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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 出獄

第170 出獄

回去的路上,陳辭正襟危坐,連喘氣都小心着。

林漾霸氣全開,將馮啓堯教訓的跟什麼一樣,他的老闆,頭一次這麼灰頭土臉的回來。

一路也沒說話。

快到碧榆園,馮啓堯才終於開口。

“項目那邊有沒有什麼情況?”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着。”陳辭小心回答,馮啓堯把玩着婚戒,垂眸又問:“溪樂和阮尋。”

“五小姐已經到了紐約,跟朋友見到了,至於阮尋,暫時還查不到任何消息。”

好像林漾和馮溪樂那事兒出來後,阮尋就人間蒸發了。

這麼久也沒有查到蹤跡。

馮啓堯捏了捏眉心,閉上了眼睛:“夫人那頭有沒有什麼進展。”

陳辭這下來了精神:“五分鐘前,收到信息,資料已經到公司。”

“那就回公司。”

今天全公司放假,馮啓堯和陳辭一前一後進了大堂,保安告知快遞已經送到了董事長秘書室。

等電梯時,馮瀚之從樓上下來,兩個人打了個照面,馮瀚之吊兒郎當的:“喲,二哥這麼敬業,不上班還來公司。”

“你不也是。”

“我是落了公章,不然我纔不來呢,取好了,先走了二哥。”

馮瀚之揚了揚手裡的東西,踏出電梯。

兩個人擦肩而過,馮瀚之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最終變得陰冷灰暗。

到秘書室,只有兩個秘書在加班,背對着他們,聽到聲音纔回頭打了招呼,馮啓堯嗯了一聲,接了資料就回了辦公室。

資料是全新的。

他一頁一頁翻看。

到最後一頁,看完,扣上,眼瞼擡了一下:“這份文件都誰動過。”

“快遞過來,只有唐先生的人動過。”

“馮董,有什麼問題嗎?”

馮啓堯拿着資料起身:“密切關注二叔的行動,有情況向我彙報。”

炎炎夏日,馮啓堯卻只能感受到冬日的寒冷,那種刺骨一樣的冷,鑽進他的身體。

他說過要給林漾一個交代。

這個交代,馮啓堯以爲會很簡單,很簡單那種,但調查開始,一切都墜入深淵,一個坑,一個坑等着他跳。

他很少回馮家的。

今天破天荒的要回去吃晚飯,陸依芸都沒想到,廚房連忙又做了幾道他喜愛吃的。

陸依芸見他回來,還叫了馮廣至和杜若過來。

馮啓堯還是坐主位,陸依芸爲他佈菜,他卻沒碰幾口,都只吃自己夾的。

席間馮廣至跟他說公司的事情,他非常冷淡,嗯是對這樣單字回覆,吃完飯,他提出要到外面走走。

待他出去。

馮廣至才說:“這啓堯今天是不開心嗎,怎麼這麼低落。”

“哪有,他不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陸依芸不以爲意,她的兒子她還不瞭解嗎,只是這樣的性格,根本沒有變化。

但事實上,馮啓堯的變化確實不明顯,特別是跟馮瀚之一比。

也不過晚上七點多,馮啓堯在院子裡散步沒有二十分鐘,馮瀚之醉醺醺的被人擡了回來。

迷迷糊糊瞧見他,笑着踉踉蹌蹌的走過來。

摟住他:“二哥!你是我二哥不!”

馮啓堯冷着臉推他,他偏偏用力摟着馮啓堯,嘴巴都要貼在他的臉上,一身酒氣:“二哥,我是我親二哥啊!”

“你喝多了。”

馮啓堯揚聲叫傭人過來,馮瀚之卻不肯鬆手,忍無可忍,馮啓堯手肘懟了他胸口一下,他後仰,整個人摔在地上。

幸虧腦袋磕在了草地上,否則應該摔的挺要命的。

屋內三人聽到外面的動靜出來看,陸依芸見是馮瀚之摔倒了,忙不迭的走了過來,試圖將他扶起來。

還看了看他的後腦勺有沒有摔壞了。

“快點,你們愣着幹什麼,還不快把他給我扶進去,這要是摔壞了可怎麼得了。”

“啓堯,你怎麼也不知道扶着他點。”

馮啓堯冷肅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邁開步子就走,馮瀚之被扶起來,又笑呵呵的推開陸依芸,抱住杜若。

“媽!”

馮啓堯停住腳步,回頭,馮瀚之緊緊抱着杜若,像一個長不大,在鬧脾氣的小孩子。

一個勁兒的叫着,媽媽,媽媽。

杜若溫柔的撫摸着他的後背,一直迴應:“嗯,媽媽在這,媽媽在呢,別鬧啊,回家媽媽給你弄蜂蜜水,不然頭疼了。”

馮啓堯動了動眉梢,諷刺的勾了勾脣角。

時間匆匆而過。

終於到了徐曼出獄這天,天氣很好,也許老天爺也知道林漾不開心,所以每天都是豔陽高照。

早上九點,林漾和小舅舅媽就等在了監獄外頭。

九點一刻。

門被打開,徐曼從監獄裡出來,跟獄警交談兩句,怡然自若的走了過來,她只有一個包裹,一些簡單的行李。

她提給徐宵亦。

“弟弟,幫我把這些東西都扔了。”

徐宵亦應了聲,就直接扔在了這邊的垃圾桶裡,從這裡出去,一切這裡的東西都不要帶回家。

他的姐姐,會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徐曼跟秦蓉抱了抱,秦蓉有些動容:“大姐,我們等你很久了。”

“是等我很久了。”

徐曼拍拍她的手,轉頭對林漾說:“先去見你爸,你爸就等着我出獄這天呢。”

秦蓉和徐宵亦回家準備飯菜,林漾開車與她去了墓地。

林漾還記着林鴻遠剛醒來不久,迫不及待到這裡來看徐曼,兩個人說了很多,出來後,林鴻遠還說要等她出來,兩個人還等着一起養老呢。

現在,一個出來了,可另一個永遠不會回來了。шωш★ тTk án★ c o

墓碑前面,徐曼靜靜站着,看着那張被雨水沖刷有些變色的相片,忍不住,終於擡手擦拭乾淨灰塵。

“鴻遠,我回來了。”

“你安心在下面生活,等我。”

“女兒你放心,我會看着,會教育,你安心的等我,等我就好了。”

她在墓碑前,自言自語了很久,快要把這輩子的話都說完,回程路上,林漾沒有發現徐曼有任何哭泣的樣子。

徐曼知道她想問什麼。

“你爸喜歡看我笑,他這輩子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逗我開心,我怎麼好意思在他面前哭,讓你爸不放心。”

林漾默然。

車窗外的樹影倒退。

徐曼問:“林染知道我出獄嗎?”

“我不清楚,但她應該知道。”

“沒關係,她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徐曼看向林漾:“我都會去找她,我生出這樣的女兒,是我徐曼的失誤。”

失誤的事情,她都會努力修正,如果修正不了,那就要徹底以絕後患。

徐曼的狠辣,林漾如今半分都沒有學到。

晚上徐家晚餐豐富,徐宵亦無神論者,竟然擺了個火盆放在門口,讓徐曼跨過來。

秦蓉給她買了新衣服換上。

林漾又進廚房炒了兩菜,徐曼和徐宵亦喝了很多酒,但這一切,林鴻遠都不會看到了。

同一天,陸依芸生病了,老毛病,年輕時積攢下來的,這兩年很少復發,恰恰就是今天。

馮啓堯最近對她十分冷淡,聽說她生病都無動於衷。

但馮廣至連續打電話過來催他,他才放下手頭的工作:“好,我這就過去。”

家裡傭人進進出出,不知道的,還以爲陸依芸命不久矣,其實只是老毛病犯了,用藥控制就好。

馮啓堯進了臥室,她便招呼他過去。

緊緊握住他的手。

“啓堯,你答應媽媽。”

馮啓堯蹙眉:“答應您什麼?”

“不,你發誓,你發誓這輩子都不會跟林漾在一起,媽媽知道,徐曼出獄了,那女人出獄了,會繼續害人的,你千萬不要和林漾在一起,你給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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