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怡,你今天好漂亮,好美啊!”
門口一道清脆愉悅的聲音傳來,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裴與沫和她的表妹龍佳藝,也是歐陽墨軒母親曾經爲他訂下的童養媳。
龍佳藝說話間,一雙美眸瞟向她身旁俊毅挺拔的歐陽墨軒,在軍校兩個多月的鍛鍊讓他越發的成熟健康,陽剛味十足。
歐陽墨軒卻只是冷冷地睨她們一眼,把對蘇與歡的討厭牽怒於她們,連招呼都不打。
“佳藝,與沫姐。”
歐陽墨怡揚笑,把龍佳藝哀怨的眼神看在眼裡,對自己哥哥說:
“哥,佳藝可是爲了你特意請假回來的,你返校前可得好好陪陪佳藝。”
“我沒時間,找她那無所不能的表哥陪去好了。”
歐陽墨軒一點面子也不給,簡單的說了聲出去招呼客人,便離開了化妝間。
“歐陽墨軒!”
龍佳藝氣得跺腳,對着他快步離去的背影咬牙切齒,可惡的男人,是非不分的,她只是蘇與歡的表妹,又不是他的*,他怎麼能牽怒於她,她要畫個圈圈詛咒他!!!
“小怡,你是我見過最美麗的新娘,也要做一輩子都最幸福的新娘,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在我哥那裡受了什麼委屈儘管告訴我們家每一個人,特別是我媽媽,一定讓我哥老老實實的。”
裴與沫雖才進演藝圈一年,但如今已是人氣名星,爲了參加她和蘇與歡的婚禮,昨天才從拍外景的城市趕回來。
“與沫姐,我知道的。”
歐陽墨怡笑着點頭,蘇與歡不論多麼狂傲,清冷,自以爲是,但唯獨在他母親面前,永遠是個聽話的乖孩子!
歐陽墨怡和蘇與歡走過紅地毯,接受衆人的祝福時,人羣裡一直有道溫潤如玉的目光相隨,凝着她嬌俏甜美的容顏,裴與桐臉上笑得有多溫柔,心裡痛得便有多深。
和他一樣心痛的,還有堅持來參加婚禮的許宛欣,她坐在輪椅裡,癡癡地望着上面一對壁人,聽着司儀對他們念婚禮祝詞,夢裡無數次幻想的畫面,如今站在他身旁的不是自己。
雙手緊攥成拳,臉頰上一片冰涼,心亦碎成一片片……
歐陽墨怡很敏感的注意到,在司儀問蘇與歡是否願意娶她爲妻,一輩子疼愛照顧,生死相依時,他眼角餘光分明有瞟過坐在下面的許宛欣後纔開的口。
他的承諾,也是對她許的!
但他如潭的深眸卻又那麼專注的凝視着自己,眸底的溫柔清晰得令她幾乎就要感動了。
**“小怡,你要是累就不用出去了,在這裡好好休息,需要什麼我讓服務員給你拿來。”
婚禮中途,蘇與歡不忍她辛苦,把她帶進休息室裡,叮囑她在那裡好好休息。
歐陽墨怡確實有些累,特別是那雙腳,難受得很,往柔軟的沙發上一坐,首先擡起其中一隻腳,一邊淡漠地說:
“你出去忙吧,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蘇與歡頎長的身軀突然在她面前蹲下,修長乾淨的手指握住她的高跟鞋,溫潤的道:
“是不是腳疼了,脫掉鞋,這裡有按摩器按摩幾分鐘會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