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讓我深深抱緊你 > 讓我深深抱緊你 > 

第144章 記得不要再騙我

第144章 記得不要再騙我

高仲寅順勢捉住她的手:“那你讓我留在這兒。”

“你走啦。”

“讓我陪陪你,陪陪寶寶。”高仲寅小聲哀求着。

“算了,就這一次,下不爲例。”席萱勉強妥協。

高仲寅這就樂滋滋的,捧着席萱的臉蛋兒猛親,席萱又嚇壞了:“你幹嘛,這是客廳,會被人看到的。”

“那我們去臥室。”高仲寅打橫抱起她,席萱低聲尖叫,卻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明白,被高仲寅給騙了,他一步步地主動把自己送進她的房。

有高仲寅在的夜晚,顯得那麼靜謐跟踏實。

兩人說了半夜的話,卻又小心翼翼地沒有提兩人間那些尷尬的問題,席萱甚至有些自暴自棄地想,既然他不說,她就當什麼都沒發生,根本就沒有的事。

人只有活得糊塗點,才能得到快樂。

她不想再動怒了,因爲肚子裡還有一個脆弱的小生命。

早上,高仲寅陪着她一起,幫她穿衣服,洗漱,還有陪她吃完了早餐。小杜起來,看到忽然出現在餐桌旁的高仲寅,竟然也不意外,只是愉快地打了個招呼。

現在,她似乎不怕高仲寅了。

範雨玲的早餐現在由小杜負責,每天端到房間裡去。

小杜再度下來的時候,高仲寅問:“她還好嗎?”

“今天胃口不錯,她說一會兒要出來走走,順便曬曬太陽。”小杜說,“還有醫生那邊說,這幾天採取保守治療,等過完年,可以考慮動手術。”

席萱沒有聽他們說過,當即就站起來:“動什麼手術?”

“修復手術。”小杜說,“昨晚上討論好的方案,還沒來得及彙報,剛看到高先生在,就一道說了。”

“能行嗎?”

“嗯,這個世界上已經有好幾例了,把握很大。”小杜一臉崇拜地說,“這種治療方法叫做快樂療法,讓人在沒有疼痛的情況下,就動完手術了。”

“專家不愧是專家啊。”小杜跟着有感慨道。

席萱聽得雲裡霧裡。

高仲寅解釋說:“這是採用世界上最先進的醫學機器,就像是修復程序一樣,將人的眼角膜修復好。”

“那......”席萱還是擔心,“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有危險。”高仲寅說,“但是,在這之前,身體要達到一定的指標。”

小杜連連點頭:“這些天,我都讓廚房準備了,醫生每天都在給範阿姨測量。”

“謝謝你,小杜。”

小杜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是高先生吩咐我這麼做的,我只是工作而已。”

席萱看了看高仲寅,高仲寅對着小杜點點頭,說:“你做得很好。”

“謝謝,高先生。那我去做事了,就不打擾你們了。”

高仲寅看着小杜的背影,笑道:“她很有眼力勁兒。”

“......”

“小萱,後天我帶你去醫院做檢查。”

“不是每天都有保健醫生過來嗎?”

高仲寅笑:“難道,以後生孩子還在家裡接生嗎?”

席萱頓時尷尬了:“那好吧。你說去就去吧!”

高仲寅傾身,意味深長地說:“我就怕你一個人在家悶的慌。”

“怎麼會?”席萱說的底氣不足。

好吧,這個內奸小杜,她記得前幾天偶爾聊天,她有說過在這裡太悶了的意思,難道她說的每句話,都被她學給高仲寅聽了?

那這麼說,她還有什麼隱私可言?

“好了,我走了,乖乖的,要想我哦!”

“誰要想你了?”席萱當即就唱反調。

誰知道高仲寅眼光從她的臉上移到她的肚子上,調侃道:“誰跟你說話了?我跟我家寶寶說話呢!”

“你......”

“好了,乖乖的!”高仲寅這次捧着她的頭,重重在額頭上吻一下,“我會早點下班的。”

“不是說不來了嗎?”

“這裡有我孩子,有我老婆,我怎麼能不來呢?”不待席萱反應過來,高仲寅就轉身大步走出去了。

“算你跑得快!”席萱低聲惡狠狠地說。

席萱心情好,回到臥室,拿起手機來上網,並沒有什麼感興趣的新聞。

那些凌初雪啊,曾黎啊,都跟空氣似的,彷彿在她的生活裡消失了。

晚上,高仲寅還是照舊偷偷摸摸來,大概是算準了範雨玲睡覺了,他都是在那之後進門的。席萱想要趕他,可是他總知道她的軟肋在哪裡,而且天天都用同一招,每次一擊即中。

席萱被他氣得跳腳,可是心裡卻是歡喜的。

晚上,兩人相擁着睡的時候,那種感覺真是踏實無比。

有時候,席萱會在夢裡夢到他們一家三口的溫馨場面。

她夢到自己也生了個女兒,長得十分的乖巧,可愛。高仲寅很喜歡她,每天都把她抱着坐在脖子上,到處晃。

她還笑他是個女兒奴,一做到這個夢的時候,一夜都是歡聲笑語。

醒來,席萱都覺得很惆悵,她擔心孩子出生後,他們的生活不會這麼圓滿。於是,她變得心事重重。

兩天後,高仲寅一大早就帶了席萱出門。

醫院裡早就打過招呼了,他們還是從後門進的,一路由醫院的婦產科主任直接領到自己的辦公室裡,親自幫席萱做產檢。

照了b超,已經能看到小小的胚胎了。

高仲寅眼睛都直了,很驚喜地說:“這就是小寶寶嗎?現在才這麼一丁點大?”

“是啊,高先生。”醫生笑道,“這才40多天,只能看到這麼小的一點點。”

“讓我也看看。”席萱昂着頭,然後兩隻眼就都貼在顯示屏上了,根本都挪不開。

醫生把b超單子打出來,席萱捧着,就像是捧着個至寶似的。

兩人歡歡喜喜地出去,醫生要送,高仲寅都好脾氣地拒絕了。

高仲寅攔着席萱往外走,席萱仰着頭:“我挺喜歡到醫院裡來產檢的,感覺很真實。”

“傻瓜,家裡怎麼就不真實了。”高仲寅捏了捏她的鼻子,有些吃味地說,“看你,眼睛都快要貼在這張紙上了,眼裡都沒有我了。”

“當然她比較重要啦。”席萱指了指,高仲寅就在她額頭上彈一下,算是懲罰。

“你居然打我?”席萱伸手就在高仲寅的胳膊上狠狠掐一下。

這次,用了很大的力氣,然後高仲寅只是皺了皺沒有,沒有出聲,面帶着微笑。

兩人邊走邊鬧,都要到電梯了,才發現竟然沒有走專門的電梯專道。

等電梯的時候,門開。

“小寅?”真是無巧不成書,席萱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熟人。

還是那個讓她有些不舒服的葛淑芬!如果不是她手裡拎着保溫桶,她一定以爲這個葛淑芬是特意跟蹤他們來的。

“葛姨。”高仲寅的笑臉消失了,很是冷淡。

葛淑芬這才轉向席萱:“小萱也在啊?”

“葛姨。”席萱告訴自己,不要跟她一個婦女計較,所以儘量還是擺出了一張笑臉,“你來這裡探望病人啊?”

“是啊,我的女......”

高仲寅快速打斷她的話:“葛姨,你去忙吧,我們也要下去了。”

席萱有些疑惑,葛淑芬卻站着不動,似是要敘舊:“小寅啊,你們好久沒來我飯店裡吃飯了,有空帶小萱過來啊。”

高仲寅沉了臉,似是隱忍,他不理葛淑芬,拉了席萱:“我們走。”

“小萱!”葛淑芬竟然拉住了席萱的手。

高仲寅發火了:“撒手!”

“不是,小寅。你們到醫院裡,是不是小萱身體不舒服啊?”葛淑芬一臉委屈,一臉關切。

“沒事。”高仲寅悶聲悶氣地說。

席萱不說話了,兩人的態度讓她起疑。

葛淑芬真的撒了手,訕訕地說:“哦,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那我也走了......”

進了電梯後,高仲寅的臉黑的像是被大片烏雲籠罩着,濃得化不開。

“這個葛姨,得罪了你了嗎?”席萱看着他問,“要不要這麼明顯?”

“如果她不是我家裡的老傭人。”高仲寅說,“我早就找人把她丟到山溝溝裡去。”

“她怎麼了嗎?”

“這種長舌婦,沒事就搬弄是非,上次還惹得你差點出事......”高仲寅說,“你說我該不該有好臉色對她?”

“真的是這樣嗎?”席萱認真地看着他的眼。

高仲寅也迎着她的視線,沒有任何躲閃:“真的,認識她的真面目後,我特別厭惡她這個人。沒有對付她,已是萬幸,可是她好像.....”

他冷笑:“呵呵,有些人就是......”

他轉向別處去,眼神冰冷。

席萱拉了拉他的手:“但願你現在跟我說的,都是實話。”

“嗯?”

“不要再騙我,高仲寅!”席萱低聲而又認真地說。

叮!

電梯門開,有很多人都擁進來,高仲寅連忙用身子護住席萱,但是席萱還是被人撞到了,皺了眉。

高仲寅眼都紅了,對着那撞她的人吼道:“你瞎眼了?”

那眼神太可怕,彷彿是要把人殺掉似的。

席萱都呆住了,那人嚇得直往後縮,席萱反應過來,才扯了扯他,小聲說:“好了,我沒事了。”

高仲寅一接觸到她的眼,立馬變得柔和了,眼裡都是關切跟寵溺:“怎麼樣?要不要再上去檢查一下?”

“沒事了。”席萱說,“哪裡有那麼嬌氣?”

“真的沒事?”高仲寅不確定地問。

“真的沒事。”席萱說。

高仲寅一路牽着席萱的手,走得極快。席萱也不說話,陪着他的步子,一路小跑跟着他到了停車場。

車開出醫院一段路,席萱問:“後面有人追嗎?”

“小萱?你又在瞎想了。”高仲寅很無奈,伸手去拉她的手,卻被她躲開。

“你好好開車。”她毫不留情地說。

“在生氣?”

“沒有。”席萱氣鼓鼓地說。

高仲寅把車停下來,他靜坐了一會兒,席萱不說話,也不看他。

“好吧,我說。”高仲寅嘆口氣道,“葛淑芬,曾經託我尋找過她的女兒,但是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沒有音訊。”

席萱心中一驚,臉上卻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板着臉。

“小萱,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的沒錯。”高仲寅打開車窗,讓風徐徐吹進來,有些涼,彷彿這樣他的思緒才理清了。

“那個秦凝,其實就是葛淑芬失散很久的女兒。”

“哦,那真要恭喜葛姨了。”席萱不冷不熱地說。

那天,葛淑芬來找她,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已經暗示過了,她也沒有傻到無可救藥,當然知道她說的意思。

她在提醒她,秦凝就是她的女兒。

所以,她後來纔會把在機場跟高仲寅擁抱的女人,還有曾黎口中說的,在國外跟一個跟她長得很像的女人雙宿雙飛,都自動跟秦凝對上號。

所以,她纔會在高仲寅死不承認的情況下,不停地生氣,不斷抓狂。

“現在她還有用。”高仲寅說,“所以現在我不能動她。”

“可是我聽說,我是某些人的影子。”席萱冷笑一聲,“看來,居然還是真的。”

“瞎說。”高仲寅沉下臉來,“我跟你一塊兒長大,我們之間的感情,你難道還要懷疑嗎?”

“我們是一起長大沒錯,可是......”席萱繼續冷笑,“我們之間缺失了12年的相處,而且,我們之間還有仇恨,我們隔着千山萬水,你知道嗎?”

“席萱!”高仲寅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這是你心裡的想法?”

席萱眼中泛着淚花:“不然我該怎麼想?”

“小萱!”高仲寅神情嚴肅無比,他生氣了。

可是,他生氣又怎麼樣?她心裡也是難受,也不好過啊。

“當你在機場跟那個女人擁抱的時候,當你跟她擁着入眠的時候,當你跟她在國外共同進出的時候,我是不是該感激你因爲心裡想着我纔跟她那麼親密的?”

高仲寅額邊的青筋暴跳,他用力攥住了拳頭,才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深深壓下一口氣,他說:“我沒有跟她在機場相擁。”

“照片難道也是合成的?”

“我不知道曾黎是怎麼弄的。”高仲寅說,“我跟秦凝以前一直是上下屬的關係,沒有其他。”

“我也沒有跟她相擁入睡,這個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

高仲寅慢慢平靜下來:“至於跟她在國外共同進出,是事實,但是我是有原因的。”

“呵......”席萱的心一寸寸涼。

當她在國內心急如焚,每天念他想他的時候,她卻在跟別的女人進進出出,宛若情侶一樣的相處,至於他們到底有沒有親密的舉動,她真的不要去想了。

心,刺痛刺痛的。

“你不想說,那就別說吧。”席萱疲憊地說,“開車,送我回去。”

高仲寅開口,想要再說點什麼,但在觸及到她冷淡的眼神之後,他還是望向了前方,沉默了好久,他發動了車子。

一路無語。

高仲寅把席萱送回家,席萱甚至連告別都沒說,直接就上樓了。

很快的,高仲寅被電話叫走了。

進門,小杜就站在樓梯口,神秘兮兮地問:“怎麼樣?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你們不是藉着產檢的名義,出去約會的嗎?”小杜左瞧瞧右瞧瞧,果然看出了她情緒不對,“怎麼了?高總又惹你生氣了?”

“沒有的事。”席萱看了她一眼,低聲道,“你怎麼這麼八卦?”

跟着她又道:“要是你實在無聊,就去找譚智楓約會去吧。”

“我跟他什麼關係都沒有。”小杜說着,臉已經紅了,“跟他約什麼約啊?”

“哎喲......”席萱扶額,輕聲說,“都這麼久了,譚智楓還沒有把你給拿下啊?”

小杜嬌嗔一聲:“小萱!”

席萱笑了笑:“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我上去了啊,哦對了,我媽怎麼樣?”

щшш ¤ttкan ¤℃o

“嗯她很好,一會兒說要跟我出去散步。你要不要一起來?”

“好啊。”席萱依舊笑。

“好的,我想範阿姨也挺想你陪着她的。”

“嗯。”席萱轉身,慢慢往上走,臉上的笑容一點點褪盡,一張小臉沉靜如水,她每走一步,腳步彷彿就踩在心尖尖上,那麼壓抑,沉重。

晚上,高仲寅沒有過來,這一下,席萱反而不適應了,心中更是氣,硬是憋了一口氣不主動聯繫他。

快十點的時候,席萱正在看電視,高仲寅打來了電話,席萱等了好久才慢慢接起來。

高仲寅的聲音很疲憊:“小萱,還沒有睡?我今天在公司加班,可能過不來了,你要早點睡......”

他是越來越嘮叨了,席萱沒好氣:“我知道了。”

“小萱,還記得......”

“什麼?”

“那次說去看我爸爸的,後來沒去成,明天陪我去一下,好嗎?”

席萱沒回答,他們彼此能聽到對方的重重的呼吸聲。

“好嗎?”高仲寅又問。

席萱到底還是心軟了:“嗯。”

“那早點睡。”高仲寅聲音變得又輕又柔,“好夢。”

“嗯。”席萱掛斷了電話,看着天花板。

印象裡,高仲寅的爸爸高致遠還是個很不錯的人,小時候,他對她還挺好的,一點都沒有老闆的架子。

只是不知道,明天見了他,他又是個什麼態度,他會是什麼表情。

哎,不想了。

想到高致遠,她又能想到陸靜香。

那個陸靜香說是清醒了,聽高仲寅的說法,應該是痛改前非了,那她是不是也該去見見她呢?

可是,她現在跟高仲寅這樣的關係,以後都不知道能走到哪一步,去見她做什麼呢?

席萱又一次迷茫了。

去見高致遠的早上,天氣灰濛濛的,風很大。

席萱裹着厚厚的羽絨服還覺得冷。

車開到半路,飄起了雪,越下越大,到了監獄已經在擋風玻璃上覆蓋了薄薄的一層。

“這天氣......”高仲寅很自責,“我該看看天氣預報的,外面太冷了。”

“都來了。”席萱柔柔一笑,“再說,我也想來看看高伯伯。”

“他見到你一定很開心的。”高仲寅說。

十二年過去了,高致遠變老了,消瘦了,印象中那個溫文爾雅的中年男人已經被歲月蹉跎得不像樣子。

席萱心頭酸酸的。

“小寅。”高致遠唯一不變的還能保留着一臉微笑。

“爸,我帶小萱來看看你。”

高致遠看向席萱,眼神暖暖的:“小萱!”

“高伯伯。”席萱哽咽了,“你還好嗎?”

“嗯,還可以。”高致遠說,“你媽還好嗎?”

席萱笑了笑:“她還是老樣子,現在有人照顧,也算不錯。”

“當年......”高致遠聲音沉緩,眼神裡也透出了愧疚。

高仲寅打斷了他:“爸,以前的事,我們不要在這邊說了。等你出去後,我們天天可以敘舊。”

高致遠不自然地說:“說的也是。”

高仲寅拉起席萱的手:“爸,小萱懷孕了,你就要當爺爺了。”

“真的嗎?”高致遠激動地看着他們,左看看右看看,根本不相信這是真的,他嘴脣哆嗦着,重複問,“是真的嗎?”

“是的,高伯伯,已經46天了。”席萱說着,下意識地又伸手撫摸自己的肚子。

“太好,真的太好了。”高致遠站起來,然後又被命令坐下去,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磨來磨去,“那要是我出去的話,孩子應該都會走路了。”

席萱想了想,笑:“嗯,那時候肯定會走路了。”

“太好了,太好了。”高致遠反反覆覆地說。

他的雙手合在一起,用力搓着。

高仲寅也微笑着看着父親,手拉着席萱的手,握得緊緊的。

“小萱......”高致遠想要站起來,卻忽然往後一倒,他整張臉變得異常蒼白,手撐着桌面上,還沒來得及用力,整個身子轟然倒地。

“爸!”

“高伯伯!”

高仲寅跟席萱異口同聲,伸手去扶,那邊獄警動作也快,然而,高仲寅已經停止了呼吸。獄醫來得很快,當即就給高致遠做了急救措施,卻是無力迴天。

“不......”高仲寅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整張臉都埋在雙掌間。

席萱也是哭得不可自抑,這樣的情況下,她的悲傷根本就是由心而發,也許是她肚子裡的孩子感知到爺爺的離去吧?

真沒有想到,這一次探視,居然讓高家父子從此永別。

因爲高致遠是服刑人員,所以一套流程走下來,就已經是新年之後了。

無論是在原來的半山腰別墅,還是現在席萱住的二層樓小別墅,都籠罩在一片悲傷之中。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