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如果深情是殺手 > 如果深情是殺手 > 

第六十章 誰是真兇

第六十章 誰是真兇

“江黎,你感覺怎麼樣?”白凜川緊握住江黎的手,冷峻的面孔滿是欣喜的笑。醫生說能醒來就說明危險期已經過去了,等待了這麼多天,終於等到江黎平安醒來。

“杯子……”江黎有氣無力的吐出兩個字,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只有說話的空氣在氧氣罩上結成一層薄霧。

“什麼話都不要說了,你先休息一天,我就在這陪着你。”白凜川激動的反覆揉捏着江黎的手,再大的事此刻也比不過江黎安全來的重要。

江黎又嘗試了幾遍開口,但無一例外都是發不出聲。按照她現在的狀態來說也根本說不出什麼,江黎只得順從白凜川的意思躺在牀上繼續休息。白凜川激動過後反應回來,忙讓護士去找醫生,江黎甦醒這件事讓他差點連大腦運轉的思考都忘了。

很快幾個醫生跟護士走進來,圍在江黎身邊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最後走到白凜川面前說:“白太太現在已經沒什麼危險,現在吃點流食,再休息個幾天就能好了,出院以後好好休養身體,不要再受到什麼創傷,要不然落下病根就麻煩了。”

“知道了,監控器那邊怎麼樣了?”白凜川雖然高興江黎的甦醒,但也不至於真忘記正事。

“我們已經聯合你的陳陽助理在調查這件事,警局那邊也已經報案,相信很快就能有消息。”主治醫生說話時帶着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因爲說錯話而丟了工作。

“凜川,我聽說江黎醒了。”原本已經離開的張欣容,在得知江黎的消息後,又趕了過來,跟着她一起來的還有許文清。

“醫生說江黎需要好好休息,就不要再去打擾她了。”白凜川這話顯然將所有人都拒之門外。

被自家兒子這麼毫不留情的拒絕,張欣容尷尬的頓了一下。正不知道如何開口時,身後的許文清笑着插進來嘴,“大家都是一片好心,凜川你這話未免太不近人情。我不看就是了,大嫂可是你媽,你這麼擔心幹什麼?”

白凜川眸光犀利的掃過許文清,只這一眼,許文清便識趣的閉上了嘴。

“我不記得你跟我老婆關係有多好,你來這也毫無必要。”白凜川說這話時,毫不留情的關上了江黎的病房門,將張欣容跟許文清都隔絕在外。

“凜川,我們也是關心江黎。”

張欣容還沒說完,就被白凜川冷冷打斷,“媽,回去吧。”

這一句,讓張欣容到了嘴裡的話又哽在了喉嚨,“那好吧,只要江黎平安就好,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身體。”

“知道。”白凜川說完這話時,發覺許文清正趴在窗前往裡看。他面孔陡然陰沉下來,冷聲道:“你在那裡看什麼?”

被發現的許文清訕訕一笑,指着病房裡面,“我這不是想看看江黎身體到底怎麼樣了嘛,你也不讓我們進去。你看我跟你媽來的時候,還準備了飯菜給江黎。”

“江黎剛醒身體還很虛弱,只能吃流食,東西拿走。”

“江黎還不能說話嗎?”許文清故作詫異的微微張嘴,是個人都要被她這精湛的演技給矇混過去。

“剛醒來的病人能吃什麼。”白凜川越發煩躁許文清的多嘴,手搭在門把上就要進去,卻被人抓住,轉身時看到許文清那張虛僞的笑臉。

“小黎不能吃那你吃也行啊,你總不能一直在這守着,要是壞了身體大嫂可是要擔心的。這飯菜就給你吧,大嫂也沒意見。”

許文清將保溫盒遞到白凜川面前,可白凜川不是那麼好應付的人。他連看都沒正眼看許文清,更別說接她送來的東西。直接忽略許文清期盼的目光轉向張欣容,“江黎的事情不用你們再費心了,我自有分寸。”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張欣容也點頭,“那好吧,你千萬注意身體,別把自己搭了進去。”

目視着張欣容跟許文清走遠後,白凜川才推門進入病房,一進來就對上江黎那雙明亮的眸子。前一秒還冰冷的目光頃刻間化爲柔水,他笑着走到牀前握住了江黎的手,“沒事了,剛纔就是我媽跟徐文清來看你。不管是誰,只要有我在,他們就別想傷害你,睡會兒吧。”

許文清。

江黎腦中刻印着這個名字,她轉眸看向窗口。其實剛纔她看到了許文清,應該說跟許文清都彼此看到。本該十分擔心,但因爲白凜川剛纔的那番話,心也莫名的平靜下來。

收回遠走的思緒,江黎又轉回目光,對着白凜川微微一笑。蒼白的臉上笑容有些牽強,但改變不了她笑容的美麗。

“你之前把我嚇壞了,後來又遲遲不醒,調查之後才知道吊瓶被人加了藥,只是還沒抓到人。很抱歉是我大意了,但從現在開始我會寸步不離的守着你,不會再給他們可趁之機。”

江黎輕輕點頭,身體的疲倦讓她支撐不住想要再度昏睡,加上白凜川在旁邊一直讓她休息,也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再醒來的時候比先前精神了不少,也沒有發生什麼事。睜開眼的第一眼便是看見趴在牀前睡着的白凜川,眼前的男人雖然緊閉着眼,但眉頭卻一直緊皺着,即使在睡覺也這麼愁眉不鎖。

江黎忍不住輕撫上白凜川的眉頭,跟這樣的男人結婚,從前她從未想過,更沒有奢望過世上會有一人像白凜川一樣。她知道自己除了對白凜川的感激之外,內心還存在着另一種感覺。只是一直不願承認,因爲她不敢賭,對方究竟是否真心。

感情這種東西一旦有了,就會患得患失,沒有了先前的那種灑脫,所以她總是有意無意的剋制自己感情。爲了就是哪天走時可以瀟灑一點,但據目前來看似乎有點脫離掌控。

忽然手被握住,江黎來不及詫異,白凜川帶着睡意未醒的聲音沙啞着問。“醒了?”

“剛醒。”江黎只是自然而然的回答,卻發覺自己能發出聲音來了,不禁欣喜的露出笑容。她要摘下口罩告訴白凜川那晚的事情,手才搭上口罩就被白凜川握住。

“餓了沒有?”

江黎心中焦急,也顧不上白凜川說的話,直接換成另一隻手將口罩拿下來。剛拿下來時有點呼吸不暢,在白凜川的幫助下呼吸了好幾口才緩過氣。

“是許文清。”這是她說的第一句話,雖然精神氣還沒恢復成常人,但說話已經不成問題。那是她丟了性命的事,再不說恐怕更麻煩。

“許文清?”

看着白凜川略微皺眉的樣子,江黎知道他心裡想什麼。要不是發生了那件事,江黎也不相信許文清會因爲從前的那些瑣事這麼對自己,說起來實在太冒險,完全就是犯不上。

“爺爺壽宴過後我提前回家,去車庫取車時好像……”再次回想起那晚的事情,對許文清年紀已經一大把的女人偷情,她都有點羞於啓齒。

“好像什麼?”白凜川也清楚記得,江黎不對勁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我看到許文清跟一個男子在車上……”

白凜川這麼聰明的一個人,從江黎表情跟話中就能猜到意思,只是沒想到許文清竟然會做這種事。他垂眸凝重了表情,半響才問:“你有證據?”

“我沒有。”那時候情況太微妙,而且條件不允許。周圍環境太黑,要不是後來看到同樣的車牌號她也不敢這麼肯定。

“那個男人是誰?”

“沒看清,男人……在……下面。”江黎紅着一張臉說出這句話,當時許文清是騎在那個男人身上的,正對着車窗,所以當時她纔會看見許文清而看不見那個男人。不管是誰,在公衆場合做那種事的時候,誰也不會還開着燈做。

“原來如此。”白凜川一臉明瞭的擰緊眉,不管這件事是真是假,一旦傳到媒體那裡,就是對許文清跟白致遠毀滅性的打擊。所以許文清纔會這麼處心積慮對江黎下手,如果真像江黎說的那樣,車庫應該有監控錄像,但應該已經查不到什麼了。

“後來許文清打電話要我們回老宅時,她一直懇請我留下來,我喝下了一杯牛奶,那牛奶裡面可能有東西。”

“那你病後遲遲不肯醒來,也應該是許文清得知你手術成功後決定再次對你下手。現在唯一的途徑,就是通過這個在醫院對你下手護士那裡,但是可能沒這麼簡單。”

白凜川陷入沉思,別說是許文清,但凡是個人都知道在做錯事後,第一時間銷燬罪證。

“那怎麼辦?”

“只能順着那個護士查,你現在還病着就好好休息,這件事情我已經讓陳陽調查去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答案。我們就快要舉辦婚禮了,最重要就是養身體知道嗎?”白凜川心疼地揉捏着江黎的手,眸底深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漠。

不管是誰,動他的人絕對就不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