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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你給我去死

第275章 你給我去死

當年阿川喜歡她,可以爲她做任何事情,哪怕每日工作回來再累再晚,也都會哄着她開心,給她買禮物,做她喜歡吃的菜,那時候的她就像是個被寵壞的公主,也可以說是她生命中最快樂且無憂無慮的日子。

直到那一日在阿川和秦紫琪的訂婚宴會上,看着阿川摟着秦紫琪談笑風生的樣子,她心底忍不住深深嫉妒和各種怨恨。

嫉妒爲什麼站在阿川身邊的那個人不是自己?

怨恨阿川說好明明這輩子只愛她一人,卻轉身就和別的女人勾搭在一起。

仔細想想那時候的她和阿川在一起,是想着利用阿川去接近祁瑞臻,阿川多少有些看明白,卻也沒有指出來,依舊包容着他的一切,寵着她。

而她在做了那麼多努力和犧牲後,她現在雖然成功的接近了祁瑞臻,但是這五年來她過得並不快樂,每日都守房間。

雖然有祁欣欣作爲籌碼要祁瑞臻來陪她,那個男人也不曾抱着她睡過哪怕是一次。

靠近了自己最愛的人,卻失去了最愛自己的人。

對於失去阿川,她覺得是這輩子最大的憾事,卻又是最無能爲力的事情,因爲她做不了絲毫挽回。

那個男人變了心,亦如同她以前從來就沒有愛過那個男人一樣,這樣的兩個極端之人又怎麼可能挽得回感情來呢?

“輕歌,你又哭了,人說愛哭的女人同時都是水做的,心底藏着一道抹不去的傷,那你此時是想起過往的事情了呢?還是在想如果你真的把我惹生氣了,我接下來是會溫柔待你呢?還是粗暴的對你呢?”

“我……”

觸及到林宇馳眸中那抹嗜血的眼神,許輕歌支吾着不知道怎麼說下去。

“賤人,我問你話呢,你爲什麼遲遲不回答我?”

低吼一聲,林宇馳直接單手緊緊捏住許輕歌的下巴,將她整張臉拉向自己,脣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意,“再問你一遍,是想起了前者還是在想後者?”

“後者。”許輕歌淡淡的說道。

“你撒謊。”林宇馳冷聲道,捏住許輕歌下巴的手再度用了兩分力道。

“我沒有。”許輕歌拼命的搖頭道。

“哼,你的眼神閃爍不定,這是你自己每次撒謊時都會出現,我之所以一直沒提醒你,就是以此來判斷你到底有沒有撒謊,輕歌啊,看來你對我真的是害怕了,厭惡了,對嗎?”

“沒有,我怎麼可能會怕你呢,我……”

“賤人,你又在說謊,看來你這張嘴和你這顆心都不在誠實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只好用點手段讓你變得誠實了。”

厲聲說完,林宇馳一把揪住許輕歌的頭髮,不顧她疼不疼,拖着她就往旁邊走去。

許輕歌一個跟頭跌在地上,腹部一陣劇烈的疼。

她還未徹底反應過來,那邊的林宇馳已然彎下身來再次抓住了她的手,隨後拖着她直接往前走去。

身子在地上摩擦着,哪怕地板是光滑的,許輕歌還是覺得身子每往前挪一點,身上就宛如被火燒一般灼痛不止,疼得她難受至極。

“宇馳哥哥,我錯了,我願意聽你的話,我真的錯了,嗚嗚,你放我好不好……”許輕歌忍不住出聲哀求道,可是林宇馳愣是完全不理她,拖拽着她繼續往前走。

“宇馳哥哥,你難道忘記我肚子裡懷了你的孩子嗎?你不是最想要一個孩子,想要我把這個孩子生下嗎?你現在對我,肚子裡孩子他會受不了的。”

許輕歌無數次開口哀求,林宇馳都沒有給她反應,愣是拖着她穿過一道又一道的門,最後在一間房間門前停了下來。

動手打開了房門,林宇馳也伸手將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許輕歌直接拉了起來。

“賤人,給我滾進去。”

伴隨着話聲落下,林宇馳直接一把將許輕歌往前推去,而許輕歌因爲剛纔被拖拽的距離過長,此時渾身刺痛麻木,腳更是搭不起力,直接往前撲了出去。

由於前面有一張桌子,許輕歌撲過去時,直接撲在了桌子上,這才避免了自己摔倒。

不等她爬起來,身後跟過來的林宇馳再次動手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緊接着他則動手打開了旁邊的電腦,隨後在電腦裡面翻找出一個文件來。

“賤人,不是很好奇我爲什麼會中意你,甚至是甘願爲你做殺人放火之事嗎?你看看這些也就都明白了。”

許輕歌的腦袋被林宇馳硬生生搬到了電腦前,她也被迫看起了電腦裡面的東西。

發現是個病歷卡,上次名字欄顯示爲遲玉林。

熟悉而又陌生的三個字眼讓許輕歌有瞬間的震住,卻是怎麼也想不起這個名字到底在哪裡聽過,更是不知道林宇馳給她看病歷卡做什麼?

“賤人,不是讓你看資料嗎?你竟然還敢發呆,看啊,全部一字不漏的看完,待會兒我在問你問題,如果你答不出來,後果你自己想象。”

冷冽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頭皮一陣劇烈的疼,許輕歌雖然知道此時的林宇馳在盛怒中,任何事情都做得出來,爲了讓自己待會兒少受點罪,她動手滑動着鼠標,開始慢慢看起了病歷卡。

通篇看下來,許輕歌雖然記住的不多,卻是記住了最爲關鍵的幾個點。

除了不能夠通過正常行爲讓女人懷孕以外,且還患有人格分裂症。

病歷卡看完後,下面還有一些文件存在,許輕歌也繼續往下看,內容大致是說遲玉林娶過妻子,然後殺死妻子,被判刑的這些事情。

一直關注着許輕歌一舉一動的林宇馳看到資料已然滑到最底部,當即冷聲說道:“資料看完了,給你透露了那麼多的信息,你現在是不是也該要明白我到底是誰了?”

許輕歌遲遲不開口,林宇馳便有些不耐煩起來。

“還是沒有想起來嗎?看來你的記憶還真不是一般的差,那我就給你幾點簡單的提示好了,你可是還記得十二年前,盛謹大學南門高架橋橋下,當時你……”

十二年前盛謹大學南門高架橋橋下的事情是許輕歌心中的一道傷,但是因爲有祁瑞臻的出現,那也是她心中記憶最深的事情。

不過十二年時間過去,她唯一能夠記起的就是祁瑞臻爲了她暴打那個欺負她的人時的帥氣樣子,至於其他的真的是什麼也都記不得。

而此時經過林宇馳這麼提醒,她也很快便想起了那些附帶的一些人和關係。

“你……你是遲玉林?”許輕歌扭過頭來哆嗦着聲音問道。

“林宇馳,反過來就是遲玉林,這是我整容前的名字,現在你這麼問我,你該是把幾年前的事情都想起來了吧。”林宇馳冷笑着說道,一把翻轉過許輕歌的身子將她的臉面向自己,陰側側的笑了起來。

“許輕歌,怎麼樣,現在看到是我有沒有很震驚?是不是在心底暗恨怎麼會和我這樣一個惡魔牽扯在一起?是不是在想自己被一頭豬拱了的感覺是什麼樣?是不是心底對我的嫌棄又多了幾分?呵,我想肯定這些都有吧,畢竟當年你對我是各種不屑,多看一眼都嫌棄噁心,而現在你卻甘願淪爲我的牀奴,爬上我的牀讓我好好疼愛你,用你那骯髒得不知道多少男人造訪過的身體來換取你說需要的東西,曾經高傲清純的你在十二年後的今天簡直比那些坐地起價的小姐還不如,人家好歹是明碼標價,而你卻是偷偷摸摸的,你現在難道就瞧得起你自己的樣子?”

林宇馳的話一句句砸在許輕歌心上,想到當年的事情,羞恥感頓時爬上了她的心頭。

她下意識的掙扎,想要掙開林宇馳對她的鉗制,卻是被林宇馳緊緊的禁錮着手腳,她怎麼也掙不開,無奈之下,她直接擡腿,膝蓋朝着林宇馳的兩腿之間襲擊而去。

“林宇馳,你給我去死。”

注意到許輕歌的異動,看穿她的意圖,林宇馳當即用力往旁邊微微側了側身子,便避開了她的攻擊,而想要藉此爬起來的許輕歌不但沒成功不說,反而被林宇馳緊緊的掐住了脖頸,窒息的感覺亦一下子席捲着她。

“賤人,都大膽的敢對我出手了,很好!看我今天不掐死你這個賤人。”林宇馳滿臉冷意的說道,掐住許輕歌脖頸上的手加重了幾分。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許輕歌感覺自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林宇馳,你放手,放手……”

許輕歌斷斷續續的說出這樣一句話來,林宇馳卻是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出聲來。

“放手?許輕歌,現在才說這句話太晚了!不是喜歡我對你的寵愛嗎?不是喜歡我粗暴的對待你嗎?我現在就讓你好好的享受我對你的疼愛。”

說完,林宇馳先是動手扯掉圍在簡直腰間的浴袍,隨後又一把扯掉了許輕歌身上的浴袍,俯身過去將許輕歌壓在了自己的身下,在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強勢的擠入了她的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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