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的進球!”看到亞久津這一進球,在場的所有人都爲之眼前一亮,暗聲叫好。
至於亞久津的那兩位美嬌(和諧大神)娘,更是雙眼發光的看着還騎在那個可憐的常成隊員身上雙手吊在籃筐上的亞久津。
還有一些MM在看到亞久津這一記霸道無比的扣籃之後,不顧四周人驚詫的眼神,大聲的喊道“九號的陵南球員,我愛你!九號我愛你!”
當然,亞久津十分的享受這些MM的殷勤的,不過在感覺到了腦後四十五度位置傳來的兩道炙熱的目光之後,亞久津還是果斷的收起了自己那迷人的笑容。(自己認爲的!在人家看來就是猥瑣,下賤的代名詞!)
亞久津在籃筐上吊了有很長的時間了,絕對不比森重寬在籃筐上吊着的時間短,但是他卻沒有享受到裁判的哨音。
不是因爲裁判被亞久津的這一球給震撼了,身位全國大賽的裁判,那點閱歷還是有的,對於亞久津的這一記扣籃,裁判也只是稍稍的有點驚訝,驚訝於一個高中生就能這樣子做,不過真正讓裁判沒有對亞久津吹哨的原因,讓亞久津能夠更多時間的享受吊在籃筐上俯瞰的滋味的原因,就是亞久津胯下的那一位。
因爲亞久津的胯下有人,所以亞久津纔沒有被判技術犯規的,不然還能讓這丫的囂張那麼長時間?早就有人把這個臭美的傢伙給扔出去了。
至於爲什麼那個常成的隊員還呆在亞久津的胯下,讓亞久津就這樣子的騎着呢?
是因爲,他完全被亞久津的這個動作的嚇着了,嚇得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可惡的亞久津,又讓一個人倒在了他的球下。
“喂,這位隊員,你沒有什麼吧!”裁判來到了場上看着那個常成的隊員問道。
不過常成的這個隊員還是木嫩木嫩的看着前面,雙眼空洞的不知道在想什麼,就是沒有回答裁判的問話。
這個時候,御子柴等常成的隊員也跑了過來,圍在了這個常成的隊員的身邊關切的問道。至於亞久津,已經雙手一發力,整個身體一蕩,落地來到了河村隆等人的身邊。
“廣義,你沒事吧!”
這個被稱爲廣義的隊員,聽到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木然的轉過了頭,看了一邊發音的來源。
看到了那熟悉的臉,那自己往日十分尊重的人,廣義的眼睛恢復了光彩,不過光彩是灰色的。
看着御子柴,廣義低下了頭,說道:“隊長,我想休息一下!”
“好...好吧!”御子柴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頓了頓答應道。
御子柴說完,這個廣義的隊員就低着頭走下了場。
這個時候,亞久津也知道自己做的有點過了,已經嚴重的打擊到了一個球員的心裡,不過,籃球就是這樣子的,在充滿熱血,充滿激情的同時也充斥着競爭,充斥這挑戰。
此時亞久津的眼中也沒有什麼得勝將軍一般,高傲自信的神采,也沒有繼續打擊常成隊員的心情,充滿歉意的走到了御子柴的身邊,看着御子柴說道:“御子柴,對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子的!”
御子柴也是一個明白人,他也知道,這個事情雖然是亞久津造成的,但是不能怪罪亞久津,但是讓他說一些場面話,他還是有點說不出口,畢竟那個受傷的是自己的隊員,所以御子柴只是對着亞久津搖了搖頭,之後也就沒有再說些什麼。
亞久津看到御子柴的動作,嘆了一口氣就回到了自己的隊員那邊。
“阿仁,怎麼了,進球了,怎麼不高興呢?”越野看着亞久津的樣子,好奇的問道。
亞久津雙眼黯淡的看着越野問道:“你說,我剛纔那樣子做,是不是不對,很殘忍!”
看到亞久津這個樣子,越野也知道亞久津爲什麼這樣子了,越野畢竟是打了那麼長時間籃球的,雖然在技術上與仙道等人相比差了不少,但是在心裡,在比賽的熟悉上,不比仙道等人差。
拍了拍亞久津的肩膀,越野說:“這個沒有什麼的,現在是比賽不是嗎?比賽就是競爭,競爭就要全力以赴!”
亞久津聽到了越野的話,在心中又默唸了幾遍,頓時,亞久津明白了,此刻他終於明白了,知道了,比賽,籃球,競爭的含義。
現在,亞久津纔算是真正的融入到了籃球的世界之中。
雙眼感激的看着越野,亞久津說道:“越野,謝謝!”
聽到亞久津感謝的話,越野笑着拍了拍亞久津的後背,說:“謝我,那好啊!在我替換隊長或者是福田之前,多傳幾個球給我吧!”
亞久津點了點頭,說:“嗯,一定!”
說完,兩人就一起走回了自己的半場。
“阿仁,剛纔那一球真的是棒極了!”一回來,池上就一臉激動的看着亞久津說道。
“阿仁,你剛纔真的是霸氣十足啊!”這個是植草。
“我就知道,阿仁你能做到的!”這個是和亞久津配合的河村隆。
亞久津面對衆位隊友的讚美,只是嘴角含着微笑的點了點頭。不是說亞久津冷漠,而是他此刻雖然已經正真的融入了籃球,但是畢竟適應不是一時一刻就能完成的。
衆人也看出了亞久津說話的熱情不高,說完也就沒有在說些什麼了。
“嘟!常成暫停!”
比賽沒有開始,在下半場開始沒有多久,因爲亞久津這個球,常成最終還是叫了一個暫停。
亞久津就跟着衆位隊友,回到了離開沒有超過2分鐘的位置。
一回來,田岡就一臉關心的走到了亞久津的面前,說道:“阿仁,不要不適應了,這個就是比賽,你要儘快的適應,因爲以後會經常的碰見這種情況的!”
看着田岡那關心的神情,亞久津感激的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教練,我都知道的!”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田岡放心的連續說了兩遍這才放過亞久津。
“大家,注意下,等下我們可能會迎來常成最猛烈的進攻的,大家要做好心理準備,不過我們不能一味的去忍受,去面對,去防禦他們的進攻,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我們也要去進攻,所以等下福田替換植草上場,至於魚柱還是在休息一會吧!畢竟你打的是中鋒的位置,消耗的體力很多。”
頭上還搭着毛巾的魚柱在聽到了田岡的話,也沒有反對,順從的點了點頭。
“植草,怎麼快就又把你換下來了,真的不好意思啊!”
植草在聽到了田岡的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說道:“教練,不要這樣子說嘛!只要球隊能贏,我無所謂的!”
聽到植草的話,田岡的眼中都是滿意,心想:陵南現在能夠這麼強大,應該就是因爲隊員們一心爲了球隊,爲了集體吧!凝聚在一起,就是強大的前提,如果這樣子,我還不能帶領着他們拿到全國冠軍的話,我田岡顏面何存啊,顏面何存啊!
田岡拍了拍手說:“好了,話也不多說了,時間差不多了,準備上場吧!”
衆人都把搭在頭上的毛巾拿了下來,緊了緊鞋帶,隨着裁判的哨音,重新登場。
一上場,亞久津就明顯的感覺到了常成那不一樣的感覺。
是氣勢,不是士氣,是一種氣勢,就好像上一場陵南和豐玉的比賽一樣,當仙道還有亞久津被南烈給弄傷之後,陵南也曾經出現過這樣子的氣勢。
這是一種帶着某種信念的決意。
頓時,亞久津知道,比賽沒有那麼簡簡單單的就能完結的了。下面還有更加激烈,更加血與肉的碰撞。
但是,亞久津沒有膽怯,所有人的陵南隊員面對常成的氣勢都沒有一絲的害怕,畏懼。
因爲,看到常成這個樣子,亞久津他們也想起了現在還呆在醫院不得活動的仙道,爲了能夠早點恢復,參加比賽而一動不動的呆在病牀上養傷的仙道。
他們也有不能輸的理由。
此刻,沒有人能夠擋住陵南的飛翔。
飛翔的陵南是勢不可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