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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是親生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是親生的

“你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我這也是沒辦法,再說你娶了我女兒,就算是彩禮是不是也該給點。”江弘文笑得厚顏無恥,在白凜川凜冽的目光下才止住笑容。

白凜川雙手插兜,眼神在江弘文身上上下掃視一圈過後,英眉一挑,“行,我給你,在這等着。”

“好。”江弘文摩拳擦掌的等在原地。

江黎在白凜川即將進來之前快速閃到一邊,生怕被白凜川發現。當看着白凜川把支票交到江弘文身上時,她臉色越來越難看。

白凜川是什麼人她多少也是瞭解一點的,這次卻給了江弘文一千萬,這樣的虧白凜川從來就沒出過。林沛嵐的話再一次從腦子裡浮現,她不明白白凜川爲什麼在事情上總是選擇隱瞞。

等白凜川折回來的時候,看到江黎端着早點從廚房裡面出來,狀若無事的笑着坐下,“老婆辛苦了。”

“不辛苦。”江黎將早點放在桌上,又體貼的給白凜川倒上一杯牛奶。白凜川越是表現的沒有異樣,她越是心裡不舒服。

“老婆,爲什麼你肚子還沒動靜?”

“嗯?”處在思緒之中的江黎,被白凜川這樣一句話問的一愣。看着他帶笑的眼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下意識的撫上了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自從上次流產,到現在也有幾個月的時間,她的肚子卻仍然沒有起色。

“跟你說話怎麼不理人,在想什麼?”白凜川坐到江黎身邊,將她圈在懷裡,大手細細磨挲着她仍舊平坦的小腹。

“剛纔看到你出去見了誰?”江黎雙手摟住白凜川的脖子,輕輕依靠在他胸膛。聽着他胸腔有力的心跳,讓心裡卻沒有一點安全感。

“是陳陽。”

聽到白凜川的答案,江黎輕嗯一聲,連一句話都沒有多問,心裡卻是翻江倒海。

吃完早餐送走白凜川,江黎藉口不舒服沒有去上班,而是在白凜川走遠以後,開車直接去了江弘文公司。避開前臺江黎上電梯來到了江弘文工作的樓層,門外的秘書將她攔住。

“請問你跟江總有預約嗎?”秘書衝着江黎露出職業性的微笑。

“沒有,但我是你們江總的女兒江黎,勞煩通報一聲,就說江黎的老公找他有事。”不等秘書回答,江黎便徑自在秘書的椅子上坐下,笑望着秘書。

這種舉動讓秘書也無可奈何,只能硬着頭皮去幫江黎詢問。很快,秘書就恭敬的走了出來,比剛纔對江黎的態度要好上十倍。

‘扣扣——’秘書敲響門,在得到裡面的同意後,才領着江黎走進去,“江總,江小姐來了。”

“江黎啊,咱們許久沒見了,坐。”江弘文客氣的請江黎坐下,相比從前的對待,現如今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看到白髮蒼蒼的江弘文,江黎想起了至今還關在監獄裡面的江茗跟那個後媽。但凡有點人性的人,在老婆跟女兒被關了之後,都應該不顧一切去營救,可江弘文似乎完全不爲所動。

“坐啊,怎麼?現在嫁給了白凜川,就嫌我這破廟太小了?”江弘文吩咐讓秘書去端茶進來,又朝江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江黎也不端着,這次找江弘文也是有正經事,“我來找你是有事的。”

“你現在都可以說是隻手遮天了,還需要我給你幫忙嗎?”江弘文雙腿放在茶几上,似笑非笑的望着江黎。

“這話說的太絕對,別說我只是凜川的妻子,即使我是神仙那也會有一天需要被人幫忙。”江黎說完之後,從包裡拿出一份協議,遞到江弘文面前。

“你這是什麼意思?”江弘文眼角瞄向桌上的協議。

“我媽之前給我留下的那些股份我可以全部給你,協議書上我已經簽字。我知道現在的公司大不如從前,但如果按照這些股份,雖然不能起到很大的作用,但我要是非要抽走那你是不是也該給我?”江黎說着又將那份協議往江弘文面前推了推。

記得當初江弘文一直想要她籤這份協議,那時的她固執的像頭牛,從小到大她都不知道,爲什麼江弘文一直嚴厲對自己,現在想來也不是完全沒有原因。

“我從來不認爲世上有丟下來的餡餅,到底是什麼事情,你要特地跑過來一趟。”江弘文拿起協議,在看到協議上的內容時,蒼老的臉上笑得裂開了花。

正當他打算把協議收起來的時候,江黎一隻手蓋在協議上面,讓江弘文抽不走。

“正事還沒說你就想拿走,你確定?”江黎冷聲一笑,眸中的寒光冰冷似箭,看得人腳底生寒。

如果是從前的江黎,江弘文自然是敢拿,只不過白凜川寵老婆是在商業界出名的,江弘文現在就算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去拿。

“那你說說你的條件。”江弘文尷尬的收回手,目光一直盯在江黎手下的那幾張紙上面。

“你是不是我親爸?”自從在密碼櫃裡看到相冊後,江黎就越發覺得自己不是江弘文的親生女兒,只是這一點她需要找一個人去真正的證實。

“這……”江弘文陷入了爲難的境地,他昨晚纔跟白凜川保證說不泄密,可現在江黎卻來問。該說還是不該說,這兩個不同的思想在她腦海中的打轉。

“想好了沒有?”在經過兩分鐘的沉思後,江黎不悅的拍了一下桌子。對江弘文眼下這種做法深惡痛絕,卻又無法真的去做什麼。

“你當然是我女兒。”半天,江弘文才從嘴裡憋出這樣一句話。

“今天我來問你這個問題,自然是有原因的。如果你一定要堅持這種回答,那這份協議籤不了不說,我還會給你穿小鞋。如今老爺子重病不起,凜川就是整個鼎陽最有話語權的人,要是我跟他說想要這家公司,你說他會不會給我?”

江黎皮笑肉不笑的望着江弘文,面對江弘文這種人,不能以柔制暴,只能以暴制暴。

“你胡說什麼呢,江黎怎麼說咱們也是父女一場。我知道爸爸從前對你做了很多過分的事,可我現在年事已高,只想過幾天安分日子,就當我求你了。”江弘文拉着江黎,一張佈滿皺紋的臉上滿是乞求。若是換成任何一個外人,看到這都會怕江黎不孝順,可是又有幾個人清楚他們其中的內幕。

“別跟我來這一套,我只想問你這一句。”江黎靠近江弘文,薄脣中吐出冰涼的字眼,“你說還是不說?”

“我……”見江黎表情這麼強硬,江弘文也知道江黎多少是知道了點情況。猶豫了一會兒,像是想通了一樣,他重嘆一口氣,“你說的沒錯,你確實不是我女兒,所以從來我纔會那樣不待見你。”

“那我媽呢?她是不是我媽?”江黎急切的追問,一想到自己可能跟江媽也沒有關係,心就一陣抽痛。這麼多年,江媽一直是她的精神支柱,可忽然有一天告訴她說,自己曾經以爲的那一切都是假的。

“她應該是,小時候你是被她從外面帶回來的。那時候你媽懷孕消失大半年,回來的以後就抱着一個女孩子。那時候我還沒有懷疑什麼,直到小時候你生了一場大病需要抽血,醫生告訴外面血型不符,根本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作爲一個男人,你知道我當時的想法嗎?我那麼愛你媽,可她卻揹着我在外面偷男人!”

可能是說的太激烈,江弘文激動的喝了一口白開水,又繼續道:“我當時就想不明白,她竟然還有臉把她野種帶回來。其實我早該跟她離婚的,可我跟你媽在沒結婚之前就認識了幾年,我對你媽是真心的。可我是個男人,一個野種成天在我眼前晃怎麼忍得住,離婚是你媽提的,原因就是因爲我對你不好。”

江黎聽後陷入了許久的沉默,她從記憶力開始就是爸媽吵架,一直吵。江爸對她更是輕則罵,重則打。

“那我爸是誰?他還活着嗎?”

“我怎麼知道?我知道是你媽從前的一個相好。要是被我撞到那個龜孫子,就算是現在,我也會掄起凳子砸死他。沒有他我的家就不會變成這樣,從一開始就是你媽對我不忠,也不能怪我對她不義。”江弘文說的氣得紅了眼,不難感受,他現在的心情確實起伏很大。

江黎把協議書遞到江弘文面前,起身道:“我給了你我的承諾,如果我有什麼事情還是會來找你,到時候你要對我知無不言。”

在看到江黎走出去以後,江弘文想要將江黎喊住,但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勇氣喊出口。從前對這個女兒不怎麼樣,現在指望江黎對他好也根本沒可能。

從江弘文公司出來以後,江黎疲倦的靠在車椅上。從小到大的觀念,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

一直以爲江弘文是個不合格的爸爸,沒成想他從來就是爸爸。這件事最清楚的人只有江媽,可江媽現如今已經長眠地下。

可她的心卻無法因爲江媽的離去而平靜,反而越發洶涌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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