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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6:你查我崗啊小酸婆?

416:你查我崗啊小酸婆?

?“你連我假冒的都沒認出來!我是該失望呢還是該慶幸,我扮成她時,得到了你一下午的目光專注?”

“總之,蘭宗林馬上就過來接手,你的好日也到盡頭,色不迷人人自醉,你自找死路!爲了那麼個賤人。”

季雲庭臉色冷鑄,盯着那張與素素完全一樣的臉,做的太好,細微處不可分辨,連肩膀和身上的傷口都逼真。

他道,“在賓館我就發現你了,而不是在綁來的車上。”

白羽玲微頓。

季雲庭接着問,“他訓練了你嗎?僱傭兵組織很有一套,從聲音到神態到細微處,這幾天我都被你騙過去,他看準的,可能也就是你這點可塑之才。”

“我不可能有破綻的。”白羽玲分外不解,這些天她在蘭宗林的陰影威脅之下,忍氣吞聲魔鬼訓練,觀察禁閉中白素然的聲音形色,一切動作舉止,一丁點不到位,就會被那些特工懲罰!

蘭宗林這些年,已經蛻變成令人聞風喪膽的人格,那些刑罰,是普通人難以想象的。

所以白羽玲怕,欺善怕惡,惡人在更惡的人面前就嚇破了膽。

季雲庭回答,“在賓館裡,你一個動作泄露了,當時我拔槍,特工從窗戶外面涌進來,你本能地怕了,而現在的素素,她是不會怕的。”

其實,更多的是感覺,曾經相戀過的女人,和毫無感覺的女人,季雲庭知道。

他在賓館,不是沒有全身而退的機會。

但他沒要。

從走出季宅那一刻,他決心已定。

既然是蘭宗林引蛇出洞的詭計,那麼,他順着往裡面鑽。

這場硬仗,避免不了,恩恩怨怨,總要以血水了結。

何況,沒見到真的素素,季雲庭如何心安?

“素素在哪?”

“自然是在蘭宗林的懷裡藏着!你以爲她真的想和你重修舊好嗎?癡人做夢!這只是蘭宗林讓我故意假扮的技倆,假裝恢復了記憶,對你懷有舊情,好來蠱惑你這塊木頭!她現在過的不知道多滋潤,一個僱傭兵組織的女頭目,當年你讓她當小老婆一年,那纔是恥辱,蘭宗林現在給她的,遠遠超過你了,你覺得她還會留戀你嗎!”白羽玲惡口成聲,心中妒意水燒火長。

本來這麼多年過去,隨着白素然的死,嫉妒都深埋快消散了。

但是過了這麼多年,季雲庭最念念不忘的,還是這個賤人!

當初愛他愛那麼深的,明明是自己,是她的初戀,卻被白素然偷走!她是小偷!

白羽玲這一輩子,真正愛過的,也就是眼前這個男人,但他連哪怕一個正眼,都從沒有給過她。

門外,響起輕飄飄的掌聲,鐵門打開,來人的腳步聲沉而緩。

身影被燈拉出了一道瘦削的黑影,季雲庭眯起眼睛,臉廓如鑄,盯着他走進來。

蘭宗林笑着停了擊掌的聲音,眼神一寸一寸往季雲庭身上吞噬,攫住白羽玲的下頜,滿意道,“說得真不錯。”

白羽玲心驚膽寒,不敢動地陪笑着。

蘭宗林等着下屬把椅子搬好,才理了理大衣,落座,盯着綁住手腳的季雲庭,擡手敬禮,“多年不見啊,季副政委,小兵有禮了。”

季雲庭沉冷不言,短暫的觀察,他知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臥薪嚐膽那句話不是白說。

接下來,他亦知道自己差不多的結局,但他還是要最後見一面素素,可能的話,他親自終結掉蘭宗林,這個罪孽,不可再牽連後輩子子孫孫,冤冤相報何時了。

蘭宗林陰翳帶笑地看着季雲庭,彷彿看穿,搖搖頭,“光你一條狗命,還不夠我玩!季陸兩家最值錢的,還是你們的軍事情報體系,這也是我這麼多年,沒對你動手的原因。”

……

以賓館爲中心,呈放射性的展開搜取,經過一夜盤查,第二天,交通部有了點進展。

季雲庭上了一輛黑色麪包車,車開往的方向是郊區。

季斯宸一夜未眠,親自派人前往郊區地毯式搜索。

陸墨沉留在市內,沒有回家,怕吵醒雲卿,天亮時他在公司睡了片刻,江城禹有資料傳過來。

陸墨沉眯起眼,算他速度還快。

他打印出來,瀏覽:這個神秘的僱傭兵組織簡稱爲fa,是飄忽在歐美黑勢力範圍內,專門提供買兇殺人,幫助處理政府爛攤子,以及與多國z府合作,竊取情報,幹一切非法利益勾當的存在。背靠美國和意大利,利益背景強大,因此多年來不斷暗培養特工而沒被取締。僱傭兵部長爲蘭宗林,女組長爲白素然,上下屬關係,多年來,白素然依照蘭宗林的命令,配合行事。

江城禹給的信息就這麼多。

陸墨沉擡手壓過下顎,眉目沉沉,難怪他記得千夜說,女上司負責在各地找筋骨強勁的女孩,從小培養。

那麼,可以確定,白素然也是爲蘭宗林辦事的。

當年,派千夜來接近季斯宸和他,或許白素然也只是聽從命令。

至於千夜進入國內情報部,竊取那份重要文件,應該就是蘭宗林所要謀取的利益,同時,他也讓千夜攪起陸家的風雲,連帶報復到他身上?

“阿關,你順着你的線查到了什麼?蘭宗林的個人信息以及fa的實力信息,還太籠統。”陸墨沉捏了下眉心問道。

阿關正要上報一些資料,手機又響。

陸墨沉神經微跳,多事之秋,他聽見鈴聲本能的就會繃緊。

來電是雲卿。

他緊抿的嘴角片刻鬆弛,緊皺的墨眉也用手舒展開,調整好渾身煞冷的氣息可,接起來,嗓音變成低醇,“怎麼了?這個時間點打電話?”

那邊女人的呼吸輕微,一時沒說話,好似被人捅了一下,那溫柔的聲線才揚起,“你昨晚,好像沒回來。”

陸墨沉一愣,徹寒的眸光瞬時都要化雪幾分,放下手中資料頁,薄脣勾起了一抹幾不可察的邪肆,“什麼叫好像,我就是沒回去,怎樣,聽語氣你是在查我崗啊小酸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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