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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被掉包了

118:被掉包了

掉包了?

我回了神。

上青玄被蘭元生這麼一點,瞬間也明白過來了:“或許真的是被掉包了!死的那個人正是徐志強!而徐志文雖然不是徐志文的親弟弟,但是他畢竟和徐家生活久了,很多的習慣包括行爲都特別的相似。或許徐志文可能在殺死徐志強之後將自己和哥哥掉包了!”

朱雨顯然也猜到了:“對!雖然賓客喊的是徐志強,但是我剛纔變成朱蝶的時候那徐老太爺和徐老太太從來就沒說過死的是誰,只是讓朱蝶去陪葬!再說了,徐志文和徐志強都喜歡朱蝶,所以無論哪個死了,肯定徐家都會讓朱蝶去陪葬!如果真是這樣,那就說的通了!”

“那麼現在最後的疑問就是,這個魘鬼是徐志強還是徐志文!”上青玄發出了最後一問。

蘭元生眉頭皺了起來。

朱雨卻好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忽然擡頭道:“是徐志強的。”

話音剛落,周圍所有的一切再一次消失,隨之而來便是無數嗩吶的吹喊聲。

這嗩吶的聲音從四面八方而來,上青玄三個人站在這院子裡就像是被這些嗩吶聲圍繞在中間一樣。

朱雨捂着耳朵臉色難看。

而上青玄和蘭元生也好不到哪裡去。

唰——

伴隨着唰的一聲,三人便見有一隊白色的隊伍直直的向着那徐家大院的後山而去!

上青玄抱着腳底下的雞本能的叫道:“跟上!”

蘭元生便着急的拉着朱雨跟上上青玄的步子。

那白色的隊伍馱着一口棺材跑的異常快,上青玄跟在後面都有些力不從心。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前面忽然傳來了一聲風的怒吼聲。

而上青玄懷裡的那隻雞卻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猛地開始朝着那後山的方向打鳴!

“咯咯~”

雞鳴一響,三個人就覺得腦袋一暈身子格外的重。

我坐在軟榻上,忽然一陣冷風吹動了鋪子裡的大門陣陣的往屋子裡面灌。

師傅快速站了起來,然後跑到了法壇前便在那雞的身上栓了紅線然後手一彈使勁兒往外一拽!頓時原本睡死過去的公雞醒了,與此同時公雞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打鳴聲!

而上青玄和蘭元生朱雨三人也在這打鳴聲後騰的一聲坐了起來。

三個人都還驚魂未定,尤其是擡眼看到我和師傅的時候,蘭元生都要哭了。

上青玄則是一下子坐了起來然後衝着我就是跑過來:“師妹,你沒事兒吧?”

“啊?”我莫名其妙的看着青玄師兄:“我能有什麼事情?你們沒事吧?”

“你剛纔和小師伯是什麼情況,你們兩個人怎麼全都進夢境了?不是說那騰躍入夢符女的和老年人用不了嗎?”上青玄見我無礙便趕緊問道。

我知道爲什麼青玄師兄會一上來就問我有沒有事情,因爲我剛纔有變成過朱蝶的模樣,而徐志強打過我,所以青玄師兄纔會問我如何。

我覺的異常的暖心,青玄師兄真是拿我當親妹妹看待了。

“是那魘鬼的共情力太強了,我和師傅看的融入了迷便不小心也被帶了進去,但是隻是短暫的意識。”我解釋道。

朱雨的臉色很不好,尤其是出來後。

見我們在說話,她纔上來問道:“小大師,你說那魘鬼讓我們看到這些的目的是什麼呢?我真的覺的搞不清楚。徐志強到底愛不愛朱蝶?朱蝶如果是被徐志強強逼着在一塊的,那爲什麼不告訴徐志文呢?還有徐志文,既然愛朱蝶,爲什麼會在選擇殺了朱蝶之後裝成徐志強的模樣?徐老太爺和徐老太太是認不出徐志強和徐志文嗎?而且,徐家的家業那麼大,哪裡輪的到讓自己喜歡的人去照顧徐志強,就很奇怪。”

我看着朱雨能明白朱雨問這些的心情,自然也猜得到這些事情。

其實朱雨問的也是我有些疑惑的地方。

徐老太太和徐老太爺不可能忍不住徐志強和徐志文,那爲什麼死的人是徐志強,而徐家卻對外稱死的人是徐志文呢?還有一點就是,朱蝶到底喜歡的是誰?說是喜歡徐志文,可爲什麼卻還說徐志強一定會娶她?我真的想不明白。

見我也臉上疑惑,朱雨便低下了頭。

師傅看了一眼外面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天氣,漫不經心道:“或許我們可以去徐志強的老宅看一看...”

“去徐志強的老宅?可是那個老宅子現在怎麼可能還在。”

蘭元生着急的問道。

“徐志強所要告訴我們的事情其實想一想還是能明白,但是我唯一比較在意的是最後一幕,那些擡棺的人所去的後山...或許,我們去一趟徐志強的老宅再找到徐志強的墳墓就可能什麼都清楚了。”

師傅的眼神忽然變得很久遠。

我沒說話,看向了朱雨:“你今天晚上先在我這裡睡下吧,那魘鬼或許並不是想傷害你,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覺,明天讓我師傅和師兄帶你去找徐家老宅。”

朱雨點頭,沒有了剛開始的害怕。

上青玄一聽還要去找徐家老宅頓時便皺起了眉頭:“不行,師妹,你現在需要我保護,去找那魘鬼的事情就讓小師伯和元生師弟去吧。”

“啊?我去啊?不行啊,師兄,我明天要去學校報到呢!你和小師伯去吧!我可以送小師妹去學校!”蘭元生一門心思想上學,根本就攔不住。

我看了一眼上青玄有些無奈:“青玄師兄,我沒事!再說師伯他們只是說我不能大動道術又不是說我不能用。你不用這麼擔心,況且,我還有兩天期末考試了,我要回學校準備複習考試呀。”

上青玄見我一臉無奈,也只得擡擡手:“行了行了,我去就是了。”

師傅也沒說話,站在一邊笑笑然後便開始帶着蘭元生收拾東西。

臨睡覺前,我又給劉誠打了一通電話。

劉誠一聽到是我的聲音頓時便有些激動:“你可算是打電話來了!”

我嗯了一聲:“讓你擔心了,這段時間出了一點問題...”

劉誠還想問我是啥,但是被我搪塞過去了。

隨後我又將我需要查徐家大院的事情說了一遍,劉誠便趕緊迴應:“最多明早給你答案。”

我道了謝便給沈南梔發了消息,讓他明天早上順便過來接我一下。

我本來是想給許朗哥發消息,讓他明早等我一下,可是不知道爲什麼,自從上次我去茅山之前許朗哥和我說的那番話後,我就覺得見到許朗哥特別的尷尬,而且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減少和許朗哥的直面接觸。

就這樣收拾了一番,我便上牀休息了。

到了凌晨入夜無多久,我便覺的好像隱隱約約有人在窗戶外面喊我,一聲一聲的喊着特別的淒涼。

我眉頭緊皺,有些煩躁。

“不要叫了,吵死了。”

從茅山下來後,我的五感比以前更加的靈敏了,以前在凌晨半夜也不會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可自從從茅山下來後這些聲音我在晚上時常都能聽見。

伴隨着我的冷喝,外面的聲音戛然而止。

第二天一早,準時的六點半生物鐘醒了。

與此同時,劉誠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起身,接通電話:“喂,劉警官。”

劉誠昂了一聲便有些激動的問道:“你忽然之間爲什麼想知道徐家大院的事情?”

我眉頭輕佻,聽劉誠說的這個意思,這徐家大院一事似乎有些不簡單呀。

我將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到後面劉誠便低聲開口:“你說,死的那個人是徐志強?”

“對,徐志強。”

“你確定是徐志強?”

他又問了一遍,我是真的覺得奇怪。

“怎麼了?”

劉誠那邊沒有回答而是傳來了走路的腳步聲,我猜測應該是劉誠自己在往外走。

隨後那邊傳來了悶悶的回答聲:“徐志強現在是觀海市的市長...他就是徐家大院的大少爺,現在五十多歲了,身板硬朗,而且在觀海市的名聲非常的好。”

我屏住了呼吸:“觀海市的市長?”

“對,這件事情你可不能瞎說。我也是今天早上剛知道的,警局的檔案有備份但是是機密文檔,我是偷偷用了權利才進去查看的。而且資料上顯示徐家大院早就已經拆除了,也就是說已經沒有徐家大院了。”

我一下子站了起來。

頭都有些大了。

如果沒有徐家大院,這件事情就沒有頭緒繼續查下去!

我有些煩躁了:“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或者你就告訴我徐家大院一個具體的位置,我們自己去找,放心不會驚動市長的。”

“這個可能不行,我沒找出來徐家大院的位置。”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好了,現在是徹底沒有頭緒了。

“行了,我知道了,謝謝劉警官。”

“嗯...對了,我還想問你來着,你之前說過我會因爲常洐的背叛而死,說最多三個月,現在只剩下一個半月了,我是不是...”

“還沒到時間,但是不確定會不會臨時有變動。過兩天,我們見一面我再給你看一下。”

“行,那我先掛了。”

他快速掛斷了電話。

我也是沒有心情再睡下去,起來禪定便出了房間。

當我到一樓的時候,出奇的看到平時活潑的朱雨正一臉憂愁的坐在大門口。

“怎麼了?坐這兒?”

我走過去。

朱雨回頭看了我一眼,便漫不經心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然後道:“小大師,我感覺...朱蝶可能是我的前世...昨天我變成朱蝶的時候真的感覺就是自己在經歷一樣,如此痛心疾首。”

我沒說話,師傅昨天說過,朱雨很有可能就是朱蝶的前世。

雖然湊巧卻也是巧的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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