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準確的說出了她名字,江黎詫異的多打量了他兩眼,疑惑的問:“你是?”
“本人比照片上好看許多,我叫白靖宇,也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我名字。當初你跟大哥結婚我沒參加,嫂子可不要怪我,實在是我老媽抓得緊。”白靖宇笑得十分無辜,一雙桃花眼足於讓不少女人爲之神魂顛倒。
“你是白靖宇?”江黎心中微微驚愕,聽過兩次這個名字,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小叔子。第一個想法就是死去的白升,怎麼說白升的死跟她也有點關係,就連老爺子至今都沒有原諒她,更何況這個做兒子的人。
“嫂子這是什麼表情,我長得難道很嚇人?”白靖宇爽朗的笑,引得四周經過的行人紛紛往這看,不少年輕女性都雙眼冒出了紅心。
“不是,我——沒想到小叔子這麼帥氣逼人。”江黎掩飾住內心的尷尬,臉上不動聲色的笑了笑。
“跟大哥比我還遜一籌,要不然像嫂子這樣的極品女神怎麼跟我大哥結婚了。爺爺找我還有點事,我先進去了,以後有機會再聊。”白靖宇跟江黎擺擺手,瀟灑的轉身離去。
江黎則站在原地,望着他走進病房的背影,心中開始思緒萬千。原來在老爺子說這些話之前,早已經這樣做了。白靖宇此次來,很有可能就是進入鼎陽集團。
張瑤這個人城府極深,這個白靖宇看起來倒是沒那麼深的城府,但這種人要麼就是本身這樣,要麼就是太會裝。
江黎站在走廊看了許久,才懷揣着疑惑回家。一進家門就聽到廚房傳來巨響,她再也顧不上多想,忙亂跑進去查看。就見白凜川圍着圍裙站在竈臺前忙活,看到江黎進來的時候手裡還拿着鏟子,剛纔那聲巨響就是從鍋裡傳出來的。
“老婆。”白凜川有些無奈的擦了一把臉,脣角勾起一抹苦笑。
“你在幹什麼?”看着白凜川那張烏漆嘛黑的俊臉,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我想着給你做頓飯,可你遲遲不回來,只能我自己動手。貌似我對這一行沒什麼天份,不小心出了點意外。”
白凜川剛說完,江黎就注意到鍋裡忽然燒起的火,她指着那冒起的火,推開白凜川,心急火燎的掛掉煤氣,用鍋蓋蓋住鍋。做完這一切之後,她才鬆了一口氣。
“這種事還是我來吧。”江黎擼起袖子踮着腳尖去拿白凜川的圍裙,漂亮的圍裙系在白凜川身上顯得有點滑稽。
“我是想幫忙的。”白凜川將圍裙系在江黎身上,趁勢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老婆,辛苦了。”
“不辛苦,你坐在那等一下吧。”江黎推着白凜川出去,本來偌大的廚房,好像站了白凜川就小了許多一樣。
忙活了半個鐘頭,江黎就端着三菜一湯從裡面走進來,將盛好的飯菜放到白凜川面前,“你嚐嚐這味道怎麼樣。”
“那還用說,我老婆做菜比米其林酒店的大廚都要做的好吃。”
江黎笑笑不說話,只是不斷的往白凜川碗裡夾菜。看着白凜川吃得差不多了,才問:“我今天碰到你三弟白靖宇了,他好像從國外回來了。”
“靖宇嗎?沒錯,昨天下午回來的。你怎麼認識他?”白凜川放下筷子喝了一杯水,對江黎所說的話完全沒放在心上。
“我去醫院看爺爺的時候撞到了,他認出了我,咱們還打了招呼。”說到這,江黎沉吟了片刻,便繼續道:“他也要進入公司是嗎?是張瑤的意思嗎?”
“跟張瑤多少有點關係,白家有資格繼承財產的就剩下我跟白靖宇,走到今天這一步如果說只是巧合的話,那說的未免太牽強。背後少不得有人在推波助瀾,只不過白靖宇不像白升跟白致遠一樣。但他這個人從小在國外生活不怎麼着家,我也摸不準他長大後的脾性。”
“感覺他有點紈絝。”江黎將第一印象說了出來。
“有些人是真紈絝,有些人是假紈絝。如果他跟張瑤一樣,是扮豬吃老虎的話也不一定。從前他在我面前也沒表現出什麼,但我覺得他對咱們並無惡意。”白凜川握緊江黎的手,細聲詢問:“是不是又在操心了?”
“爺爺不喜歡我,今天他趕我出來,以後我怕是不能再去醫院了。對不起,我……幫不上你什麼。”在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江黎眼角餘光不動聲色打量着白凜川表情的變化。令她失望的是,什麼都沒有看出來。這讓她忍不住胡思亂想,林沛嵐說的那些話,還有白凜川在江弘文那裡神神秘秘的舉動。這一切都說明事情不簡單,可她作爲當事人卻什麼都不知道。
“我不需要你幫什麼,幫我生個孩子,要不然我這麼辛苦爲了什麼?”白凜川揉着江黎平坦的肚子,像個孩子般貼在她懷裡。
“凜川,你……當初究竟爲什麼娶我?”
愛嗎?
江黎不是傻子,更不是年輕的純真少女。所謂的一見鍾情,或者之類的藉口,對她來說沒有任何煽動能力。這句話早在之前她也問過白凜川,只是每次都被他敷衍過去。
從前,她並沒有深思這個問題,絕對兩個人相愛在一起就行。可中間經過了這麼多事情,她覺得白凜川對她的感情並不純粹。在一起這麼久,她卻從未看透枕邊的這個男人。
“怎麼又問這種話了?”白凜川無奈的輕嘆一口氣,捧着江黎的臉頰,認真望着她,“我愛你江黎,這一點你毋庸置疑,不要相信別人的話,只要相信我。你將會是我唯一的妻子,而我也會是你唯一的男人,從前,現在跟將來都不會改變。”
跟白凜川四目相對,江黎緊抿着櫻脣,美眸盯着白凜川看了良久,才緩緩開口:“今天……我去了我媽墓碑前遇到了一個姓千的女人,她告訴我說,我不是江弘文的親生女兒,也不是我媽的親生女兒。”
說完這句話,江黎分明感覺到白凜川神色稍微變化了一點,她的心也跟着一沉。白凜川果然有事情瞞着她,而且這件事情跟她父母有關,但江黎不明白,既然彼此是夫妻,爲什麼白凜川總像是裝着很多秘密,不讓她這個做妻子的知道。
“什麼姓千的?她是誰?”白凜川也發現了自己的細微變化,臉上很快便又恢復了自然。
“我也不清楚,江弘文從小就對我不好,曾經我以爲只要我乖他就會喜歡我,但他對我非打即罵。這麼多年我恨他,最後卻得知他也是個可憐人罷了。”江黎不動聲色的起身,轉身背對着白凜川,問:“你是不是有事情瞞着我?”
“什麼?”白凜川聲音頓了頓,立刻從身後把江黎摟進了懷裡,“你整天就喜歡胡思亂想,從前想我跟林沛嵐,現在又想這些,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凜川,我發現自己從來沒有看透過你,或許在你心裡,從未把我當成一個妻子。既然如此,別再說那些愛我的話了,你不用哄我。”
“江黎,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愛你是真的。”白凜川着急的把江黎摟入懷裡,不斷親吻着她額頭,呢喃的重複着一句,“我愛你江黎,別懷疑我的真心。”
“那你有沒有隱瞞我什麼?你當初究竟爲什麼娶我?”江黎趁熱打鐵,對上白凜川的眸子質問。
“我承認當初娶你是有私心,可我愛你是真的,你摸摸我的心。”白凜川握着江黎的手捂在自己胸口,心疼的撫着江黎臉頰,俯身吻上她那兩片柔軟的脣瓣。
感受着白凜川胸腔裡劇烈跳動的心臟,江黎眼中卻不禁溼潤了。她看不透這個男人,越靠近越覺得看不透。可有一點她卻控制不住,就是深愛這個男人的心。或許真的等到哪一天,跟白凜川的感情走到了盡頭,她纔會看透這一切。
身上的衣服在親吻間不知不覺脫落,白凜川火熱的吻輾轉到她胸前。
忽然整個身體騰空而起,江黎卻沉浸在白凜川的熱吻中。整棟房子裡面只有他們,倆個人一路從樓下吻到了樓下。
當白凜川壓在身上的時候,江黎不知道是開心還是該難過。唯一能做的,就是遵守自己的心,敞開胸懷接納現在的白凜川。
彼此親熱的纏綿讓人動情,就連窗外的月光也羞澀的躲在了雲朵之後。纏綿許久,就連白凜川也沉沉睡去,江黎卻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睡不着,整個腦子都是林沛嵐所說的話。
早上醒來後,江黎跟着白凜川一起去上班。不久就被告知要開會,公司的重要高層都要進去開會。江黎作爲這次建築工程師代表也進了這次會議,當會議已經開始了五分鐘後,纔有人從外面走進來。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江黎看向穿着一身酒紅色西裝的白靖宇,說實話,她還是第一次看一個男人,穿這種顏色的西裝還這麼好看的。
白靖宇這次來公司,可謂是來者不善,今天算是正式打開新一輪的戰鬥了。相比上一次,江黎更認真的上下把白靖宇打量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