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墨怡沒有看地上的人,而是詢問身旁的jeff,後者挑眉道:
“當然,我答應給你保密,怎麼會告訴別人,連我媽都不知道呢,放心,即便今天你弄死他,也不會有人知道。”
說到最後,jeff周身浮起一股戾氣,嚇得地上的男子身子一顫,連聲求饒:
“那真的不關我的事,都是我姑媽要我做的,歐陽小姐,求你大人大量,饒我一命……”
“饒你一命可以,但你必須老實交代,你姑媽到底是怎麼陷害小怡的,若是敢說一字謊話,我就剁掉你一根手指頭。”
jeff眸色陰鷙,自那天孫雨瑤說出真相後,爲了知道詳情,他便讓人去找於淳,原來他的公司一個月前關閉了,而他,聽說因爲某種原因躲到了泰國。
就連他那個在演藝圈混的姐姐,也突然間被影視公司解約,現在淪落到在某夜總會當鋼管舞郎。
聽他的名字就知道是個蠢禍。
於淳,愚蠢還差不多!
歐陽墨怡雖然和欣欣感情不錯,但對於她母親的親戚卻是一無所知,因此,眼前這個叫愚蠢的男子,她沒有印象。
“我說,我全部都說。”
他顫抖地講着他姑媽的卑劣行徑:
“我在姑媽家見過一次歐陽小姐,被歐陽小姐的漂亮和高貴氣質吸引,姑媽見我喜歡,便說可以成全我的心願,但我知道,她其實是覺得歐陽小姐威脅到了欣欣的地位。”
“小怡怎麼會威脅到欣欣的地位?”
jeff問出這句話後,便後悔了,因爲於淳解釋道:
“蘇與歡雖對欣欣好,但欣欣散失了做女人的能力,而歐陽小姐是唯一一個能夠近身蘇與歡的女孩,有一次我聽姑媽抱怨,說蘇與歡雖然對歐陽小姐看似淡漠,可實際上,並非如此,她說早晚有一天,蘇與歡會愛上歐陽小姐。”
“那錄音是怎麼弄的?”
歐陽墨怡打斷他的話,於惜還真是陰險之人,她雖愛着與歡哥,可從沒想過從欣欣姐手裡把他搶走。
“本來那晚我以蘇與歡的名義給你發了信息,看着你進了酒店,我正準備去時,卻看見蘇與歡……第二天一早,我姑媽看到報紙上的緋聞成了你和蘇與歡,她便改變了計劃,讓我那個極會摩仿別人聲音的姐姐摩仿你的聲音……”
“於惜那個卑鄙的女人!”
jeff氣得氣血上涌,周身涌出的戾氣有着一針見喉的狠戾,跪在地上的於淳嚇得臉色一白,咚咚地不停磕頭,求饒道:
“我現在知道錯了,求歐陽小姐大人大量,別和我一般計較。”
“蘇與歡和許宛欣也知道你姑媽和你們所做一切勾當嗎?”
jeff看了眼身旁的歐陽墨怡,從牙縫裡迸出一句。
於淳再次擡頭,額前已是一片紅腫,猶豫了下,才說:
“蘇與歡是後來才知道的,欣欣第二天早上就知道了,但是我姑媽不許她說出去,還說只要蘇與歡知道真相,便不會再要她了,後來,找我姐摩仿歐陽小姐的聲音就是欣欣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