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突然被人推開,門口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你們做什麼?”
歐陽墨怡身子一僵!
下一秒,jeff被一道大力從身後拉開,被迫放開了歐陽墨怡的他本能的回頭攻擊,那人卻閃身移位,不待他反應過來,已拉着歐陽墨怡後退了三步。
“小怡!”
蘇與歡深暗的眸觸及歐陽墨怡被jeff拉扯得狼狽的模樣,陰雲瞬間覆蓋了俊顏。
“與歡哥?”
歐陽墨怡緊張而害怕,剛一說話,便因被咬破的脣而蹙了蹙眉,正欲解釋,蘇與歡卻已經轉頭看向jeff,冷然開口:
“jeff,若是再讓我看見你欺負小怡第二次,那我新仇舊恨一起和你算。”
他特意把新仇舊恨四個字加重了語氣,jeff臉色一變,被蘇與歡眼底迸出的寒涼給怔住,視線觸及小怡眼裡的冷漠時,心頭又狠狠一陣抽痛。
“蘇與歡,你別在這裡假惺惺地關心小怡,看看你自己衣領上的口紅印,那是許宛欣留下的,還是你哪個紅顏知己?”
當jeff不經意看到他領口那抹口紅印時,頓時又有了氣焰,他的話一出口,歐陽墨怡本能的擡眸看向蘇與歡。
明亮的水晶燈光下,他襯衣領口上的口紅印是那樣的刺目,讓她的心狠狠一縮,小臉不自覺的泛白。
蘇與歡深眸掠過一抹暗沉,卻沒有因爲他的話而覺得心虛狼狽之類,依然高貴淡然。
jeff還在一旁扇風點火:
“小怡,你現在相信他是去和舊*纏/綿去了吧!”
他深邃的眸停落在歐陽墨怡寫着受傷的小臉上,擡手,修長的手指滑過她緊抿的脣瓣,輕輕拭去那隱約滲出的血絲,溫柔地說:
“剛纔,我出了點狀況,胳膊受了傷,欣欣太過傷心,纔會……”
歐陽墨怡臉上的受傷瞬間被濃濃地擔憂替換,眸光觸及他浸出血跡的手臂,立即驚呼:
“與歡哥,你怎麼會受傷的,讓我看看,嚴重嗎?”
蘇與歡不經意地瞟向一旁臉色微變的jeff,淡淡地說:
“沒什麼大礙,不過是一點小傷。”
說話間,他掀起衣袖,果然,左臂彎處,一道五公分長的傷口伴着近乎乾涸地血跡清晰的映入視線,雖然已經止了血,但並沒有認真的消毒處理,包紮。
歐陽墨怡五官都皺在了一起,心疼的驚呼道:
“與歡哥,這麼長的傷口,你還說沒事,我打電話讓醫生過來給你處理。”
“不用,小怡,你房裡不是有藥箱嗎,你幫我消消毒,塗點藥就行了。”
蘇與歡說得溫和,墨玉的眸底微光浮現,魅惑人心。歐陽墨怡聽話的點頭:
“與歡哥,你稍等一下。”
轉身,替他拿藥箱。
jeff恨恨地瞪着蘇與歡那張虛僞的臉,更加氣憤於歐陽墨怡的白癡,狠狠地抿了抿脣,憤恨地離去。
看着他消失在門口,蘇與歡深邃的眸底掠過一抹暗芒,很快又恢復了清冷俊雅的高貴氣質,在沙發前隨意坐下。
剛纔他便沒有讓許宛欣替他清理傷口,而是自己簡單止了血,之所以來歐陽家,是料定了jeff會在這裡,卻沒想到他居然對小怡用強。
一絲戾氣飛快地隱去,他蘇與歡的女人,豈容別的男人染指!
“與歡哥,你忍着點痛,我幫你清理傷口。”
歐陽墨怡拿着藥棉的手微微顫抖,那道口子像是割在她心頭似的,令她難過得直想落淚。
蘇與歡一臉淡然,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彷彿那傷口不是在他身上,反而輕聲安撫她:
“不用怕,這點傷不算什麼。”
說話間,他深邃的眸不經意觸及她被咬破的脣,眸色微微一暗,聲音低沉中透着一絲沉鬱:
“以後離jeff遠一點。”
歐陽墨怡手上動作一滯,語無倫次的解釋道:
“與歡哥,剛纔是個誤會,jeff他……”
蘇與歡突然打斷她的話,淡淡地說:
“我知道是他強吻你的,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話落,他性感的薄脣微抿,眸色暗沉地凝着她被咬破的脣瓣看了兩秒,突然伸手將她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