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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0.童熙有我一人護着足以

470.童熙有我一人護着足以

“沒什麼公平不公平的,童熙我護着,即便沒有廉家的家世背景給她撐着,這輩子也不會有人敢欺負了她,我一個人足以。”

普天之下,敢有這麼狂的脾氣,怕是隻有裴堇年了。

他佔有慾十足,又捏中了廉家目前逼仄的局勢,拿此作爲條件,也算是一人換一人,很公平,只是沒有道理可講。

三言兩語間,更是將廉榆陽的後路都給堵了,他又是叉腰,又是扶額的,最後泄出一聲不算笑的笑聲來:“被我家老爺子知道了,會劈了我的,三爺,你好歹通融一些,畢竟人到老了,渴望家族圓滿。”

“你們廉家的圓滿只是廉家的圓滿,無關乎童熙回來不回來。”

裴堇年手執茶杯,指尖託在杯底,輕皺着眉頭,迎着杯口內騰出的霧氣,吹開浮在表面上的茶葉,輕啜了兩口。

夾着雪茄的另一隻手擱置在膝蓋骨上,身子傾斜着,天生的衣服架子,即便是穿着浴袍,也絲毫不影響他倒三角的黃金比例線條,喝茶時一手微微舉起,撐開了領邊,隱約可見的蜜色肌膚浸淫在燈光下,襯得他整個人如神邸一般神聖且不可侵犯。

“這......不如我們各退一步,在童熙允許的情況下,還請三爺高擡貴手。”

裴堇年捻着茶杯的指尖收緊。

少卿,含在嘴裡的一口茶才嚥下,“可以。”

裴堇年的語氣,並沒有盛氣凌人,簡短的兩個字,能從他嘴裡說出來,已經是最大的讓步。

廉榆陽那邊也鬆了一口氣,“既然如此,那麼,請三爺在查到家姐的下落時,通知我一聲。”

“一定。”

電話掛斷時,裴堇年手裡的茶已經喝了三分之一,他將摁了免提的通話掐斷了,彈了彈菸灰,沒有抽完的雪茄放在菸灰缸裡沒再抽。

他揉壓着清明穴,雙眸微閉着,眉心間的褶皺卻是十分的沉重。

是他猜測錯了。

童熙的血型很稀有,千萬人當中也不一定有一個,偏偏楊思睿和洛璃都是hr血型,那次童熙開車撞到孕婦後,明明是相同血型的楊思睿母女沒有發聲,反而將童熙給推了出去。

裴堇年知道消息後趕上去,當時楊思睿的神情和舉動,讓他心裡起了疑心。

他甚至去查過楊思睿是否在韓國有過整容記錄。

結果,居然是從一開始方向就是錯了的麼。

楊思睿不是廉清音,廉清音另有其人。

手機再一次振動。

裴堇年眼瞼都沒打開,鼻腔內沉沉的呼出了一聲氣,等壓下鬢角那股突兀的刺痛後,纔將手機接起。

謝式公式化的聲音,染着夜間的寒霜冷氣,隔着屏幕都能聽見呼嘯的風聲:“裴總,您猜的沒錯,裴雲深根本不打算放過你,他已經喝雲南那位大佬取得了聯繫,非要拿到您涉嫌走私槍支的罪證。”

“呵——”

裴堇年發出一聲短促,但嘲弄的笑聲。

“由着他折騰去吧,那邊通知了沒?”

“說了,對方知道是您親自拜託的,滿口答應了,但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已經在碼頭盯梢了兩天了,裴雲深那些手下根本沒撤。”

裴堇年冷笑一聲:“只要他人沒在那邊就行了,還來得及,禍水東引聽說過沒有。”

“您的意思是?”謝式看了一眼月色下波光瀲灩的海平面,“我知道了。”

“明天你就走,那裡不用盯了,回臨城去幫我看着點公司,最遲一個月,我就回來。”

“行,北京分公司那邊的案子也處理得差不多了,我就不過來了。”

“嗯。”

半小時後,裴堇年飲了半壺茶,將茶壺從爐子上拿了下來,滅了火,雪茄只抽了一根,童熙不喜歡他身上的煙味太濃了。

裴堇年到通風口吹了吹風,等身上的煙味散了些,纔回到臥室裡去。

兄弟......

呵呵。

他又做過努力,但是也禁不住所謂的兄弟明裡暗裡的對他亮刀子。

裴堇年最後的容忍也沒有了,既然要鬥,那就往死裡整,誰知道那邊不是也抱着這個心思呢。

......

一大早的,童熙被一個驚天的消息給炸得外焦裡嫩。

她和裴堇年正在餐廳裡吃早餐,吳媽拿着兩盤做好的起司過來,還順帶將一個東西交給了裴堇年。

“一早收到的,上面寫了三少爺和三少***名字,我給老爺取報紙的時候看見的,順便就給你們拿過來。”

“辛苦您跑一趟。”

裴堇年的姿態並沒有主人家的高高在上,畢竟吳媽是從小看着他長大的,他一直把對方當成家中的長輩來尊重,說話也是帶了三分的尊敬。

“看您說的,舉手之勞罷了。”吳媽笑得合不攏嘴,拿着餐盤走了。

裴堇年將東西拆封,一張大紅色的請柬,他翻開看了看,黑眸內逐漸清晰的笑意慢慢的轉變爲戲謔,饒有興趣的睨了童熙一眼。

“什麼呀?”

童熙咬着一口土司,探頭過來看,隱約看見幾個字,五官上的表情突然就頓住了,呼哧一下將請柬搶到手裡,指腹抹着新郎後面的名字:徐東辰。

在他的名字下方,新娘的後面,赫然寫着唐筱婉三個字。

她揉了揉眼睛,感覺像是看見了錯覺,“我去,之前是一點徵兆都沒有,太嚇人了。”

裴堇年切着餐盤裡的食物,眼尾勾着笑,輕睨着她,偏生又故意的不接話,把童熙給憋的。

她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滿臉的急切,神色就像是忽然被雷給劈了,雙瞳內晃晃悠悠的很不真切,她猛的掐一把裴堇年的手臂:“不疼啊,怎麼大早上的就看見幻覺了呢。”

裴堇年倒嘶了一口冷氣,“小兔崽子,你掐的是我。”

“呃......”她低頭一看,還真是。

“東辰哥哥和這個唐筱婉是怎麼回事,我就一直沒聽過他有什麼前女友,禁慾的程度跟柳下惠有得一拼,後來突然冒出個唐筱婉來,簡直是冷不丁的,我就沒有看見他在那人面前那麼浪騷過,三哥,你肯定知道他們的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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