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顧輕的靠近,小女生激動緊張得雙手緊緊拽着放在腹部,臉上的笑容僵硬得很。
書狂一連拍了幾張,小女生連連給她道謝。
“下次不要跟車,不安全。”顧輕上車前對着小女生提醒道,說完就轉身上了車。
“恩恩我知道了!謝謝門主!”小女生慢了一拍才反應過來,顧輕已經上了車,她便激動的對着車裡的顧輕喊。
書狂拉了一下激動的小女生道:“把你的聯繫方式給我,我把照片發給你。”
顧輕坐回了車上後就沒再去看外面,等書狂上了車後車子便開走了。
小女生在原地對着遠去的車踮着腳尖直揮手,臉上的笑容單純乾淨,還有點傻里傻氣的。
書狂上車後就給小女生髮去了照片。
“小姐,這個小女生我記得,她在微博上非常活躍,每次我發了什麼消息她都會以最快的速度評論,經常都搶到沙發呢。”
書狂剛剛隨便兩句話就基本把這小女生的基本信息都給問清楚了。
簡單來說就是個超級喜歡顧輕的狂熱粉絲,今年纔剛讀高一。
“不過小姐,你以後的粉絲會越來越多,可不能見誰追車都下去管。”書狂覺得有必要提前和顧輕說一聲。
顧輕這人雖然待人冷漠,但是有時候有暖得不像話,書狂自己有時候都會被顧輕給暖到,不知道是不是愛情的力量。
見顧輕點頭了書狂又開始在那說起了剛剛單獨找顧輕說話的黎月,發揮着她的想象力在揣測這人的目的。
而那邊收到了照片的小女生則高興得在路邊蹦蹦跳跳的,開心的都要飛起來了。
她興奮的把照片發到了微博上,然後顧輕說出了她的感激和支持,然後還特地發給了自己的親姐黎月。
黎月拍完一場戲休息的時候就看見了妹妹發來的照片,和她那嘚瑟開心到不行的話語。
她有些無奈的扯了扯嘴角,連自己那一直不支持自己進娛樂圈的妹妹都因爲顧輕開始支持她了,那個人會喜歡她也是正常吧…
……
顧輕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了來自許柏良助理的電話,要求她單獨前往某處與他見一面。
其實許柏良的意思就是讓顧輕不能夠將此事告訴許景深。
顧輕答應了下來,帶着書狂到了一家高級會所,書狂被單獨留在了走廊。
大氣奢華的房間裡只坐着許柏良一個人。
許柏良的助理在顧輕進門後就將門關上了,顧輕便直接朝着許柏良走去。
“坐。”許柏良等顧輕走到跟前站定了纔對着她開口道,隨手指了一下對面的沙發。
顧輕也不客氣,坐下來後纔對着許柏良點頭道:“伯父。”
姿態透着作爲晚輩應有的禮貌謙恭。
顧輕的這聲伯父沒有讓許柏良聽着舒服,反而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喜。
“我也不和你一個小孩子繞彎子,我今天找你來就是要告訴你,你沒有資格做我許家的兒媳婦。”
許柏良一雙凌厲的眸子毫不客氣的掃了顧輕一眼,不屑不喜毫不掩飾。
顧輕微微往沙發上靠了一下,剛纔略微的謙恭姿態淡然無存。
顧輕這微微的動作變化卻將她的態度完全變了一個樣,她也毫不客氣的回看向許柏良。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告訴你,我是景深的父親,他將來要娶誰都要經過我才能光明正大的成爲許家的兒媳!”
許柏良被顧輕這突然轉變的態度一下就給氣着了,畢竟顧輕這個反應他是沒有設想過的。
“景深說要娶我,閔阿姨也說要讓我做兒媳婦。”顧輕淡淡的接話道,簡單的陳述了一下事實。
顧輕的話一下就擊中了許柏良內心的痛處。
許景深和閔舒二人絲毫不顧他的想法就將顧輕定爲了將來許家的兒媳,許柏良一想到此就有種無法抑制的憤怒。
“你這是在和我叫板嗎?!你以爲你可以迷惑她們母子一時就能順利嫁入許家嗎?”許柏良微眯着臉,看着顧輕的神色可以用厭惡來形容。
顧輕一點都沒被許柏良這發怒的凌厲模樣嚇到,依舊只是坐在那看着他。
“伯父,你單獨找我的目的就是爲了和我說這些?”顧輕有些不解的問道。
但這話聽在許柏良的耳朵裡那就是完完全全的諷刺,尖銳得讓他眉頭都狠狠都皺了起來。
“你馬上給我離開景深,否則就別怪我和你一個小孩子計較!”許柏良也沒那個心情在維持他作爲長輩的風度了。
直接一拍桌子就對顧輕下了命令。
“我不會離開景深的,伯父還有其他事嗎?”顧輕緩緩的站了起來,對於暴怒的許柏良也沒有急於謙卑,更沒有任何的恐懼。
許柏良擡頭看向顧輕,眼眸之中是他掩飾不住的不可置信。
沒想到這麼一個小丫頭竟然一點都不怕他,就不知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小小年紀就心機深沉所以很好的掩飾了?
“三天之內,你不自己離開景深我就不客氣了,許家的權勢還依舊掌握在我手中,即使景深想要保你,也不見得能保得住。”
許柏良的威脅之詞已經毫不遮掩,但顧輕仍舊沒有給他想要的反應。
“伯父再見。”顧輕連多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和許柏良道別,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那瀟灑的背影一丁點都不遲疑,氣得許柏良臉色都有些扭曲。
許柏良從小也是含着金鑰匙出生,養尊處優地位超然的他何曾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姑娘這樣無視過,他心裡的氣真不是一般的,難消。
顧輕離開會所後就回了家,這次書狂問她她也沒說許柏良找她的目的。
雖說顧輕對此事的反應很淡,但這件事還是在顧輕心中投下了一顆石頭,波瀾不能完全沒有。
畢竟顧輕從小是在顧擎蒼這個父親的養育照料下長大,在她心中,父親很重要。
現在被許景深的父親這樣厭惡她心中自然也有影響,但影響不大。
顧輕剛回家沒多久許景深就來了,他行色是難掩的匆忙。
許景深一收到消息就趕了過來,本來是要去會所找顧輕的,但是在半路上的時候顧輕就已經離開了會所,就又掉頭趕來了顧輕家。
“樓上。”書狂被行色匆匆的許景深嚇一跳,下意識就對許景深指了指樓上。
許景深二話不說就上了樓。
書狂抱着顧白在沙發上玩,她摸了摸顧白道:“我就說小姐肯定有事情瞞着我,還是很重要的事情,看許先生這樣肯定和那老頭脫不了干係。”
許景深快步上了樓,開門時顧輕已經站在那等着他了。
顧輕對着許景深笑了一下,淺淡的笑容帶着撫慰。
許景深被顧輕這笑容刺痛了眼,也刺疼了心,但偏生又帶着一股暖流注入了他心底,對顧輕的心疼霎時翻江倒海。
他大步走過去將顧輕一把抱入懷中,力氣很大,抱得很緊。
他在她的耳邊道:“不管他說了什麼,都不代表我的想法,他說什麼你都當沒聽見。”
許景深的聲音本就低沉,此時因爲心疼和自責更是顯得沉悶,悶悶的敲在顧輕心間,惹得她也有一瞬的心酸。
“恩我知道。”顧輕擡手圈住了許景深的腰,聲音比往日的更要輕柔幾分。
明明是許景深來安慰顧輕的,現在看來倒像是顧輕在安慰他一般。
許景深有些無奈的勾脣一笑,自己的女人真的是和普通女人不一樣。
“和我說說他都和你說什麼了。”許景深鬆開懷抱,認真盯着顧輕問道。
“你不是說他說的話都不用管嗎?”顧輕偏頭反問許景深道。
“是不用管。”
“那你就別問了,我不會管他說的話的,我有點餓了,晚上出去吃飯嗎?”顧輕此時的腦袋瓜相當的靈敏,平常被許景深牽着走的她今天轉移起話題來十分順溜。
顧輕以說她餓了許景深就沒有再繼續追問的心思了,什麼都比不上顧輕重要。
許景深怕顧輕餓着就直接帶她出去吃飯了,這件事便也就暫時告一段落。
但其實就算顧輕不說許景深也能大概知道許柏良找顧輕的目的,他當晚就直接殺回了許家。
許家新宅。
許景深來得可以說是氣勢洶洶,說都沒說一聲就直接闖到了許柏良的書房。
毫不客氣的開門聲讓許柏良都嚇一跳,他臉色不悅的看去就看到了站在門口面色黑沉的許景深。
“怎麼?你這態度是來尋仇嗎?”許柏良眉頭一皺,往椅背上一靠。
兩個人就這麼遠遠的對視着,劍拔弩張。
許景深在那站了一會兒,先動了。
他大步走到書桌前,也不坐下,直接站着對許柏良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要娶誰是我的事情,我不是你,我認定了一個人就會是一輩子,不會更改。”
惡狠狠的語氣一點都沒有父子之間的應有的相處態度,可以說許景深是一點都不尊敬。
許柏良和許景深的關係從很久以前就已經不親近,但許景深今日會因爲一個外人來這樣和他說話還是讓他感到出離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