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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被抓個正着

第九十六章 被抓個正着

白老爺子所在的地方是十分隱蔽的地方,周圍都有很多人守着,還有專門的醫生護士照料,可謂是悉心安排。

“大少奶奶。”主要負責老爺子的保鏢見江黎來了,客氣的迎着她去白老爺子房間。

“老爺子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有沒有好轉一點?”江黎走進老爺子房間,陪在旁邊的醫生將這兩天的病情分析跟病情變化文件交給江黎查看,他們這些醫生的責任就是照顧老爺子,記錄老爺子時刻的病情變化也是主要的。

“老先生目前病情還算穩定,但畢竟年歲大了,加上長期患有病症,身體狀況各方面不如年輕人來的快,復原也是一件緩慢的事。”

“那什麼時候能醒?”江黎翻閱着手中的文件問醫生,秀眉越蹙越緊。

這上面的記錄都相差不大,這樣下去還不知道老爺子什麼時候能醒。只要他一天不醒,白家就不能完全的安定下來。江黎倒有種老爺子趕緊清醒立遺囑的想法,只要遺囑立下來就安定了,到時候誰是繼承人都無所謂。

“這個不好說,我無法給你一個確定的日子。”

醫生話音剛落,江黎便重重合上了文件,‘啪’一聲作響,讓原本寂靜的病房顯得十分突兀。她面色微沉,聲音淡然,“如果這就是我花錢請你來得到的結果,那我還要你這個國際知名醫生幹什麼,多請兩個護士照顧不就行了。”

“白太太。”醫生聽得額頭當即浸出一層細汗。

“別拿那些場面上的話來敷衍我,老爺子這病並非無解,你最好儘快讓老爺子平安醒過來,我給你一個禮拜的時間,如果你還無法做到,那就麻煩了。”江黎將病例丟在桌上,好看的眸子冷冷看着醫生。

“對不起白太太,我一定盡力。”

“不是盡力,是必須。我並不想爲難你,你畢竟是國際知名醫生,若是連這點病情你都束手無策,那你這名聲恐怕很快就會被別人取代,這也不是你想要的。”白凜川現在的狀況是騎虎難下,如果一拖再拖會陷入更加艱難的境地,這不是她想看到的。

“好。”醫生擦了擦額上的汗,最後給出一個字。

“記住你承諾的,另外,我會再給這裡安排一些人。老爺子病情治好很重要,但他的安全更重要,注意周圍走動的任何一個陌生人,老爺子若是出現任何問題,你們在場的每一位都別想全身而退。”江黎這話是對着身後負責人說的,也是她在這丟下的最後一句話。

江黎乘坐着車子重新離開這裡,手機卻在這時候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的是一個陌生號碼,她掛掉電話之後對方鍥而不捨的又打了過來,江黎這才接起了電話。

“喂。”她聲音清雅,帶着幾分疲倦。

“是我,林沛嵐。”

對方只簡短几個字,便讓江黎有些犯困的大腦瞬間恢復了清醒。她當即坐直身問:“林小姐有事?”

“不是我有事,是凜川有事,方便見個面嗎?”

林沛嵐好不容易最近沒有來騷擾她,按理說她應該在第一時間拒絕,可林沛嵐的話讓她不得不轉換了思想,應下了林沛嵐這個請求。江黎讓司機轉換道路,來到了一家新開的咖啡館。林沛嵐坐在櫥窗前,美麗的長相讓人一眼便注意到了。

江黎走過去在對面坐下,跟服務員點了一杯咖啡便不再說話。兩個人都十分有默契的沒有開口,就這樣僵持了十幾分鍾,還是江黎主動問:“林小姐電話裡是什麼意思?”

“其實說起來,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凜川現在出了一點狀況,他需要儘快坐上總裁的位置,要不然白家那麼大的產業,會在老爺子還沒醒過來之前給瓜分了。”林沛嵐攪拌着手中的咖啡,笑得溫柔大方。

但江黎卻很清楚,這張笑容下隱藏的心有多麼狠毒。當初她在牢裡面的事情,不會因爲時間而流逝,雖然白凜川對那件事情不再言語,但不代表她會就此忘記。

“所以呢?”江黎秀眉微微一挑,笑得格外燦爛美麗。

“白太太是個聰明人,我也不想再隱藏什麼。說實話這次回國我本身就是衝着凜川來的,之所以一開始沒有跟你搶凜川是因爲我覺得時機不合適。可現在時機已經來了,一個小小的危機就足於證明,你跟凜川根本不合適。”

林沛嵐輕抿了一口咖啡,臉上依然掛着得體的笑。

江黎握着杯子的手猛然一緊,心中思緒萬千,但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她皮笑肉不笑道:“你這是希望我退位?”

“主動退位比到時候趕下位要好很多,你們離婚是遲早的事情,我只是來提醒你一句,省得你到時候難看。當然白太太也可以繼續坐在這個位子上,但從現在開始未必就坐得穩了。”林沛嵐喝了一口咖啡便優雅起身,跟江黎禮貌的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望着林沛嵐遠走的背影,江黎握着杯子的手越攥越緊。林沛嵐走後不久,江黎也很快就回了家。白凜川正好從房間裡面穿上衣服起來打算出去。

“你要去哪?媽最近情緒都不太好,經常一個人關在屋裡不出來,連飯菜都是徐媽親自送上去的。”說到張欣容,江黎也是沒辦法,那裡說張欣容跟她之間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更好,可畢竟是白凜川的媽,她這個做兒媳婦的也做不到完全不理會,但最近因爲老爺子的事情,對張欣容也難免疏忽。

“我媽那邊就要你多照顧了,公司那邊有了一點進展,我儘量早點回來,說不定會回來的晚一點,你到時候不用等我了。”白凜川摟着江黎,在她額上印下一吻後,隨即便離開。

江黎望着白凜川走遠的背影,心中有些別樣的滋味,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林沛嵐在咖啡館裡說的話。

落地窗外的夜已經漆黑,牆上掛着的鐘還在滴答滴答走個不停。已經到了深夜十一點,卻仍然不見白凜川的人影。吃完晚飯後白凜川只打來一個電話說要晚點回來,然後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江黎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靜靜的等待,不知不覺睡了過去也不知道,只是睡着的時候還保持着警惕。當耳邊傳來車子的鳴笛聲時,她驀然睜開了雙眼,便看到外面有兩道車燈折射進來。

她第一個念頭就是白凜川回來了。

江黎極快地開門迎出去,果然就見白凜川在陳陽的攙扶下東倒西歪的走進來。她立即上前搭了一把手,“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公司應酬難免會喝點酒,我跟你一起扶白總進去吧。”陳陽一邊說一邊跟江黎往裡走,把白凜川放到牀上後他才離開。江黎叮囑他兩句,目送着陳陽開車徹底消失在夜色中才去照料已經喝醉的白凜川。

“老婆——”白凜川躺在牀上扯着自己的衣服,嘴裡不斷呢喃着江黎。

“行了,我在呢,下次別喝這麼多酒了。”江黎無奈的糾正白凜川的睡姿,去浴室打了一盆熱水給白凜川擦拭身子用,又去拿他的換洗衣服。

等她走回到牀前時,才發現白凜川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平穩的呼吸讓他少了平日的凜冽,看起來更加賞心悅目。

江黎輕嘆一口氣,小心翼翼扶着他躺好,開始輕手輕腳褪下顧西庭的外套跟鞋子,這纔開始幫他解襯衫的扣子。當她解到襯衫的第三個釦子時,一枚鮮紅的脣印躍入視線,她的手陡然一頓。

似是覺得自己看錯了,江黎雙目緊盯着白凜川那枚脣印,真實的一切讓她心跳不由得加快跳動,雙手都不自覺的輕顫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緊咬着下脣,用毛巾將那枚脣印使勁擦,好像只要擦掉就可以代表剛纔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一樣。可擦了幾下,越擦心裡那股壓抑的怒火越發膨脹。她惱羞成怒的將毛巾重重摔在水盆裡,拿起手機就撥通了陳陽的號碼。

在電話接通後,她直接了斷的開口問:“你跟凜川去什麼地方了?”

電話那頭的沉央先是一愣,纔開口回答:“就是董事們相互交流,多喝了點酒,怎麼了?”

“沒事,你忙吧。”江黎掛掉電話,轉頭看着還躺在牀上不知所然的白凜川。她強忍着心中的不適,幫白凜川蓋好被子後纔出去,原本打算幫他擦洗身體的念頭,在看到那一枚脣印後也全然沒了心情。

因爲白凜川喝酒的那件事情,江黎在牀上輾轉反側一夜未眠,早上難得的在白凜川起牀前先坐到了餐桌前。

“早老婆,媽還是不出來嗎?”白凜川揉着發酸的脖子從樓上下來,看起來還有些醉酒後的狀態。

“嗯,自從被白致遠他們關起來以後,她就一直關着自己,我去敲門她也不開。”江黎淡淡開口,與平日並無兩樣,昨晚發生的事情也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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