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靜月發現年輕男子已經知趣的離開,也並不在意並不繼續追究,她可不想讓這樣的人影響了她現在的好心情,於是開始繼續喝起酒來。
可是過了一會兒之後,她覺得自己可能是醉了,感覺到有些頭重腳輕。她的意識可開始有些模糊,她站起身來想要離開這裡叫一個計程車回家,但是剛一站起身來,就直接再一次跌坐在了座位上。
“嗯…”顧靜月嚶嚀一聲,然後意識開始越來越模糊,就在這個時候,年輕男子再一次出現了。年輕男子再一次扶着顧靜月從座位上站起來,然後將顧靜月的手架在他的肩膀上,扶着踉踉蹌蹌的顧靜月離開了這裡。
顧靜月和年輕男子只是這家夜店來來往往的過客之一,誰也沒有注意到他們兩個人的存在,更沒有在意他們兩個人的離開…
顧靜月是被一陣很難受的頭疼給弄醒的,她不由得呻吟了一聲。她慢慢的睜開眼睛,發現周圍的一切都很是陌生。
這是什麼地方啊?
顧靜月勉強坐起身來,可是下體傳來的一陣疼痛,讓她的心裡面突然感覺到一驚。她輕輕的掀開自己的被子,卻發現自己竟然一絲不掛!
這,這怎麼可能!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自己怎麼會在這裡,又怎麼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顧靜月使勁了搖了搖頭,可是換來的只有更加劇烈的頭疼。可是慢慢的,她卻逐漸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其他的畫面已經不是很清晰,她只記得有一個男人在她的身上,她處於本能的想要推開,卻完全的動不了,最後變成了半推半就,然後那個男人就…
顧靜月驚恐的用被子遮蓋住赤裸的身體,她狠狠地抓住被子,眼淚不停的流了下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弄成這樣,自己的好日子纔剛剛開始,爲什麼要讓自己遇到這樣的事情,老天爺對自己爲什麼這麼不公平!
顧靜月把頭埋進被子裡,失聲痛哭起來。
一陣敲門聲傳來,顧靜月抱着被子驚恐的縮到牀角,在那裡瑟瑟發抖。她的大腦現在一片空白,思緒完全是混亂的。
“您好,有人嗎?打掃房間。”
服務生的聲音傳來,是女性的聲音,這樣顧靜月開始有些安心下來,她飛快的穿好自己的衣服,打開房門,抓住服務員就開始一直問個不停。
“昨天是誰跟我一起來的,是誰!到底是誰!”
顧靜月歇斯底里的樣子把服務員嚇了一跳,服務員用了很大的力氣,好不容易纔把顧靜月推開。
“小姐,我怎麼知道啊,我雖然是這裡的服務員,可是這裡每天來來往往那麼多人,我怎麼能記住啊,而且我昨天又沒有看到你。”
顧靜月後退的了兩步,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深深地絕望。對啊,這裡只是一個小旅館,怎麼可能找到那個人,怎麼可能…
“小姐,你沒事吧?”服務生看着顧靜月失魂落魄的樣子,確實有些擔心。
顧靜月一點兒也沒有理會服務生,她真個人就像行屍走肉一樣,面無表情的離開了這裡。她在馬路上一直閒逛着,好幾次差點被車撞到,好多司機伸出頭來大聲的呵斥她,可是她依然沒有什麼反應。
好在潛意識裡還記得回家的路,她一步一挪的回到家裡,然後進到自己的房間,反鎖上房門,把所有的人和聲音全部都鎖在了門外。
一連過了好幾天,顧靜月纔開始慢慢的恢復了理智,稍微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開始慢慢的思考起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哎呦我說靜月啊,你這一段時間到底是怎麼了,怎麼一直都心不在焉的啊,你這個樣子可不行啊,你要是這個狀態和傅衍深在一起的話,怎麼能牢牢抓住傅衍深的人和心啊!”
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蘇麗才意識到顧靜月有些不對勁兒,可是她並沒有仔細和顧靜月聊一聊,也不關心顧靜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心裡面所關心的只是顧靜月能不能牢牢地把傅衍深按在手裡。
顧靜月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在忙着自己手裡的事情。
“媽可是要提醒你啊,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你可不能白白的就放棄了啊。來,看媽給你做了什麼好吃的。”
蘇麗把一些飯菜拿到了飯桌上,然後開始張羅起吃飯來,顧靜月有些不情願的坐到桌前,可是剛一聞見飯菜的味道,她就開始感覺噁心反胃起來。
顧靜月衝到衛生間裡面乾嘔起來,蘇麗也趕緊跟了進去,她一邊拍着顧靜月的後背,一邊有些埋怨。
“這是怎麼了?胃口不舒服啊?病了啊?你應該自己好好照顧自己,你看這段時間,竟然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你說你要是跟傅衍深在一起的時候突然這樣,會引起人家的反感的。”
蘇麗還是在那裡喋喋不休的開始講起傅衍深來,可是顧靜月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她的心裡面開始冒出了一個想法,一個讓她汗毛直立的想法。
回到飯桌前,顧靜月看了全家人一眼,然後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想搬出去住。”
顧靜月的這一句話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風波。
“吃飽了撐得啊,搬出去幹什麼,還得租房子,又得花一份錢,你以爲你是誰啊,就是個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顧靜月剛纔又是噁心又是吐的,已經極其的影響了他的胃口,現在顧靜月還想要花家裡的錢,他自然更是不願意了。
“就是,好端端的幹嘛要搬出去,怎麼,家裡的人還礙你的眼了啊!”顧漢成也有些不樂意了,顧靜月不管幹什麼都好,可是平白無故的花錢,對於他來說就跟割肉一樣。
就在顧漢成和顧裴錦都在極力反對的時候,蘇麗卻突然間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