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這位女主管很有眼光,適合冷姝的身材。
冷姝被裝扮一番後,不是推上舞臺再裝進鐵籠子裡。
而是先裝在鐵籠子裡,再升降至舞臺,還挺高級,爲這*的節目更添情趣風采。
鐵籠緩緩上升,燈光聚集在籠子裡的猶如獵物的冷姝身上,臺下一陣歡呼,好像野獸看到獵物時的興奮。
冷姝有意識,雙手遮着自己的胸口,渾身因爲藥效不停地顫抖。
特別是燈光照射在她身上時,那種恐懼怎麼能停得下來?
鐵籠在舞臺中央停止,讓臺下的看得清楚,也更摩拳擦掌,似乎對這次的獵物很滿意。
冷姝無力地靠在鐵籠上,用她全身的力氣緊緊地抵在角落。
這樣沒有一點作用,反而讓那般*更高聲尖叫興奮。
*的人當然更喜歡懂得反抗的女人,那纔有勁。
冷姝的視線因爲無力而渙散,但還是看清楚了,燈光下,吊在鐵籠裡的道具——異常粗壯的……黃瓜,茄子,玉米,假玩具,鞭子,還有她不認識的東西,真可謂琳琅滿目……
冷姝笑了下,眼淚跟着滑落下來。
她當然知道那是幹什麼用的,馮語不是說了,這就是給鐵籠裡的人解渴的麼。
在異常難受的時候。
她相信,此刻的馮語一定是在臺下看着她的醜態,等不及要看了,和其他帶着*的人不同。
可是有什麼區別呢?
冷姝的尊嚴,就像她的那些衣服一樣都給剝離下來,殘忍地扔在地上,任人踐踏。
身體很難受,可她忍着,哪怕嘴脣咬出血,她都不會做那樣的動作來取悅臺下的*。
“癢不癢啊?癢的話不是有黃瓜麼?是可以用的!”臺下的人開始等不及要看了,在催促着。
“就是啊!快點撅起你的屁股表演給我們看!”
“可別忘了你可愛的小桔花!我們都要看。”
一句一句不堪入耳,冷姝不住地喘息,臉色越來越紅,連眼白都帶着血絲,可見那藥效的力度。
因爲一直忍着,那種蝕骨的難受讓她氣短,雞皮疙瘩都要因每一次的打顫而冒出來。
她很害怕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無法接受的事……
陳沖自然也是被關了起來,手腳被捆綁着坐在牆邊,一個男人就在幾步遠看着他,表情帶着可憐猥瑣的笑意:“你可知道夜總會今晚的特別節目?”
陳沖沒有說話,冷目看着他。
“這家夜總會有個地下層,專門是給男人表演的情色節目,表演的人當然是個女人。你不想知道是誰麼?不過我沒有錢,還有任務在身,不然真的要去上上你的女人,畢竟還是有姿色的。”
陳沖的臉上有了反應,然後猛地咳了起來,大有要咳出血來的趨勢。
“你怎麼了?不會把你激動成那樣吧?”那男人笑起來。
“我……”陳沖艱難地說出來,“我有急性哮喘,能不能幫我把上衣內袋裡的噴霧劑拿出來?不然……我會窒息而死!”
“你……不會是裝的吧?”男人也猶豫。
“我被你……綁着,裝,有意義麼?如果你擔心,那就等着我死吧……”陳沖氣息喘地嚇人。
那男人權衡着,剛纔讓他來看着人的時候,有說過好好看着,那就是不能有意外。
而且他被綁着,怎麼掙脫?還沒有掙脫開就會被自己打趴下。
想想沒必要怕什麼,就走上前,靠近陳沖,去摸他口袋。
陳沖半斂的視線一橫,腳直接往旁邊一勾,那男人身體失衡,倒下。
而在倒地之前,陳沖將一旁的椅子一角踢過去,男人的額頭穩穩地砸在那堅硬的椅角上。
‘砰’的一聲,着力不小,男人瞬間暈了過去。
陳沖立刻開始想辦法去解身上的繩子,只要有時間,當然能解得開。
將繩子扔在那男人昏迷的臉上:“我就是裝的,可惜你看不出來。”
然後就出了那門……
冷姝聽着臺下振聾發聵的喊聲,視線晃盪地看着鐵籠裡那根黃瓜,簡直是*的不行了。
然後她滿滿地移動身體,伸出手朝那根黃瓜夠着。
總算有了動作的反應簡直讓臺下的興奮不已,恨不得自己就是那根黃瓜。
冷姝的手指碰觸了兩下,拿不下來,身體又往那邊移了一下,這纔將黃瓜拿在手裡。
然後在萬衆一心的期待下,遞到嘴巴,咬了一口。
臺下有一瞬間的安靜,隨即有人覺得有趣,有人卻暴怒起來。
“有沒有搞錯啊!那是給你用的,不是吃的!”
“她不會糊塗到,不知道往哪裡塞吧!”
冷姝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的喉嚨乾涸地都快要冒煙,不斷流水的地方卻湮滅不了那熊熊的火。
所以,她需要解渴。
再說了,這些東西不就是要她來解渴的麼?她只不過是方式不同罷了。
這裡的管理人員也沒有想到鐵籠裡的女人會和他們來這一套,氣得不行,而且再看下去,也沒有進展。
時間一點點流逝,冷姝被折磨的躺在地上,因爲得不到紓解難受地驚鸞。
就是不願意表演。
哪怕她被*燒死,都不會那樣做!
鮮血從她嘴角流下,那是冷姝咬破了嘴脣。
“你們上去,給我用鞭子抽吧!讓她叫出聲音來也是好的,不然臺下的人要退錢了!”那個留意的女主管吩咐着。
然後鐵籠被打開,一個精瘦的男人走了進去,扯下鐵籠裡的鞭子,對着冷姝的身體就開始抽打。
那鞭子是特製的,打在身上很痛,但是不會有傷痕,不然打出痕跡來,客人可不會喜歡。
一鞭狠狠地抽下來——
“嗯!!”冷姝咬着牙,但是喉嚨裡還是因痛發出了聲響,很微弱。
“叫出來!給我叫出來!”一邊抽,還一邊喊着。
冷姝被打得在鐵籠裡翻來覆去,沒有如願地放聲叫,所以那些鞭子只會更無情的打在她身上。
“嗯——!!”冷姝痛苦地嗚咽着。
“你他媽的會不會叫!”
就在那男人打得起勁的時候,一個身影急速地衝上去,抓着那男人的頭髮用力地往後一扯,一腳狠狠地踢過去。
陳沖回身就看到蜷縮着身體,不住地發抖,意識不清晰的冷姝。
那狼狽和悽慘讓陳沖的心口刺痛,一把上去抱起冷姝:“小殊?小殊?”
冷姝半睜着眼睛,視線根本就無法聚焦,似乎並不知道叫她的人是誰。
陳沖心痛的淚水印在眼眶:“別怕,我在,沒有人敢碰你。”陳沖緊緊地抱着她,“我帶你走!”
“她是這裡的人,豈是你說帶走的!”被踢飛的男人又回來了。
陳沖抓着那開着的鐵門用力地甩過去,直接將跨進來的男人甩出去。
抱起冷姝就走出鐵門。
這時,夜總會的打手衝上舞臺,手持棍子,虎視眈眈地靠近陳沖。
“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不想死的,將人放下!”
陳沖知道自己一個人打不過這一羣,再說他的手上還橫抱着不清醒的冷姝。
但是不管如何,剛纔的事絕對不能再發生,抱着冷姝的雙手緊了緊,生怕她再從自己手中離開。
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這些人,包括策劃這件事的牽連者,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現在明白詹艋琛對華箏的那種佔有和強勢,和勝過一切的保護心態——傷了心愛的女人,不會有後路。
那些打手看陳沖的樣子,不動手絕對是不行的。
然後拎起棍子迎面而上——
陳沖不停地倒退。
就在那人快靠近陳沖時,一聲槍響,瞬間炸平了這嘈雜的一切,緊接着幾十號人同時衝上臺。
那氣勢,一下子顯得夜總會的打手跟街上混混級別似的。
畢竟黑社會和混混還是有着很大區別的。
陳沖鬆了口氣。
“你們是誰?”打手問。
“再問一次,我就用這把槍斃了你。”來人玩着手裡的槍,在那打手眼底晃過。
槍和棍子哪個快,哪個狠,這還用說麼?三歲小孩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