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也不畏懼,迎視着白致遠想將人吞沒的目光,笑問:“白致遠先生,你女朋友就在身邊,這樣對我不太合適吧?”
“別在我面前裝模作樣,江萱這件事是你跟白凜川一起動的手腳吧?”覺得江黎這種皮笑肉不笑的目光很刺眼,白致遠拽着她手腕的手更加用力,眼神也比剛纔更加兇狠,“我問你話呢,是不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女朋友自己跟別的男人上牀,這件事要不是我跟你們一樣,用下藥這些卑鄙的手段。她是自己選擇的,我只不過是小小的添了一把柴而已,相比你們從前對我所做的一切,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江黎也不反駁,笑着大大方方承認。雖然是白凜川一手佈置的,但不得不承認,從這其中她也得到了想要的結果。
“看來白凜川在牀上跟你還是很契合,要不然他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幫你這麼多?都說男人是翻臉無情,我看你也不例外。”白致遠這些話幾乎是咯咯咬牙切齒,看着江黎的目光別提多滲人。
“我在跟白凜川怎麼上牀,好歹我這一輩子也沒有跟三個男人睡過。不像你的好女朋友,從十六歲起就跟人亂搞,越長大就越變成了是人都能上的公交車。可惜白致遠先生你一向自視甚高,卻沒發現自己頭頂上早就綠草青青嗎?”
江黎說到這,甩開白致遠的手繼續道:“現在整個濱陽都在傳你跟江萱有多般配,都喜歡在交往時出軌別人,天作之合,你說對嗎?”
“纔多久沒接觸,你說話都變得這麼尖酸刻薄了,簡直就是一個小街商販。”
“是,我是小街商販,所以配不上白家二少爺。在此我提前預祝二少爺你下次找女人挑個好點的,別再被人戴了綠帽,下次可沒那麼幸運有人提醒。”江黎撇了一眼對她恨之入骨的江萱,淡淡一笑,“最好還是去醫院鑑定一下孩子是不是你的,要不然白幫別人養了幾十年孩子,到頭來一場空。”
“你站住!”江萱原本忌憚白致遠在,不敢對江黎怎麼樣,可後面江黎越說越過分,她終於沒忍住衝了出去。
伸手就要去打江黎,只是手還沒打下去,反而被江黎一耳光率先打了過來。最近倒黴的事情太多,江萱去哪都是打罵,就連江黎也一次次打她。委屈的眼淚當即流了下來,指着江黎恨恨道:“竟然連你也不將我放在眼裡!”
“你是什麼身份,我爲什麼就不敢打你?如果我沒有記錯,現在就連你爸也不敢像你這樣對我。到了這個地步,明哲保身才是重點。”
江黎看了白致遠一眼,指了指江萱,好心提醒道:“趁着現在人不多,快去給你這個女朋友驗一驗,看看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我就不陪着了。”
白致遠本還想拉住江黎,只是手還沒來得及觸碰到江黎,就被她不動聲色的躲開。
江黎冷笑着眼角瞥了眼身後的白致遠跟江萱,徑自走進江媽病房。放下手中包包便擼起袖子去幫江媽打水擦臉,江媽在病牀上躺着跟植物人無疑。如論是從前還是現在,江黎都年復一日來照顧江媽,爲此減少了很多可以打零工的空閒時間,也讓她們娘倆兒的生活過的更加拮据。
幫江媽細細擦完身體後,江黎才幫江媽重新蓋上被子,將水倒完之後纔拿起包裡的設計稿開始工作。爲了更好的照顧江媽,從上學時就這樣,總是在同學做作業或者同事上班的時候,她但凡能早點下課或下班都會提前回來。
然後拿着一大堆作業跟設計稿來醫院工作,予她而言這些都不算什麼累,最要她害怕的就是無盡的等待。
江黎拿着設計稿畫的正差不多時,病房門被人忽然打開。走進來的竟然是江萱,原以爲江萱又要做什麼,江黎立即警惕的站起來,冷聲質問:“你來幹什麼?”
江萱沉默着走到病牀前,居高臨下的看着躺在牀上的江媽,沉吟了一下,才擡頭看着江黎。
江萱此刻的表情讓江黎驚愕了許多,因爲她在燈光下,隱約看到了江萱眼眶裡閃着晶瑩的淚花。