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賀瑜安並沒有立刻答應,但是口氣卻顯然已經鬆了不少。食髓知味,對於黎瑾菲香甜可口的身體,他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明天還得去賀家大宅一趟,你還是早點休息比較好。”
沉思了一會兒,男人還是覺得應該以大局爲重,於是輕咳一聲,忍痛拒絕了她的要求,雖然他的心裡也很是捨不得……
“不在乎這點時間吧,大不了我們快一點嘛……”
黎瑾菲眨着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再接再厲地請求着,甚至用上了撒嬌的語氣。
要是真的明天可以不用去賀家,就是再讓她說一些噁心的話,咳咳,也不是不可以……
“快一點?”
賀瑜安有些驚訝地看着扯住自己衣袖的小女人,不明白她爲什麼突然之間變得如此熱衷於那什麼。雖然在他的內心深處,還是有那麼一些些期待的。
望着女人眼底隱約可見的堅定神色,他也就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見男人總算是答應了下來,黎瑾菲歡呼一聲,猛地撲進了他的懷裡,笑盈盈地對他說道,“嗯,那我們開始吧。”
軟玉溫香滿懷,賀瑜安的心底一片柔軟,對於自己原本的觀點卻是愈發的肯定了。
但是逼得佳人如此主動,總歸不是他的一貫風格。
男人一手攬住黎瑾菲纖細的腰肢,一手輕輕扯開了浴袍的前襟,露出了古銅色的堅實胸膛。
原本還在認真思索如何開口的女人,察覺到男人的動作時候,分分鐘地就變得不淡定了。
“喂喂喂,賀瑜安,我們說好了是要說事情的。你這是在做什麼?!”
黎瑾菲的小臉漲得通紅,一雙清澈的眼眸帶着顯而易見的羞澀,將獨屬於她的清純展露無遺,不經意間更爲她增添了幾分麗色。
聽到女人滿是驚訝語氣的話,賀瑜安不解地挑了挑眉。這個小女人的腦袋是秀逗了嗎,他不脫衣服怎麼和她“開始”?
等等,難道說她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
男人性感的薄脣翕動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來一句話,就那麼靜靜地看着懷中的小女人,一時之間和她相顧無言。
因爲男人剛纔的動作,他身上的浴袍已然解開了大半,此刻正鬆鬆垮垮地系在他的身上,露出了他若隱若現的健美身材。
雖然賀瑜安穿着西裝革履的時候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樣,但此時此刻穿着浴袍的他,卻只讓人感到誘惑。
尤其是這個美色無邊的男人,纔剛剛洗過了澡,此刻看上去無比的慵懶。他的頭髮還在滴着水滴,水滴眷戀地沿着他的胸膛下滑,只留下了一道惑人的水痕。
聞着男人身上好聞的沐浴液的香味兒,黎瑾菲不爭氣地直接看呆了,甚至有些捨不得將視線從男人的身上移開。
賀瑜安向來是個聰明人,將前因後果一聯繫,他分分鐘地就明白了,剛纔的事情是他想多了……
面對着懷中小女人充滿懷疑的目光,賀瑜安感覺自己這一輩子,都沒有像現在這麼尷尬過。
但高傲如賀瑜安,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地就承認剛纔的事情,完全是他單方面的理解錯了?
分分鐘的時候,他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面不改色地看着黎瑾菲,目光中寫滿了“你這個女人又在發什麼神經”,看的女人一陣無語。
賀瑜安你裝的什麼正人君子,你是什麼德性我早就知道了好伐!
女人朝天猛翻了一個白眼,臉上完全是一副不想要搭理他的模樣。
男人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將黎瑾菲壓到了牆上,兩手隨意地撐住牆面,將她擋在自己和牆壁之間,然後慢慢低下了頭。
她緊張地閉上了眼睛,不敢看面前被拆穿之後有些惱羞成怒的賀瑜安,微微垂下了小腦袋,一動不動地開始了“裝死”大業。
男人輕笑一聲,曖昧地咬了咬她可愛圓潤的耳垂,滿意地看着她漸漸染上一層紅暈,“喂,女人,你以爲我這是要做什麼?”
黎瑾菲在男人的撩撥之下,早就已經潰不成軍,現在更是連頭都不敢擡,只好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
“不,不知道……”
女人的後背緊緊地貼着牆壁,結結巴巴地回答着他。感受到來自男人身上的炙熱溫度,她的呼吸漸漸亂了頻率。
“想要就明明白白的告訴我,這種欲迎還拒的招式,我可不怎麼喜歡。”
賀瑜安挑了挑眉,清冽地像是啐了冰一般的嗓音,清晰地傳到了女人的耳朵中。
女人不滿地嘟了嘟嘴,什麼嘛,明明就是他在刻意撩撥她,她什麼時候對他“欲迎還拒”了?!
但是,屬於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事情正在朝着一個她沒有想到的地方發展,還有點不受控制的味道。
黎瑾菲猛地蹲下了身子,這才擡起了小腦袋,忍無可忍地衝着站在面前的男人喊道。
“哼,賀瑜安你這個敢做不敢當的男人。明明就是你自己思想不純潔,怎麼還能這麼污衊我!”
“是嗎?”
男人好笑地看着縮成一團的小女人,嘴角勾起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當然是了,要不然你幹嘛要平白無故地脫衣服!”而且,還是抱着她脫的……
女人咬了咬嬌嫩的脣瓣,不服輸地擡眼看他,但閃爍着的目光,卻直接暴露了她此刻波動的內心。
哎呦呵,這小女人現在是在向他宣誓主權嗎?膽子真的是大了不少啊,不過這樣也好,更有味道,也更加可愛,
賀瑜安轉身直接走到了牀邊,直接將穿在身上的浴袍給脫掉了,隨手扔到了牀頭的位置上,隨即換上了輕便舒適的睡衣。
“我可沒有穿着浴袍睡覺的習慣,你還不過來睡覺,難不成是真的在暗示我什麼?”
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壞壞的笑容,眼底更是毫不掩飾的戲謔光芒,看的她心中更加糾結了。
雖然不相信男人說出來的鬼話,但要是他死活不肯承認,她在死抓着不放也沒什麼意義不是……
糾結了一會兒,黎瑾菲才直起了身子,嘴脣依舊是那個微微嘟起的可愛模樣,慢慢悠悠地晃到了牀邊。
男人早就已經在牀上直挺挺地躺好了,顯示着他平日裡對自己的嚴苛要求,就連睡覺的時候也不曾放鬆過。
輕輕扯起一個被角,黎瑾菲這才小心翼翼地鑽了進去,剛擺了一個舒適的姿勢,她就抵擋不住睡意地侵襲睡着了。
今天第一天到設計部報道就遇到了那麼多事情,顯然是她始料不及的。經過跟李志鵬的鬥智鬥勇,她早已經耗盡了體力,此刻一沾上牀枕就沉沉地熟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太陽溫熱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這才讓她睡眼惺忪地清醒了過來,卻依舊賴在牀上,怎麼也不想起,就想着直接這麼睡到海枯石爛。
聽着李管家在吩咐傭人們往車上搬東西,黎瑾菲這才徹底清醒了過來。
女人伸手一拍腦門,心底暗暗叫苦連天。
昨天晚上被賀瑜安那麼一鬧,她一上牀就沉沉地睡着了,對,都是那個混蛋男人的錯!等等,現在好像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她到底要怎麼辦,昨天晚上竟然忘記跟賀瑜安商量那件重要至極的大事了!現在馬上就要起牀準備出發了,她快要抓狂了。
正在女人皺着眉頭思索對策的時候,臥室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隨之傳了進來。
黎瑾菲整個人都縮進了被子裡,只露出了鼻子以上的部分。
她喑啞着嗓音對賀瑜安說道,“現在幾點了?我有點不大舒服……”
“已經快要十點了。你哪裡不舒服?”
賀瑜安皺了皺眉頭,快步走到了她的身邊,想要將她抱起來帶去醫院。
完全沒有預料到這個結局的黎瑾菲,使勁把自己縮進了被子裡,還帶着被子往相反的方向挪了過去。
“你這是要做什麼,都跟你說了我不舒服!”
“我帶你去醫院。”
男人的眉頭擰的愈發的緊了,這生龍活虎的模樣,不管從哪裡看都不像是不舒服啊。
黎瑾菲清澈的眼眸中速度極快地閃過了一抹光亮,整個人的精神卻是愈發的萎靡了,她無力地擺了擺手。
“不用了,我沒事,真的沒事。”
看到她此刻虛弱不堪的模樣,賀瑜安反倒是有些相信了她是真的不舒服,一把將她給抱了起來,伸手摸着女人的額頭,想要試試看她是不是發燒了。
“你這是做什麼,我沒發燒。”
男人親暱的動作讓黎瑾菲一陣愣怔,但她在反應過來之後,還是將他的大手給拉了下來。
“那你這是怎麼了?”
女人聽到這話,連忙閉上了清澈的眼眸,掩飾着眼底的慌亂神色,大喊道,“我們家親戚了!”
賀瑜安不解地思索了一會,想到一個可能性,無可奈何地放下了懷中掙扎着的小女人。
唯恐男人不相信她的話,黎瑾菲偷偷擰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眼淚汪汪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