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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醒不來

第五十八章 醒不來

“大哥,你不把話說出來,誰也不知道怎麼幫。”白致遠靠在牆壁上點燃一根香菸,冷冷的撇了白凜川一眼,完全不管醫院寫着禁菸的標誌。

“與你們無關。”

“怎麼會與我們無關,江黎是白家的一份子,也是我的兒媳婦。就算我再不喜歡她,但也不討厭她,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氣話了,看你把自己弄成了什麼樣子。”張欣容拉着白凜川想要去醫務室幫他包紮一下,卻被白凜川甩開。

“江黎是我老婆,我就在這守着哪也不去。”

“你——”張欣容真是被白凜川弄得沒法子,但又不能對白凜川手上的傷坐視不理。

“大嫂,我陪你去拿點藥給凜川上吧。”

白凜川冷冷掃了一眼說話的許文清,深邃的眸子眯了眯,目視着他們走遠後繼續陷入沉默。沒有了江黎剛纔疼痛附加的心情,他腦中的思緒也逐漸清明起來。

從未聽說過江黎有什麼身體不舒服的地方,要是真說起來也是流產的那幾天,但身體都已經養的差不多。前前後後也陪着做了好幾次體檢都沒有發生問題,可這一次卻偏偏出事了。而且是在白家,要說是巧合他根本不相信。

張欣容走回來替白凜川包紮起手來,說了好幾次話都被他恍若未聞,最後乾脆也就不說了。她沒有想到,自己兒子有一天真會對江黎這個女人動心。即使她再不願意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也足於說明。

“凜川,別擔心,江黎不會有什麼事的。”

白凜川緊抿着薄脣始終未發一言,他怎麼能忘記江黎倒在地上的場景。

就在此時,手術室的大門經過幾個小時的搶救後,江黎被護士推了出來。

“我老婆怎麼樣?”白凜川率先衝到江黎面前,看着她平安無事的躺在病牀上才終於放下心來。

“你太太是吃藥導致的腹痛,那藥國家是禁止外賣的,我不知道你太太爲什麼會有那種藥,更不明白她爲什麼要吃。不過現在已經沒什麼大事,不過需要住院觀察幾天。”醫生摘下口罩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好。”白凜川將醫生所說的吃藥記載了心裡,江黎怎麼可能會好端端的想要自殺。但眼下那也不是最重要的,白凜川跟醫生說了幾句就跟護士一起推着江黎進了重症病房。

隨着江黎的平安,白家人也陸續離開,張欣容走前叮囑白凜川要保重身體,明天還要上班。但這一切都被白凜川拋諸腦後,他眼中只剩下沉睡的江黎。

一連三天他一直不眠不休的守在江黎身邊,問題是江黎卻遲遲沒有醒,醫生來檢查兩三遍也不明白爲什麼。按照正常邏輯來說,江黎在手術後的第二天就能醒,但事實確實是沒醒。

“究竟是怎麼回事?”白凜川低沉的聲音中帶着沙啞,守了好幾天江黎都沒醒,整個人都着急起來,一雙疲勞充血的眸子盯着已經發汗的醫生。

“我也不知道,一切正常指數達標,按理說——”

不等醫生說完,白凜川拎着醫生的衣領低吼:“按理說按理說,我讓你來不是聽你廢話的,你立刻想辦法讓我老婆醒過來,要不然你在濱陽就別想再混下去了。”

“白先生,這,我們也真的是沒有辦法。所有的手術都是要病人自己甦醒過來,哪有醫生強制性要求醒的,也許過兩天就醒過來了。”白家是濱陽隻手遮天的存在,誰也不敢得罪白家人,尤其是被大家成爲手段冷酷的白凜川。

“不要提過兩天的事,你聾了嗎!”白凜川用力將醫生甩到地上,江黎的沉睡讓他不安,說不清楚的不安。

“對不起白先生,我們會調查清楚的。”醫生慌亂的從地上爬起來,遇到這樣得罪不起的病人,他們的日子也很難熬。

“滾!”白凜川低喝一聲,在病房門被重新關上後坐回了原位。凝視着眼前躺在牀上依舊一動不動的江黎,心一陣陣抽疼起來。

他握住江黎還打着點滴的右手,放在自己臉上不斷的摩挲着,“爲什麼還不醒過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快點醒過來,算我求你了還不行嗎?”

都三天了,他等得快要發瘋了。醫生明明都說第二天就能醒,可都這麼久了,讓他怎麼可能不擔心。

“凜川,你休息一會兒,江黎醒來我會叫你的。”從外面走進來的張欣容又嘆了一口氣,連她自己都不明白,一個正常人不眠不休,滴水不進的等在病牀前,是憑着什麼意志才能做到這一點。

“不用,江黎沒醒我是不會走的。”

“連我來也不走嗎?”一個渾厚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駐着手杖的白老爺子在管家的攙扶下走進來。

“爺爺。”白凜川剛起身,迎面一耳光就打了過來。連旁邊的張欣容都驚慌起來,卻又不敢出聲。

“你還知道我是你爺爺,你看你現在都弄成什麼樣了?公司不管就算了,你這是想找死嗎?”白老爺子佈滿皺紋的臉上帶着濃濃怒氣,一直做事極有分寸的白凜川,在這件事情上竟然這麼沒有頭腦,像個毛頭小子一樣。

“江黎生病我需要照顧她。”

“護士這麼多,傭人這麼多,就算你想照顧,用得着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不挪窩嗎?我命令你,現在就回去好好睡一覺,要是你信不過別人,老頭我親自在這幫你守着!”白老爺子走在椅子上,冷冽的目光定格在白凜川臉上。

“爸你身子骨不行,我會在這照顧江黎的,你還是回去休息吧。凜川這孩子只是太擔心江黎了,你不要放在心上。”張欣容適時的勸說,這一老一小都是倔脾氣。要是老爺子不好好說話,白凜川也不可能太順從。

“擔心不是藉口,作爲男人不以事業爲主,成天只知道圍着一個女人。再說家裡又不是沒人,犯得着拿自己身體做這種小事嗎?”

“江黎是我老婆,我照顧她有什麼不對。爺爺你年歲已高,我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操心了。”

“凜川!”張欣容低喝一聲,白凜川對老爺子一直有怨恨她也清楚,但白家本來就是這種地方,就算是心裡有情緒,那也不能表現在臉上。不能因爲江黎這件事,讓白凜川跟老爺子鬧翻。

單說白致遠那對母子,都等着他們出洋相,最好能趕出白家,也省得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看來真是我年紀大了,說的話都不管用了。既然你這麼喜歡守着,那就讓你好好守着,公司你就別去了,省得你上班還惦記着老婆。”

“爸,凜川只是一時氣話,這孩子平時很理智的。就是太擔心江黎了,我保證讓他回去休息。”張欣容不由分說的拉着白凜川出病房,剛纔的情況,要是白凜川再不順從一句。他們母子之前在白家的努力就全部都白做了,也不知道今天的白凜川到底在想些什麼。

張欣容把白凜川拉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後才怒道:“你瘋了,跟老爺子對着來,能有什麼好處。最後還不是便宜了那些個小人,媽知道你擔心江黎,但你也不能因小失大啊,江黎都過了安全期,再出事能出什麼事,不就是沒醒過來嗎?這還不是遲早的事,你看你現在都成什麼樣了。”

“江黎沒按時間醒過來就是不正常,我已經讓醫院去做出方案了。今天江黎必須醒過來,要不然我不會離開。”

張欣容險些被白凜川這堅決的態度氣得血壓上升,她恨鐵不成鋼的在白凜川身上用力打了一下,“你真是瘋了,不管如何,你今天必須給我回去。你要是想繼續待在醫院,我跟你說。到時候江黎平安醒了,你媽我就說不準了。”

白凜川冷冷看着張欣容,又轉眸望向江黎病房的方向許久,才輕啓薄脣,“那你在這看着,不要讓任何人進去。”

聽着白凜川有鬆口的意思,張欣容忙不迭答應,“我知道,你趕緊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一有問題我就打電話告訴你。走的時候把你爺爺一塊帶走,總而言之,別惹你爺爺生氣,到時候吃虧的還是咱們。”

“我知道。”

聽到白凜川答應下來,張欣容這幾天一直提着的心才落了下來。目視着白凜川跟老爺子一塊離開的背影,她纔在江黎身邊坐了下來。

說句實話,江黎長得非常漂亮,這張臉長得很討喜,爲人處世也很不錯。

擱在一般家庭那覺得是非常好的女人,只是在這現實的社會,愛情是建立在身份平等上面的。那些所謂的門不當戶不對,指的並不真正是門第,而是兩個人年輕人的三觀。

多少情侶因爲各種原因分手,其中很多人離婚就是因爲雙方的三觀,隨着自身條件的上升而發生改變,纔有了他們所謂的沒有共同語言。

在張欣容沉思時,戴着口罩的護士推着推車走進來,爲江黎把牀上的吊瓶拿下來,又將針頭插進江黎手臂。第一次插下去被插到位置不說,反而扎出了血。

張欣容見狀,忙道:“護士小姐你注意點。”

“抱歉,我再試一次。”護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繼續下針。再一次偏離了位置,又一處被扎的出血。

張欣容不悅的擰緊了眉,“你們醫院的護士都跟你一樣嗎?連病人的針都扎不好。”

“對不起對不起,我是新來的。”護士連忙道歉,將責任全部攬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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