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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驚險

098 驚險

歐陽墨怡惱怒地去搶他手裡的勺子,一團怒火在胸口熊熊燃燒着,他把她的話當成耳邊風,把對她的承諾當成一個玩笑,把她當成小孩子來騙。

“小怡,你不要冤枉我,欣欣摔傷是因爲今天早上的報紙,不管怎樣,現在是她康復的關鍵時期,我們得顧慮一下她的感受……”

“我呸,蘇與歡,你就是表裡不一的壞人!”

歐陽墨怡突然將手中湯勺一扔,些許湯漬從湯碗裡飛濺出來,濺在她白嫩的手背上,雖不是滾燙,卻也令她吃痛地蹙了眉心,蘇與歡眸色一緊,急忙抓起她的手,關心地說:

“小怡,你溫柔點,讓我看看燙到沒有,如果你不願意讓我去醫院,那我不去就是了,我給向南打個電話問問情況,你別因爲這個影響了吃飯的心情。”

歐陽墨怡越聽越氣,恨恨地抽出自己的手,恨恨地說:

“我燙不燙傷和你沒有干係,你趕緊去醫院看你的欣欣有沒有摔傷,蘇與歡,我再也不相信你的話了,你走,馬上回到你的欣欣身邊去。”

歐陽墨怡甚至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如此生氣,她只知道,心裡像是憋着一團火,難受得緊,他要是剛纔不說去醫院和許宛欣說清楚,不說要對她和寶寶一輩子負責,她或許不會如此生氣。

可是他承諾了,給了承諾又食言,出爾反爾的男人。

他都答應要慢慢地疏離許宛欣了,現在一聽說她摔傷又心急如焚。

“小怡,你講點理好不好,我都說不去了,你還這麼生氣做什麼,剛纔也是你說不能傷欣欣的心啊,你現在又小心眼做什麼,以後我一次也不去看她,連電話也不接總行了吧!”

蘇與歡的聲音冷硬中滲着煩燥,他覺得自己夾在中間纔是左右爲難的,哄了這個哄那個,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最最煩心的是,歐陽墨怡就像一個不定時炸彈,你永遠不知道她什麼會爆炸,前一秒溫柔大方,後一秒便蠻不講理。

“誰不讓你接電話了,我讓你去醫院,你走,立即馬上去,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歐陽墨怡發瘋地抓起湯碗就往他身上潑去,蘇與歡身子迅速閃開,俊臉瞬間覆上陰雲,低吼道:

“歐陽墨怡,你到底講不講理了!”

“我不講理,我又不是你的欣欣,爲什麼要跟你講理,我剛纔只是隨便說說,我並沒你想像的那麼大方,我就是小心眼了,你現在才知道?你走,反正你看我怎麼都不順眼,反正你早晚還是要回到許宛欣身邊的,你現在就走,不要既想和許宛欣*,又想我死心踏地的愛你,還想奪走我的寶寶……”

歐陽墨怡惱怒地衝他吼,無法控制自己心裡那團燒灼的怒火,她剛纔真的只是隨便說一下,甚至只是試探一下他的心,誰知蘇與歡竟然真的就不再堅持拉着她去醫院找許宛欣說清楚了。

可見他剛纔也只是隨便說說,根本沒有那份決心。

這會兒他卻要去關心,歐陽墨怡如何能答應,其實不只是她,怕是每個女孩子遇到這樣的事都會發飆的。

口是心非是女孩子的天性,若是沒有這通電話,歐陽墨怡即便心裡鬱悶一下,也能忍受下去,因爲她對蘇與歡的柔情攻勢毫無抵抗能力,只要他說幾句動聽的,她就很不爭氣的妥協下來了。

千不該萬不該,他不該得寸進尺,一次次要她去安慰他心愛的女人,總是想把她改變成他希望的樣子。

“這可是你說的?”

蘇與歡左躲右閃,一次次避開歐陽墨怡朝他扔來的碟子,菜盤子,高級的手工西服上濺滿了油漬,他英俊的五官更是覆着層層冰霜。

“是啊,我說的,你走啊,馬上找你的欣欣去,她溫柔,她善良,她比我好,你去找她……”

歐陽墨怡把面前的東西扔完了,最後連帶手中的筷子也扔了出去。

蘇與歡狠狠地抿了抿脣,不甘心地罵了句:

“歐陽墨怡,你真是不可理喻!”便真的出包間,冷峻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視線裡,歐陽墨怡微微喘息着,雙手空空地,連帶心也跟着一片空落。

“蘇與歡,你混蛋,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她對着門外空空的走廊氣憤的罵,胸口的怒意化爲層層酸澀和熱潮直逼大腦,鼻端一酸,‘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也許剛纔的一切不過是需要一個發泄的出口,把心中積鬱的鬱氣發泄出來,滿心的委屈便像開閥的洪水洶涌而出,全數化成淚水順着小臉往下淌。

分明都和好了,分明誤會都解釋清楚了,分明都原諒他了,可爲什麼只是因爲他接了電話表現出對許宛欣的關心,她的心就像是被針扎一樣的難受,忍不住的衝他發火。

到底還是心中存有芥蒂,不相信他會爲了自己而放棄許宛欣,不相信他剛纔的承諾是真的,纔會把原本很小的一件事無限擴大……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討厭這樣的自己,爲什麼所有的情緒都因他而變化。

**

蘇與歡走出餐廳便也冷靜了下來,看了眼自己狼狽的模樣,又擡頭看向樓上掛着淡藍色窗簾的某個位置,心口無法自抑地陣陣緊縮。

削薄的脣緊緊抿了抿,猶豫了兩秒,還是走向與停車位相反的方向……

路邊的黑色麪包車裡,車窗玻璃微降了一點,裡面探出一個腦袋看了眼離開的蘇與歡,車窗玻璃又得新關閉。

“蘇與歡走了,我們要不要現在上去?”

男子小聲地和身旁的同夥商量,後者猶豫了下,透過玻璃看着蘇與歡越走越遠,疑惑的問:

“他是去哪裡,興許馬上就要回去的吧?我們再等等。”

“你沒看見他剛纔很生氣地出來嗎,他衣服很髒,應該是去那家專賣店了吧,他一會兒要去醫院的,我們現在抓緊時間……”

男人指着前方不遠處的一家hugoboss專賣店,果然,一分鐘後,蘇與歡進了那家專賣店。

“你確定他會去醫院?”

“當然,蘇與歡對許宛欣可是緊張得很,聽說許宛欣受了傷,他絕對會立即趕去。”

“那走吧,還囉嗦什麼!”

……

歐陽墨怡趴在桌上傷心地哭了一場,直到肚子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她才停止哭泣,抽出兩張紙巾擦眼淚。

門外響起腳步聲,接着是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她回頭看去,是兩名身着餐廳制服的男子走進來。

“你們來得正好,把這裡收拾一下,再按這菜單給我重新上一份。”

歐陽墨怡看了眼被自己扔掉地美食,心裡有過一絲後悔,可一想到這是蘇與歡付錢,那一絲絲的心疼又瞬間煙消雲散了去。

不僅如此,她還要再來一份一模一樣的,他去看他的欣欣,她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胃,天大地大,吃飯爲大。

“好的,歐陽小姐,您稍等!”

其中一個男人眼神閃爍了下,不太自然地扯起一抹笑,說話間向她走來,後面那人則是反手關門。

歐陽墨怡眉心微蹙,清眸閃過一抹疑惑:

“你們關門做什麼?”

話音未落,便見那人臉色微變間,而後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瓶子對着她噴去,歐陽墨怡眸色一變,出於本能的屏住了呼吸,在那兩人突然面色猙獰地向她撲來時,她靈巧地閃身退到桌子後方。

一手捏着鼻子,一手去掏手機,戒備地瞪着對面兩個身着餐廳制服的男人,聲色嚴厲:

“你們是什麼人,要做什麼?”

**

“jeff,你別難過了,先吃飯,一會兒再給小怡打電話。”

歐陽墨軒正安慰一臉失落的jeff,手機鈴聲卻突然響起,他眉眼一揚,笑着說:

“看吧,我就說小怡會再打電話來的。”

這特別的鈴聲是爲小怡設置的,他掏出手機,jeff黯然的眼神又被點亮,一臉期待的催促:

“快接啊!”

歐陽墨軒修長的手指滑開解鎖鍵,按下接聽,薄脣微啓,還未說出話來,電話那端便傳來他妹妹的厲聲尖叫:

“啊……你們滾開……”

聞言,歐陽墨軒和jeff臉色大變,急切而擔憂的叫:

“小怡,發生什麼事了,小怡……”

**

手機鈴聲響時,蘇與歡剛換好衣服,看到是jeff打來的電話,他連接都沒接,便直接掛斷,而後讓店員把他的衣服裝起來,送去洗衣店……

電梯、門開處,蘇與歡頎長挺俊的身影從裡面出來,深邃的眸看向前面的包間,在心裡提醒着自己:

大人不計小人過,一會兒讓着點那小丫頭。

醞釀好了一會兒如何說話,他才擡手擰開包間的門,推開門便看見休息室門口一臉驚愕地男人,下一秒,視線觸及休息室裡的異樣,聽見歐陽墨怡無助的聲音時,他的心像是突然被一把刀子狠狠捅進,眸色頓然森冷,周身一股冷寒之氣泛開,低喚了聲:

“小怡!”

身如電閃,不待那人反應過來,肩膀突然被一隻鐵鉗抓住,而後被重重摔倒在地,連反擊都沒來得及,蘇與歡已然推開了休息室微閉的房門……

“小怡,不怕了。”

“小怡,是我,我是與歡哥,對不起,都怪我!”

蘇與歡心如刀絞,極力用溫柔的話語安撫陷入凌亂中的人兒。

歐陽墨怡渙散而迷離的眸對上他自責痛楚的眸子,看清楚面前這張五官分明的英俊容顏時,怔愣了兩秒,意識伴着恐慌回籠,委屈卻像決堤的洪水,洶涌氾濫……

“你走開,我恨你!”

蘇與歡眸底竄過濃濃地痛楚,她的話像是一根根鋼針扎進他心口,看不見血,只有尖銳地痛不斷擴散自身體每一處……

原以爲她會安靜下來,可沒想到她反而更加激動,雙手在他胸膛亂捶亂打,嘴裡不停的喊着:

“我恨你,我恨你!”

他挺拔的身軀僵滯着,深邃幽暗的眸噙着無邊的痛和自責,任由她發泄。

地上磕得額頭全是血的男人偷偷擡眼,見蘇與歡全部注意力都在歐陽墨怡身上,轉頭便想溜掉,哪知身子還未調轉,頭頂便響起一道冰寒冷厲的聲音:

“是誰指使你們的?”

男人渾身重重一顫,那聲音像是從地獄傳來,瞬間可要人性命,他的聲音顫抖而惶恐:

“是於惜,是她,求大公子饒了小的!”

“小怡,怎麼了?”

歐陽墨怡捶打蘇與歡的手頓住,層層冷汗沁出額頭,小臉痛苦地皺在一起,脣瓣更是咬得死緊,這把蘇與歡給嚇壞了,心念微轉,他又緊張而擔心的問:

“小怡,告訴我,怎麼了?”

歐陽墨怡痛苦地吐出一句:

“肚子痛……”

聞言,蘇與歡深眸驟然一緊,想也不想,一把將她抱起,溫柔地說:

“忍着點,我們馬上去醫院。”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接着歐陽墨軒和jeff兩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正好看見蘇與歡抱着歐陽墨怡從休息室出來,觸及她身上裹着的西服時,歐陽墨軒俊臉瞬間變了幾變,擔憂地叫了聲,快步衝上去:

“小怡!”

“蘇與歡,你個人渣,你把小怡怎麼了?”

jeff鐵青着臉,惱怒地罵着衝過去。

蘇與歡俊臉陰沉,寒眸微眯,冷聲吩咐:

“阿軒,把這兩個人帶走,我先送小怡去醫院。”

“不要你送,蘇與歡,都是你害小怡成這樣的。”

jeff伸手就要去搶,卻被一旁的歐陽墨軒冷然阻止:

“jeff,先把這兩人弄走。”

“哥,你送我去醫院。”

當懷中人兒痛楚地聲音響起時,蘇與歡挺拔的身軀再次僵滯,歐陽墨軒冷啍一聲,伸出手去:

“蘇與歡,把小怡給我。”

“小怡!”

蘇與歡垂眸看着一臉痛苦的歐陽墨怡,後者眼神卻是看着痛楚地望着歐陽墨軒。

他不得不放手,任由歐陽墨軒接過了懷中人兒,jeff一見歐陽墨軒抱過了小怡,便也跟着轉身離開。

“小怡,你忍着點,很快就到醫院了。”

jeff坐在後排扶着歐陽墨怡,歐陽墨軒專注的看着前方路況,時不時從後視鏡裡看了眼小怡的情況。

“我的寶寶會不會有事?”

歐陽墨怡清晰的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往外流,心裡滿滿的全是恐慌,原來就白晳的小臉越發的蒼白。

“小怡,不會有事的,你別怕。”

jeff心裡燃燒着一把火,冰藍地眸底掠過冷厲而嗜血的光,他發誓,一定要讓傷害小怡的人生不如死。

“小怡,有哥在,寶寶一定會安全的。”

專注開車的歐陽墨軒回頭看了一眼,溫言安慰一句後,又轉過頭去。

**

“小怡,我們在這裡等你,別怕,不會有事的。”

歐陽墨軒一直緊緊握着小怡的手,直到她被推進手術室,他才緩緩放開,溫潤的眸底凝滿了心疼和安撫:

“jeff,你去哪裡?”

手術室的門關上後,jeff轉身便走,歐陽墨軒緊跟着追上去,一臉質問地看着他。

“我去找於惜,肯定是那個惡毒的女人,只有她纔會一次次地傷害小怡。”

“你冷靜點,等小怡出來再說。”

jeff鐵青着臉,氣憤的道:

“阿軒,小怡都被害成這樣了,你要我怎麼冷靜,難道你就看着小怡被欺負?”

歐陽墨軒俊眉緊蹙,眸底一抹痛楚劃過:

“小怡是我妹妹,我怎麼可能讓她被欺負,但現在我們沒有證據說是於惜,再說,現在我更擔心的是小怡和她肚子裡的寶寶,那兩個人在蘇與歡手裡,我讓阿南叔叔去把他們弄回去,我不信找不出傷害小怡的人。”

歐陽墨軒眼神亦是冰寒透骨,說話間,掏出電話撥出號碼,jeff高大的身軀僵滯着,目光觸及手術室緊閉的門,心裡又是波濤翻騰。

**

“砰”的一聲,病房的門被一股大力推開,躺在病*上的許宛欣本能的擡眸看去,於惜轉頭看見蘇與歡出現時,急忙起身道:

“與歡,你可來……”

她的話沒說完便住了嘴,視線觸及蘇與歡森寒冰冷的眸子時,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戰,只覺一股冰寒鑽入腳底,瞬間冰凍了她渾身的血液。

室內空氣也因爲蘇與歡的出現被凝結,他森冷的眸仿若一把鋒利地刀子刺向病*前的於惜,微抿的薄脣也染着絲絲冷厲。

“與歡,你怎麼了?”

許宛欣不明所以,擔憂的看了眼周身流露着冷寒氣息的蘇與歡,轉而看向臉色發白的於惜時,心裡某種不好的預感涌現。

蘇與歡沒有理會許宛欣,冷若冰刀的眸子一直盯着於惜,冷冷地問:

“爲什麼一而再的傷害小怡。”

待他走進病房,許宛欣才發現,他身後還跟着兩個陌生男人,面無表情的立在門口,不曾進來,卻像是把空氣也隔絕在了室外,室內的空氣迅速變得稀薄,令人難以呼吸。

“與歡,你在說什麼,小怡發生什麼事了?”

許宛欣的心咯噔了一下,質疑的看着於惜,後者嘴角都在顫抖:

“與歡,我不懂你說什麼?”

死到臨頭還嘴硬,便是於惜這樣的女人。

許宛欣的視線在蘇與歡和她母親身上轉了圈,心裡某種恐慌不斷擴散,她知道,肯定是她媽媽又做了什麼傷害小怡的事了,她的心緒突然變得凌亂,蘇與歡越走近,她的心便越是高高懸起,無法放下。

蘇與歡冷冷地看着於惜,一字一字地說:

“剛纔打電話讓我來醫院不過是你的計劃之一,你明知道我和小怡在一起,所以才讓我離開,你找人去傷害小怡,於惜,我以前敬你,忍你,是把你當長輩,看在欣欣的面子上,才一次次容忍你,上次我就警告過你,不許再傷害小怡,沒想到你變本加厲,那種下三濫的手段你倒是一次比一次使得熟練……”

許宛欣聽得心驚膽戰,臉色發白,不敢置信地問:

“與歡,你說我媽對小怡用……,那小怡呢,小怡現在哪裡?”

於惜臉色慘白,眼神閃爍,嘴硬的反駁:

“蘇與歡,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打電話給你了,但那是因爲欣欣摔傷了,你看看,她的臉都受傷了,你這麼久纔來,還一來就質問,你那些我根本聽不懂。”

許宛欣茫然的看着他們,試圖替她母親說話:

“與歡,是不是誤會了?”

“誤會,欣欣,你知道你母親有多惡毒,你知道小怡差一點就……”

蘇與歡冷厲的打斷許宛欣,轉而對門口的吩咐:

“把她帶走!”

於惜臉色大變,眼裡閃過驚慌,尖銳的道:

“蘇與歡,你這是要做什麼,你憑什麼認定是我,我一直在醫院裡不曾離開過,就算歐陽墨怡有被什麼人傷害,你也不能一口咬定是我,你有什麼證據?”

門口的兩個男人應聲而進,面無表情的走向於惜,許宛欣見狀也急了,掙扎着要從*上起來,急切地說:

“與歡,你先把事情問清楚,也許不是我媽媽所爲,真的是別的什麼人也不一定?”

“你們放開我!”

那邊,於惜已經被蘇與歡帶來的人抓住,她撕裂地叫着:

“蘇與歡,你不能這樣對我,我要報/警……”

“報、警,好啊,你報、警,剛纔那兩人已經招了,是你指使的,於惜,你做這些傷天害理之事前就該知道最後的下場,帶走!”

“與歡,不要,不要傷害我媽媽。”

許宛欣哭着求請,見於惜被帶走,她激動的從*上掉了下來,蘇與歡剛轉身欲走,聽見聲響又回過頭來,許宛欣向他爬來,哭着道:

“與歡,我求你,不要傷害我媽媽,我求你。”

蘇與歡頎長的身軀僵滯着,眸色變了又變,凝着爬過來的許宛欣,冷硬地道:

“她傷害了小怡,我不能放過她。”

腦子裡浮現出小怡那雙狂亂而恐慌的眸子時,他的心又驀地一陣緊縮,深眸暗沉翻涌,握着拳頭的手亦是青筋突暴。

“蘇與歡,你這個沒良心的,我家欣欣爲了你殘廢,你居然這樣對我們母女。”

於惜像條瘋狗一樣亂咬,許宛欣不敢想像她母親被帶走後的下場,不僅蘇與歡,還有歐陽家的人,都不會饒過她的。

心裡一急,她一把抓着他褲腿,悲哀地說:

“與歡,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再原諒我媽媽一次,只要你肯放過她這一次,我願意……我願意成全你和小怡,你以後再也不用管我,也不用惦念着我爲你受傷一事,我們之間以後什麼關係也沒有了好不好?”

蘇與歡俊眉擰成了線,垂眸凝着她淚眼汪汪的眸子,冷冷地說:

“欣欣,她已經不是你媽媽了,她已經瘋了,我放過她一次,她下次還會再變本加厲!”

“蘇與歡,你不過是想背叛欣欣,才故意設計我,說我害了歐陽墨怡,你不過是爲自己找個藉口,你纔是最陰險,*的……”

“媽,你不要說了!”

許宛欣痛苦地阻止在一旁謾罵的於惜,她知道,她媽媽一天比一天變得可怕,可即便如此,她還是不能眼睜睜看着她被帶走,終究是給了她生命的人,是她血濃於水的親人。

“與歡,不會的,我會勸說她的,你相信我,再饒她一次好不好?我沒有了你,再沒有了媽媽,我真不知道還有什麼活下去的理由……”

尖銳的手機鈴聲打斷了許宛欣的話,蘇與歡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時眸色變了變,接起電話,聲音冰冷得讓這個冬天更加嚴寒了三分:

“什麼事!”

許宛欣不知道是誰給他打的電話,只是見他臉色變了又變,冷冽的薄脣抿成無比堅毅的直線,她只是一直仰着脖子,小手緊緊地抓着他的褲腿,看着面前這個冷毅挺拔的男人。

這一刻,他離她好遠好遠,他是那麼高高在上,她卻卑微如泥!

淚水朦朧地眼眶,腦子裡無數剪碎的片斷閃過,她抓着他褲腿的手開始顫抖,用盡了全力……

心裡除了悲哀,還是濃濃地悲哀。

蘇與歡掛了電話,如帝王般垂眼睥睨着她,低沉的聲音冷硬地溢出薄脣:

“若是再有下次,別怪我冷酷無情!”

話落,他冷眸掃過於惜,轉身,不帶一絲留戀地走出病房,連多看她一眼都不肯。

她抓得那麼緊,可在他轉身之際,卻輕易地鬆開了,看着他冷俊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門口,她的心也跟着化成了無數碎片……

見蘇與歡離開,那兩個抓着於惜的男人也放開了她,跟着離去,病房瞬間又恢復了寂靜,似乎剛纔的一切不曾發生過。

若非心痛得難以呼吸,許宛欣真的會覺得剛纔一切只是夢,這一次,夢醒,夢碎,什麼也沒有了!

“欣欣,你怎麼那麼傻,爲什麼要成全蘇與歡和歐陽墨怡!”

於惜走過去扶許宛欣,卻被她冷冷甩開:

“不要碰我,你現在滿意了……”

“蘇與歡肯定早有陰謀,故意讓你主動放棄,他就可以和歐陽墨怡在一起……”

於惜眼裡閃過陰冷的光,她再一次用因着欣欣的關係安然無恙,卻不曾想到,善惡終有報,有那麼一天,是她自己把她女兒給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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