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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我照顧你一輩子

095 我照顧你一輩子

一定是聽覺出了錯!

這是歐陽墨怡大腦恢復理智後第一種念頭!

他怎麼可能是第一次?

這簡直比遇上外星人還要稀奇,而她臉上的驚愕和不信等無數種變幻的神色卻是令蘇與歡俊臉陰沉越來越深!

他這麼英俊多金,玉樹臨風的男人,二十八歲還沒有過女人,似乎在眼前這個小丫頭眼裡是件可笑,還很孬種的事。

最最可笑的,他居然把這種事拿出和她討論,一定是腦子進水了。

在他後悔自己告訴她這種事情時,歐陽墨怡卻又切了一聲,不以爲然地說:

“你說是就是嗎,有什麼可以證明的?”

他用什麼來證明,用什麼來證明他和她一樣的乾淨,純潔。

蘇與歡滿臉黑線,嘴角不停抽搐!

歐陽墨怡卻更加來了勁,眉眼一挑,鄙夷地說:

“你拿不出證據了吧,分明是說謊,你以爲我年紀小就好騙是嗎,四五歲就吻人家女孩子了,二十八歲還是處,與歡哥,別說我不信,你出去問問,有誰會信你,除非——”

她說到這裡,脣邊泛起一抹笑,眸帶嘲諷的看着他,蘇與歡俊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地,被她的話氣得已是不行,卻還因她微頓地話語而生出一絲僥倖,生硬地問:

“除非什麼?”

“除非那是你那一天的第一次!”

真是現實報!他昨晚拿來嘲諷沈貓咪的話,這麼快就報應到了自己身上。

“歐陽墨怡,你別太過份!”

蘇與歡深邃的眸底頓時風暴蘊染,聲音沉鬱而惱怒,該死的,她不僅把他的真心當成笑話來看,還把他的真心扔在地上踩上幾腳。

空氣裡瞬間彌上一層冷意,歐陽墨怡並沒被他嚇住,反而輕笑着說:

“與歡哥,是你騙了我一次又一次,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就像你自己說的,說謊的孩子遲早被狼吃掉,現在你已經被狼吃掉了。”

她聳聳肩,甩開他的手,冷笑着說:

“我們以後沒有關係了,你想和沈貓咪*也好,和許宛欣糾纏也罷,都是你自己的事,你也別再管我做什麼。”

“歐陽墨怡!”

在她起身之時,蘇與歡有力的大手再次捉住她手腕,跟着站起身,手掌一翻,一帶,將她的身子轉了過來……“蘇與歡,你放開我!”

歐陽墨怡終於掙扎掉一隻手指,不帶一絲猶豫,發狠地對着他手背上的傷痕重重掐下去,長長的指甲正好陷進她昨晚咬過的齒痕印裡,蘇與歡吃痛地鬆開。

“歐陽墨怡,你真是沒有教養的野丫頭!”

看着傷口再次泛着血絲,蘇與歡眸底燃燒熊熊怒火,可惡的臭丫頭,真是粗魯得無人能比,動不動就咬他,扇他耳光,現在還踩他……

歐陽墨怡小臉因爲惱怒而通紅,清澈的眸子寫滿了憤怒,恨恨地回罵道:

“你纔沒有教養,你全家都沒有教養!”

“不許再這樣罵人!”

蘇與歡氣得七竊生煙,歐陽墨怡的倔犟勁一上來,便偏要和他對着幹,他越是不讓罵,她越是罵得歡:

“我就罵,怎樣,是你先罵我沒教養的,你纔是沒教養,你腳踏兩隻船,三隻船,無數只船……”

“歐陽墨怡,你到底想怎樣?”

蘇與歡差一點被她咬住,吃了她無數次虧,他聰明地察覺到她的動機,便立即退離了戰場。

只是俊顏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

歐陽墨怡重重地喘息,惱怒地吼道:

“我要和你離婚,我再也不要看見你!”

蘇與歡染着風暴的深眸冷冽之極,性感的薄脣抿出堅毅地直線,冷然道:

“歐陽墨怡,離婚不是你說了算,我上次就告訴過你,既然嫁給了我,就別想着離婚,這一輩子,你都是我蘇與歡的妻子,要想離開,只有一種可能!”

“我們的婚姻只有一年期限,與歡哥,你這話不是很可笑嗎?”

歐陽墨怡咬牙切齒地話不知是嘲諷自己,還是嘲諷眼前這個英俊霸道地男人。

“那是愛爾蘭,只有一年,在中國,我們的婚姻是一輩子!”

蘇與歡也不甘未弱,深銳的眸看着她眼裡,似乎要看穿她的心,她想擺脫他,那絕對不可能!

“我沒和你在中國結婚,我們的婚姻只在愛爾蘭有效!”

歐陽墨怡小臉通紅,雙眸憤恨,當初說一年婚姻的人是他,現在說一輩子的人是他,他以爲她愛他,便可以任他傷害,任他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嗎?

“是嗎,那我們現在就去領結婚證,省得你一邊做我的妻子,一邊去外面勾、搭別人!”

蘇與歡不顧手背上凝固的血絲,緊緊扣住她手腕便要往外走,歐陽墨怡心裡一驚,本能的弓着身子往下墜:

“我不去,與歡哥,你放開我,我不要和你結婚!”

蘇與歡頓下腳步,俊臉陰沉地轉過來,深眸冷冽地凝着她:

“那你還要不要和我離婚,要不要勾、引別的男人去了?”

言下之意,只要她敢說一句要,他就非拉着她去領結婚證不可。

歐陽墨怡緊緊地咬着脣,不願回答他的問題,剛在心裡無聲地罵了兩句,便被蘇與歡識破:

“不許在心裡罵我!”

他霸道而冷冽的話語一如這個冬天的寒涼,那深如寒潭的眸仿若x光一樣,輕易地看出她心裡的想法。

歐陽墨怡恨恨地說:

“你放開我,我就不罵!”

蘇與歡眉宇緊擰,冷眸泛起一絲質疑,似乎不滿她和他講條件。

歐陽墨怡正要說什麼,卻突然臉色一變,清眸一抹驚愕竄過,下一秒,便低下頭去,另一隻沒手覆上自己的腹部。

“歐陽墨怡,你是不是又要裝肚子疼了?”

蘇與歡居高臨下的凝着她,脣邊泛起嘲諷,在被她前兩次騙過之後,他也不再輕易相信她肚子疼一事,特別是每次都在他們爭吵時她肚子疼。

歐陽墨怡清眸掠過一抹自嘲,抿緊了脣,眉眼間浮起一絲難以言說地悲哀,在蘇與歡質疑的目光下涼涼地說:

“我沒裝肚子疼,是寶寶有胎動了,剛纔在肚子裡輕輕動了一下。”

蘇與歡的俊顏便在她那滲着悲涼和嘲諷的語氣裡瞬息萬變,扣住她手腕的大手也因此一僵,眸色複雜地凝着她:

“小怡,你說寶寶剛纔有胎動了?”

他的聲音突然間變得溫柔,溫暖,似乎還滲着一絲爲人父的喜悅和激動,可是在這樣的僵局下,這一切無端變得生硬!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伸向她腹部,在離她腹部幾公分之際,卻聽見歐陽墨怡冷然地低吼:

“不要碰我的寶寶!”

他的手驀然一僵,心裡涌上些許歉意,爲自己剛纔誤會了她。

“小怡,剛纔是我誤會了你,對不起。”

錯了就要勇於承認,蘇與歡稍一冷靜下來,又開始後悔剛纔對她太過粗魯,暗自告訴自己下次一定要耐性些,別動不動就對她發火,動不動就被她氣得失了理智。

“我哪當得起大公子您的道歉!”

歐陽墨怡打鼻孔裡冷哼,語氣裡的嘲諷令他再次變了臉色。

緊緊地蹙了蹙眉,蘇與歡忍下心頭的不悅,放柔了聲音說:

“先坐下,肯定是剛纔你太激動,所以寶寶纔會動,她這是提醒你這個當媽媽的不要輕易生氣。”

終究,說到寶寶,歐陽墨怡還是心軟了下來,眉眼間一絲溫柔地母愛泛起時,她恨恨地瞪他一眼,甩開他的手,在剛纔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蘇與歡也不敢再對她怎樣,跟着坐下,噙着絲絲溫柔地深眸卻一直緊緊地盯着她,性感的脣邊勾起一抹笑,溫柔地問:

“小怡,寶寶在你肚子裡動,會不會很難受?要是難受你就說出來,要不我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看剛纔有沒有嚇到寶寶?”

他本能的擡起手,剛伸出去又想起剛纔被她吼的事,不敢再冒然行事,只是一臉擔憂的看着她。

歐陽墨怡輕蹙的眉心在寶寶再一次輕輕動了一下時舒服開來,脣邊緩緩泛起一絲淺淺地笑,溫柔中滲進一絲母愛,清純中多了一抹嫵媚,美得令人心醉。

蘇與歡的心驀然一悸,最深處那根心絃像是被她的笑容撥動,一向成穩冷靜的他竟然好奇而激動地說:

“小怡,讓我摸摸寶寶好不好?”

歐陽墨怡本該拒絕的,可是心卻因爲他溫柔無措的話而泛起柔軟,擡眸迎上他期待的深眸時,沉默地抿了抿脣,雖沒同意,卻也沒拒絕。

蘇與歡心裡一喜,性感的脣邊泛起溫柔地笑,聲音亦是溫柔悅耳:

“寶寶多動些才健康,小怡,你上次和媽媽一起去做產檢,醫生有沒有說寶寶是什麼性別?”

他本是想調解這僵滯的氣氛,可沒想到他無意地話聽在歐陽墨怡耳裡卻變了味道,他的手還沒碰着她的腹部,便被她一巴掌拍開:

“你想要寶寶什麼性別自己生去,我的寶寶性別由我說了算!”

“小怡,你這是什麼話?”

蘇與歡臉上的笑僵住,被她一巴掌拍下去的地方好巧不巧正是被她昨晚咬過,剛纔又用長長的指甲掐過的傷口,他俊毅的眉再次皺了起來,沉鬱地說:

“小怡,我現在都因你傷痕累累了,你至少讓我感受一下寶寶的存在啊?”

歐陽墨怡冷哼一聲,嘲諷地反擊:

“我沒那本事讓你傷痕累累?你的傷痕不知是哪個女人給的!”

她纔是傷痕累累呢,自從遇上他,愛上他,嫁給他,她這傷就一天比一天深……

“諾,看看這是哪隻小狗給我咬的,上次還被野貓抓了,那晚被瘋丫頭扇了一耳光,剛纔又被掐,被踩的,小怡,除了你,哪個女人敢這樣對我過?我現在都成你隨意發泄的出氣筒了,你不覺得一點點內疚嗎?”

蘇與歡說起自己的傷倒是如數家珍,自從和這小丫頭纏在一起,他是落得滿身的傷痕!

甚至在朝夕相處的日子裡,連心也慢慢地淪陷了,而面前這小丫頭卻總是那麼衝動,遇事不分青紅皁白……

“我爲什麼內疚,我怎麼不抓別人,不打別人,不咬別人,不踩別人去,咬死你也活該!”

她恨恨地瞪着他手背上的傷口,忽略心裡那抹憐憫,不衝他做了個磨牙地動作,似乎隨時會再給他補上一口。

蘇與歡本該生氣地,可偏偏覺得她又是瞪眼又是磨牙的表情很是可愛,竟然發神經地低笑出聲,惹來歐陽墨怡的白眼。

“小怡,你想怎樣就行可以了吧,來,要不再咬上一口,對着這裡咬狠一點,把血管咬斷,把我血喝完算了!”

他噙着笑意地深邃眸子裡泛着輕微地光,故意把還有血絲凝固的手背伸到她嘴邊,一副任她咬的表情。

歐陽墨怡皺眉,見他眉眼含笑,似乎篤定她不敢咬下去,她突然一把抓過他的手,頭一低,眼看就要咬上他的手背,頭頂蘇與歡的聲音卻懶洋洋地響起:

“等一下!”

“怎麼,怕了?”

歐陽墨怡擡眸,嘲諷地迎上他噙着笑意地深眸,那張妖孽的臉上沒有一絲怕意,反而是自負,相當的自負。

“不是怕,小怡,你可想清楚了,我這隻手是吃飯的,工作的,你要是把我這隻手咬得廢了,你可得照顧我一輩子。”

言下之意,她這一口咬下去,他這一輩子就賴上她了?

“照顧你一輩子,想得美!”

歐陽墨怡切了一聲,嫌惡地就要鬆開他的手,不料蘇與歡卻在她鬆開之前手掌一翻,溫暖的大掌將她清涼的小手包裹,霸道地拉至脣邊,邪肆地說:

“既然你不願照顧我一輩子,那我把你這隻手咬廢,我照顧你一輩子!”

歐陽墨怡眸色一變,驚愕地叫:

“不要!”

她最怕痛了,怎麼能讓他咬,這個男人這不是*嗎?

蘇與歡薄脣微勾,微眯的黑眸緊緊凝着她,一點點靠近,固執地說:

“你都咬了我,我也得咬回來!”

ps:本說早上更新的,但半夜醒來,總感覺少了什麼,又忍不住起來更新了,我這苦命的人啊,淚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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