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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你不是我弟弟?

第三十九章:你不是我弟弟?

我以爲一切都會結束,沒想到許悅下來,不顧一切推開人羣,狠狠給了我一個巴掌。

疼。

我忍着,看着許悅激動的張牙舞爪的模樣,她指着我,衝着那些攝像機說:“拍我,拍我,我知道實情。就這個女的,特別不要臉,勾引別人老公,鬱城是我男人。她勾引鬱城,讓鬱城有了我孩子之後,拋棄我,這個女人不要臉。”

“你們做記錄的快些,讓大家夥兒都知道,這個女人之前,在酒吧裡做啤酒妹。什麼髒,錢都掙,爲了錢幹什麼都成!”

惡毒眼睛看我。

陸封咬牙,扯許悅回去,許悅推搡陸封兩下。

“許悅,你再鬧,我真的對你不客氣了!”

許悅瞪眼,看陸封跟她來真的,狠狠一巴掌甩陸封臉上。

在場所有人都靜止,只有攝像機還在不合時宜的抓拍、

“你特麼的少管我,你以爲我不知道,你也不乾淨,一個好生生的男人,竟然喜歡另一個男人,簡直就是有病!噁心!”

陸封臉大寫尷尬,攥拳要走出人羣,一轉身,看到白衡就在他身後。

“對,就是這個男人,你們快拍,他陸封就是看上這個小白臉兒了,兩個人整天干一些噁心人的事兒,太髒了!”

許悅整個人處於瘋癲狀態,她把一切罪過推到我身上就算了,她說是我指使的鬱城也就算了,我蘇以淺賤命一條,若沒有他哥哥相救的話,恐怕我早就爛死餓死在大街上了。我感謝許朗,但我覺得許悅,真的很噁心人。

因爲,她正在傷害我弟弟,她肆無忌憚傷害所有她想傷害的人,沒有一點兒慚愧、

所有的燈光都在往白衡臉上閃,白衡眼睛不眨一下,臉上是絕望的表情。

他和陸封對視着。

陸封舉起胳膊,擋在攝像機和白衡之間。

他不想讓白衡被人唾罵,不想讓他站在風口浪尖兒上。

白衡推開陸封,把自己暴露在攝像機前,反倒是努起一絲微笑。

“對,我是喜歡男人。但陸封不喜歡男人,是我勾引了他,我就是想看看世界上除了我這麼噁心,是不是別的男人也這麼噁心,是不是別的男人也對男人感興趣。是我,一切都是我!”

白衡衝鏡頭深深的鞠了一躬。

那些記者趁亂擠到白衡面前,給他拍特寫,“快快。拍下來,拉進。拍特寫!”

陸封攥了拳頭,上去想把白衡摟進懷裡。

他在哆嗦,他在憤怒,他甚至抓白衡肩膀都很用力、

“你特麼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特麼這是故意傷害我知不知道。我特麼喜歡你,喜歡你白衡,我陸封就是喜歡男人。要說骯髒,我陸封最髒!”扭頭看攝像機,“就是我這麼髒的人,喜歡這個乾淨到想自己攔上全部罵名的人。”

議論紛紛,就連警察都開始從外圍驅散人羣。

許悅很得意,甚至目光狠毒的看着他們兩個痛苦的廝殺。

白衡不再看陸封,冷冷的看着鏡頭說:“謝謝陸少爺人好,想幫我挽回名聲。但確實是我自己的問題,是我自己不要臉,想找個人生捷徑,想攀上枝頭做鳳凰,對不起。”

說完就要走。

被陸封扯了後衣領,陸封很激動,額頭上青筋暴出,高高舉起拳頭。

白衡閉上眼睛,吐出一句話,“我現在有了男朋友。你要打就隨你打吧,這是最後一次!”

陸封眼睛腥紅,手一直在哆嗦。

“不要!”

我衝上去,拼命的抱陸封胳膊,不要,不要打白衡。

白衡睜眼,很絕望的看我一眼,輕聲細語,“以淺,你閃開。讓他打,打過之後,我們兩清了!”

陸封拳頭直直往下,我心咯噔一跳,眼看着拳頭就要落到白衡身上。

“看吧,就是賤。抱人家男人的胳膊,怎麼想的!”許悅對我冷嘲熱諷。

我不管別人怎麼看,死死抱住陸封胳膊,我怕他真的打白衡。

“要打就先打我吧!不許傷害白衡!”

陸封的拳頭在我眼裡無限放大,伴着嗖嗖呼嘯聲,眼看着就到了我臉前。

忽然停止。

許朗攥住陸封胳膊,冷冷的說:“陸封別胡鬧。跟我回去!”

陸封已然紅了眼,誰的話都聽不見去,“許朗你讓開,今兒我和白衡的事必須了斷!”

必須了斷。

真不知道他們在了斷什麼。你打了白衡,誰的心最疼,還不是你陸封。

即使許朗不去攔你。你的拳頭也不會下去對吧。

陸封反倒是看我一眼,皺眉,“你爲什麼總是攔着,我和白衡之間的事情,請你不要參與,不然,我的拳頭可不長眼!”

“陸封!住嘴,跟我回去!”許朗臉色冷下來,死死鉗住陸封胳膊。

我看看白衡,心一橫。事已至此,沒必要隱瞞了、

“白衡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我不能讓你打他。”

像每個塵封的記憶被打開一樣,我看着白衡,說了當年他還不太記事時發生的那一刻。

白衡兩眼迷茫,看着我,卻像看着另外一個人。

“我是你姐姐,你還記得這塊兒白玉麼,是媽媽生前掛在你脖子上的,你是白玉,我是青玉。你還記得麼。”、

期待,等待,沒抓沒撓。

白衡的臉色變了,他回過神兒來,眼睛也有了光亮。

我看着他的嘴巴一張一合,吐出幾個字,“我不是你弟弟!”

那種平淡,那種冷漠,看的我心裡一疼。

抱着白衡,我哭了。

“對不起白衡,如果當年有辦法的話,我寧願被賣掉的是我,是姐姐對不起你。對不起你。你要怎麼打我罵我都成,不要說這種話好麼,你是我弟弟,我會用我的命來保護你!”

哀求的看着白衡。

白衡臉色變得更加冷,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對我說:“就是因爲你認爲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纔對我這麼好的是麼?”

我愣了一下,“不是。你是白衡我同樣會對你很好,知道你是弟弟之後,我會更加愛你,彌補這麼多年姐姐對你的虧欠!”

陸封憤怒甩開我的手,推開所有人,走掉。

許朗也蒼白着嘴脣,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兒看我。

他也走了。

許悅被琉染帶走。

一場鬧劇,只剩下我和白衡站在原地。

剛纔還擁擠熱鬧,大家沒有閒情逸致看我們這對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姐弟相認的畫面,他們更喜歡看有錢人的撕逼大戲。

“那塊兒白玉不是我的。”

不是他的?

我看他,死死看他、

“是陸封的,他作爲定情物給我的,所以之後你再給我,我不肯要,因爲那是他的東西,我不想要。”

風吹過來的急。我的心也是急的。

剛纔的被打的疼痛,還有現在真想被揭穿之後無力面對的難堪都涌了過來。

我像一個傻逼一樣,癱軟在地上,手腳冰涼,瀕臨暈倒。

白衡扶住我,嘆口氣,把我扛在肩膀上,“這麼多人,你應該搞清楚再問,你從來都沒好好確認那東西到底是不是我的。”

我眼淚順着白衡的腿流下去,對不起,對不起給白衡帶來尷尬,對不起剛纔那麼憤怒的陸封。

“別哭了。本來長得就不好看。一哭就更難看了。”

我擦擦眼淚,反覆確認“我不好看麼,你是第一個說我不好看的人。”

白衡噗嗤笑了。他說這樣就對了。何必呢,難爲死自己,別人正好看笑話。

我很佩服白衡這點兒,前些日子還要死要活的,現在完全清醒了,也不再把誰放在心上。

“既然現在這個點兒回家有點兒尷尬,那就跟我去一個地方。”

我任由着白衡跟扛豬肉一樣,把我扛到一個還算高檔的餐廳。

服務員看見我倒掛在白衡後背,悄悄的過來確認好幾次,他以爲我死了、

看我眨巴眨巴眼睛才重重呼出一口氣。

白衡放下我。血攻的腦袋還沒回過神來,我就看到對面坐了個長得特別好看的外國人,他跟我打招呼的時候,語氣很輕。

用的是中文,這點兒倒不讓人討厭。

“這是我男朋友,這是我一朋友。”白衡笑着說。

我看白衡,他一點兒都不難受,甚至一點兒都不在乎。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他身上應該還留着上次跟陸封爭執的時候留下的疤痕。

他倆一直在膩歪,說這些讓我起雞皮疙瘩的事兒。

我滿腦子想的都是陸封,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今晚上恐怕我要去你家借宿了。我沒地方去。”白衡咬着吸管,一臉無辜認真的看那個男人。

那個藍眼睛的外國男人很高興,“當然,我很喜歡你這種類型的人,你想住多久都沒問題。”

白衡看我,我瞪他一眼,“千萬別爲了找個住的地方,就把自己賣了。”

白衡笑,笑得比我都嫵媚,“怎麼會,我也喜歡他。”小手指一彎,指指那個男人。

“別動!”白衡拿起一張紙,在我臉上擦了下,擦掉一個白毛毛。

“白,你對她真溫柔。”那個男人意味深長的目光打量白衡,

白衡無所謂笑笑,攤手聳肩,“當然,這個女人把我當弟弟,對我很好。”

我實在受不了這個外國佬的陰陽怪氣兒,打從進來開始,他一直在暗中瞥我。要是我直覺沒錯的話,這個男人是騙子。

他壓根兒不喜歡什麼男人,只是藉口,爲了就是用這種方式做藉口,讓直女們放鬆警惕,伺機佔便宜。

我站起來,扯着白衡,“我家還住不開你?給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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