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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有責任我擔着

第266章 有責任我擔着

看着面前滿臉笑意的看着自己的酒保視線時不時的落到茶几上的那一千塊錢,阿川心底很明白這酒保此刻其實更想開口問打算將之前答應給他的錢什麼時候給他。

低低的恩了一聲,阿川隨手將早就準備好擱置在茶几上的那一千塊推到了酒保的面前,淡淡的說道:“這是答應給你的報酬,自己拿去。”

“謝謝老闆。”

酒保笑眯眯的說了一句,伸手就來拿錢。

就在酒保快要拿到錢的那個時候,阿川卻突然出手,一把拉過酒保的衣領靠近自己,壓低聲音一字一頓的說道:“錢拿了,但是這件事情不允許告訴任何人,知道嗎?”

那酒保被阿川突來的動作嚇到了,感受着阿川身上所散發出的冷冽氣息,心底很明白這一千塊小費雖然賺得容易,但是稍不小心就會惹禍上身,忙頻頻點頭,還不忘再次出聲保證道:“老闆放心,這件事情我不會透露半點消息出去的。”

酒保的態度讓阿川心底滿意,他這才撤回自己抓住酒保衣領的手,淡淡的說道:“拿着錢出去繼續幹你的活吧。”

酒保應聲了是,拿了錢,忙轉身推着車子出了包廂,而阿川也第一時間坐到了沙發上,拿過一早準備好的設備,開始工作。

在電腦上設置好相關程序後,阿川這纔拿起耳機放到了耳朵上。

“啊,宇馳哥哥,你好棒哦,我好喜歡,啊……”

靡靡之音從耳機裡傳來,阿川嚇得將耳機從耳朵上取下,甚至是直接扔到旁邊。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會竊聽到這樣一幕。

雖然他此刻沒有親眼看到隔壁包廂的場景,但是根據這一席話不難想象出隔壁包廂裡的場面到底有多香豔。

想到那個人是溫存熙的聲音,阿川整個人直接陷入了沉思中。

跟在祁瑞臻身邊多年,活絡在祁瑞臻身邊的人他大致都瞭解,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性格,在加上很多資料是他親手查的,以至於那些人有什麼小習慣,他也都很清楚。

在他的記憶中,溫存熙是一個較爲靦腆的女孩子,是那種和不太熟悉的人說幾句話都會臉紅的那一類,也較爲柔弱,還特別喜歡哭,特別是在祁少的面前,總是流露出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樣子。

那個時候祁少還處處擁護着她,她簡直就被寵得像個小公主一樣,整個人也完完全全一個長不大的女孩。

記得有一次她跟着同學衣着暴露的去ktv玩,祁少找過去時,將她好好教訓了一頓,並且警告她以後不準再來ktv。

那時候的她整個人氣質看上去也的確和ktv不符合。

而這樣的事情也的確只是發生了一次,溫存熙又做回了那個凡事就以祁瑞臻爲中心的人。

當時的溫存熙和現在的溫存熙相比之下簡直是判若兩人,性子宛若是兩個極端。

還記得以前那時候的溫存熙受了委屈總是紅着眼睛不肯多說,撇嘴皺眉什麼的不少見,總之每次都是祁少去哄她,纔會吐出自己的委屈。

但是自從五年前毀容之後,溫存熙的性子變得直接了不少,很多時候不等祁瑞臻開口,她就惡人先告狀,甚至是動不動就拿自己的委屈的說事,動不動就說自己爲祁瑞臻付出了多少。

除此之外,在花錢方面也完全沒有限度,各種大手大腳。

去任何娛樂場所永遠都以豪華爲主,與之以往那個只愛簡單和平凡生活的溫存熙相距甚遠,反倒是在某些行爲方面和許輕歌極爲的相似。

想到許輕歌,阿川腦海中又是一片混亂。

到底是因爲秦紫琪的緣故,許輕歌在阿川的心中雖然還佔據着不小的分量,但是有些感情和東西還是稍微有些變化了,他便也很快就從痛苦中掙扎回來。

仔細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自己所知道的全部信息,阿川最後還是鼓起勇氣拿起了耳機。

他今天是爲了查清事情而來,何況此時和溫存熙待在隔壁房間的人並不是祁瑞臻,也就沒有什麼好害怕的,更沒有什麼需要顧忌的。

別說能不能查到其他信息,就是光這一點信息,祁瑞臻知道後也會發怒,至於到時候會如何處理,他相信祁瑞臻心底自有定奪。

“啊,宇馳哥哥,我感覺自己快死了,快點,你在快點,好舒服啊……”

耳機掛在耳邊時,便再次響起這樣一句意亂情迷的話語,阿川險些再次把耳機丟掉。

雖然這種事情他以前幹做不少,甚至是還親眼欣賞過現場版,但是那些人中不管是女人和男人中,總歸的有一個是自己痛恨的。

可這次他來查的人是溫存熙,而且是偷悄查的,這讓他有些聽不下去。

索性還是他最後想着自己要點證據,就又強忍住了把耳機丟開的衝動。

靡靡之音大概又持續了幾分鐘,緊接着聽到男人一聲咆哮和女人一聲嬌吟聲響起,阿川明白這場情事結束了。

想到自己剛纔聽到的那些話語中,最多且最有用的就是宇馳哥哥四個字,至於其他什麼消息愣是半個字沒有,阿川忍不住有些煩躁。

對於自己這種心底莫名的煩躁,阿川也是很無奈。

以前不管是做什麼事,哪怕是讓他保持一個姿勢幾個小時,他也不會不煩躁,反而會變得很平靜,可是這次卻是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相較於他在包廂內各種鬱悶,隔壁包廂內正結束一場情事到和餘堯川兩人則滿臉疲憊的相擁着睡到沙發上。

“宇馳哥哥,剛剛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真的快要死了呢。”溫存熙嘟嘴說道,心底噁心得半死,可爲了討好餘堯川,讓他覺得自己並無二心,手卻是故意在餘堯川的臉頰上有些留戀的摸來摸去。

“依我看就算真的快要死了,也是爽死的。”餘堯川笑眯眯的說了一句,伸手一把捉住了溫存熙那隻不安分的手緊緊握住,又俯身在溫存熙的嬌豔欲滴的紅脣上一番狠狠蹂躪,這才一臉靨足的說道:“輕歌,你身上的味道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讓我迷戀。”

“但所幸這種迷戀會讓你一輩子都擁有着我,且擁有一個我們共同的孩子。”溫存熙滿臉喜意的說道,“對了,宇馳哥哥,我剛剛讓你幫我辦的事情都辦好了嗎?”

“放心吧,我都已經處理妥當了,那個男人就算不想娶你爲妻,這一次也娶定了,不過輕歌,不管如何,你可得保護好我們的孩子,我期盼這個孩子可是期盼了好些年呢。”

“宇馳哥哥放心,我肚子裡的這個小東西不止是你的孩子,他也是我的孩子,是我和你的結晶,我又怎麼捨得他有什麼三長兩短呢,受什麼意外傷害呢?”

“恩,我有些累,想好好休息一下,何況這馬上就有幾場大硬仗要打,我們都得保存足夠的體力才能夠熬過去。”

“宇馳哥哥,你怕是得一個人在這裡休息了,我得趕回家了,雖然說阿臻現在不會回家,但是不難保我一夜未歸家,家裡人不會向他透露消息。”

“一切聽你的,我們就到時候就按照計劃裡應外合,你去洗澡吧,我先睡個覺休息會兒,待會兒你走了便是,不必叫醒我。”

“好。”

耳機裡傳來這樣一句話語後,緊接着便是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傳來,再然後就是一些聽不清的聲音傳來,而阿川也沒有在聽,卻是久久不能從自己剛纔所聽到的消息中回過神來。

整個談話過程中,女人喚男人爲宇馳哥哥,男人喚女人爲輕歌。

而酒保剛剛明確的說過隔壁包廂裡就一男一女兩個人,事後他一直用耳機聽着,可以確定沒有人在進包廂來。

雖然之前他所侵入的電腦系統裡,那些監控錄像裡面的男人全副武裝,看不出男人到底長什麼樣子,但是到目前透過剛纔的那些對話信息完全可以確認爲對方就是林宇馳無疑。

進去的女人明明就是溫存熙,此時卻被男人喚作輕歌,這代表了什麼?

輕歌如果是許輕歌?阿川一時間完全不敢深入的去想整件事情。

如果現在的溫存熙是許輕歌,那麼真正的溫存熙在哪裡?

死於五年前那場車禍事件?

真的溫存熙如果死了,這樣推算下來,那豈不是完全可以說明許輕歌在拿着當年她所涉及的一切的證詞來嫁禍給了她自己,然後頂着溫存熙的臉好好的活到了祁瑞臻的身邊。

一切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阿川此刻無法形容內心的震驚,他終於還是沒有忍住直接進了暗夜組織內部系統網,給組織內專門負責收集情報的情報科負責人發了一條信息過去,讓對方以最快的速度幫忙查查林宇馳這個人。

“你要這個人的資料做什麼?”

看着突然彈出來的字幕,阿川快速的在鍵盤上敲敲打打下一句話。

“儘快查給我,我有急用,總之到時候有什麼責任,我全部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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