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傻話?我怎麼會離開你呢?”
輕輕的推開安菀晴,莫遠臣立刻將她抱起,隨後便將安菀晴抱回了病房,這一路,安菀晴一直哭着,莫遠臣的心被一次次的刺痛着。
回到病房之後,醫生急忙來爲安菀晴處理傷口,而蘇小欲與莫遠臣走出病房,只見蘇小欲一臉難過的看着莫遠臣說道:“莞晴以後可怎麼辦?萬一她這樣瘋瘋癲癲的一直不好該怎麼辦呢?”
莫遠臣瞟了一眼蘇小欲,隨後疑惑的看着蘇小欲問道:“她爲什麼忽然會變成這樣?”
蘇小欲臉上快速的閃過一絲心虛,而後便急忙對莫遠臣說道:“昨天半夜她忽然在睡覺的時候大喊大叫,醒來後就開始抓自己的傷口,她說她夢到自己的腿上潰爛,還爬滿的蛆蟲,說你嫌她噁心,把她拋棄了。”
“無聊!”
莫遠臣立刻怒斥蘇小欲,他覺得這簡直就是一個無聊的話題,他會因爲一個傷疤就不喜歡安菀晴了?
看着莫遠臣一副不買賬的模樣,蘇小欲立刻不高興的看着莫遠臣說道:“你說無聊?她之所以怕成這樣還不是因爲你嗎?她要是不在乎你的話,你覺得她還會在乎什麼?真是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愛她。”
蘇小欲心虛的跑進了病房,反正她的話已經說完了,以後的事情就看莫遠臣的話,相信莫遠臣不會拋棄一個“瘋了的”安菀晴吧?
看着安菀晴在病房裡包紮着傷口,莫遠臣無奈的嘆了口氣,簡直是煩死了,不過他也不是不懷疑安菀晴爲什麼會忽然這樣,難道真的是因爲一個夢?
“傷口既然已經包紮好了,那就好好的休息,你不要想太多,等你傷口好的差不多的時候,我接你回家。”шшш★тTk дn★C O
“遠臣,你會離開我嗎?如果我的腿真的留下傷疤了,不再美麗了,再也不是你眼中的修長與美麗了,你還會愛我嗎?”安菀晴含着淚,看着莫遠臣焦急的追問着。
對於安菀晴的話,莫遠臣不知道該怎麼做解釋,因爲他不會因爲一個傷疤就離開安菀晴,反之,他現在很混亂,因爲他心中惦念着葉雨,輕輕的撫摸着安菀晴的額頭,臉上盡是心疼的神色,或許這就是他的宿命吧?
安菀晴閉上眼,眼角滑過一滴眼淚,不是因爲感動,而是因爲傷口太疼,更是因爲她的付出而看到了回報而覺得心安。
待莫遠臣離開之後,蘇小欲立刻滿意的一笑,隨後坐到了安菀晴的身邊,眼神鄙夷的看着安菀晴笑道:“親,你這戲演的是不是有點過了?爲了一個莫遠臣,你還真撕扯你的傷口啊?不疼嗎?”
疼!怎麼不疼?越是疼,纔會越加的記住今天她所爲莫遠臣做的一切,同時也會讓莫遠臣看到她的愛,爲了他,她真的什麼都可以犧牲。
“希望這次可以勝算大一點。”安菀晴望着窗外,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她已經付出了一切,莫遠臣就算不感動,也得變得被動了。
莫遠臣一路開車回公司,卻不知不覺中,將車子開到了葉雨的小區,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或許今天就是他跟葉雨之間做出一個選擇的時候了。
將車子停在一邊,莫遠臣默默地等待着時間的流逝,默默地等待着葉雨的歸來,只要葉雨回來,他就問個清楚,問個明白。
此刻,時間是中午,葉雨還在上班,還在爲報紙的事情而苦惱,只是她不知道,其實這件事已經被簡繁生擺平了,而簡繁生也無意間才知道,這件事已經有人先他一步搞定了,會是誰呢?難道是莫遠臣?怎麼可能?
可除了莫遠臣又會是誰?如果是莫遠臣的話,他爲什麼要這麼做?這證明什麼?證明他還愛着葉雨?看着葉雨正在辦公室看着文件,簡繁生不禁無奈的嘆了口氣,或許他真的操心太多了,有人幫忙解決麻煩還不好?
下班後,葉雨爲了避免被公司的員工誤會,特意避開簡繁生,自己獨自一人回了家,本來她是想坐公交的,但又怕被人認出來,比較那麼大的頭條呢,她可不想被人在面前指指點點的。
“葉雨!”
就在葉雨打算推門回家時,只見莫遠臣出現在葉雨的面前,這一次,莫遠臣擋住了葉雨的去路,看着葉雨臉色陰沉的問道:“報紙上的報道是真的嗎?你到底跟簡繁生是什麼關係?還是你們已經在一起了?”
面對莫遠臣的問話,葉雨大可以選擇不回答,但她不知道爲什麼,她覺得她如果不解釋的話,恐怕會給自己和簡繁生帶來更大的麻煩,或許在她的潛意識裡,她還是希望能夠跟莫遠臣複合的吧?
“我沒什麼可解釋的,我只能告訴你,我跟簡總是沒關係的,他幫了我,還給了我一份好的工作,你覺得我除了去潛規則去報答簡總的話,難道我在工作上就不能報答他嗎?還有……”
葉雨眼神冷漠的看下莫遠臣繼續道:“簡總這段時間對我一直都很好,我希望你不要因爲個人的恩怨去騷擾我跟簡總,更不要做出傷害我們的事情,因爲……”
“啊!你幹什麼?”
就在葉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莫遠臣臉上閃過一絲欣喜,隨後便將葉雨摟在了懷裡,死死地抱着葉雨笑道:“我就知道你們倆不可能有關係的!葉雨,你是愛我的對不對?”
愛你的?
葉雨的眼淚瞬間崩潰,一雙掙扎的手也不再掙扎,而是死死地垂落在身體的兩邊,她是愛他的嗎?因爲愛他,所以纔對他解釋這些?
不!我不能愛他,我只是一個玩物,一個可以隨意丟棄的玩物!葉雨閉上眼,強壓制着自己難過的心情,伸手急忙推開莫遠臣道:“我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請你放尊重一點!”
葉雨態度忽然的轉變讓莫遠臣有些糊塗,他不知道葉雨爲什麼會忽然轉變自己的態度,更不明白葉雨爲什麼會哭,如果不是因爲他的話,那她爲什麼會哭?爲什麼要解釋她和簡繁生的關係?
“我知道,之前我做了一些傷害你的事情,但我現在想讓你告訴我,你是愛着我的對不對?”莫遠臣雙手抓住葉雨的雙肩,竭力的搖晃着葉雨,希望她能夠給他一個肯定的答案。
看着眼前這個低聲下氣的男人,葉雨忽然有一種恍惚,這還是那個霸道的老闆嗎?還是那個無情的莫遠臣嗎?他爲什麼要這樣問她?他不是已經跟莫遠臣在一起了嗎?爲什麼要這樣問她?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葉雨,你說啊!你快說啊!”
莫遠臣此刻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逼迫着葉雨回答他的問題,他的問題聽似簡單,但回答起來,對於葉雨來說是那麼的難。
眼淚止不住的掉落,葉雨恨透了自己的性格,恨透了自己爲什麼會說不出口愛他或是不愛他,擡起眼,看着莫遠臣那期盼的眼神,葉雨張開嘴,話到嘴邊還是說不出口。
因爲她的心中不斷的閃爍着莫遠臣已經跟安菀晴在一起了的事實,是的,他們確實是在一起了,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能再攪合在她們中間不肯離開了。
長吸一口氣,葉雨閉上眼,而後睜開眼看着莫遠臣說道:“對不起,我不能跟你在一起!”說完,葉雨轉身要離開,可莫遠臣卻將她抓的更緊。
爲什麼不讓我走?爲什麼?莫遠臣,你已經跟安菀晴在一起了,安菀晴已經得到了你媽媽的肯定,你這樣做是何必呢?
“葉雨,你這算什麼話?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我不是問你是不是能夠跟我在一起,我想知道你到底愛不愛我!”
只要葉雨說出愛他的話,莫遠臣決定,他一定要給葉雨幸福,即使是傷害了一直爲他默默付出的安菀晴,他也必須要跟葉雨在一起,因爲他知道他的心在想什麼,想要什麼。
“我……”
葉雨艱難的開口,最終還是說了言不由衷的話道:“我們根本就不適合在一起,對不起,我不愛你!”
說完,葉雨掙脫開莫遠臣的手,不再去看莫遠臣一眼,因爲她真的沒有勇氣再去看莫遠臣的雙眼,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背叛了莫遠臣一般。
莫遠臣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等他回過神的時候,葉雨已經離開,望着那扇緊閉的大門,莫遠臣悽苦的一笑,原來她不愛我?原來她根本就不愛?
失魂落魄的離開,莫遠臣的車速開的飛快,他覺得他現在就像是一隻喪家犬,被人拋棄,被人嘲笑的喪家犬!
“我們根本就不適合在一起,對不起,我不愛你!”
這句話不斷的在莫遠臣的耳邊迴盪,就像是一個魔咒,將莫遠臣死死地封印住,讓他不斷的陷入黑暗的深淵,車子在路上遭遇堵車,莫遠臣煩躁的按着汽笛,汽笛聲響徹大街,這樣震耳欲聾的響聲,或許能夠解救他那顆受傷的心。
莫遠臣離開之後,葉雨躺在沙發上無助的流淚,她覺得今天她所說的話是她此生做過一次最後悔的決定,爲什麼明明愛着他卻不肯對他說?爲什麼偏偏等到莫遠臣離開了,她纔想到後悔?
現在後悔還有什麼用?她已經傷了莫遠臣的心,她看到了他那受傷的神情,比他之前看到安菀晴的神情還要難過,難道他真的愛自己?可他爲什麼要跟安菀晴在一起?如果沒有安菀晴,或許她會義不容辭的告訴他,她是有多麼的愛她,可是現在她不能。
安菀晴還在醫院裡,就算都是她自作自受,那她也是爲了莫遠臣纔會受傷的,更何況她們已經有了訂婚的約定,她如果再插進來,那隻能證明自己是一個第三者。
她不想成爲第三者,她想成爲她男人的寶貝,可她一路跌跌撞撞,卻還是沒有得到,起身走進洗手間,用毛巾將自己的眼淚擦乾,葉雨不斷的在心中告誡自己,她要堅強,她沒有莫遠臣也可以活的更好,可是眼淚就是不住的掉落,因爲心真的疼。
莫遠臣一路回了家,到家後,他便開始砸東西,嚇得傭人們不敢上前,拿起一瓶酒,莫遠臣想也沒想便喝了下去,或許是因爲心情不好,或許是因爲喝的太猛,莫遠臣顯得有些醉意,腳步也開始變得踉踉蹌蹌了起來。
搖晃着身子上了樓,莫遠臣躲進浴室喝酒,邊喝邊哭,整個人頹廢的不成樣子,就像是一個被拋棄的孩子。
爲什麼?爲什麼葉雨就是不想跟他在一起?爲什麼她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明明很開心,又爲什麼會忽然轉變?難道她真的是裝的嗎?
回想起他跟葉雨相處的那段時光,莫遠臣怎麼都不能相信葉雨是裝出來的,更不能相信葉雨就這樣離開了自己。
閉上眼,莫遠臣的眼淚滑落,爲什麼我的心在痛?爲什麼比起安菀晴的離開,他的心比那時候更痛?難道沒有葉雨你就不活了嗎?
不知不覺中,莫遠臣在浴室裡睡着了,臉上還掛着淚,管家趕來的時候,看到莫遠臣如此,不禁心疼不已。
她不知道莫遠臣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她從未見過莫遠臣會難過成這個樣子,想必是爲了情吧?管家平時不多說什麼,因爲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但自打安菀晴回來了之後,這個家就開始變了樣,幾乎是沒有安寧的日子可言。
相比起葉雨,管家倒是覺得葉雨比安菀晴安穩的多,如果以結婚來說,還是葉雨比較適合莫遠臣,只是她比較是一個下人,有些事不能說,也不能給予莫遠臣錯誤的判斷,個人的感情,個人去解決,別人永遠都幫不上忙的。
小四因爲聽到莫遠臣的腳步聲而趕來,看着躺在地上已經昏睡的莫遠臣,小四就趴在莫遠臣的身邊,默默地看着莫遠臣又看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