中,處理這突然的危及。而且現在這個形式中,那些不地道的員工,開始往外泄露公司機密,以謀求在別的公司的職位。”

他攥着我手,“除了你,我真的想不到別人能幫到他,你去求求楊識,就放過許朗吧。許朗喜歡你並沒有錯,你現在有了楊識,也不是你的錯。總不至於不愛了,就讓那個醋罈子楊識整死許朗啊!”

我抽回手,無能爲力看着他,“楊識說他壓根兒不懂什麼公司運營,都是他母親在操控資本。”

陸封冷笑一聲,把手重新搭在腿上,“他說的話你全信,許朗說什麼你都不肯信。我真不知道這些年,你的良心怎麼長的,越長越偏!”

他呼啦站起來,狠狠看我一眼,摔門走了。

我手足無措從窗戶裡看着他走出醫院,看着他上了車。

剛纔那聲姐,也不再溫存。

許朗是幸福的,他對每個人都很好,每個人也都喜歡他。就連我這弟弟,剛纔白衡的死中解脫出來,就奮不顧身的來爲許朗求情。

甚至不惜叫了一聲姐。

要知道,他有多恨我,就和恨殺父仇人一般。

我笑笑。空蕩淒涼,一個人坐在在病牀上,像暮年的老者。

再過十分鐘,楊識就會進來,他會笑着餵了喝粥吃青菜,喝排骨湯。

就像,餵養一頭圈養的山羊那般。

他和先前的許朗,又有什麼本質區別。爲了得到而得到。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