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路上甘蔗一直在和我說他父母思想比較陳舊,如果要是見到我還是上次那個模樣,讓我一定不要多做計較。
上青玄坐我旁邊,只要甘蔗說一句,上青玄就懟她一句,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頓時車裡充滿了火藥味。
我有些無奈的扶額,這兩個人怎麼跟個炮仗是的,碰到一下就開始原地爆炸!
蘭元生一副提不起興致的模樣,我也是聽師傅說了一些,說是蘭元生今天去上補習課,因爲沒有任何的學習基礎所以被一起補課的同學嘲笑了一番。
但是說實在的,沒有基礎去學習的確是很難,除非是跟我一樣,從幼稚園開始學起。
安慰了他兩句,很快車子便到了甘蔗的家。
仍舊還是那片富人區,這會兒正直晚上七八點,冬天,黑的比較早,所以道路兩邊從下午五點就開始亮起路燈了。
甘蔗去停車,我站在富人區的前面只感覺涼風嗖嗖的往棉襖裡面躥。
緊了緊衣服,這才聽見師傅道。
“有些奇怪,那血妖如果真的在這裡面,這兩天殺了人吸了血,無論怎麼藏,也是藏不住血氣和妖氣的。可是小土,你們看,這裡妖氣並不大,連血氣都察覺不到,看來那隻血妖很聰明,知道掩藏自己的氣息。”
我順着師傅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每一片的氣都特別的淡,有的甚至根本察覺不到。
“的確奇怪。”
上青玄雙手環胸,一臉憤懣的跺着腳:“今天晚上要是讓那隻血妖再從我手裡跑掉,我就不配爲茅山弟子!”
蘭元生將揹包裡的羅盤拿了出來,一邊測氣一邊衝着上青玄道:“青玄師兄,你打不過那隻血妖是正常的,那血妖七八百年的道行呢,你纔多少年。再說了,你又不像小師妹和小師伯天賦自生。”
他話音剛落,上青玄就一巴掌拍在了蘭元生的腦門上。
“疼疼疼。”
被這一打,蘭元生立刻就開始齜牙咧嘴的摸着自己的腦袋。
“師傅說了我可是修道的好苗子!我雖然沒有天賦,但是學起來也特別的快!你再胡說,信不信我!”
“師兄,師兄,別打了,快看,快看!”
蘭元生被上青玄打的那叫一個花枝亂顫,可正這時他才驚訝的發現自己手裡的羅盤動了!
我和師傅也看見了,我趕緊拉了一把上青玄,上青玄這才發現了羅盤轉動的不對勁!
只見羅盤裡面的指針像是受到了磁場的干擾一樣開始到處亂轉,就好像是有一雙手在不斷的撥動着羅盤裡面的指針一樣!
師傅擡起了左手然後在空氣中用大拇指和食指一捏隨後往羅盤上一丟,嘴中喝道:“太師有令!”
口訣一落下,羅盤裡的糟亂的指針立刻停住了!而且準確無誤的指向了西方的位置!
我和青玄師兄,元生師兄都順着那西方看過去,這一看可被嚇到了!
方纔那完好如初的天空頓時起了一陣血霧,這血霧直接將整個富人區罩在了裡面,尤其是甘蔗家的位置!那上面已經盤旋了不少的血霧了!
“這血妖在吸人血!”師傅趕緊將羅盤從蘭元生的手裡搶了過來,然後快速在羅盤上面畫引路符。
“天兵天將,引路指向!去!”他手摩擦着羅盤,羅盤迅速轉了起來,師傅回頭看了我一眼:“讓青玄跟着你,我帶元生先過去。”
我點頭。
師傅這才帶着蘭元生着急的往西方去。
也是這時候我們才注意到甘蔗不在。
我也沒有多在意,因爲我們一行人裡面只有甘蔗有駕照會開車,所以方纔甘蔗說去停車的時候我們四個人都沒有懷疑。
可現在已經過去好一會兒了甘蔗仍舊沒有回來。
我有些擔心:“我打下甘蔗的電話。”
說着掏出了手機,撥通了甘蔗的手機,可是那邊卻是一片盲音。
我心裡的擔憂更甚了。
上青玄也是察覺到了不對勁兒:“我們去看看,我感覺出事兒了。”
我沒說話,但是已經察覺到了。
“停車場!”我收起了手機,然後快速的朝着那富人區的停車場去。
那停車場的位置我曾經去過,所以記得。
這些日子身體恢復的還可以,可以小跑了。
很快我和青玄師兄就到了停車場,可剛到就看見甘蔗站在那停車場的入口和一個穿着紅色風衣戴着口罩的男人相談甚歡。
她一邊笑着一邊點頭,對面前的紅衣男人似乎很是欣賞。
上青玄卻瞪大了雙目,朝着我示意。
我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才驚訝發現,這紅色風衣的男人不正是昨天晚上抱着徐慧身體吸血的那個血妖嗎!
可師傅剛纔說,那血妖這個時候應該在吸害人才對,怎麼會在這裡出現呢?
上青玄抽出了桃木劍就要衝上去,我一把拉住了他,示意他不要亂動,我們還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血妖!而且甘蔗還在他身邊,萬一要是認錯了,到時候不好解決。
“師妹?”他小聲喊了我一嗓子,生怕被甘蔗她們聽見,可我們還是看見那邊的血妖轉過了頭。
上青玄趕緊將桃木劍收起來,啥事兒也沒有的衝着甘蔗招手:“甘蔗,你爸媽不是還在等我們嗎?走吧。”
甘蔗哦了一聲立刻回神纔想起來自己在幹嘛?現在應該趕緊去找爸媽纔對!
她趕緊點頭:“好的,來了。”
她正要走,那男人卻一把抓住了甘蔗的手腕。
甘蔗被嚇了一跳,但是一看是和自己聊天的男人便笑道:“我們下次再聊吧,我今天要帶我朋友們見我父母。”
那男人帶着口罩,聽到甘蔗的話,默默的從身上掏出了手機遞到了甘蔗的面前:“留個聯繫方式吧,我也住這裡。”
甘蔗倒是沒有任何的奇怪點點頭便留了電話。
“下次見。”她打了個招呼便朝着我們來。
我沒有向上,也沒有退後,就這樣看着那血妖。
大約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那血妖的目光定在了我的身上,隨後我居然看見他的嘴角咧起了一抹笑意!
我見甘蔗已經到身邊了,這提着的一口氣才鬆了下來。
這血妖搞什麼,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我們的面前,而且還和甘蔗相談甚歡?
甘蔗拿起了手機,一看時間立刻又開始着急起來:“完了,我忘了我爸媽了!”她匆匆的轉身便催促着我們趕緊走。
上青玄無語的看着甘蔗:“你要是這麼喜歡和男人聊天,事情結束後慢慢聊,這什麼時候還能和一個陌生的男人聊半天。”
甘蔗一邊走着一邊不好意思的撓頭:“我,我習慣了。”
上青玄白了她一眼。
那血妖見甘蔗轉身走了,看我還在盯着他,忽然將口罩拿了下來。
我警惕的轉了身,然後雙目就這樣聚光的盯着他!
只頃刻間,我便看見他那張臉變得可怖嚇人!尤其是那雙眼睛,此刻變成了一雙血金色的重瞳!那悠悠的血光從他的全身透了出來!而那雙眼睛就像是要將你吸進去一樣!
我停住了呼吸。
只聽到吼的一聲,那男人的身影頓時變成了一道鬼魅,衝着我們就是撕咬過來。
我驚到了,這纔是那血妖,那在師傅那邊吸血的是什麼?
我腳下一點轉身,然後拉着甘蔗便躲,上青玄一把掏出了桃木劍和八卦鏡,對着那血妖的身子就是打過去。
那血妖一看上青玄拿出了八卦鏡,身子在空中轉了幾圈頓時消失了。
上青玄撲了空,穩住了身子,然後從包裡掏出了辟邪符對着四周就是猛地撒過去!
他雙手手掌相握,大拇指相抱,食指和中指交叉豎起,手臂往胸前一頓,喝道:“急急如律令!破!”
只聽到砰砰砰連續四聲,一道血紅色的身影直接顯現了出來。
那沒隔幾秒,那血紅色的身影化作了一道利刃直接向上青玄刺過去!
上青玄低呵了一聲,將八卦鏡擋在胸前,可哪想這血妖這一下着實是用了氣兒,只聽到咔嚓一聲,八卦鏡碎了,而青玄師兄的身子就這樣被撞出去了。
“師兄!”我着急的喊道。
甘蔗躲在我的身後也是急的直叫:“大,大師,大師,怎麼辦!”
那血妖沒有停留,撞到了青玄師兄後便站住了身子然後猛地轉身,一雙金紅色的重瞳就這麼如同毒蛇一樣死死的盯着我。
對比起剛纔他幻做的那個風衣男子,此刻的血妖除了凶神惡煞,便無其他了。
上青玄一把將胸口的八卦鏡扔掉,用桃木劍撐着身體站起來,嘴裡叫道:“昨晚就在你這兒吃了虧,今天要是還吃同樣的虧,我就是茅山修道路上的恥辱!”
他將桃木劍往背後一掛,然後快速從揹包裡掏出了銅錢劍。
那血妖呲着牙,身子像是一道風一跳便朝着我和甘蔗這邊而來。
我從揹包裡掏出了陽條鞭,這東西我現在是可以用的。
結果那血妖還沒趕到我面前,就被青玄師兄扔出了銅錢劍給打的直接滾了出去!
我也沒有停留,抽着手裡的陽柳鞭便對着那血妖打了下去。
血妖不是鬼,所以做不到打一寸矮三寸,但是卻也可以讓他痛的滿地打滾。
那血妖被銅錢打中,呲着牙低吼,再加上我陽柳鞭的加持,血妖頓時便疼的齜牙咧嘴!
上青玄二話不說,將背上的桃木劍扯下來,衝着那血妖的胸口就是要刺下去。
可人還沒到面前,那血妖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陽柳鞭然後猛地一個使勁兒直接將我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